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701章 解救黃珊
雷克薩斯以戰鬥的姿態全速前進,不到半個小時,就開到大山腹地。
這是唯一通向鄰省的公路,也是鄰省的煤炭車往東通向本省的唯一的通道。再過半個小時,車子就跨越了省界。
粉刺臉的心裡興奮著,這是他第五次偷車經過這條公路,以前的四次從未遇到過任何麻煩。他禱告著上帝,希望這次也能吉星高照,暢通無阻。他在心裡盤算著,只要出了本省,他會毫不猶豫地把黃珊扔在路邊,然後開車消失在茫茫的煤炭區。他不會對這個女人怎麼樣,等自己買了車住進高階的酒店,好多年前的美眉就會投懷送抱。雖然他對男女之事無能為力,但他還是能發洩自己畸形的。
這是北山最後一個鄉鎮,只有透過這個鄉鎮,他就基本上自由了。
可是,這一次他的命運卻極其不幸。由於前方發生了事故,這裡堵車了。
當他得知了堵車的訊息之後,想掉頭已經來不及。因為後面的車輛已經把路堵死。
他本來可以棄車逃竄,但看著到嘴的肥肉,他於心不忍。很多不幸都是由於人的貪婪造成的。
他走下車來,一邊觀察地形,一邊尋思著怎麼帶著車脫身。
幸運的是,在公路的旁邊又出現了一條小路,看樣子是農民種地走的鄉間小道。他很想到下邊看看,但又怕車上的黃珊出了事故,就只能鋌而走險了。他已經想好了,如果此條路是個死路,他就扔下黃珊和車子逃亡大山。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落入警察的手裡。
粉刺臉打定了主意,上車開始把車子移出擁擠的車隊。
藉著後面的燈光,他開始小心翼翼地倒車,等前方騰出了空間,再打方向把車開出來。
可是,後面的空間也不大,車子剛退了半步,就撞到了後面的貨車上。
貨車司機下來了,敲著車窗叫出了粉刺臉。
交涉不可避免,賠償也在所難免。粉刺臉顧大體識大局,毫不吝嗇地拿出五百塊錢,並好言相告,叫貨車司機移動了車子,給自己騰出了空間。
雷克薩斯向山下溜去。粉刺臉一邊開車一邊做著充分的想象,他期望這條路能長些,最好能通向大山深處。
可是,客觀的障礙是不以為的意志為轉移的,尤其不能以壞人的意志為轉移,僅僅兩三公里之後,一道懸崖峭壁就擋住了他的去路。
月光照在峭壁上,就像一面照妖鏡,發出森人的白光,給寂靜的大山增添了幾分恐懼。
路沒了,峭壁下,除了一汪清水,四周是大片的麥田。粉刺臉把車子停在水潭邊,下車後拉開後門,把黃珊也拽下了車。
他想好了,先找個地方藏起來,等公路上不再堵車時自己才開車上路。他還想著,也許保安還沒報警,警察們都還沉浸在夢鄉里;也許保安報警了,但警察根本想不到他沿著這條路逃跑。
僥倖心理,是所有罪犯走向犯罪泥潭的源泉。
黃珊掙扎著不肯配合,她不知道粉刺臉要對她幹什麼。但她沒有他的力氣大,她拗不過他。她更害怕把粉刺臉逼急了,他會把她丟進水潭裡。她會游泳,技巧也很高,但她的手被捆著,如果被丟進水裡不到兩分鐘就會被水嗆死。
