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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846章 包養(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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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6章 包養(37)

第846章 包養(37)

黃珊和高寒擠在一起,一邊看著蔣麗莎,一邊聽她說話。

只見蔣麗莎光著腳蹲在沙發上,把手機貼在耳朵上,對著話筒大喊道:“江河,我在你家已經沒有立足之地,我剛才把你勾引我的過程都對你的寶貝女兒說了,還罵你是個流氓,十足的大流氓。。。。。。你不想聽,不想聽也得聽,你想打我?哈哈,你在省城呢,你不是長臂猿,你的胳膊沒有那麼長,打不到我。。。。。。我找事,我就是要找事。我本良家婦女,無奈鬼迷心竅,被你勾引,一失足成千古恨,想抽腳也來不及。在沒認識你之前,我是個純粹的女人,高尚的女人,脫離了低階趣味的女人,我壞?你現在才知道我壞,晚了,我壞也是被你帶壞了。。。。。。你帶壞的女人多了去了,劉燕妮就是被你帶壞的,冰瑩也是你帶壞的,冰瑩呀,冰清玉潔,晶瑩剔透,一旦當上了你的司機,就變成了**蕩的女人了,你就是**蕩的罪魁禍首。。。。。。對了,請我幫我完成一個任務,代問司徒小倩好。。。。。。”

黃珊再也聽不下去了,衝進門來到蔣麗莎跟前,一把奪過她的手機,對著話筒就說:“爸爸,你別和她一般見識,她喝多了,把家裡搞得亂七八糟的,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一腳踢死她。”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蔣麗莎從沙發上站起來,張開雙臂,大喊道:“被人擰爛了大腿,又被投進儲藏室,和蚊子為伍,受盡了恥辱,這般活著,還不如死了的好。”

黃珊再也無法忍受蔣麗莎的胡言亂語,扔掉手裡的電話,衝著蔣麗莎就喊道:“你去死吧,黃河不會因為少你一個就缺少了王八。死了世界倒安靜了許多。別光說,也別光嚇唬人,要死現在就去死,沒人攔你。”

蔣麗莎指著黃珊,說:“這可是你說的?那好,我就死給你看看。”

“別做樣子了,嚇唬誰呀,你捨得死嗎?”黃珊重複道。她被蔣麗莎氣瘋了,再也不顧及什麼。

蔣麗莎從沙發上跳下來,搖搖晃晃地走出了客廳。她光著腳,步履蹣跚,披頭散髮,就像個女瘋子。

高寒見黃珊過分,就嗔怪她說:“你是個正常人,哪能和一個醉酒之人一般見識,要是她真的出了事,誰也擔待不起。”

“你怕擔當我不怕擔當,有什麼了不起的,好好的一個家,被她搞得烏煙瘴氣的。你放心,她才捨不得死呢。”黃珊蠻有把握地說。

兩人還沒討論完,就聽到從平房頂上傳來蔣麗莎抒情一般的聲音。

“親愛的同志們,再見了,我本來不想離開這個世界的,可是,可是呀,有人厭煩了我,逼迫我離開這個世界。我死後,你們不要為我難過,不要為我悲傷,因為我不值得你們為我那樣。為我祈禱吧,為了我一路的平安。二十年後,我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人見人愛的漂亮女人。。。。。。。”

高寒怕蔣麗莎真的從房頂上跳下來尋了無常,顧不得和黃珊打招呼就奔出客廳,一口氣跑上樓去。

映入高寒眼簾的是危險的情景。蔣麗莎站在女兒牆上的一側,面朝南還在張牙舞爪。

高寒不敢大聲喊叫,怕進一步刺激了蔣麗莎,只能壓低聲音問道:“阿姨,你在幹什麼?”

“你長著眼睛呢,難道不清楚我在幹什麼嗎?我要死,既然別人厭煩了我,我已經失去了活著的意義。黃江河希望我死,他的女兒也希望我死,既然大家都希望我死,我怎麼還有臉活著呢?”

