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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845章 包養(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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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5章 包養(36)

第845章 包養(36)

高寒昨晚和胡雨薇在一起,早上差一點被黃珊捉姦在床。黃珊被胡雨薇騙走之後,高寒驚慌中離開胡雨薇的房間和小區。整整一天,他都在考慮黃珊絕不會善罷甘休,一定還要對他刨根問底。如果黃珊發現他無論在行為還是在語言上存在漏洞,對他一陣窮追猛打在所難免。

張峰從組織部告辭時,剛好到了下班時間。高寒收拾了桌子,出門後開車往別墅趕。他要先一步比黃珊到家,然後裝模作樣地等黃珊回來,當面問問她昨晚到底在哪裡過夜。

只要腦子不殘,大多數人和對方對決時都懂得運用先發制人的戰術。

高寒剛進到別墅,就看見蔣麗莎兩手放在腰間從衛生間出來。高寒仔細打量著蔣麗莎,發現她兩腮飛紅,頭不停地搖來擺去,像是吃了搖頭丸。再看看蔣麗莎雙手的動作,發現她正在繫腰帶。

家裡沒人,蔣麗莎如此散漫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如此動作,實在不雅。高寒在走廊上停下腳步,急忙轉過身去。雖然和蔣麗莎有過那種事,但在別墅裡,高寒還是把蔣麗莎當做阿姨或後丈母孃看待,從來沒有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雖然他離禽獸等貶義的字眼離得很近,但畢竟還沒有墮落到禽獸的地步。不是禽獸,就要和禽獸有所區別,高寒充分認識到這點。

蔣麗莎不但沒感到不好意思,反而徑直向高寒走過來。高寒聽到了她的腳步聲,不能不回過頭來。

眨眼間,蔣麗莎已經站在高寒面前。

高寒聞到了從蔣麗莎嘴裡哈出的濃烈的酒氣,他知道,蔣麗莎一個人在家喝酒了。

酒是喜慶的新增劑,同時也是悲愁的助燃劑。蔣麗莎進來遭遇到黃江河的百般遏制,一定是借酒澆愁。

喝酒之人動作無常,高寒不想招惹蔣麗莎,就衝她點點頭,轉身離開走廊走進客廳,剛要反手鎖門,蔣麗莎就腳跟腳進來了。

門碰到了膝蓋反彈反彈回來,高寒不好意思在關門。雖然蔣麗莎醉了,但高寒還是把她當常人看待。

高寒尷尬地笑笑,說:“看來你是喝酒了,你先歇著,我出去一下,到車上拿點東西。”

家裡沒人,蔣麗莎又喝了酒,高寒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非常的舉動,就想借口離開。他剛要側身從門裡擠過去,蔣麗莎就擋在他面前。

“阿姨是老虎嗎?”蔣麗莎抬起頭來,醉眼朦朧地直盯著高寒問道。她的兩腮如兩片朝霞,直在高寒的眼前晃動,晃花了高寒的眼。

“不是,你不是老虎,阿姨怎麼能是老虎呢。女人一旦被冠上老虎,潛臺詞就是母老虎。阿姨是個溫柔是個女人,絕對不是老虎。”高寒應付著,還想從蔣麗莎和門框中間的狹小縫隙裡擠出來。

蔣麗莎再次擋在高寒嗎面前繼續說:“在咱們這棟別墅裡,就你我是好人,其餘的都是混蛋。阿姨不是老虎,那你說說,阿姨是什麼?”

高寒尷尬地笑笑,呵呵兩聲,轉身走到沙發前坐下。蔣麗莎跟進來站在高寒面前繼續問道:“高寒,你還沒有回答我呢,阿姨到底像什麼。。。。。。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在你們所有人的眼裡,我就是個不正經的女人,**就寫在我的臉。黃江河這樣看我,黃珊這樣看我,你也是這樣看我的,是不是這樣?你老實告訴我,只要你老實告訴我,我就放你一馬,否則你會吃不了兜著走。”

蔣麗莎嘴脣發白,兩片嘴脣上下翻動,不時有唾液組成的白色的泡沫從裡面飛出,飛到高寒的臉上。高寒摸摸臉,但不敢接她的話。他知道,蔣麗莎喝高了。以蔣麗莎的酒量,她輕易不會喝多。她醉成這樣,也不知喝了多少。

