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高寒用計 冰釋前嫌
夕陽西下,斑鳩們不約而同地起飛,去尋找夜晚的歸宿。而劉燕妮久盼的電話卻一直沒有打進來。她好幾次都想主動給王笑天打個電話,但始終鼓不起勇氣。在熱戀的情人面前,劉燕妮開始自願地充當了弱者的角色。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夕陽正在被大山一截一截地吞沒,眼看夜幕就要降臨,劉燕妮還是未接到王笑天的電話。她終於沉不住氣了,在打還是不打之間猶豫著,彷徨著。
劉燕妮並不擔心王笑天不接電話,她最擔心的就是接通電話後對王笑天說些什麼,如何對他解釋今天發生的事。
她思來想去,最後為自己找到了一個絕佳的藉口。如果王笑天問起自己究竟和白寶山是怎麼回事,她就首先承認白寶山確實是自己的前夫,但自己對她早已恩斷義絕。而白寶山最近對自己發起了猛烈的攻勢,她對他討厭到了極點。她之所以要冰瑩當著王笑天的面替自己傳話,目的就是要白寶山徹底對自己死心。
雖然冰瑩為自己闖了禍,但劉燕妮還是為自己找到了藉口。毫不猶豫地撥打了王笑天的電話。
鈴聲響起,一聲兩聲三聲,沒等第四聲響完,那邊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劉燕妮把手機放在耳邊,久久沒有放下,她在等著,也許是王笑天怕浪費自己的電話費等一會兒要打過來吧。
可是,劉燕妮足足等了又三分鐘,手機依然沒有響起。
劉燕妮的心又一次陣陣發涼。從來都是多情女子負心漢,劉燕妮彷彿看到了王笑天氣憤的臉色,眼淚不由自主地奪眶而出。
天色慢慢地黑了下來,劉燕妮的心更是充滿了無邊的黑暗。她知道,王笑天一定認為自己欺騙了他,甚至把自己想象成玩弄男人的**的女人。她徹底陷入了絕望的深淵。
在無邊的絕望中,劉燕妮想找個人來幫幫自己,她首先想到的就是高寒。在北原市,只有高寒還算是她最知心的朋友。測試文字水印2。
於是,劉燕妮就撥打了高寒的電話。
高寒上了車還沒坐穩,劉燕妮就一頭扎進了他的懷抱。高寒先是一驚,怕又是劉燕妮設計的什麼陷阱,他抬起兩手,碰也不敢碰劉燕妮一下。
當他感覺到劉燕妮渾身**,並嚶嚶地啜泣,他才意識到,劉燕妮遇到了從未遇到過的麻煩事。
出於男人的本能,高寒拍打著劉燕妮的肩膀,小聲地打趣道:“我算開了眼界了,想不到鐵姑娘也會哭。放聲地哭吧,把肚子裡的委屈全部哭出來,然後再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養生專家說了,痛哭流涕可以排出身體的毒素,有利於健康;心裡學專家還說,女人只有會哭才能證明她是個完整的女人;我認為,只有聽到劉總的哭聲才認為她是個溫柔的女人;我還認為,堅強的劉總一定是被人拋棄了——”
高寒喋喋不休,就是故意逗劉燕妮開心,想不到這招還真管用,沒等高寒再說下去,劉燕妮就抬起頭來,捅了高寒一下,說:“人家遭受到了那麼大的打擊,都六神無主了,你還好意思拿人家開心,我要是死了,你恨不能放鞭炮慶祝呢。測試文字水印6。”
高寒見劉燕妮的情緒逐漸多雲轉晴,才問說:“哭只能發洩感情,不能解決任何問題,現在快告訴我,究竟怎麼了,發生什麼能讓劉總哭鼻子的事。”
劉燕妮抹抹眼淚,靠在了靠背上,說:“我說了你可不能笑話我。”
“哪能呢,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帶出來的,你也算是我的師傅了,作為徒弟,我怎麼會笑話師傅呢。說吧,我洗耳恭聽著呢。”高寒面帶笑容地說。
劉燕妮這才一五一十地把下午發生的事完完整整地給高寒說了一遍。
高寒靜靜地聽完,不禁哈哈大笑,說:“我說哥們,看來你對我的老同學還真的動了感情。測試文字水印9。只要你對他是真心,我就有辦法叫你收復他。”
高寒說完之後,拿出自己的手機撥打了王笑天的電話。
老同學的電話王笑天不能不接,但電話接通后王笑天卻一言不發。
“說話!”高寒以命令的口吻說。
“我在等你主動向我檢討呢。”王笑天說。
“是不是嫌我沒盡地主之誼?”