黃珊也上了樓。他被眼前的情景嚇壞了,躲在高寒的身後不敢出聲,只呆呆地看著蔣麗莎。女人心腸軟,如果蔣麗莎真的有三長兩短,黃珊難逃干係。

蔣麗莎也發現了黃珊,她指著黃珊說:“你不是盼我死嗎?我現在就死給你看看。”

說著轉身就上了女兒牆。

女兒牆雖然是二四牆,但由於蔣麗莎是女人,又喝了酒,站到上面就開始搖搖晃晃。高寒一看不好,就想衝過來去拉蔣麗莎。蔣麗莎顫顫巍巍轉過身來,面帶微笑,對著高寒喊道:“好高寒,你要是希望我再多活幾分鐘,就不要過來。”

高寒停住腳步,立即勸說蔣麗莎道:“你誤會爸爸了,其實他還是很關心你的,我忘記告訴你了,你的正處已經批下來了。他沒有把你的話當做耳旁風,就說明他還是愛你的。你下來吧,咱們有事好商量。你要是死了,爸爸還能再找一個。這還不說,你遠在美國的兒子可怎麼辦。”

前邊說的都是廢話,蔣麗莎根本聽不進去。一提到兒子,蔣麗莎臉上突然就變了顏色。她沒有搭理高寒,沿著牆走了兩步,然後指著高寒說:“要我下來也行,只要你能叫黃珊向我承認錯誤,我就馬上下來。”

黃珊這時也顧不上所謂的體面和自尊了,蔣麗莎的話還在風中飄著,黃珊就低聲地說:“阿姨,你先下來再說,我再也不敢對你蠻橫無禮了。”

“那你就叫我一聲阿姨。”蔣麗莎要求黃珊說。

“阿姨。”黃珊委屈地叫道。

蔣麗莎沒答應,她哈哈大笑兩聲,突然從牆上蹦了下來。蔣麗莎落到在房頂上,由於站立不穩,倒在地上。

黃珊差一點被蔣麗莎嚇死,,摸著咚咚直跳的胸口,半天說不出話來。

高寒上前攙扶著蔣麗莎,把她扶下樓去。

黃珊跟在後面,一場自殺的鬧劇草草收場。

其實蔣麗莎根本就不想死,她只是在醉酒之後裝瘋賣傻,發洩自己被關進儲藏室被蚊子叮咬的不滿。

高寒連拉帶拖把蔣麗莎弄進了臥室,又把她扶到了床邊,摁她坐到了**。高寒想抽手,蔣麗莎卻拉著高寒不放。黃珊跟著進來,高寒對她說:“來,搭把手,把阿姨抬上床。”高寒用力抽出手來,抓住蔣麗莎的肩膀,黃江河搬起蔣麗莎的腿,兩人一合力,把蔣麗莎扔到了**。

蔣麗莎還想起來,但經過這麼一折騰,早已渾身無力,躺在**不停地嘟囔著黃江河對不起她之類的話,不久就閉上了眼睛。

夕陽西墜,遠山如黛,玉兔從東邊冉冉升起,掛在了樹梢。高寒和黃珊都沒有吃飯,又被蔣麗莎這麼一折騰,早已飢腸轆轆。高寒和黃珊一起走進廚房,想搞點吃的充飢。

黃珊開啟櫥櫃,卻發現裡面除了碗筷勺子,根本沒有吃的;高寒開啟冰箱,發現冰箱裡也空空如也。黃珊的眼尖,在廚房的一角發現了一個泡麵箱子,走過去把手伸進去摸了半天,才摸出了倆包。她舉起泡麵朝高寒晃晃說:“還有兩包,我們湊著著吃點。”

高寒開啟煤氣灶點火,也點了幾次都 沒有點著。高寒晃晃罐子。罐子很輕,裡面也有聲音。他攤開兩手遺憾地對黃珊說:“沒氣了,幹吃吧。”

黃珊本來就恨透了蔣麗莎,現在飢腸轆轆卻沒有飯吃,就把兩包面向箱子扔去,生氣地說:“說是要在家勞動改造,把家裡搞成這樣。不吃了,到外邊吃去。”

高寒無奈地笑笑,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廚房。

路過客廳門口,高寒問道股刺鼻的異味,就停住腳步對黃珊說:“你先到嗎門口等我一會兒,我把客廳收拾一下。”

黃珊捂著鼻子皺著眉頭說:“她搞的亂子她自己收拾,等明天她醒了酒,讓她自己搞乾淨,我們沒這個義務。”說著就去拉高寒。

高寒躲開黃珊的手,說:“金無足赤人無完人,又不是敵我矛盾,何苦搞得那麼僵。聽話,不煩你動手,我一會兒就收拾好。”

