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714章 運氣不佳 三次碰壁
白寶山的堆兒大,駕駛座位太靠前,白寶山的襠部繃得緊緊的,拘束了的要害,那玩意兒受到擠壓,加上白寶山想入非非,褲子被高高頂起。白寶山本能地看看窗外,見四周無人,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伸進去,試圖把那玩意兒和褲子分離開,使它處於自然狀態,可剛一鬆手,又恢復了原位。他只能加大了油門,一心一意地開車就會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但白寶山還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依然想入非非。他嘟嘟囔囔地安慰自己說:別急,只要進入房間,問題馬上就能解決。
於是,白寶山的眼前就浮現出小李子憨厚朴實的影子。他努力做著各種想象,希望小李子能熱情地接待自己。一想到小李子曾經的熱情和體貼,一絲愧疚很快就湧上了白寶山的心頭。自己和小李子結婚後,她處處逆來順受,即使挨打受氣也毫無怨言。他在心裡盤算著,如果這一次她肯接納自己,他不但要好好的呵護她,並且向她保證,自己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會把她當做自己的情人,哪怕自己和劉燕妮結婚以後。他已經對不起她一次了,不能再一次對不起她。白寶山僥倖地想象著,和小李子分開這麼久了,她一定也和自己一樣,心靈和都充滿了難以忍受的渴望,她同樣也需要自己。
車輪子在白寶山的胡思亂想中滾動著,一直滾動到小區的大門外。
一個超市出現在白寶山的前。他停下車來,想給小李子賣點禮品。他不能空手去見她,那樣太寒酸。他是校長,該大氣點。別的不說,就是去娛樂場所偷雞摸狗一回,最少也得花上百兒八十的。
白寶山買了兩瓶酒,他知道小李子也能喝幾杯,他設計著小李子喝酒之後的神態,臉上不禁堆滿了笑意。有酒沒菜也不行,所以白寶山又挑選了幾樣保鮮的小菜和幾款飲料點心。他把挑選好的東西算了一下,還不到一百塊錢,已經足夠了。他去見劉燕妮也沒有買過什麼禮品,他認為小李子該知足了。
走到超市門口該結賬時,白寶山突然發現有毛茸茸的東西從臉上拂過。他抬頭看看,是懸掛著的一溜兒紗巾。紗巾的顏色很豐富,五顏六色的。他伸手摸一摸,質地也不錯。順手抽下一條搭在了脖子上,然後低頭看看,感覺挺好,於是就把紗巾放到了購物籃裡。如果小李子要問起紗巾的來源,白寶山一定會告訴她,那是到杭州出差時特意為她挑選的禮品,小李子聽了一定很高興。“謝謝你還記得我。”小李子一定會感動地說。
白寶山再次想象著,紅顏色一定能給小李子帶來刺激。要死要活的,神仙般快活,這正是白寶山所希望的。
白寶山提著大包小包正在接近那個已經不屬於他的家門。
沒到大門前,白寶山就感到有光線反射到眼前的牆壁上,他猜想一定是小李子聽到了他的腳步聲特意來給他開門的。以前經常出現這種情況,白寶山來的晚了些,小李子只要聽到白寶山的腳步聲,總是笑盈盈地出現在門口。
條件反射已經形成,不可更改,白寶山自豪著,雖然他為了劉燕妮和小李子離了婚,但小李子依然舊情難忘,在骨子裡還惦記著他。
由於心裡高興,白寶山推開大門後加快了腳步。在快要看見房門時,他被臺階絆了一下,差一點栽倒在地。
幸好,他的身體只碰到了牆壁上。他沒有栽倒,他感謝牆壁,感謝小李子。
等白寶山終於踏上了最後一級臺階來到房門前時,他傻眼了。他希望的情景並沒有出現,門前根本沒有小李子的影子。相反的是,從防盜門的鐵條的間隙裡傳出來鬧哄哄的聲音。
房門沒關,但防盜門緊鎖著。白色的燈光透過防盜門的鐵條溜出來的,直洩到外邊的影壁牆上。
