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760章 丘陵地帶不期而遇
蔣麗莎和黃江河夢了一回,安安穩穩地睡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吃過早餐,和黃江河打了招呼,然後就到國土局去了。
臨走的時候,黃江河告訴蔣麗莎說,國土局的局長姓王。蔣麗莎回頭一笑,說:“管他姓什麼,他也不敢把我拒之門外。”
在所有的職能部門之中,國土局局長的位置也算是炙手可熱。表面上看是國土局掌握著土地,其實土地就掌握在這些局長們的手裡。局長要是高興了,只要大筆一揮,幾十畝幾百畝的土地就會被劃出去,然後那些土地上就會高樓林立。當然,局長的筆不會輕易地在紙上亂畫,名字也不會隨便籤。在簽字的背後,一定有人想法設法把大把的票子打進了局長的信用卡。
當蔣麗莎敲開了土地局長的門,局長冷冷地看了蔣麗莎一眼,當他發現眼前的女人氣度不凡時,臉上才露出一種大家在辦公室裡常見到的那種統一模式的笑容。亦真亦幻,虛偽和真摯的交融。
“你是哪位,你找哪位?”局長輕鬆地又隨便的問道。
蔣麗莎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也不屑於立即就回答他的問話。她走到沙發前坐下,把紅色的手包輕輕地放在另一個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你是局長吧。”等蔣麗莎完成了自己該完成的動作,才反問局長說。
從坐下之後,蔣麗莎就開始欣賞自己的手指,再也沒有看過局長一眼。
這氣勢夠壓人的,顯然高人一等。見過大場面的局長馬上就意識到,眼前的女人身份和地位絕不是等閒之輩,否則她不敢在土地局長面前這麼放肆。於是他的屁股很快地離開了椅子,站起來面朝蔣麗莎,對她點點頭,回答道:“我就是國土局的王局長。”說過之後又不明白地問道:“看來你是來找我的,可我不認識你,你——”
蔣麗莎站起來,倒揹著手在走了兩步,突然回頭說:“新鮮事物每天都層出不窮,難道凡是來找你的人你都要認識。測試文字水印9。不兜圈子了,你忙我也忙,咱們有話直說。我先自己我介紹一下,我是老黃的愛人,市委老黃。”
王局長一聽到黃江河的名字,立即就像變了一個人,馬上對蔣麗莎做出了請坐的姿勢。等蔣麗莎坐下後,又忙著去給她倒水。
“失敬,失敬,有什麼事你打聲招呼,我親自去便是了,何苦又要你跑來。”局長殷勤地說。
蔣麗莎接過王局長端過來的水,然後放在了茶几上,說:“我早就聽說了,你這個局長和別人可不一般,忙得很。北原市這麼多土地都屬於你管轄,如果不小心丟了一塊,問題可就嚴重了。我今天來不為別的事,我受人之託,想在你這兒搞一塊地,叫你給出個主意。”
接著,蔣麗莎就把要在北原市徵地五百畝,想辦個私立學校,而又沒有土地的苦衷說給了王局長。測試文字水印1。
蔣麗莎說話時,王局長一直站著。蔣麗莎沒請他坐下,他也 不敢坐下,雖然這是在他的辦公室裡。
聽完蔣麗莎的介紹,王局長不禁皺起了眉頭,不假思索地說:“現在寸土寸金,不要說五百畝,就是徵五十畝也很困難。我這樣說吧,如果想徵用耕地,不要說我,就是黃書記出面也很難辦到。這樣吧,我先提個建議,咱們把城南防洪二道防線附近的那片丘陵地帶開發一下。那片地接近市區,低價又便宜,你看如何。這件事太大,你我都不好拍板,你回去後最好請示一下黃書記,然後把他的意見告訴我,然後再操作。變廢為寶,增加了財政收入,這是件好事。”
“低價呢?”蔣麗莎原本以為徵地五百畝相當的困難,沒想到對於王局長來說就是一碟小菜,聽了不由暗喜。
此時她已經開始關心地價了。測試文字水印4。
王局長以為蔣麗莎想壓價,就呵呵一笑,說:“你在為北原市的教育事業出力,我也不能和你過不去,反正不能太高了,我保證叫你滿意。”