不等黃珊在提出反對意見,高寒拿起剛才被黃珊丟掉的拖把進了客廳。

蔣麗莎的鬧劇倒了黃珊的胃口,她雖然飢腸轆轆,但卻食慾不振,吃了半小碗米飯,夾了幾次菜,就把碗推到一邊。她用餐巾紙擦擦嘴,用手撐著頭,看著高寒吃飯。

高寒餓得頭昏眼花,和黃珊在一起吃飯,也全然沒有了謙謙君子的風度。他吃完了自己的,又端起黃珊的碗,把裡面的剩米全部劃拉到自己的碗裡。似乎這樣還不過癮,他吃了兩口之後,又把兩個盤子的裡的菜倒進了碗裡,然後端起來一陣狼吞虎嚥。那吃相恰當地說就是風捲殘雲,不恰當地說就是猶如餓死鬼投胎。

看著高寒吃放的虎狼之相,黃珊掩著嘴只想笑。究竟她為什麼想笑,她自己也說不上來。眼看高寒就要吃完,黃珊問道:“你要吃,就多點飯菜,何必要吃我的剩飯。”

高寒放下碗,脫口而出道:“夫妻之間,相互交融,不分你我,嫌棄什麼。我要嫌棄你,就不是我吃你的剩飯了,早已叫你吃我的剩飯了,再說了,你的嘴裡又沒有狗屎,我嫌棄什麼。”

妙語一出,如同打情罵俏,黃珊被罵,一點也沒有嗔怪高寒的意思,反而和他鬥起樂來,說:“你一邊罵我,一邊討好我,我都真假難辨了。那你說說,你最近到底 有沒有叫我吃過你的剩飯剩菜。”

高寒知道她在說什麼,想起和胡雨薇的那檔子事,心裡直後悔自己多嘴。但黃珊既然已經問了出來,自己就不能裝聾作啞。他站起來對黃珊說:“剩飯剩菜的滋味你能品出來,沒必要問我。走,咱們到河邊溜溜,趕趕今天的晦氣。”

高寒付了帳,兩人肩並肩手拉手從飯店出來,慢騰騰地向河邊走去。

黃珊表面看起來,黃珊似乎一身輕鬆,其實她一直想知道高寒昨晚的去向。對於女人來說,老公的出軌是對自己最大的打擊,也是自己最大的失敗。這足以說明自己已經失去了作為女人應有的魅力。

河邊的涼風冷嗖嗖的。沒有蛙聲,沒有蟲鳴,只有河水嘩嘩的流水聲,還有不遠處蘆葦在風中的沙沙聲。黃珊把頭拱在高寒的懷裡,呢喃著說:“這個季節不該冷,可我怎麼這麼冷。”一邊說,一邊故意打著冷顫。高寒沒有領會到黃珊的深刻含義,就說:“季節不該冷,可環境太冷,所以我們就冷。北極的夏天也冷,連冰都溶化,怎麼不冷呢。”

高寒的話剛好合了黃珊的心意,她抬起頭來,撫摸著高寒的臉頰,說:“照你這麼說,我們相愛的花朵就早已成了昨日黃花了?我不但身上冷,心裡更冷。高寒,你老實說,你昨晚到底在哪裡。我發誓,只要你說了實話,不管是什麼樣的結局,我都不會怪罪你。”

這分明是哄騙小孩子的話,高寒哪裡會上當。他沒有正面回答黃珊。他輕輕地抱起黃珊把她扛到肩膀上,開玩笑說:“我要是有什麼想法,今天就是實現想法的最好機會。”

“什麼機會?”

“我只要一用力,撲通一聲,萬事大吉,然後我就一身輕,你就是想懷疑也沒機會了。”

高寒說著 又往前走了兩步,做出要把黃珊投進黃河的動作。黃珊不知真假,伸開胳膊蹬著腿,說:“你也太歹毒了,盡然想謀害老婆。我知道,我要是死了,你就能和你的胡主任在一起了。”

情急之下,黃珊透露了不該提前透露的訊息。這無疑等同於自己給高寒報了信,他就有了提防之心。

高寒果然一愣,把黃珊放下來,扶著黃珊的肩膀,故作不解地問道:“此話怎講?胡主任就是胡主任,開發區的辦公室主任。他可是個男的,你認識他嗎?”

高寒已經不是原來誠實的高寒了,現在的高寒撒起謊來面不改色氣不喘。他以為黃珊什麼也不知道,還想矇混過關。

其實人都有糊塗的時候,這種糊塗大多來自於僥倖的心理。高寒知道黃珊沒有逮住他的把柄,可他似乎忽略了,黃珊既然敢正面向他提起胡主任,就一定掌握了其他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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