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黃珊妥協
回到酒店,黃珊已經回過神來,她對四人說了感激的話,然後和蔣麗莎取得了聯絡。
黃珊失蹤後,蔣麗莎一直等在酒店裡。
她做完了美容之後,發現不見了黃珊的蹤影,急忙撥打她的電話,但黃珊的手機處於無訊號狀態。此時的黃珊已經被劫持到了山裡,而大山裡根本 沒有手機網路訊號。
焦急的劉燕妮趕快把電話打到了家裡詢問黃江河。黃江河一聽黃珊走失,心焦火燎地開車過來,在酒店外狠狠地把蔣麗莎臭罵一通。
“臭婆娘,沒事找事,好毛病不多,壞毛病不少。你以為你美了容就能年輕啦,告訴你,我女兒要是失蹤了,我就剝了你的皮,把你打成我黃珊。”
黃江河不顧身份,對蔣麗莎破口大罵。蔣麗莎也知道黃珊時黃江河的心頭肉,自己做了糊塗事,哪敢吱聲,只能低著頭默不作聲。她瞭解黃江河,如果把他逼急了,扇自己幾個耳光也是現成的。
黃珊回來的時候,蔣麗莎和黃江河都在酒店裡等著。整整三個多小時的時間裡,黃江河不停地詢問黃珊丟失的經過,蔣麗莎重複了無數次之後,終於忍耐不住地說:“你別問了,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在美容,她一個人就坐在椅子上等我。等我一覺醒來,已經不見了她的蹤跡。這孩子幾天來 正在和高寒生氣,也不知犯了什麼心事。我保證,她不會走失的,如果真的走失了,我就——”
“你就怎麼?”
“我就給你再生一個。”蔣麗莎說。
“放你的狗屁,你就是能生,我也未必稀罕。”
正在這時,蔣麗莎的手機響起,一看是黃珊的號碼,蔣麗莎的眼淚馬上嘩嘩地直往外淌。
“姑奶奶,你可出現了。你要是沒了,你爸爸會把打死的。你在哪裡?”
黃珊已經告辭了四個人,心裡也踏實了許多,聽到蔣麗莎的哭喪著聲音,就逗她說:“你可千萬不能死,我還指望你侍候我爸爸呢,別想逃避責任。”
三個人在樓下見了面。蔣麗莎和黃江河自然問起黃珊剛才的去向,黃珊撒謊說去看了一個朋友,兩人也信以為真。
就在蔣麗莎提出要上車回家時,黃珊突然宣佈說她不回去了。黃江河不由擔心地問道:“天色這麼晚,你要到哪裡?”
黃珊低頭不語,臉色現出難為之情,難為之情中含著一絲羞澀。
女人面帶羞澀,蔣麗莎猜度一定與情字有關,就接著黃江河的話問道:“不會是又談了男朋友了吧,黃珊,你真的要與高寒分手。”
黃江河瞪了蔣麗莎一眼,訓斥道:“趕快刷牙去,別汙染了空氣,再好的人跟著你得學壞,一天到晚盡說些不著邊際的話。珊兒,快告訴爸爸,這麼晚了你要到哪兒。”
黃珊突然把臉一揚,說:“我要去找高寒。”
“要不要阿姨陪你去?”蔣麗莎問道。
“不用,我認得路。”
經歷了今晚的驚險之後,黃珊也看開了。人生在世,還不定什麼時候會遇到難以逾越的溝溝坎坎,說不定哪次跳不過去,就會墜落懸崖,粉身碎骨。從今天開始,她要珍惜每時每刻,高高興興地過完每一天。
黃江河見黃珊看開了,心裡也豁然開朗,鼓勵黃珊說:“想做的事就去做,別猶猶豫豫。任何時候無論遇到什麼事,爸爸站在你身後支援你。”
“還有阿姨我呢。”蔣麗莎也討好似的跟著說。
三人意見達成一致,分別上了自己的車,向同一方向進發。到了往別墅和省城的岔路口,黃珊按響了喇叭,告別了黃江河和蔣麗莎,開車前往省城,去找高寒。
