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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779章 酒桌上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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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9章 酒桌上的敵人

第一卷 第779章 酒桌上的敵人

劉燕妮回到家來到臥室,見王笑天已經睡下。

床頭燈發出灰色的燈光,和劉燕妮此時的心情一模一樣;有線電視正在現場直播一個大型的徵婚節目,不大的方框裡站滿了靚男俊女,男的風度翩翩,女的花枝招展,氣質高雅。

劉燕妮沒有心情看這些,拿起遙控關掉了電視,然後脫光了衣服,掀開被子鑽進了被窩。

她的動作太大,驚醒了王笑天。

“回來了。”王笑天睡意朦朧地問道。

“嗯。”

“你好像心情不好,怎麼了,給老公說說。”

“沒,沒有。”

王笑天從劉燕妮的對答感受到了她沮喪的心情,剛想再問幾句,劉燕妮突然就摟住了王笑天,說:“老公,我沒事,我就想叫你今晚好好愛我一回。”

看著劉燕妮的情緒低落到了極點,王笑天心裡沒底了,但看著劉燕妮不像虛情假意,調整了情緒的狀態後,一翻身就爬到了劉燕妮的身上。

每次他都愛不夠,每次辦完事從劉燕妮身上下來,總是意猶未盡,好像有使不完的勁,用不盡的力量。

但是,這一次他很失望,他的失望在於他的匍匐的道路不再順暢。不順暢的原因不在他,而在劉燕妮。

劉燕妮渾身冰涼,就像一個軟綿綿的橡皮棍,王笑天找不到往日的感覺。

他停止了動作,在劉燕妮的脣上親吻了一下。

嘴脣也冰涼。他抬起頭來悄聲地問道:“燕子,你到底怎麼了?”

這一問不要緊,劉燕妮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王笑天這下可慌了神,以為自己出了什麼差錯,就表白道:“燕妮,我可是真心愛你,我——”

劉燕妮伸手捂住了王笑天的嘴,哽咽著說:“不怨你,我只是想知道,假如,我是說假如我犯了事,被逮進了局子,或者出現了意外,比如——,怎麼說呢,反正,如果我離開了一段時間,相當長的時間,你會等著我嗎?”

雖然王笑天不知道劉燕妮出去一兩個小時回來後為什麼說出這些沒頭腦的話,但為了安慰她,就趕快說:“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說出這番話,但我可以向你發誓,如果真的有不幸降臨到你的頭上,我會一直等你,直到你回來——”

“那要是我死了呢?”劉燕妮打斷了王笑天問道。

“如果你真的死了,我會等到你下輩子。”王笑天毫不猶豫地說。

王笑天的話徹底感動了劉燕妮,她突然一把推開他,一躍而起,反過來騎在了王笑天的身上。

精神的支柱永遠佔據主要的地位,有了王笑天的誓言,劉燕妮知足了,即使高寒處理 不力,她真的被逮進了公安局,她也無怨無悔了。

少婦加油,氣勢巨集偉,劉燕妮體內的**就像決堤的江河**,勢不可擋,這讓王笑天又一次體會到了做男人的美好。

。。。。。。

晚上,儘管劉燕妮一直拱在王笑天的懷裡,她還是做了個惡夢。

她夢到自己東窗事發,被公安局帶走了。王笑天在二樓上看著自己心愛的老婆被帶走,情急之下就縱身跳下。劉燕妮掙開抓著她肩膀的女警,轉身就向王笑天跑去,呈現在她面前的,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她彎腰撫摸王笑天的臉,手感冰涼。。。。。。

劉燕妮哭了,卻沒有眼淚流出,也聽不見自己的哭聲。

就在這時,劉燕妮從夢中醒來。

醒來後的劉燕妮想起黃珊和高寒昨天對自己說過的話,穿著睡衣拿起手機就到了衛生間。

進去的時候,她抬頭看看牆上的掛鐘,正好六點整。

電話鈴聲先吵醒了劉燕妮,她抓過高寒的電話,一看是劉燕妮就號碼,就知道她要問昨晚的事。她想再嚇唬她一回,不等劉燕妮開口就說:“對不起,昨晚答應你的事高寒問過了,估計不會有什麼結果,你就等著坐——”

黃珊接電話時,高寒已經醒來,當她聽到黃珊又要胡言亂語時,一把奪過電話,對著話筒就說:“我昨晚回來就託人問過了,綁架者確實綁架了一個女人,但他綁架的不是蓮花,而是另有其人。他綁架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報復,而是為了向被綁架者的父親索要自己應該得到的錢。你沒事了,儘管放心。”