白寶山站在防盜門外往裡望望,只見四五個中年人圍著圓桌子正在吃晚飯。
圓桌的中間放置著一個熱氣騰騰的銅火鍋,銅火鍋的底部正在冒著一縷縷青煙,木炭的青煙和熱氣溶為一體,慢慢地散開,瀰漫在房間,房間裡盛不下時,才透過防盜門擠出來。
一股股熱氣夾雜著濃郁的肉香,伴隨著白色的光同時擠出了房間,直撲白寶山的鼻孔。
白寶山有點生氣,這本來是他的家,可一下子有四五個他不認識的人坐在裡面,享受著美味佳餚,卻把曾經的主人擋在門外。
他想抬手敲門時,房間裡卻再次熱鬧起來。
——“要我說,要辦就快點辦,都是二婚,隨便隨便置辦點日常用品就行。”
——“也不能太簡單,最起碼也該買三金吧,金戒指金耳環金項鍊的,小李子也不容易,男方帶著女兒,一結婚就有房子住,天大的好事。”
——“親家說的對,這套房子少說也值幾十萬,我們可是佔了大便宜了。但你放心,我兒子不會白住你們的房子,少說也得拿個三萬五萬的。”
。。。。。。
房間裡的對話還在繼續,可白寶山再也聽不下去了。
白寶山一聽就明白,小李子又找了老公了,並且還要住在他的房子裡,他的心裡不由咯噔一聲,手裡的幾個包也落到了地上。
裡面的人似乎聽到了外面的聲響,以為有客人來。一箇中年婦女朝著廚房叫了一聲,“小李子,有人來。”小李子小步跑了出來。
小李子的腰部繫著黃色的圍裙,一頭披肩的長髮散亂在肩膀上,比先前洋氣了幾分,白寶山差一點沒認出來。
眼看小李子已經伸手開門,白寶山轉身就走。如果小李子一個人家,他會毫不猶豫地在他開門後直接進到房間,然後坐到沙發上,和小李子拉拉話,然後再達到他所來的目的。
白寶山走得很快,但小李子還是從他的背影認出了他。她把看了一眼白寶山掉在地上的東西,來不及拾起就跟著白寶山往外走。她不敢喊白寶山的名字,怕裡面的人聽到。裡面的人是雙方的老人,他們都聽說過白寶山的名字。白寶山的名字如果灌進他們的耳朵,難免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白寶山一邊走一邊很生氣。好你個小李子,剛和自己離婚不久就重新找了男人,難道你離開男人就不能過嗎?生氣的同時,他也很失落,小李子這麼快就找了老公,可見她心裡根本就沒有自己,這簡直就是對自己的蔑視和侮辱。如果自己見到她的新老公,自己會狠狠地揍他一頓。我睡過的女人,怎麼能允許別的男人隨便觸控,這簡直是大不敬。
小李子一直跟著白寶山來到院子外邊,才怯生生地喊了一聲道:“喂,寶山,是寶山嗎。”
白寶山停了下來,但他沒有回頭,他還在生氣。他知道是他先提出了小李子離了婚,但自己還沒結婚,小李子就要把自己的老公領進家門,他不甘心,也不服氣。他認為他依然有和小李子賭氣的資格,因為他現在是校長了。學校那麼多人都尊敬自己,可自己的前妻對自己卻如此蔑視。
“到了家裡也不進去坐坐。”小李子走到白寶山面前,搬弄著自己的手指,低頭問白寶山說。
“我敢進去嗎?你不怕我和你的的心上人發生了衝突。呵呵,我倒是忘記了,你現在已經不是我的老婆了。”
“你來有事嗎?”小李子抬頭看看白寶山,又把頭低了下去。在白寶山面前,她永遠抬不起頭來,好像她虧欠了他什麼似的。
燈光下,小李子的臉很白,氣色比原來還好,像秋天剛出水的蓮藕。兩縷頭髮在風中飄動著,看起來楚楚動人。白寶山很後悔,和小李子生活了那麼長時間,自己怎麼就沒有發現她有如此的韻致。
“我只是想看看你,給你買點東西。。。。。。就放在門前。”白寶山的口氣突然軟了下來。他向小李子靠近了半步,然後 拉著她的手,又說道:“能不能和我到車上坐一會兒,我有話要對你說。”
小李子是個溫性的人,從來不拒絕白寶山的要求。在他們生活在一起的日子裡,哪怕白寶山要她去殺人放火,她都言聽計從,從不違背,也絕無怨言。
白寶山親自給小李子打開後門,等她上了車後自己也跟著上了車。白寶山還沒坐穩,就摟住了小李子,用自己的胸膛狠狠地擠壓著小李子豐滿的胸脯。