雷克薩斯披著深夜的月光,幽靈般以均勻的速度逐漸向省城靠近。黃珊一邊開車,一邊欣賞著窗外的美好夜色,她努力地想象著和高寒見面後的情景。她憧憬著,在美麗的月光之下,高寒摟著她曼妙的腰肢和她翩翩起舞,天長地久地跳下去。
可是,美好的想象過後,她的腦海中設想了另一組鏡頭,如果高寒冷語冰人,把自己拒之門外,自己將會如何對待,難道要真的低頭向他認錯。認錯可以,但自己根本沒有錯誤承認,總不能生編硬造,委屈自己吧。
想到這裡,黃珊的心裡難免有一絲的不快。黃珊能原諒高寒很多,包括他沒有能力,沒有工作,沒有錢,喝酒抽菸賭博,但唯一不能原諒的就是他總是被女人招惹。
車子很快到了省委家屬院,黃珊停了車看看錶,剛好凌晨零點,是新一天的開始。黃珊下了車踏上了樓梯,她更希望深夜的樓道是她和高寒新生活的開端。
黃珊伸手敲響了門。儘管聲音不高,但在夜深人靜的深夜還是感到刺耳。三聲過後,根本聽不到房間裡有任何反應。黃珊下定了決心要一直敲下去,直到把高寒從睡夢中敲醒。
敲了N遍之後,房間裡依然沒有動靜。焦灼中,黃珊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要麼高寒不在房間,要麼房間裡躺著兩個人。如果在兩種情況中選擇,黃珊倒是希望是前者。
敲門沒有了效果,黃珊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撥打了高寒的電話。
撥通了電話之後,黃珊同時聽到兩種不同的聲音,一個來自自己的手機,另一個來自房間。
電話鈴一直響著,但就是沒人接聽,最終,電話的訊號中斷。黃珊有點沮喪,她以為高寒有意不接她的電話。她真想把手機重重地摔在樓道里,然後甩手而去。但是,她很快剋制了自己的情緒,她不斷地警告自己,從今以後,在高寒的面前,一定像一隻溫順的羔羊,逆來順受,俯首帖耳,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把自己打成一副小媳婦的摸樣。
意念決定了黃珊的行為,他第二遍撥打了高寒的電話。
三聲過後,手機接通,黃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似乎只要一哈氣就會從從嘴巴里滑出來掉到地上。
她屏住呼氣沒有先說話,她在等著高寒先說話;
高寒也沒有說話,他也在等著黃珊先說話。一對冤家就這樣等著,黃珊希望能和高寒和好,而高寒還在賭氣。
高寒不知道今晚發生的事故,更不瞭解黃珊的心情,以為黃珊深更半夜打來電話又來找麻煩。他最討厭的就是黃珊要他滾,還有黃珊動不動地說別墅是她家的別墅,和高寒一點關係也沒有。
雙方僵持著,都在等待,在等待中聞一聞對方的味道,捕捉對方的資訊。
在焦急的等待中,高寒終於沉不住氣了,低聲地問了一句,說:“誰呀?”
聽口氣,他有些漠不關心,他好像不認識這個號碼,他不知道給他打電話的是他的老婆是黃珊。
黃珊以為高寒是故意的。他猜得沒錯,高寒還在賭氣,他就是故意的。
黃珊的公主嬌小姐的脾氣又犯了,她想結束通話電話,然後扭頭就走。但是她又一次剋制了自己,她剛才還警告過自己,要做個俯首帖耳的小媳婦,她不能出爾反爾。她想堅持下來,但不知道高寒是否能讓她堅持下來。
於是,黃珊壓低了聲音,溫柔地叫了一聲。
“我,寒哥。”
黃珊好久沒有這樣叫過高寒了。她只叫了一聲,自己都感到心慌,臉上也發起燒來。她在心裡問自己:我 個**的女人嗎?我還能堅持自己的原則嗎?