王局長本來是善意,沒想到蔣麗莎聽了卻立即板起臉來,嚴肅地說:“無論誰在這裡投資,我們都不能坑害了國家,土地金貴短缺,只能高不能低。我雖然受人之託,但也只是為了辦事方便,坑害國家的事從來不做。你聽好了,不但不能低反而要比現在的低價高些。”
蔣麗莎義正言辭,王局長為自己的失言深感惴惴不安。他終於相信,高高在上的人中,品德高尚的人還真不乏其人,不禁對蔣麗莎另眼相看。
他哪裡知道,蔣麗莎的心裡也在打著小算盤,地價越高,她回扣的就多。如果把這五百畝地白白地送個了司徒小倩,按照她和高寒的約定,她一分錢也拿不到手。測試文字水印2。
黃江河今天刻意地打扮了自己。
人都說女為悅己者容,其實這句話對於男人來說也很適用。黃江河刻意地打扮了自己,就是為了在許文藍面前一顯他男人的器宇軒昂的氣度。
在蔣麗莎出去不久,他也來到了市委的辦公室。坐了一小會兒之後,站起來對著鏡子照照,發現自己的頭髮有點長,就突然想到外邊理理髮。
從冰瑩離開之後,黃江河就再也沒安排過專職的司機。沒司機也有沒司機的好,辦起私事來方便,不受節制,獨來獨往,不擔心東窗事發。
他開著車來到全市最有名的名人理髮軒,乾洗了頭,理髮之後又做了個區域性按摩,出門上車後剛要給蔣麗莎打電話,手機就響起。
聽了蔣麗莎興奮的彙報之後,黃江河直接開車返回了市委。
在辦公室裡,黃江河心平氣和地給許文藍打了電話,說自己有要事和她商量。測試文字水印8。許文藍告訴黃江河說,等她處理完手邊的事再和他聯絡。
黃江河坐在沙發上,把腿翹到茶几,閉著眼睛晃著腿,想著許文藍的模樣,心裡喜滋滋的。
許文藍的手邊並沒有什麼事,只不過有個女人今天來找她。這個人黃江河也認識,就是劉燕妮。
蔣麗莎去土地局時,劉燕妮也趕到了許文藍的辦公室。
自從許文藍得知劉燕妮是省委書記的女兒之後,就對這位年輕貌美的女人開始刮目相看。
人靠衣裳馬靠鞍,這句話從某種程度上說已經過時,換句話說,應該是人靠地位馬靠鞍。如果和省委書記的女兒成了朋友,以許文藍的年齡,在仕途上還有可能大有一番作為。
許文藍像接待貴賓一樣接待了劉燕妮。
這種會面對於許文藍來說是意外的,當然也是愉快的。測試文字水印5。
談話很直接,從昨晚喝酒談到了白寶山,從白寶山很快就談到了劉燕妮要辦的教育事業。不過,今天的談話可不是開玩笑,是正規的。劉燕妮向許文藍正式發出了邀請,要她出任劉燕妮和司徒小倩教育事業的顧問。
對於劉燕妮的盛情邀請,許文藍不置可否。黃江河曾經給她畫過一個大餅,要她當分校承建的籌委會主任,但最後不了了之。許文藍也怕省委書記的女兒再給她畫個不能充飢的大餅,所以只能呵呵地笑著看著劉燕妮。
從許文藍的笑,劉燕妮意識到她對自己的誠意表示極大的懷疑,於是就說:“我要辦成的事不會辦不成,我要邀請的人肯定是出於誠意。你可能在要我的理由,邀請你當教育顧問的理由,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的合作伙伴是中原超級女富豪司徒小倩,而我 本身代表的是香港巨集昌貿易公司。測試文字水印8。我可以負責任地說,等我們的學校落成,你就是辭掉了局長,也不會後悔的。當然,我之所以請你也有我的理由,第一是司徒小倩的建議,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你身處教育局長的職位,學校資質的審批等很多事都需要你的鼎力相助。”
許文藍還沒接話,電話響起。許文藍接了電話,第一句就習慣性地叫了聲黃書記。
**的劉燕妮立即就認識到,許文藍和黃江河之間的關係非同一般。
許文藍放下電話,對著劉燕妮呵呵一笑,說:“你的行動夠迅速的,那邊在徵地,這邊就動員上我了。對於你的盛情邀請,我暫時不作答覆。我還出去有事,等你選好了校址,再來找我不遲。”