劉燕妮聽了高寒的話,半天都沒吱聲。半分鐘後,高寒從聽筒裡聽到劉燕妮嚶嚶的啜泣聲。

她一邊哭一邊感謝著高寒,幾乎語不成聲。

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劉燕妮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她要再冒一次險,等過了年,一定想辦法叫李全保消失。

快樂的春節就像一大朵燦爛的花,所有的人就像一個個蜜蜂,在這朵燦爛的花朵裡採集著甜蜜的蜂蜜。

而白寶山採集的卻是一朵枯萎的花兒,他採集到的不是蜂蜜的甜蜜,而是感情的苦澀。

那天由於在氣頭上,蓮花被打壞了。她不但軟組織遭到嚴重的挫傷,而且還被白寶山踢斷了一根肋骨。

年三十早上,蓮花還躺在**。她胸口一直隱隱疼痛,特別是昨晚又被白寶山沒死沒活地折磨一番之後,疼痛已經到了不能忍受的地步。

她強忍著不讓自己喊出聲來,但最終還是沒有控制住。她的痛苦的呻吟不但沒有引來白寶山的覺醒,反而遭到他的痛罵。他掀開蓮花的被子,歇斯底里地罵道:“小賤人,都春節了,家家戶戶都準備好了餃子,就咱們家冷冷清清。你他媽的千方百計要嫁給我,就是為了給我帶來黴運。你要是再喊叫,我就把你扔到雪地裡,讓你清醒清醒。起來,給老子預備餃子餡去。”

白寶山罵著就去拉蓮花。蓮花被白寶山拉起,突然“媽呀”大叫了一聲。隨著叫喊,她的頭上出現了豆大的汗珠。白寶山看蓮花不像在裝模作樣,就問道:“你哪裡疼?”蓮花強忍疼痛,指著自己胸口的一根肋骨,有氣無力地說:“白校長,這裡疼,真的很疼呀,你要不想把我送進醫院,就把我送到我孃家。我不想死在這裡,給你帶來不吉利。”

蓮花痛苦的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白寶山立即就撥打了急救電話。

這個春節,白寶山就只能在醫院裡度過了。

大年初五的下午,組織部長張峰牽頭,把市委市府的主要領導都請到了“一品香”酒樓,其中就有司市長,市委書記黃江河和人大李主任,紀檢委書記翁通山也被邀請。

市長書記喝酒,不喝茅臺就喝五糧液,其他的酒就是瓊漿玉液也難登他們的大雅之堂。

在其他領導都到齊之後,張峰沒有經過黃江河的允許,打電話喊來了蔣麗莎。

他叫蔣麗莎來主要有兩個目的,一是因為蔣麗莎的酒量,二是他認為市委書記在這種場合必須有夫人陪同才顯得與眾不同。

“一品香”就坐落在市委的對面,說白了就是市委市府能簽單吃飯的地方。開店的老闆是個外號叫白牡丹的三十來歲的少婦。

白牡丹不但身材好看,而且面板白得就像沒皮,簡單的說,外表看起來就像水滸裡開黑店的孫二孃。但是,她的身材可比孫二孃苗條,年齡也比孫二孃年輕許多。她一無背景,二沒文化,飯店能開得紅紅火火,靠的就是一張漂亮的臉蛋和一副好身材。

沒有背景的女人所開的飯店能讓市委市府的頭頭腦腦們常進常出,這裡面自然有特殊的原因。

其實在內行人看來,這個特殊的原因一點也不特殊。

白牡丹和張峰的關係不一般。有知情者曾經在暗地裡說,白牡丹其實就是個舊社會的老鴇,只不過她開的不是妓院,而是飯店而已,她的每道招牌菜都是著名的美女,吸引著官僚們的胃口和張峰的眼睛。

沒有吆五喝六,沒有猜枚划拳,只有相互的謙讓和彬彬有禮,一個個看起來都像紳士。

但在表面的背後,卻也暗藏著爭鬥。黃江河和李主任雖然不完全站在一個戰壕裡,但他們在潛意識裡卻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這個敵人就是紀檢委書記翁通山。

翁通山之所以成為黃江河等人潛意識裡的敵人,就是因為他的呆板和固執。

他雖然只有三十五歲,但已經是北原市的紀檢委書記。他的家庭背景很牛氣,他的叔叔是西北的一個副省長,他的堂兄是國務院某位領導的生活祕書。翁通山曾經在某種場合開玩笑說,在官場上,他是他們家職位最小的一個。