“不是,你知道我要說什麼?”
“我不知道,請你提示。”高寒知道王笑天自己主動提起劉燕妮和白寶山,但高寒就是裝傻充愣,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王笑天見高寒死不開口,不得不把下午他從冰瑩那兒聽到的話給高寒學說了一遍,然後又把他和白寶山的對話也學了一遍。
最後才問道:“我說老同學,我在你眼裡就那麼下賤啊,把一個風流成性的女人介紹給我。測試文字水印3。如果你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咱們就絕交,從現在開始老死不相往來。”
高寒聽了哈哈大笑,只把那頭的王笑天笑得莫名其妙。
“你笑什麼,是不是為自己的傑作感到幸災樂禍。”王笑天納悶地問道。
高寒見自己的故弄玄虛起了作用,就對王笑天說:“老同學呀,虧你還是學新聞的,沒有一點敏銳的嗅覺。你知道冰瑩和白寶山是什麼關係嗎?告訴你,冰瑩早在市委招待所時,就和白寶山很熟悉,後來白寶山到了其他單位,還是冰瑩接替了他的司機位置。總之,這兩個人是朋友。白寶山是劉燕妮的前夫這不錯,但劉燕妮對白寶山反感到了極點。燕妮曾經發誓說,就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她就是當尼姑,也不會吃回頭草的。現在呢,白寶山見劉燕妮成了公司的老總,又是省委書記的女兒,就死追劉燕妮不放手,甚至到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地步。今天這齣戲,就是白寶山和冰瑩故意演給你看的,你倒好,像個笨豬一樣,上了人家的當了。測試文字水印4。哈哈,我還以為你多聰明呢,原來卻是傻瓜一個。我之所以給你打這個電話,就是想告訴你,劉總她剛找過我,她說她給你打電話你不接,她認為你看不起她,叫我告訴你,從今以後你別再找她了。剛才聽你這麼一說,我才明白過來,哎,不說了,你看著辦吧。”
高寒和王笑天交流時,劉燕妮微張著嘴巴睜大了吃驚的眼睛。在劉燕妮的心目中,高寒永遠是個誠實得到死都不會撒謊的男人,但這一出卻讓她大開了眼界。她不禁對高寒又一次刮目相看起來。
但是,表演還為結束,那邊的王笑天被高寒說得動了心,不由問道:“我怪我一時衝動,沒有考慮清楚,你倒是說說,我該怎麼辦。”
高寒衝劉燕妮笑笑,對著話筒說:“你自己惹了禍,你自己看著辦,我不敢替你做主。”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怎麼把電話掛了。測試文字水印3。”劉燕妮不解地問道。她怕失去和王笑天和好的機會,心裡感到惴惴不安。
高寒輕鬆地一笑,說:“別急,等一會兒他就把電話打過來了,到時候你要見好就收,要是敢難為我的老同學,我可不依你。”高寒說完之後,推開車門下車要走,被劉燕妮拉了一把,說:“你就吹牛吧,我不信他能給我打電話。你先不要下車,看看到底他是否給我打電話。”
高寒把手縮回來,呵呵地笑著,說:“那我就再等一會兒,我可把話說在前邊,他要是打來電話,你可要把擴音摁下,讓我聽聽他都對你說了些什麼。”
正說著呢,劉燕妮的電話果然響起,推開螢幕,果真是王笑天的號碼。劉燕妮正要接聽,被高寒攔住,說:“先不要接,晾他一會兒,叫他也體驗一下別人不接他電話的滋味。你要想成功地留住男人的心,就適當地拿起架子,叫他認為你高不可攀,這叫欲擒故縱。測試文字水印3。”
“原來你也是這麼壞!”劉燕妮撅著嘴,有點撒嬌地說。
高寒的笑聲和劉燕妮再次響起的手機鈴聲同步,高寒收住笑,努努嘴叫劉燕妮接聽。
劉燕妮很聽話,接通電話後摁下了擴音。只聽手機裡傳來了兩聲刻意的咳嗽聲,然後是王笑天說話的聲音。
“是燕妮嗎,對不起,你給我打電話時,我正忙著呢,沒聽到鈴聲,好幾個電話都沒接聽,我第一個回覆你的電話,請你原諒啊。”
高寒給偷笑,並給劉燕妮擺擺手,叫她不要出聲。
“我這兩天在北原市採訪,本來要去拜訪你的,可總是抽不出時間,還麻煩你給我打電話,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高寒又給劉燕妮擺手,還是叫她不要出聲。
那邊的王笑天見劉燕妮總不出聲,就迫不及待地問道:“燕妮,你在聽嗎?”
