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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780章 車子軋過了紅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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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0章 車子軋過了紅地毯

第780章 車子軋過了紅地毯

茅臺屬於烈酒,一般人也就能喝幾兩,喝多了也會上頭。翁通山先前喝的不說,只說和張部長蔣麗莎碰的酒,已經半斤開外了。此時的他早已酒酣耳熱,突然興奮起來。

等蔣麗莎坐回自己的位子,翁通山就提議道:“大家平時很難聚到一起,今天借這個機會,就來個一醉方休。牡丹,拿七副色子來。”

現在喝酒,不流行猜枚,流行的是猜色子。一副色子一般是五個,裝在塑膠盒子裡,各人搖各人的,然後看點子,一二三四五六,第一個先叫,根據人數的多少定某個點數的多少,誰認為某個人在忽悠,就開對方的點子,輸了就喝酒。

既然是翁通山提議,自然他先喊。七個人七副色子,他一開口就喊了“二十個六”,李主任坐在他的下家,皺著眉頭說:“五七三十五,你喊的點數已經過半,我沒辦法再喊下去了,所以就和你開了吧。”說著就掀開了蓋子。

翁通山見李主任開了自己,就洋洋得意地說:“你輸定了,看我的色子,清一色的六點。”

李主任說:“未必呢,我一個也沒有。”

其他的五個人紛紛掀開自己的蓋子,大家最多的沒超過兩個,翁通山輸了。

輸了就要喝酒,這是酒桌上的遊戲規則。

接下來,大家都把矛頭對準了翁通山,只要覺得他在忽悠,就和他開點子,結果,兩圈下來,翁通山已經雲裡霧裡了。

再好的宴席也有散的時候,從中午喝到半下午,眼看時間不早,七個人飯也沒吃就作鳥獸散了。

翁通山沒帶司機,是自己駕著車來的。散席之後,他又要自己駕著車走。黃江河是這裡的最高統帥,見翁通山醉醺醺的,就對張峰說:“想辦法把翁書記送到家裡,不要出事。”

張峰還沒說話,翁通山就說:“我沒有精鋼鑽,就不敢攬瓷器活,我沒事,我不要任何人送我。”說著,開啟車門及上了車。

黑色的轎車絕塵而去,留下了一股嗆人的汽油味道。各上各的車都回到了自己的家。

翁通山本來就喝多了,他一上車就控制不住自己,加大了油門在馬路上直往前跑。

他有點熱,打開了窗戶。

風吹進來,他才感到涼颼颼的。可是,他體內的酒見風之後發作的更快了。他很快就沒有了家的感念,也沒有了紀檢委書記的概念。天地之大,為我獨尊,我是老二,沒人敢當老大。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鳥兒飛得高就是飛機,魚兒躍得歡就能跳過龍門。

他開著車沿著公路只管跑,他的車子就像是在戰場上衝鋒陷陣的勇士,在他的控制中風馳電掣。他只想過快,沒想過慢。現在的世界流行的就是快,他要趕在時代的前列。

黑色的轎車駛出了北原市,瘋狂地向南邊駛去。

這是一條通向理想境界的大道。風吹進來,呼呼地響著,公路兩邊的欄杆好像懼怕瘋跑的車子,紛紛讓道躲避。

翁通山似乎穿越在無人的境界,他的車子也穿越在無人的境界。他在想著,他的前途就像這飛奔的轎車,平步青雲,勇往直前,直到官場的最高境界,從而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

