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59章 土地 還是土地
宴席散後,高寒打車回去了。在省委家屬院門口,高寒下了車,跌跌撞撞地向自己所住的那棟樓走去。
王笑天比高寒喝得多,回到房間,掏出手機就撥打了劉燕妮的電話。
這就是劉燕妮的魅力所在,除了高寒之外,每個和她交往過的男人回想起她來,都會把她裝在心裡,佔據著巨大的心靈空間。
劉燕妮到來時,王笑天正渴得要命。一看到劉燕妮就醉意朦朧地說:“燕妮,你真是及時雨,快給我倒水喝。”
“你真能享受呀,大老遠把我喊到這裡來,就是為了叫我給你倒水喝。和誰在一起喝酒啊,把你喝成這麼個樣子。”
劉燕妮邊說邊去給王笑天接水。
王笑天呵呵地傻笑,故意逗劉燕妮說:“我中午和我未來的老丈人在一起喝酒,太逞能,就喝高了。”
劉燕妮轉過身來,把水遞給王笑天。王笑天想伸手,但抬不起胳膊,就說:“你餵我好吧。”
劉燕妮一邊給王笑天喂水一邊問道:“你說你和我爸爸在一起喝酒?別吹牛了,他是省委書記,怎麼會和在一起喝酒。測試文字水印8。”
“哈哈,還是我老婆聰明,不過他中午見過我了,從表情看,還比較滿意。我對他也很滿意,要是在馬路上碰到他,我會把他想象成一個出租司機或清潔工人。”
“瞎掰吧,回頭我把這話告訴他,看他不拿著笤帚疙瘩打死你。”
“不會的,他要是打死了我,她的女兒就守寡了。”
從老婆說到守寡,劉燕妮的心裡一直樂滋滋的。她趴在**,依偎在王笑天的胸口上,說:“笑天,你終於肯接納我呢。自從和你交往以後,我晚上總是做惡夢,一直怕你嫌棄我,從而離開我,現在你就承認我是你老婆了。我會當一個好老婆的,一定對得起你這份心意。”
王笑天拍著劉燕妮的肩膀,傻笑著說:“那麼美的,我怎麼捨得拋棄你呢。我晚上也在想,你就是一隻修煉幾千年的白狐,藏在千年的古墳裡,當我在一天夜裡突然夢遊到你的地盤,於是就把我抓進去。測試文字水印7。我闖進了你的生活,你闖進了我的心田。雖然我知道,你碰到的不止我一個,但我還是心甘情願當你的奴才。”
劉燕妮從來沒在男人面前哭過,即使在高寒面前。但這一次她哭了,她被王笑天意亂情迷的話感動了。她抬起淚眼,望著王笑天朦朧的笑意,解釋說:“我知道你心裡還是嫌我是個結過婚的女人,不過我告訴你,那個曾經和我結過婚的男人在我的心裡早已死了,他再也不會來打攪我們的生活。他不但在我的心裡死了,他現在的一隻腳已經踏進了閻王寶殿,可能很快就要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這話怎麼說?你又在編故事。”
“不提他了。”劉燕妮說著,重新依偎在了王笑天的懷裡。
今晚,劉燕妮沒有走,而報社裡所有的人都知道,王笑天找到女朋友了,她的女朋友不但漂亮迷人,還是省委書記的女兒。測試文字水印5。
人的生死不會按照其他人的意志為轉移,白寶山的手術很成功,他順利地從手術檯上被抬到了病房。
李修長由於擔心她那個不傻不傻的兒子,沒等手術做完就回去了。她走的時候告訴蓮花說,等手術結束,叫蓮花把結果告訴她。
白寶山被抬進病房時,只有蓮花一個人陪著他。白校長還活著,他就能繼續當校長,而只要白校長還是校長,蓮花就能繼續在宿舍裡免費燒水賣泡麵。她是個小女人,很世俗,也很知足。他認為伺候上級是天經地義的,所以就一直守候在白寶山的身旁。她堅信,只要自己堅持在白寶山的身邊,白寶山就會感激她,說不定還有更大的利益在等著她。
白寶山醒來了,在手術後三個小時。他醒來後的第一句就問蓮花說:“燕妮呢。”
蓮花站起來,給白寶山掖掖被子,小聲地說:“她來過,但又走了,李科長也來過,但也走了。測試文字水印4。現在就我一個人。你什麼也別想,安心養病,那麼大的學校,他們離不開你。”
白寶山想伸手去握握蓮花的手,但似乎感到很痛苦,就沒把手伸出來。蓮花感覺到白寶山要幹什麼,就主動地把手遞到了白寶山的手裡。白寶山握著蓮花的手卻說:“我知道燕妮不是我陪我,她肯定有要緊的事。你把手機給我,我要給她打電話,告訴她我平安無事了。”