“我在聽,但我只想聽實話。測試文字水印7。”劉燕妮的胸膛起伏不平,但她依然冷靜地說。
那邊的王笑天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地說道:“那我就說實話吧,今天在校園裡,我看到一個叫冰瑩的女孩子——我也是從白校長的口中才得知她叫冰瑩的,她給我帶去了你的話,叫我晚上給你打電話。可白校長從中橫插了一竿子,說你是他的那個,我還和他爭辯了一番呢,可是,我——”
記者分身的王笑天再也擠不出話來,“我”了半天也無下語。劉燕妮趁勢說:“所以你就相信了他的話?現在還信呢,是吧。如果那拿不定主意,那就由我來告訴你真相吧,白寶山確實是我的前夫,我和他就打算下個月結婚了,我和你就是玩玩而已。你是大記者,我怎麼高攀得起呢——”
劉燕妮還沒說完呢,王笑天就急了,大聲地對辯解道:“燕妮,你聽我說,高寒剛才給我打電話了,他把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測試文字水印5。那個叫冰瑩原來和白寶山是一夥的,她想故意拆散我倆。我現在已經不信他們的鬼話了。你要是相信我說的話,請你馬上到報社來,我會一直等著你。”說完之後,悄悄地補充道:“我想你了。”
最後的一句話雖然很低,但還是被高寒聽到了。語氣證明了一切,他立即猜測道,他的老同學和劉燕妮已經有過了靈與肉的完美結合。
劉燕妮沒有答應王笑天,但也沒有拒絕他。高寒見兩人已經冰釋前嫌,就推開了車門,悄悄地下了車。他很知趣,要給劉燕妮和王笑天留下足夠多的空間,以方便倆人的交流。
高寒剛離開劉燕妮,就接到了許文藍的電話,許文藍再次邀請高寒共進晚餐,並請他帶著黃珊一塊前來。高寒盛情難卻,答應了許文藍。
劉燕妮和王笑天煲了一會兒電話粥,王笑天再三邀請劉燕妮前往省城,但最終被劉燕妮婉言拒絕。透過這意外的變故,劉燕妮有多張了一個心眼,她認為作為女人,尤其是作為省委書記的女兒,她應該和戀人之間保持應有的神祕感,不能任人呼來喝去,更不能送貨上門,否則就顯得太沒身價,太下賤。她開著追上了高寒,並聲稱為了對高寒的善舉表示感謝,她也想請高寒共進晚餐。
高寒一再推脫不掉,最後只能說了實話,說許文藍邀請自己和黃珊,劉燕妮當時就自作主張地拍板道:“好,咱們一塊到帝豪大酒店,共同慶祝我們的省裡,我現在就給冰瑩打電話,讓她在酒店訂房間。”
“她闖了那麼大的禍事,還敢呆在酒店嗎?”高寒問道。
“呵呵,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劉燕妮自信地說。
高寒猜得沒錯,冰瑩離開劉燕妮之後真的沒敢回到酒店,直接打了車前往人民醫院。她接到劉燕妮的電話時,正打算和李時民一塊吃飯。
應聲之後,黃珊開口便說:“劉總,我真的無益的,請你相信我。”
“什麼有意無意的,我叫你沒有別的事,教育局的許局長要請客,你馬上到酒店來陪我。順便告訴你,高寒和黃珊也在。”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到冰瑩忐忑不安,李時民不由問起緣由,冰瑩這才把自己下午闖禍的事說給了李時民。
“你陪我去吧,我害怕。”冰瑩說。
“人家請你,又不是請我,我怎麼好意思呢,還是你一個人去吧。”李時民推脫道。
“黃珊和高寒也在呢,你就陪陪我吧。”冰瑩撒嬌道。
李時民無奈,只得答應了冰瑩。他只知道自己應該陪冰瑩去赴宴,沒想到到了酒店之後,飯菜吃了一半,就看了一出從來沒有看過的滑稽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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