所以,她只能半推半就地配合。在這個不太容易生存的世界上,她是為數不多的,和所有的特權階層一樣,她不想死,只要能活著,黃珊願意暫時委曲求全。
粉刺臉終於在半山腰找到了一個山窪。黃珊被拉了進去。
西風烈烈,月亮逐漸向西移動,東飄的雲彩擋不住它的去路。
粉刺臉氣喘吁吁的叉腰站著,等他喘過了氣來,一把把黃珊拽到了懷裡,解開了捆在手臂上的安全帶,然後又掏出了塞在嘴裡的毛巾。黃珊掙扎著,她身上的枷鎖雖然解開了,但另一種危險就要降臨。她已經感到了危險正在向她一步步地逼近。這種眼看著就要降臨的危險就是被這個滿臉粉刺的惡棍奪取她女人的貞操。
在黃珊不停的掙扎中,粉刺臉再次用雙手卡主了黃珊的頭。黃珊的反抗始終沒有停止,但粉刺臉隨便的一句話就終止了她的反抗。
“你要再不聽話,老子就把你最漂亮的部位割下來,風乾後做成一面鼓,即使你到了陰間也不得安生。”
黃珊沒經思考就領會了粉刺臉的話。女人身上最美麗的部位不是別的,只能是胸前的一對寶物。鼓囊囊的,白生生的,是大自然的傑作,能吸引男人的眼球,不但能增添女人的風韻,還能養育生命,更是男人們最喜歡觸控的部位。
黃珊不再反抗,好死不如賴活著。如果真的被割下了那對寶物,即使活著也失去了女人的全部意義。
粉刺臉用最大的熱情親吻著黃珊的嘴脣。黃珊把所有的津液都吐了出來,她希望這樣給粉刺臉來到噁心。粉刺臉似乎也意識到了黃珊的用心,黃珊越是吐口水,他吸允得越是津津有味。他的喉嚨咕咕地響著,連黃珊都被他的下作感到噁心。
第一次被男人玩弄的黃珊,就像一隻羔羊,任憑粉刺臉的作踐。她像做著一個遙遠的噩夢,希望能從噩夢中早一點醒來。
粉刺臉親吻夠了之後,鬆開了黃珊的頭,緊緊地摟住她的胸部。黃珊一陣窒息,但她怕有生命的危險,始終敢怒不敢言。
黃珊的順從似乎鼓足了粉刺臉的勇氣,他鬆開了黃珊,在黑暗中開始解開黃珊的扣子。
。。。。。。
天太冷,但渾身的黃珊一點沒感到冷,冰冷的只是她的心。粉刺臉的手在她的身上反覆遊走之後,把她壓在身下,開始了成熟的男人和女人都熟悉的那套把戲。
這一次,黃珊難逃厄運。她所有的能耐就是流淚。慘白的月光下,顆顆傷心的淚珠從眼眶裡流出來,對映著月光的晶瑩剔透。
但是,粉刺臉只是做做樣子而已,他並沒有對黃珊進行實質性的侵害。它摸遍了黃珊的全身,在黃珊閉著眼睛等待令她最羞辱的時刻到來時,粉刺臉卻從她身上爬了起來,狼嚎似的叫了一聲,然後低下了頭,喃喃自語道:“為什麼,為什麼。”
黃珊莫名其妙,她感到粉刺臉有了良心的發現。
“如果你不侵害我,即使你被警察抓到,我會替你隱瞞的。”黃珊說的是誠心的,如果能躲過這一劫,就算她命大福大。至於被粉刺臉親了幾口,摸了幾把,全當是高寒和自己的遊戲。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就只能如此想象了。
老Q是個偉大作家筆下虛構的人物,也就是這個人物影響了大多的人,黃珊也是其中的一個。
粉刺臉蹲下來,開始為黃珊穿衣服。