高寒算算時間,估計黃珊快回來了。蔣麗莎如果再繼續和他糾纏下去,一旦被黃珊撞到,還不定再惹出什麼是非。所以高寒想避開。

他剛剛想站起來,蔣麗莎的手就摁在了他的肩膀上。

“看把你醉成這樣,你究竟喝了多少酒?”高寒想岔開話題,於是就問蔣麗莎說。

蔣麗莎大笑一聲,把手從高寒的肩膀上拿開,說:“我也不知道我喝了多少,不過既然問了,我就去清點一下。酒瓶子會說話,它們會告訴你的。”她搖搖晃晃剛走兩步,突然又轉回身來問指著高寒說:“等我回來,你別想趁機逃走。。。。。。你要敢逃走,我就跟著你,你去哪兒我就跟你到哪兒,不信你就試試。。。。。。等著我,我去去就回。”

蔣麗莎再轉身,還沒走出門口,就開始正步走起來,一邊走一邊喊道:“一二一,一二一。。。。。。想右轉。。。。。。”

高寒想離開,可一想到蔣麗莎剛才威脅他的話,就只好坐下不動。他相信,蔣麗莎這樣鬧來鬧去的,用不了多長時間,她就會醉成一灘泥,別說走路,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蔣麗莎回來了。

她的懷裡抱著五個酒瓶。她走到高寒面前,雙手一鬆,酒瓶子嘩啦一聲全部從懷裡掉在了地上。

幸好地上鋪著地毯,不然酒瓶子全部會被摔成碎片。

蔣麗莎彎下腰來蹲在地上,開始和酒瓶玩耍起來。她一個個清點著酒瓶,嘴裡不停地說:“這是五糧液,這是茅臺,這是劍南春,這是汾酒,這個最差勁,是西鳳酒。。。。。。高寒,你看看,我的酒量怎麼樣,全中國最高,全世界數第一。。。。。。在酒的王國裡,我就是個聖人,一個偉大的女聖人。。。。。。我為我驕傲,我為我自豪,全中國的人都該我為自豪。。。。。。我的豐功偉績被記錄在吉尼斯世界紀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李白斗酒詩百篇,我蔣麗莎喝多了別的毛病沒有,就是話多。我也知道話多了討人嫌,但我就是要說。。。。。。”

蔣麗莎在清醒與未清醒之間,不停地胡言亂語。高寒既不能安慰,也不能離開,只能靜靜地聽蔣麗莎連篇的醉話。蔣麗莎說著坐在地上,她把兩腿盤起來,兩條胳膊搭在腿上。她的頭埋在胳膊彎裡,開始沉默。

在朦朧的世界裡,蔣麗莎找到了自己的世界。

高寒剛想站起來離開,蔣麗莎就立即抬頭,指著她他說:“你要是敢離開,我就和你沒完。”

蔣麗莎說完,又把頭埋起來。高寒嘆了一口氣,勸說蔣麗莎道:“你醉成這樣,如果被爸爸看到,他不把你罵死才怪。”

高寒一提到黃江河,蔣麗莎突然把頭起來,不屑一顧地說:“他,他是個什麼東西,別人不瞭解他,我還不瞭解他嗎?。。。。。。他的醜惡面目我閉著眼睛就能看清楚,什麼狗屁市委書記,充其量也就是個流氓書記。。。。。。”

話沒說完,黃珊闖了進來。

黃珊在走廊上剛好聽到了高寒和蔣麗莎的對話。她用腳踢開虛掩的門,進來後不由分說就質問蔣麗莎道:“你剛才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誰是流氓,誰是狗屁書記?”

蔣麗莎抬起頭來,冷笑一聲,看也不看黃珊一眼,大聲地說:“我剛才是說什麼了,你們誰聽見我說什麼了。大小姐,請你不要你和長輩這樣說話,我雖然是你的後媽,但後媽也是媽。。。。。。我雖然是黃江河的填房,但填房也是老婆,即使我說了什麼,也輪不到你在我面前指手畫腳。既然你想聽,我就把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我剛才說,黃江河就是個流氓,是個狗屁市委書記。”

如果蔣麗莎不承認她剛才說過的話,黃珊也就是問問而已。沒想到蔣麗莎這麼不知趣,竟然當著黃珊的面罵自己的爸爸是個流氓。黃珊氣不打一處來,上前就在蔣麗莎的後背上踢了一腳。蔣麗莎背部受到攻擊,突然站起來,尖叫著就要和黃珊動手。高寒見勢不妙,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插在了兩人中間。黃珊的手從高寒的肩膀上探過去,試圖要抓蔣麗莎的頭髮或臉,手還沒伸到,蔣麗莎就推了一把高寒。

高寒站立不穩,身體碰到了黃珊,一下子把黃珊撞到了一邊。黃珊也想推開高寒,沒想到了高寒有了準備,任憑她怎麼用了,高寒都紋絲不動。黃珊被惹急了,衝著蔣麗莎喊道:“你才是什麼東西呢,捱打是輕的,等爸爸回來我就告訴他,叫他繼續把你關到儲藏室,讓蚊子咬死你,餓死你,把你變成瘋婆子。”