前邊就是黃河大橋。

大橋上的路更寬更廣,遠遠望去油光滑亮,一塵不染。

車子毫不猶豫衝上了大橋。

向西望望,夕陽無限好,河面上好像漂浮著無數個太陽,把整條河水都染成了紅色,好像一條流動的紅色地毯。

這條紅色的地毯看起來說那麼的燦爛,它往西能通到太陽落山的地方,往東能通向大海。無論通往哪裡,都是人生美好的境界。

車子也向往踏上紅色的地毯,在主人的失控中,衝了過去。

車子的空中劃了一道美麗的弧線,就像在演繹冬天的彩虹。

車子在河面上打了一個轉,然後就消失了。

欄杆上留下了一個洞。那是鯉魚跳龍門付出的代價。

過往的車輛停下了,有愛心的人撥打了報警電話。

等車子被打撈上來時,人們發現,翁通山還緊緊地握著方向盤,臉上也露出幸福的微笑。

人們沒有把他送往醫院,因為稍有常識的人都知道,他已經走了,不會再回來了。他的靈魂早已進入了天國,那虛無縹緲的感覺棒極了。

如果真的想回來,就只能給閻王說說好話,如果閻王高興,會很快給他一個託生的機會。即使再託生成人,也只能是個小孩子,並且也未必能託生在權貴之家。

如果他回來了,他的路還很長,至於能不能再當時紀檢書記,那要看他的造化了。

夢未醒,黃江河睡得很踏實。

可討厭的鈴聲驚醒了,是交警部門打來的。

他們把事故車輛打撈上來,經過核查,發現那是市委的車子,並且有人認出了死者就是紀檢委書記翁通山。這可是天大的事,他們必須在第一時間通知黃江河。

黃江河得到翁通山死亡的噩耗。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擔心如何向翁通山的老婆解釋。

黃江河在臥室裡焦灼不安地來回踱步,一邊踱步一邊訓斥蔣麗莎說:“你這個笨女人,和誰不能喝酒,偏偏要和他喝,這下可好,把人喝死了。如果上面追查下來,叫我怎麼應付。”

蔣麗莎自知理虧,也不敢頂嘴,只能小聲地說:“他是出車禍死的,又不是當場喝死的,再說,又不是我一個人和他喝酒,你責怪我幹什麼。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趕快和張峰商量一下,看怎麼樣能彌補。”

“彌補個屁,人死了還能復生嗎?”黃江河衝動地說。

正在這時,一個電話打進來,黃江河看看,是陌生的號碼。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聽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傷心欲絕的哭聲震顫著黃江河的耳膜。

黃江河不用猜就知道,這是翁通山的老婆秋蓮打來的電話。

“黃書記,他死了,通山死了,被河水淹死了——,他被張峰喊去喝酒,我還勸他少喝點,結果他還是死了,他死了,我可咋辦,我女兒可咋辦,你得替我做主。。。。。。我想見你,馬上。。。。。。”

而後,是撕心裂肺的哭聲。

黃江河的手不停地抖動著,他很害怕,他不是怕翁通山到了陰間來找找他,他怕的是喝酒的時候他也在場。如果他不在場,就是死十個翁通山,與他一點關係也沒有,問題是,他在場。

既然他在場,就不能置身事外。秋蓮給他打電話,聽口氣一定是想討個說法,於是,沒等秋蓮張口,黃江河就先說:“人生死不能復生,你還年輕,要節哀順變。咱們見個面吧,有什麼話怎麼當面說。”

黃江河的內心極為忐忑不安,但他的話依然很平靜。他認為,人都死了,剩下孤女寡母的,也掀不起什麼什麼風浪,見了面只要好生安慰幾句,就萬事大吉了。

黑色的奧迪開到了黃河大壩的楊樹林邊。一邊是水,一邊是木,夾在水與木中間,黃江河感到很安全。水能澆木,使樹木旺盛;樹木能起火,但水還能滅火。他不知道這種想法是否符合中國的五行相生相剋的原理,但他認為這個地方不錯。

在這裡,他曾經和劉燕妮相擁在車上,完成了他對劉燕妮的佔有;在這裡,來斌書記說過要槍斃他;

黃江河剛把車停下,就開門下車,然後又打開後門和秋蓮坐在了一起。

秋蓮一位三十二三歲的女性,稱不上絕色佳人,但論其姿色,絕對說女人中的精品。為了避免秋蓮的誤會,黃江河坐穩後重新站起,彎腰打開了車頂的燈。

不太明亮的燈光中,黃江河看到了秋蓮滿含悲傷幽怨的眼睛。他想尋找什麼話說,但秋蓮不說話,他一時也無話可說。

對於死者的家屬,他能說些什麼。

沉默中,黃江河在思考著秋蓮會說出什麼話來。

“黃書記,我想知道下午的酒場上,除了張峰還有誰?”

秋蓮的話很平靜,聽起來不像是剛剛失去丈夫的人說的話,黃江河感到意外,意外之餘就反問道:“你為什麼要問這個?”

“沒什麼,我就隨便問問。”秋蓮說。停了一會兒,她又認為不妥,就改口說:“我想知道他最後的一頓飯和誰一起吃的。”

“人大的李主任,我和我夫人,還有三個陪酒的人,都是通山的同僚。”黃江河如實地回答說。

“你們喝的什麼酒,喝了多少?”