天底下沒有不吃狼的羊,粉刺臉是頭大膽的狼,但卻沒有牙齒,他啃不動眼前的羔羊。他沒有良心的發現,只是自己無能,他不是個完整的男人,說穿了和太監沒什麼兩樣。
也許,身體的畸形早就了他心理的畸形。這一切,黃珊根本無從得知。
粉刺臉在等著,等待著公路上的車隊趕快消失,自己好駕車逃竄。
即使聰明的人遇到天塌地陷的事也會變得愚笨。豐田車上的四個人都是全部都是傻蛋。車子追到了鄉鎮之後,竟然還沒有一個人想起報警。
劉燕妮和冰瑩在車上等著,兩名保安按照自己的思路開始詢問一個個車主和司機。直到問到雷克薩斯碰撞到的那輛貨車,司機才告訴他們說,確實有一輛豪華的轎車拐上了南邊的這條小路。至於車子的品牌,他說他眼拙,根本看不出來,但他能確定那是一輛豪華的轎車,駕駛車輛的是個年輕的男子。
兩名保安聽了貨車司機的話,大喜過望,一個急不可耐,高舉警棍拉起另一個就要往下衝,另一個向後扯著身子,出主意道:“搶車偷車的都是窮凶極惡之徒,肯定攜帶有凶器,要是匕首之類的還無妨,畢竟我們是兩個人,還能應付,倘若帶著槍支,我們就慘了。你小子已經結婚生子,我可還是孤家寡人,沒沾過女人呢,不想以身殉職。”
這個聽了,在另一個頭上拍了一下,說:“你小子,等救了那個女的,我在中間攛掇,叫她以身相許,你不就不再孤家寡人了嗎。”
“那是個跛子,我還看不上呢。”
“跛子怎麼了,只要有錢就行,你看她的車子,少說也值幾十萬上百萬,我要是沒結婚,一定窮追不捨,直到得手。”
另一個見同伴越說越離譜,就說:“別扯淡了,還是報警吧。”說著就要掏手機。這個說:“別,警察來了我們的功勞就小了。你想,咱們這麼大的功勞,就是警察不獎賞我們,事主也得給點錢什麼的。我看不如這樣,咱們把車上的兩個女人一起叫上,叫她倆也捧個人場,人多力量大。”
兩人爭論一番,終於統一了意見,就拐回頭按原路返回,去叫車上的劉燕妮和冰瑩。
兩個保安帶著喜色上了車,向劉燕妮和冰瑩通報了情況,兩個女人一陣喜悅。當保安大哥要她們和自己一塊嚮往尋找雷克薩斯和她的主人時,劉燕妮愉快地答應了,冰瑩卻把身子縮成一團,戰戰兢兢地說:“兄弟姐妹們,你們去吧,我在這裡替你們站崗放哨,做好後勤保衛工作。免得那輛車還沒找回來,這輛又被偷走了。”
劉燕妮知道冰瑩膽小,也不勉強,三個人先後下了車,開始尋找並解救黃珊的行動。
兩個保安一前一後走著,中間夾著劉燕妮。前邊的一個一手拿著照明燈,一手高舉著警棍,隨時準備痛擊突然出現的搶車歹徒。
劉燕妮心裡怦怦直跳,也不顧男女有別,緊緊抓住後面保安的手。保安感覺到了劉燕妮的恐懼,大膽地摟著劉燕妮。保護女人是男人的天職,但保護和佔便宜之間在特定的場合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走了一公里之後,還是沒見到雷克薩斯的影子,劉燕妮對兩個保安的話產生了懷疑,腳上也缺少了力氣,驚恐地問道:“那個貨車司機確實告訴你們車子拐到了這條小路上嗎?”
