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寶山醉酒出洋相(1)
劉燕妮帶著高寒和黃珊,冰瑩領著李時民一前一後來到帝豪酒店的大堂時,許文藍早已訂好了房間在大堂等候了。她雖然是教育局長,但高寒黃珊劉燕妮三個人的政治背景都比她深厚,輪不到她拿架子。
就在一行五個人進入雅間時,許文藍突然想起蔣麗莎來,就提議說:“還缺少一個人呢。”
高寒笑笑說;“你請客你做主,客隨主便,叫誰來我們都不敢有意見。”
“我叫的人你和黃珊肯定不會有意見。”說著就打了電話。許文藍對著電話一稱呼,在旁的人才聽出來,她要叫蔣麗莎過來。
六個人聚齊在雅間,劉燕妮沒等大家說話,就拿起菜譜開始點菜。冷盤倒還一般,輪到點熱菜時,連菜譜也不看就脫口而出。由於口齒伶俐說得太快,乃至服務生都來不及記錄,顯得手忙腳‘亂’。
坐在一旁的許文藍有點不高興,以為劉燕妮這是在喧賓奪主,不給她面子。她請客,別人搶著點菜,有點不靠譜,心裡自然失去平衡。測試文字水印7。
劉燕妮連著點了六個熱菜,然後才徵求許文藍的意見說:“在座的每人一道熱菜,誰都不許偷懶。”
許文藍雖然在笑,但笑得極為勉強。蔣麗莎看出了她的不快,就說:“既然是徐局長請客,我們還是聽聽她的意見,咱們要是演了主角,她會不高興的。”
許文藍正想解釋說不客氣,劉燕妮就呵呵一笑,說:“你們真的太客氣了,今天許局長出面把諸位請到了這裡,還是由我來請客為好。酒店雖然不是我的,但我的公司進駐在酒店裡,你們來這裡,就是在我的家‘門’前吃飯,哪有主人吃客人的道理,如果你們執意如此,就是打我的臉。你們說是錢重要呀還是面子重要。”
聽劉燕妮如此一說,許文藍的心情才‘陰’轉多雲。她笑呵呵地接過菜譜,說:“我請客‘花’的是公家的錢,你請客‘花’的是個人的錢,先公後‘私’才是正理。“說著開啟菜譜。
蔣麗莎見許局長不再不高興,也湊熱鬧似的說:“是呀,還是許局長說得對,公家的錢只有被‘花’出去,才能變成‘私’人的錢。測試文字水印9。”劉燕妮衝著蔣麗莎說:“相對而言,我‘花’的也是公家的錢,就算是老闆給我的活動經費吧。大家都不要客氣了,就給一個薄面,這頓就算我的。”
高貴的人掙的是面子,不是錢。只有低賤的平民才會在錢的問題上斤斤計較。
大家見劉燕妮說的堅決,也就不再爭執。點菜完畢,等著上菜的功夫,高寒見大家談笑風生,唯有冰瑩和李時民靜悄悄的不吱聲,就建議說:“大家靜一靜,在座的有一個我們大家都不熟悉的人,還是請冰瑩介紹一下她的男友。”
高寒話音未落,大家都把目光向李時民投了過來。冰瑩的臉漲得通紅,站起來說:“沒什麼可說的,他不過就是一個醫生。”李時民也站起來,朝大家點點頭,說:“就是,我不比在座的各位,只是個工薪族,那手術刀的。測試文字水印1。如果以後大家有什麼需要,請直接到醫院找我,我會照顧大家的。”
別人要是這樣說到無可厚非,壞就壞在李時民的職業是個醫生。他剛說完,蔣麗莎就先裝作不滿意地說:“李醫生見縫‘插’針,廣告宣傳可是做到家了。你是不是希望我們每天都得病,然後好往你們醫院跑呀。”
蔣麗莎這一說不要緊,劉燕妮也跟著起鬨說:“就是,大家把你請來,你反倒要我們得病,等會兒喝酒,非罰你三杯不可。”
兩個人攻擊李時民,其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找個樂而已。
李時民本就不善言談,被兩個比他年齡大的‘女’人這麼一奚落,臉上不由飛紅。黃珊畢竟和李時民是同學,見李時民一時無語,就站起來說:“我同學是本分人,我想他不會有別的意思,請大家不要介意。”冰瑩也接著說:“人吃五穀雜糧,不可能不生病,如果誰真的有了病,醫院裡有熟人比沒有熟人好。如果大家認為他說錯了,我在這裡向大家賠罪。測試文字水印6。”
蔣麗莎看冰瑩認了真,就笑笑說:“還沒結婚呢,就護上了,要是婚後我們說了他什麼,冰瑩姑娘還不把我們打一頓。”
大家你言我語,一時間雅間裡倒也充滿了樂趣。這時,酒菜已經上齊。
‘女’人也喝酒,但酒量不大,更不會猜拳。劉燕妮作為東道主,先敬大家三小杯,然後邊吃邊聊,不由把話題引到了記者的採訪上來。
說起記者採訪的緣由,不由各抒己見,議論紛紛。
有的說是家長告了狀,有的說是學校內訌。但無論怎麼樣,都認為無家賊引不來外賊。
話題從此扯開,又扯到了高寒身上。許文藍不知道高寒和劉燕妮之間曾經的糾葛,更不知道高寒怎麼會參與到了採訪中,還成了省裡派來的“欽差”,就問道:“高寒,說說你是怎麼成為特派員的。”