蓮花很不高興白寶山給劉燕妮打電話,但在校長面前,她不敢放肆,於是就掏出電話遞給了白寶山。
白寶山連線電話的力氣都沒有,就搖搖頭,然後說出了一連串的號碼。
蓮花把號碼輸進去,剛要撥打,李世民進來了。
醫院裡不能撥打手機,這是醫院的規定。李世民阻止了蓮花撥打電話的行為。白寶山對蓮花使個眼色,說:“你到外邊打。”
蓮花聽話地走出了病房,但她在外邊轉了一圈又回來了。她沒有給劉燕妮打電話,進來後卻謊稱劉燕妮的手機總是處在通話狀態。測試文字水印8。
此時,如果白寶山知道了劉燕妮正依偎在王笑天的懷裡撒嬌,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巴結權貴的男人,總是把自己的切身利益放在第一位,到了最後,往往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等劉燕妮在報社陪著醉酒的王笑天,蓮花在醫院陪著剛動過手術的白寶山時,高寒卻一個人在省委家屬院的房子裡睡大覺。
睡著的人和死人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睡眠狀態中的人能做夢,而私人不會做夢。
高寒在做夢了,他做的是鴛鴦蝴蝶夢。他夢到自己坐上了老丈人的寶座,成了北原市的市委書記。坐上了市委書記寶座的高寒春風得意,所有的人見了他都恭恭敬敬禮貌有加,就像見了神。
他夢見了肖梅從美國回來了,跑到了他的家,吵鬧著要和黃珊比美,並揚言說,如果黃珊比不過她,她就請黃珊離開這個家。兩個女人很快打了起來,只打得鼻青臉腫。測試文字水印2。。。。。。
他夢到來華從天堂走來,一見到他就撲進了他的懷裡,訴說著分別後的痛苦和辛酸。
“高寒,玉皇大帝想納我為妾,我不從,就逃離了天界。。。。。。”
“我現在就去找那個該死的玉皇,問問他天界還有沒有王法。”高寒安慰來華說。
。。。。。。就在高寒胡夢顛倒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他從夢中喚醒。
高寒趿拉著鞋子,悻悻地去開門。
來人出乎高寒的意料,是司徒小倩。
司徒小倩一見到高寒就聞到了他身上的酒氣,於是埋怨道:“我都把你的電話打爆了,原來你喝了酒。”
高寒傻笑,笑過之後說:“說吧,有什麼事,有話快說,我正困著呢,渾身無力,沒時間陪你。”
司徒小倩關了門,然後直接走到沙發前坐下,好像這是她的家。
“呵呵,還沒進來呢就下逐客令了,我偏不走,看你能把我怎麼樣。測試文字水印4。”
高寒歪在沙發上,呵呵地傻笑兩聲,說:“隨你吧。”說完閉上了眼睛。
司徒小倩趁機來到高寒身旁坐下,把臉湊到高寒的臉上,深呼吸兩口,然後說:“看樣子喝了不少,又遇到什麼高興事了,給大姐說說,讓我也高興一回。”
“著名的超級女富豪,你有什麼不高興的。”高寒依然閉著眼睛問道。
司徒小倩拉著高寒的手,親暱地說:“小弟啊,你可不知道我的苦衷呢。李可強這個該死的老傢伙在海邊養病呢,原來很多事都靠著他,現在靠不上了,大姐就來靠你了。”
“別玩笑了,我有什麼可靠的。”
司徒小倩沒搭理高寒,順勢就把身子靠在了高寒的身上。高寒想躲開,但她司徒小倩死死地靠著,加上又喝了酒,缺乏力氣,動彈不得。高寒把臉扭到一邊,司徒小倩又伸手扳著高寒的臉,說:“大姐真的有事求你,這次就看你的了。測試文字水印3。如果把事辦成了,我不會虧待你的。我和燕妮打算在北原市建一所學校,我剛才給燕妮打電話,想透過她的爸爸把事情搞定了,猜猜她怎麼說,說依靠她爸爸那是牆上掛門簾,沒門,說叫我自己想辦法,我第一想到的就是你。”
高寒被司徒小倩卡著頭,難受著呢,就說:“鬆開我我才能說話。”
“你不說我不會鬆開你的。”
高寒無奈,只能問道:“這事你找錯人了,你該去找市委書記或麗莎,我沒用的。”