她自我感覺良好,認為高寒只要聽到了自己的呼喚,就會興奮不已,趕快給自己開門,然後緊緊地把自己摟在懷裡,心肝寶貝地叫,叫過之後是熱烈的親吻。如果高寒想幹點別的什麼,黃珊一定盡力迎合,把高寒打發得高高興興。等到第二天,高寒就會陪著她一起回到別墅,成雙成對地出現在河邊的別墅裡,那是她和高寒共同的家。
多美妙的設想,詩情畫意的,令人產生無數的聯想。
高寒聽黃珊自報家門,不能再裝傻充愣,但還是冷冰冰地問道:“哦,是你呀。你深夜打攪想幹什麼,是不是叫我簽寫離婚協議。你放心,別墅沒有我的份兒,你們家的背景與我無關,孩子任你處理,你離開我後海闊天空,隨便展翅高飛。只是夜太深,我們明天再約個時間。”
其實,高寒早知道,黃珊就站在門外。他和黃珊之間類似的故事發生了不止一次,每一次都是為了女人。他知道錯誤在他的身上,但每次黃珊和他吵架都傷了他的心。他橫著心說出絕情的話,就是在報復黃珊。他也叫她嚐嚐傷心的滋味。
聽到高寒冷冰冰無情的話,黃珊一時沉默。想了半晌,她對著話筒小聲地說:“寒哥,我不是來叫你簽字的,我是專門來找你的,我——我就站在門外,你開了門讓我進去咱們再說話。”
黃珊主動說出自己站在門外,高寒不能再裝傻,只得起身給黃珊開了門。
踢踏的腳步聲傳來,門呲開一道縫,然後慢慢地開啟。
這道正在不斷裂開的門縫對於黃珊來說就像是生命的通道。她要透過這條通道,使勁地拽一縷本屬於自己的一份情感。
從門縫裡露出一張臉,臉上長著一雙熟悉的眼睛,可惜黃珊沒有發現眼睛裡應有的光彩和興奮。她的心裡開始失落,瞬間感到自己的下賤。
但她很快調整了自己的情緒,按照設定好的思路,她衝開門瘋一般就衝進去,然後撲到了高寒的懷裡,把頭趴在高寒的肩膀上。
肉體的接觸,往往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穫和結局。黃珊希望著,高寒會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裡,低聲地告訴自己說:“珊珊,我錯了。難為你來找我。”
黃珊的熱淚不斷地滴答出來,流到高寒的肩上,順著肩膀不停地流下去,逐漸冰冷起來,就像高寒的心。
他告訴鳴冤律師說他不想離婚是實話,他暫時不想和黃珊和好也是真實的想法。關於他和黃珊的婚姻關係,高寒還沒有考慮成熟。在沒有考慮成熟之前,他不想過早地做決斷。
黃珊的眼淚還在流淌,但高寒卻無動於衷。他既沒有拍打黃珊,也沒有語言的安慰。黃珊就像撲在一尊冰冷的雕塑上,毫無感覺。
一方熱烈,另一方冰冷。門還開著,一陣夜風颳進來,掃在黃珊的身上,黃珊不禁幽幽地說:“寒哥,我冷。”
高寒仍舊無動於衷,也跟著黃珊說了三個字:“我也冷。”
黃珊說的是身體的冰冷,她多麼渴望高寒能拼著全身力氣擁抱著她;而高寒說的是心冷,既然心冷,他的行為自然出乎黃珊的意料。同是冷,但含義卻不同。黃珊感覺到了高寒話的含義,就對著高寒輕輕地說:“我就是怕你冷,所以才主動來找你——”
黃珊的女性和母性的溫柔在高寒面前已經表露無遺,但高寒仍然沒有任何動作。黃珊眼看有點尷尬,就衝高寒說:“寒哥,抱我進去吧,我困了。”
“又不是小孩子,還是走自己進去吧。”
面對黃珊熱情的請求,高寒的話就像打了黃珊一個耳光,清脆而響亮,一直疼到黃珊的心裡。
“你就真的那麼討厭我?”黃珊噙著眼淚,幾乎要哭出聲來。
“我的大小姐,你剛好說反了,不是我討厭你,是你討厭我。你舅舅是副部長,你爸爸是市委書記,多麼顯赫的家庭背景!我算什麼東西,出身底層農民,配不上你這位金枝玉葉。所以我要知難而退,免得總是被人罵得狗血噴頭。”
高寒越說越氣憤,說到最後,竟然推開了黃珊的摟抱。
黃珊早就打定了主意,無論高寒說什麼,她都不會和他計較。高寒推開黃珊,黃珊再撲上去,摟著了高寒的脖子,說:“每次吵架我都罵你,我現在正式向你承認錯誤,從今以後,我再也不罵了。你要是不解氣,就打我兩下,我絕不還手。”
黃珊抓起高寒的手要碰自己的臉。高寒用力拒絕,黃珊緊抓不放,最後勉強在黃珊的臉上扇風似的接觸兩下。
“你的年齡比我大,你就讓我一點,把我抱進去,別再和我賭氣了。”黃珊抓著高寒的手,火辣辣地看著高寒說。
面對火熱的黃珊,高寒要再說出難聽的話就顯得太沒有男人的氣量。他不由輕輕地抱起黃珊,把她送到臥室,然後放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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