由於許文藍問得急,高寒來不及思索,一時語塞。測試文字水印1。蔣麗莎快人快語,憑著自身的判斷,就說:“這個不難想象,燕妮的爸爸是省委書記,高寒是他的祕書科長,高寒隨便一句話,來斌書記點點頭,高寒就能成為欽差大臣。高寒你說是不是。”
高寒斜眼看看黃珊,只見黃珊的臉‘色’不大好看,就解釋說:“我也是偶然間成了欽差,只是礙於機密,不便吐‘露’真話,請大家諒解。”
高寒剛說完,黃珊也斜眼看看劉燕妮,說:“高寒的祕密多著呢,如果寫成一本書,會成為少男少‘女’的搶手貨,暢銷全世界呢。”黃珊說著,把目光從劉燕妮移到了冰瑩身上。劉燕妮的臉倒是很正常,和先前沒有太大的卻別,冰瑩就不同了,她知道黃珊在棍打閒人,指桑罵槐,不由低下頭去,一言不發。
許文藍不知道黃珊指的是什麼,就想‘弄’個明白,問道:“你的意思是高寒會成為大眾情人,是不是這樣啊。”
蔣麗莎這時已經意識到都是自己惹的禍,就趕緊打岔說:“這個話題就此打住,不管怎麼說,這次採訪總算被應付過去,許局長和白校長都躲過一劫。測試文字水印3。要不是高寒努力,咱們的兩個學校在電視上一曝光,呵呵,一個晚上就會成為省裡的反面教材。來,為了北原市教育事業的臉面,我們乾杯。”
劉燕妮今天做東,除了她自己說的緣由,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想借機和許文藍套套近乎,多瞭解一點教育方面的盈利狀況。等大家乾了杯,趁著倒酒的機會,劉燕妮就裝作無意地說:“分校‘交’了就‘交’了,反正也不掙錢,沒什麼可惜的。”
她這是正話反說,目的就是想從許文藍的嘴裡套出點教育盈利的狀況。
人都愛逞能,都喜歡比別人見多識廣,只是表現的程度不用而已。許文藍喝了酒,話就不由多了起來。在她看來,劉燕妮的話就是幼兒班的水平。她想糾正她的看法,於是就說:“開公司我是外行,辦教育你是外行,我實話對你說,一所中學如果辦好了,就像分校那般規模的,一年閉著眼睛就能掙幾百萬,如果生源充足,一千萬兩千萬都不在話下。測試文字水印6。可惜了,兩千多名學生啊。但不管怎麼說,‘肥’水沒留外人田,‘肉’爛了還在自家鍋裡。”
看到許文藍痛心疾首的樣子,劉燕妮判斷,許文藍作為分校的代理校長,肯定也要分一杯羹。想著自己和司徒小倩談過的關於要辦一所學校的構想,就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這麼說我也想投資教育事業,到時候許局長可要幫忙啊。”眾人跟著起鬨說:“沒問題,只要你到時候還請許局長當校長,她保管給你幫忙。”
許文藍以為劉燕妮在開玩笑,大包大攬地說:“咱們一言為定,到時候我給你們學校當教育顧問。”
蔣麗莎聽到劉燕妮說自己要辦學校,知道劉燕妮說到做到。想起自己和司徒小倩的分校,不由心痛,端著杯子一飲而盡。
酒菜過半,會喝的和不會喝的都已經飄飄然像半個神仙。測試文字水印5。人生快事,莫過於在醉與非醉之間徘徊。正當大家酒酣耳熱之際,雅間的‘門’被推開,一個大家都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一中的現任校長,劉燕妮的前夫,也是劉燕妮現在名義上的未婚夫白寶山。
白寶山穿著流行的大翻領棕‘色’皮夾克,腋下夾著公文包,頭捂著一頂只有寒冷地帶的人才戴的‘毛’茸茸的皮帽子。這一身打扮,不像個校長,與其說他像舊社會的土財主,倒不如更像現代版的農村暴發戶。
沒有人請他進來,包括劉燕妮。
這一群人素質高低不齊,但他們都在對待白寶山的看法上,似乎有一個共同點,那就只有看不起三個字。
氣氛很尷尬,白寶山在尷尬的氣氛中站沒站樣,張開嘴巴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只“呵呵,呵呵”幾聲,也是給大家打招呼,也算是掩飾自己的窘迫。
臉‘色’最難看就數劉燕妮。測試文字水印9。
在‘私’下里,她多次對蔣麗莎和黃江河等人聲稱,自己要嫁給白寶山,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只想做個幌子,以報白寶山當時拋棄她的一箭之仇。如果要白寶山參與進來,難免他不在言談舉止中和劉燕妮表示親近。果真如此,她也會很難堪。
正在兩難之時,許文藍開口說話了。作為白寶山頂頭上司,別人能冷落白校長,而她卻不能,不管她在心裡如何討厭這位沒有品位的校長,她也要做個表面文章。
“白校長,你找我有事嗎?”