“我有我的難處,他倆我不管找誰,他們都想算一股。燕妮和他們的關係你也清楚,不會同意的,所以只能你出面了。無論花多少錢,一切由我和燕妮承擔,包括你那份。大姐的出手你也領教過,別說錢了,就是其他的什麼,對你而言,大姐我也不會在乎的。”
高寒知道司徒小倩在說什麼,就用力掰開她的手,說:“一碼歸一碼,別說其他的。測試文字水印4。”
“我要堅持呢。”
司徒小倩色迷迷地說。
沒有丈夫的放人,見到高寒這般瀟灑的英俊男人,就像蒼蠅見到了發臭的雞蛋,恨不能一口吞下去。
高寒想站起來,可沒等他站起來,就被司徒小倩按倒在沙發上。
。。。。。。
羞澀中,司徒小倩穿好了衣服,然後像多年不見的情人,撒著嬌趴在高寒的懷裡。
酒多亂性,高寒也沒怎麼後悔,幹過繁重的體力活之後,反而輕鬆了很多。
臨走之時,司徒小倩一再叮嚀高寒說:“不管透過什麼手段,你都要把事情辦成了。辦成了有獎勵,辦砸了我就體罰你。”說著,朝高寒詭祕地一笑。
吃人家的嘴軟,無論怎麼樣,高寒又吃了司徒小倩一回。
飯桌上,高寒經過仔細的考慮,還是決定把司徒小倩的藥徵地的事透過蔣麗莎來解決。測試文字水印3。男人和男人之間的交流,畢竟有些困難。
黃河大地上,寒風凜冽,而蔣麗莎的心裡卻像燃燒著一盆火。她喜歡和高寒在一起,喜歡沾染高寒身上蓬勃的朝氣。等高寒委婉地道出了請求,蔣麗莎笑了一聲之後,說:“小子,你怎麼不對你爸爸說呢,我又不是市委書記,是不是認為好說話,你在我這裡有求必應啊。”
高寒明白蔣麗莎的潛臺詞,不好回答,只能報之一笑。現在他也想通了,男人的瀟灑本就是資本,如果哪個女人願意無私地奉獻,他不會再推脫再三了。
在冰涼的黃河大堤上,蔣麗莎自然不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高寒感到欣慰。人畢竟不是動物,即使對彼此有什麼想法,也得分個場合。
蔣麗莎答應的很爽快,但她的條件也很苛刻。無論地價多少,她只拿購買土地的百分之十五。雖然高寒知道按照眼前的行情,蔣麗莎的要求和合理,但他還是無法答應她。他必須和司徒小倩商量好才好定奪。
在嬉笑中,蔣麗莎牽著高寒的手像別墅走去,一直到別墅的大門口,高寒才掙脫了蔣麗莎的手。
蔣麗莎進到臥室後臉上洋溢著笑,黃江河從蔣麗莎的笑裡似乎看出了什麼,就問道:“我怕貓頭鷹叫,就怕貓頭鷹笑,只要一笑,我心裡就發毛。說吧,和高寒在一起有搗鼓出什麼餿主意。”
“老公真是火眼金睛,還料事如神,你先說說,你怎麼就知道我有事求你。”蔣麗莎問道。
“呵呵,小婦人,大男人,我是大男人,你是小婦人,小婦人的鬼把戲永遠逃脫不了大男人的眼睛。和我結婚以後,只要你主動,無論在外邊還是在**。。。。。。”
蔣麗莎沒等黃江河說完,上前就坐到了黃江河的大腿上,說:“知我者老公也。”
“哼,你當初嫁給我看的就不是我的人,而是我的這頂官帽子。”
“你希望我嫁給一頭豬呀。”蔣麗莎撒嬌道。
中,蔣麗莎把高寒的話和盤托出。蔣麗莎聽了皺皺眉頭,說:“這不難辦,去年上旬就打算徵五百畝土地建分校,看來我們的計劃泡湯了。回頭我給國土資源局打聲招呼,既不能佔用耕地,還不能太偏僻,讓他來找吧。你呢,過幾天就去找找許文藍,不行就以教育局的名義往省裡寫一份報告。我可把話說到前邊,如果只是司徒小倩還有的商量,如果牽涉到劉燕妮,我還要考慮一下。”
“怎麼了,她可是來斌的女兒呀。”蔣麗莎問。
“你懂個屁,這個女人是一把火,你最好離她遠點,免得燒傷了你,到時候就後悔莫及了。”
“她很快就要和白寶山結婚了。不過既然老公說了,我就聽你的。咱們這次可發了,估計搞他個幾百萬不是問題。”
“做夢吧。”
“人家正想和你做夢呢。”蔣麗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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