他遭到市委書記和人大主任的嫉恨並不是以為他深遠的正值背景,而是因為他的正值。

翁通山曾在私底下說過,他要在四十歲之前當時市長——未必在北原市當市長,這話本來就太張揚。更令人不能忍受的是,在北原市這塊地盤上,他幾乎不沾泥水,換句話說,就是凡是他認為歪門邪道的事,絕不插手攪和。

誰要因私事找翁通山說情,他算是瞎了眼睛。眾人皆醉我獨醒,舉世混濁我獨清,要達到這種境界,就要冒極大的風險,所以,他理所當然就遭到了很多同僚的嫉恨。

但是,是人都有缺點和不足,翁通山最致命的缺點就是喜歡喝酒。張峰部長邀請他過來,一是因為要堵上他的嘴巴,怕他事後說市委市府的領導在春節聚會喝酒,二是因為他很能喝。

政治上的敵人成為酒桌子攻擊的物件似乎順理成章,在似醉非醉之後,翁通山無疑成了大家打擊的物件。

當然,酒桌上打擊敵人最好的武器就是酒。張峰雖然是組織部長,掌握著整個城市幹部任免的大權,但在這個酒桌上卻是職位最為低下的。

職位雖然低下,但他卻又是最能見風使舵的。等大家再也想不出喝酒的辦法之後,張峰張峰端起酒杯,先給翁通山戴了一頂高帽子。

他站起來舉起酒杯,對著翁通山說:“過節了,按說我該去登門拜訪,可你平時就討厭這一套,所以我只能在這裡借花獻佛了。我先乾為敬,請領導你給個面子。”

張峰說完話,一揚脖子就把酒喝了進去。翁通山卻坐著沒動。他雖然喝多了,但腦子卻極為清醒。他微笑著說:“張部長這杯酒可是白喝了,我是不會奉陪的。”

此言一出,大家面面相覷,司市長最先問道:“翁書記,人家好意敬酒,你卻不領情,讓張部長的面子往哪兒擱。”

黃江河隨聲附和道:“就是嘛,張部長誠心敬酒,你卻冷冰冰的,這分明就是不給面子。”

翁通山見北原市的一二把手都把矛頭對準自己,就哈哈大笑。笑過之後說:“張部長是給了我面子,可他沒給你們面子啊。書記市長都在,他不給你們敬酒,反而把我放在前邊,我要是喝了,就是對你們的不恭,所以,這酒我不能喝。”

這話說得天衣無縫,又給黃江河和司市長戴了高帽子,按說無可挑剔。

可是,張部長也是能牙利口之輩,等翁通山剛收完,就說:“書記市長雖然職位高,但他們的年齡比咱們大。按說這酒該先敬他們,但就是因為他們年齡大,考慮到身體方面的原因,所以才敬了你。其次,你雖然只是紀檢委書記,但卻掌握著他們的命脈,他們還得接受你監督呢,這杯酒你還是喝了吧。”

翁通山不是小孩子,無論張部長再怎樣能言善辯,他就是不端杯子。張峰無奈,只能坐下。

這時,坐在黃江河身邊的蔣麗莎看不下去了,她以為翁通山沒給張部長面子,不給張部長面子就是不給黃江河面子。再說,她酒還沒喝夠呢,真想找人對決。

張峰剛坐下,蔣麗莎就站了起來。她端著杯子走到翁通山身邊,端起他面前的酒杯,要遞給翁通山。

別人的酒翁通山可以拒絕,但市委書記的夫人把酒端到他的面前,他就不能不接受了。

沒有過多的謙讓,兩人就碰了杯子。

一桌子人喝酒時,白牡丹就站在身邊伺候著。

翁通山剛把酒杯放下,蔣麗莎就給白牡丹使了個眼色,白牡丹領會蔣麗莎的意思,上前就斟酒。

蔣麗莎再次端起酒杯,說:“好事成雙,來,再乾一杯。”

翁通山不能拒絕,又和蔣麗莎碰了一杯。

等到第三杯時,翁通山不等蔣麗莎想讓,就主動地說:“我就知道好事成雙之後你就會說三六九是好日子,你也別說了,我就和你碰九次,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全場向這兩人看齊,眼睜睜看著他們又碰了六杯酒。

一杯半兩,酒杯下肚,兩人各喝了將近半斤了。

但是,故事並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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