“我,我來找燕妮,聽說她在這兒吃飯,幾經周折才問到了這裡。”白寶山不好意思地說。
劉燕妮眼看遮掩不住,就說:“我們幾個‘女’人在這裡談點事,有話咱們到外邊說。”她一邊說一邊向‘門’口走去。
黃珊一直在懷疑劉燕妮和白寶山的婚戀關係,見此時就是她刨根問底的最佳時機,就先一步走到白寶山面前,說:“白大哥,既然來了就進來吧,今天剛好燕妮請客,你也來來湊個熱鬧。測試文字水印9。夫妻並肩,力量無窮,免得別人欺負。”
許文藍見黃珊邀請白寶山入座,也做個順水人情,說:“就是,進來吧,都不是外人。”
大概白寶山也不想進來,但他的‘腿’腳卻不怎麼聽使喚,一邊點頭一邊說:“湊巧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來蹭飯的。”
黃珊趁勢說:“今天你就是蹭飯,也蹭不到別人頭上,‘肉’爛了在鍋裡,你就放開肚皮吃,只要燕妮不說什麼,我們才懶得管呢。”
等白寶山坐了下來,黃珊早已拿起酒瓶子倒了滿滿的一杯,端到白寶山面前,說:“來,先喝了這杯再說。”白寶山端起來,一揚脖子咕咚兩聲,足有三兩白酒灌進了肚子。剛放下杯子,黃珊就要又滿一杯,說:“單條‘腿’不能走路,再喝一杯,好事成雙嘛。”
白寶山正要推辭,冰瑩知道劉燕妮一直在戲耍白寶山,就當著劉燕妮的面想彌補下午的過失,趁機起鬨道:“就是,我們都喝了不少了,你現在才來,該補上才是。”
白寶山見推辭不過,只得再次仰脖子,又灌了進去。六兩酒進肚,白寶山已經臉‘色’發白,心跳加速。他連著哈了兩口氣,定定神,然後眼看著桌子上的菜,拿起筷子就夾著就塞進了嘴裡。
本來熱鬧的場面,由於白寶山的加入冷落了許多。劉燕妮一心先把白寶山灌醉,免得他胡說八道,就提議說:“咱們來個遊戲吧,我建議玩牌定輸贏,不知大家意下如何。”其他人見東道主發話,紛紛響應。
撲克遊戲,看起來公正無‘私’,但裡面也有貓膩,劉燕妮和冰瑩心照不宣,許文藍暗中使勁,兩圈下來,白寶山已經不勝酒力,醉醺醺胡話連篇。他轉臉直勾勾地看著李時民,說:“兄弟,咱們換個位子,我要問冰瑩幾句話。”不等李時民答應,白寶山就拉起了李時民,自己坐到了李時民的位子上。
“冰瑩姑娘,白哥今天只問你一句話,你要誠實招來,今天下午,你燕妮姐是否真的讓你帶話給那個王記者。”
他空腹喝了許多酒,呼吸中帶著嗆人的酒氣。冰瑩捂住鼻子,看著劉燕妮,不敢說話。
白寶山見冰瑩不理自己,就情急地抓住了冰瑩的手,使勁地搖晃幾下,‘逼’問道:“有白哥在,你誰也別怕,誰要是敢欺負你,只要你告訴白哥,白哥一定替你出氣,不打到他滿地找牙,決不罷休。”
李時民看到白寶山當著眾人的面抓住冰瑩的手,這分明是不給自己面子,就從座位上站起來,繞到白寶山的身後,推著他的肩膀,想把他推到一邊,說:“白校長喝多了,請你坐到自己的位子。”邊說邊推,由於用力過猛,白寶山又在酒醉之中,被李時民推開後沒有後做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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