“沒喝多少,就是為了聚聚,談點工作上的事。他當時走的時候,我還對張峰說要送送他,可被他拒絕了。”

秋蓮不斷地問話,黃江河不停地回答,此刻,黃江河認為自己就像一個被提審的犯人。

黃江河的煙癮犯了,就從車前拿過煙來,還沒點上火,秋蓮就突然轉身,抓住黃江河的肩膀搖晃著,大聲地問道:“你為什麼沒有堅持你的意見,你們為什麼要喊他出來喝酒,為什麼要他喝那麼多,他年輕有為,前途無量,我們夫妻恩愛,是一個和睦的三口之家,為什麼——”

哭聲連同質問,就像一塊塊石塊,不停地向黃江河砸過來。正在他想法安慰秋蓮時,秋蓮卻一下子撲在了黃江河的懷裡,嗚嗚地痛哭起來。

女人的嬌軀不停地在黃江河的懷裡抽搐著,他突然產生了一種想法,一種不可思議的想法,他甚至認為秋蓮失去了身為紀檢委書記的丈夫,想把他作為以後的靠山了。

他想,天下的女人都一樣,他還想,自己雖然年老些,但事實證明,自己就像一顆走紅的男明星,瀟灑風流,是大眾情人。

想到這裡,黃江河嚥了一口津液。他一隻手摟緊了秋蓮,一隻手不停地拍打著秋蓮聳動的肩膀,柔聲地安慰道:“他走了,不是還有我——們嗎?你放心,我會處理好他的後事的。我今天回去就找張峰,最好給通山一個因公殉職的緣由,也好向社會有個交代,另外,我會召開一個會議,討論一下,賠償你的損失。人死了,可我不能叫他白死,他畢竟是我的同事,是我的戰友嘛。”

“有你這句話,我就心滿意足了,我代表通山謝謝你了。”

“不客氣,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呢。”

黃江河說著,又摟緊了秋蓮。秋蓮沒等黃江河說完,就把她的頭從黃江河的懷裡抬起來,憂傷地說:“回去吧,通山還在太平間呢,我晚上得去陪他。我順便呢,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如果我能得到提拔,我對你會感激不盡的。”

黃江河沒想到秋蓮會提出這個問題,就說:“你已經是計量局的局長了,不好再提拔。再說這事我一個人說了也不算,以後再說吧。”

秋蓮聽了,心裡老大的不高興的,心裡就萌生了一個大膽的念頭,她想玩玩火。

回去的路上,秋蓮再也沒說一句話。黃江河不停地偷看這位美麗的少婦,已經想入非非了。

但他不知道,秋蓮已經把他的話錄了下來,最多幾天後,黃江河就不得安生了。老公死了,她要向陪他喝酒的人討個說法。她要的不僅僅是物質上的賠償,還有政治上的需求。

第二天中午,黃江河就召開了市委常委會議。

會議上他根本沒提喝酒的事,把翁通山的死亡歸於到省城出差,至於出差的內容,他沒強調,別人也不會多問。

李主任和張峰還有司市長心知肚明,知道黃江河是想掩蓋翁通山出車禍的原因。

常委會上,舉手表決通過了翁通山因公殉職的決議,同時決定,除了按因公殉職處理外,考慮到他的女兒還小,決定用財政補貼的方式賠償翁通山的家屬三十萬人民幣。

晚上,翁通山的老婆秋蓮並沒有到醫院,他把十歲的女兒送到了姥姥家,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默默地悼念他剛剛去世的老公翁通山。

悼念的過程其實就是思念的過程。恩愛的夫妻一個下午未見就陰陽兩隔,這事實秋蓮怎麼也不能接受。

她在想,為什麼七個人中其他人在酒後都安然無恙,唯有自己的丈夫命喪黃泉。市委書記黃江河為什麼沒有堅持叫司機送翁通山回家,這裡面是否有什麼陰謀。

想來想去,秋蓮都認為翁通山死的太冤枉,她甚至懷疑老公是被人有意害死的,自己作為未亡人,一定要為老公的死討個說法。

於是,凌晨時分,一個大膽的念頭產生了,她決定到省裡去反映老公的死,讓上級部門為自己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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