黃江河給許文藍打電話沒說別的,他就是想要求許文藍和他那片丘陵去看看,當然,看地從某種程度上說只是個藉口,能和許文藍在一起,黃江河感到身心的愉悅。測試文字水印9。黃江河可以沒錢,但不能不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感情的需求高於一切。對於許文藍,他雖然還沒到一日三秋的地步,但長時間不見,心裡總難割捨。
蔣麗莎給黃江河彙報完情況就回到了家裡。她關心著她的回扣,就給高寒打了電話,通報了徵地的發展情況。而高寒接到電話後,又把資訊反饋給了司徒小倩。
司徒小倩把高寒的話又通報給了劉燕妮,劉燕妮這才猜測到,許文藍一定是和黃江河看地去了。於是,劉燕妮也邀請了司徒小倩,要她陪自己也到那片丘陵地帶看看。
這片丘陵從東至西至少延伸了二十多公里,南北寬大約五公里,泥土的性質屬於直立型,如果社會還處於遠古的穴居年代,倒是挖地穴和窯洞的好地方,肯定會成為人們搶手的地盤。
這裡不能說寸草不生,但絕沒有豐滿的水草茂密的森林。現在是冬季,丘陵上基本是童山禿嶺。測試文字水印2。
黃江河的奧迪A6帶著許文藍悄悄地停在了一片丘陵深處的開闊地,兩人下車後向一道較高地勢的丘陵走去。
整個丘陵高低起伏。站在高處,一個個丘陵就像一個個黑色的饅頭。弧形的地形絕不陡峭,但在走向丘陵的頂端時,黃江河還是伸出手來,拉著許文藍向高處走去。
幾隻野雞受到驚嚇,撲稜著翅膀從這個丘陵飛向那個丘陵,落下後望著牽著手的黃江河的許文藍。也許它們在奇怪,同是大自然的生靈,為什麼造物主那麼不公平,要給長著兩條腿的人類多生出兩隻手來。
沒有手的牽拉,感情的交流將會是多麼的困難。
想不明白的事再使勁想也不會明白,這個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因為人與人之間本來就不公平。如果野雞們真的明白了人類之間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它們會對造物主把它們造成野雞感到無比的僥倖。
人煙稀少的地方,是情人放縱的好地方。黃江河的身體雖然有些冷,但他的內心卻充滿了**。看看四周無人,他一把就把許文藍攬入懷中,在她的面頰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依偎在市委書記懷裡的許文藍,此時溫順得就像一隻羔羊,和她做記者時的公眾人物的形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人在穿著衣裳和光著身子時,絕對是兩種狀態和兩種心情。許文藍接受市委書記的饋贈,已經成了習慣,高貴和羞澀跑到了九霄雲外,剩下的只有裸的矯情。
“劉燕妮剛從我那兒走,她要邀請我當她的教育顧問。”許文藍說。
“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得知司徒小倩想在北原市建一所中學。那邊的分校剛被職教收編,這裡就開始了行動,我懷疑,記者的採訪與劉燕妮有關聯。不談這事了,雖然這裡沒有曉風殘月和陽春白雪,但我不想被俗事所煩,我只想靜靜地享受和諧的兩人世界。好久不見了,你也不和我聯絡。”黃江河凝視著許文藍的眼睛,充滿**地說。
他一邊說,一邊解開釦子,想用敞開的衣襟裹緊他深愛的女人。可是,衣襟太短,終於無能為力。
衣襟放棄了包裹,在風中抖動著,氛圍充滿了動感。
他不想被人打擾,可往往事與願違。
就在兩人的感情的交流快要達到頂峰時,一輛豐田也悄悄地駛過來,也靜靜地停在了奧迪的旁邊。
黃江河和許文藍還在緊緊地抱著。他們面南背北,豐田的聲音很小,兩人都沒有聽到外人的介入。
而車上的劉燕妮和司徒小倩把這幅情侶相擁的圖畫早已納入了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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