蔣麗莎喝了酒,也不甘示弱,指著黃珊說:“有其父必有其女,父女倆都不是好東西。你爸爸當初還沒和你媽媽離婚,有一次趁著我和握手,在光天化日之下抓我的手掌心,對我進行肆意挑逗;這還不說,隔一段時間後到農場去打牌,藉機把腳放到了我的腳面上。等把我娶進了家門,又不把我當人看。我就說他是個流氓,你能把我怎麼樣?把我惹急了,我不但會當著他的面這樣罵他,還跑到市委這樣罵他,叫全市的人都知道他是個什麼貨色。”

黃珊見蔣麗莎當著高寒的面如此糟踐她爸爸,哪裡肯饒過她,就針鋒相對地挖苦她說:“你胡扯,我爸爸當初根本就沒看上你,是你到市委大院裡亂送東西,還四處宣揚要和我爸爸結婚。我爸爸娶你也是迫不得已,他從來就沒看上你這個**。即使是我爸爸抓了你的手掌心,把腳放到你的腳面上,也是你不自重引起的。如果隨便哪個男人碰你一下你就跟了人家,豈不說明你就是個賤貨。你拋夫棄子,勾引正值的男人,現在又豬八戒倒打一耙,把自己打扮成好人,你照照鏡子看看你像不像好人,好人長得哪有你這樣的。”

兩個人言來語去,互不相讓,吵成了一鍋粥。

蔣麗莎還要繼續反駁,無奈酒精開始燃燒,剛一張口,酒氣直往上撞,“哇啦”一聲吐了一地。

酒水在肚裡經過發酵,難聞的味道在客廳瀰漫開來。黃珊受不了這種嗆人的汙濁之氣,捂著鼻子跑出了客廳。

蔣麗莎軟踏踏地歪在了沙發上,開始長吁短嘆,嘴裡不停地嘟囔著什麼。

高寒無奈,只得跟著黃珊出了客廳,到衛生間尋找拖把等工具想打掃客廳。他剛拿著拖把從衛生間出來,就被黃珊堵住。

黃珊拽住拖把對高寒說:“她自己闖禍她自己收拾,輪不到你侍候她。”黃珊把拖把從高寒手裡拽出來扔到一邊,然後拉著高寒的手進了自己的臥室。

蔣麗莎歪在客廳的沙發上,回想起這幾天黃江河對她的懲罰,藉著酒勁不停地胡言亂語。

黃珊把高寒拉進臥室,把高寒推到**,然後氣沖沖地質問道:“你昨晚上究竟去了哪裡?”

高寒坐在床邊,兩手撐著床,兩條腿不停地在床下襬動著,滿不在乎地說:“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在單位。”

“鬼才信呢,你回來後怎麼就又出去了。”

高含笑笑,解釋道:“你也不想想,爸爸不在家,你也不在家,我一個人在家裡合適嗎?”

高寒的意思很明顯,黃珊一聽,撲哧一笑,說:“那都是想象出來,她再怎麼樣,也不會——把你怎麼樣。”

高寒見黃珊心情好了一點,反而問道:“你不問我,我還要問你呢。你倒是說說,你昨晚跟著李局長去拿《羅馬假日》,你拿的書在哪兒。你昨晚睡在哪裡,我需要你一個完美的解釋。”

女人就是女人,黃珊就是黃珊。在氣頭上,她可以一時衝動對自己的行為不負責任,但到了關鍵時刻,卻總是心軟。高寒這樣問自己,就說明他很在乎自己。

女人,只要男人肯付出一點,她就會感動不已。不但感動不已,還能原諒男人的錯誤。

黃珊受到了感動,就把不住滑,只想把心裡的話倒出來。她坐到高寒身邊,說:“其實我昨晚就是想氣氣你,我想你都看出來了。我很納悶,你當場怎麼就不阻止我呢。即使不阻止,也該跟蹤我一下。你要是跟蹤我,我心裡不但不怪你,還感謝你呢。”

高寒聽黃珊說了實話,就故意說:“我才不跟蹤你呢,是我的說到底也是我的,不是我的強求也求不來。我從來就相信你,不像你,總是對我疑神疑鬼的。不過這樣也好,也說明你心裡有我。”

“你有前科,又這麼瀟灑,我對你就是不放心。”

兩人正交流著,突然從客廳裡傳來了蔣麗莎的吼聲,聽聲音不像是別人。兩人一同出去,走到客廳門前,透過虛掩的門,看到蔣麗莎把手機貼在耳朵上,正在對著話筒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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