小李子想推開白寶山,但她只是在心裡想想,沒敢表現在行動。
久旱的白寶山手沒停,嘴巴也沒閒著。他從來都認為,他是小李子的救世主,而小李子是他的私有財產,沒有他白寶山,小李子就不可能繼續留在這個人城市,,如果白寶山不把房子留給她,小李子即使留在這個城市,也只能住在某個存放垃圾的骯髒的場棚裡。
不需要太長的前奏,的洪水早已在白寶山的體內氾濫。他開始把罪惡的手伸向他嚮往的地方。三年來,那地方只屬於他,他很久沒有光顧了。
在狹小的空間裡,白寶山即將淡化他濃縮的。
可是,美好的想象往往與現實發生不可避免的衝突。就在他沾沾自喜洋洋得意時,小李子突然說:“不能,你不能這樣。”
白寶山正在興頭,他以為小李子只是假意的推諉,想在表面上保全自己的名節。他沒有理會小李子,依然故我,可是,事情的發展還是超乎了他的想象。小李子見自己的勸說沒有起到任何效果,就突然伸出雙手推向白寶山的脖子。由於用力太過,兩隻指甲嵌入了白寶山的肌膚。
白寶山鬆手了,正在撫摸自己的脖子,小李子突然推開門下了車,向家門口跑去。
白寶山不甘心,繫好了腰帶也下了車緊追不放。當他追到門前時,小李子早已插上了門閂。
一頭捕捉獵物的老狼躲在叢林中等待著溫柔獵物的到來,沒想到卻等來了一隻刺蝟,剛要下口就被刺紮了嘴巴,白寶山好不懊惱。他站在門口憋著嗓子喊了兩聲,沒聽到任何動靜,只能悻悻地回到了車上。
車子行駛在馬路上,白寶山的一肚子火沒處發洩,心裡煩躁不安,這時又想到了李修長。
嫩草拒絕自己,只得去尋殘花敗柳。靈與肉的需要不得不讓白寶山做出了最後的選擇。
可是,當白寶山出現在李修長家的門前時,裡面卻黑燈瞎火的。他敲了兩聲門,仍然聽不到任何迴應,只得移動腳步再次離開。
越是辦不到的越是要辦到,白寶山校長,無論如何不能叫自己的飽受原始的煎熬。一位騎著單車的女孩子從車窗旁經過,白寶山突然受到了啟發,同時想到了劉燕妮在酒店對自己說過的話,就萌生了去娛樂場所的想法。
當白寶山把車子停放在歡樂谷門前時,他卻沒有下車。
如今的白寶山做事已經不同往日了,凡事都要經過慎重的考慮,不再毛手毛腳,他馬上把自己的身份和將要去的地方做了有機的聯想。
一中的校長,按說也是個名人,社會上不少家長都認識他,學生就更不用說了,如果自己冒然進去,很難說不碰到熟人。想到這裡,白寶山改變了主意,他決定不到大型的娛樂場所,而應該選擇小一點的髮廊。那裡人少,別認出的機率也不高。
同是女人,只有所在場合的不同,沒有本質的區別,即使外表有所不同,白寶山也只能暫時委屈自己一回。他感嘆著做名人不易的同時,重新發動了車子,去尋找另外的快樂世界。
白寶山開著車慢悠悠地轉到了一個背街處。
一個髮廊女濃妝坐在髮廊前,見白寶山開著車慢慢地開過來,站起來向他招手示意。
兩次被拒絕,一次連個人影都未找到,加起來三次碰了壁。現在,面對女人的頻頻招手,白寶山毫不猶豫地把車子開了過來。女人主動的召喚重新喚回了白寶山的自信。
白寶山走進了髮廊。
初次來到這種地方,白寶山有點手足無措,進門後就坐到了椅子上。白寶山是校長,是個有身份的人,他不能一進門就和女子談那種事,不高雅,太俗氣,他必須裝作要理髮的模樣,等待著女子主動開口。
女子給白寶山披上了黃色的塑膠布,拿起剪刀時才問道:“請問你要什麼髮型。”
“根據我的身份,因頭制宜。”白寶山淡淡地說,極力想裝出有風度的模樣。
“看來你是個當官的啦,能說說你是幹什麼的嗎?”
“教育界的。反正把頭交給你了,就隨你擺治。”白寶山隨便地說。他想用他的幽默營造一種開心愉悅的氛圍。
女子呵呵地笑,一邊開始動手收拾白寶山的頭髮。
白寶山坐在椅子上看著前面的鏡子,仔細地打量著女子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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