前邊的那個扭頭說:“大姐,我們是酒店的保安,不敢說身負除暴安良的職責,但最少也不會居心不良,對女人撒謊要遭天譴的。”
他明白,劉燕妮是在擔心自身的安全。後面的一個更是趁機摟緊了劉燕妮的細腰,安慰她說:“大姐,別怕,要是真的遇上歹徒,我就是豁出性命也要先把你保護好了。”
就在這時,只聽身旁的山頭上傳出兩聲狗的狂吠,震顫著沉浸的夜空。三個人同時一驚,抬頭一看,只見兩條狗在山上追逐狂奔。後面的一個保安嚇唬劉燕妮說:“這不是狗,一定是狼。現在的生態環境好了,狼蟲虎豹經常出沒。”
劉燕妮聽了,嚇得直往保安的懷裡拱。
前邊的一個說:“你小子就沒安好心,明明是狗叫,怎麼會是狼呢。狼的叫聲和狗有很大的區別,不信我給你學學。”
說完,仰起脖子,捏著鼻子,朝著明亮的夜空長長地嚎叫幾聲。
還真像。嚎叫聲在空谷中迴響,還真有點毛骨悚然。
再往前走,燈光無意中照到了雷克薩斯車上,車尾的反光標誌反射著明亮的光,刺著三人的眼睛。三人高興起來,同時也更加的驚恐。尤其是劉燕妮,恨不能把整個身體都貼在保安的身上。
她除了恐懼,還有一種嚮往。很長時間以來,她都沒有接觸過異性了。一個成熟的女人如果沒有異性的陪伴,內心的寂寞可想而知。她今天前來,就是想感受一下刺激,從而消除她內心久存的寂寞。
三人一聲不吭,慢慢地向車子靠攏。
接近車子,燈光照進了車廂,沒人。再找找車底,還是沒人。三人總算鬆了一口氣。
“人呢?”拿著電燈的小聲地問道。
“大概被劫持了。”劉燕妮也小聲地說。
山窪裡,粉刺臉和黃珊早已看到了燈光。燈光給黃珊帶來了希望,而給粉刺臉帶來的卻是恐懼。即使是膽大包天的歹徒,也怕暴露了藏身之地後被逮個正著。他摟著黃珊,小聲地在耳邊問道:“我要是放了你,你會不會暴露我的身份。”
“只要你不傷害我,我不會說的。”
“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把身上的錢都給你,你趕快走吧。”
黃珊不等粉刺臉再說話,就從口袋裡掏出錢夾,然後遞給了他。粉刺臉接過錢夾著裝到了口袋裡,在黃珊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鬆開了她,說:“我暫且相信你這一次。我先走,你留在原地別動,等我走遠了你再回去。如果他們問你,你就說剛才的那個人——就是我,是你的朋友。你要是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我饒不了你,無論什麼時候。”
黃珊沒想到歹徒能輕易地放過自己,一個勁地點頭表示答應。
感謝上帝,吉人自有天相,黃珊兩年前和今天夜晚兩次遭到壞人的綁架,都能安然無恙,逢凶化吉。她打定了主意,如果逃脫了此劫,她一定主動去找高寒,和她化干戈為玉帛,重修舊好。如果高寒冷淡自己,她就會像膏藥一樣貼在他的身上。
聽起來卻是可笑,受害人和歹徒在關鍵時刻做起了交易,並且還能交易成功。
歹徒沿著羊腸小道漸漸遠去。
十幾分鍾後,黃珊扭頭看看,不見了粉刺臉的蹤影,她也沿著曲折的小路向車子急匆匆地跑來。
車子旁邊的保安和劉燕妮三個人半天不見人的蹤影,也開始大聲叫喊黃珊的名字。
二百米之外的黃珊聽到三個人的喊聲,從心底裡答應道:“我在這裡!”三個人聽到迴應,一起向前迎接。
雙方相距十幾米,黃珊扭頭看看,似乎怕狼追趕,只顧向前,突然被腳下的石塊絆倒。衝在前邊的保安上前拉起黃珊,黃珊卻渾身癱軟,再也站不起來。
保安抱起黃珊,唯恐歹徒就藏在四周,來不及詢問具體的情況,抱起黃珊扭頭就跑。另一個保安前者劉燕妮的手,緊隨其後,邊跑邊朝後看看。
到了車上,五個人關好車門。劉燕妮見黃珊衣履不整,心想她要麼被歹徒,最輕也 被調戲,就是問道:“他把你怎麼了?”
黃珊軟塌塌地靠在座位上,歪著腦袋少氣無力地說:“沒什麼,那個人是我的朋友,他和我 鬧著玩呢,玩笑過了火。”
黃珊如此說,自然有她的道理,她怕劉燕妮回去之後把今晚的事肆意渲染,壞了自己的名聲。
“他現在人在哪?”劉燕妮懷疑地問道,“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他早就下車了。我被堵車後想抄近路,不想到迷了路——,但無論如何我還要謝謝你們來這裡找我。”
黃珊的話只能騙鬼,劉燕妮根本不相信,但黃珊一口咬定自己沒有遭遇不測,她也無可奈何。
。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個,都會成為作者創作的動力,請努力為作者加油吧!
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