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648章 雙管齊下勸說冰瑩回到市委


重生之世家子弟 快穿莫負多情 總裁大人,別貪愛! 總裁寵妻無度 隱婚試愛 馬大妞的幸福生活 冷麵魔神 凌絕九天 異世丹妖 神兵天匠 不再平凡 金牌傻妃 十夜遊戲 史上最倒黴的玩家 穿越網王之血色染雪 孃親有田 火之歌 腹黑王爺的嬌蠻奴妃 夜店女王 平山冷燕
第648章 雙管齊下勸說冰瑩回到市委

第八卷 第648章 雙管齊下勸說冰瑩回到市委

正如冰瑩信口開河的那樣,吳黎真的還沒睡,但他沒有哭鼻子,他的心情沮喪到了極點。

幾天來,他不斷地撥打冰瑩的電話,可冰瑩要麼關機,要麼不接冰瑩的電話。新婚燕爾,床單還沒換洗,新娘子就離家出走,想起來就鬧心。晚上躺在**,吳黎晚上躺在**想了很多方案,比如到市委去問問,或者貼個尋人啟事,不管怎麼樣,只要能找到冰瑩,他什麼招數都能想出來。在臨睡之前,吳黎甚至想著,只要冰瑩回來,他就悄悄地和她商量,要她在身邊找一個相好,在她柔軟的充滿活力的溫**播撒一粒種子,生個小寶寶出來,然後拴住冰瑩的心,把她永遠留在身邊。

市委書記的祕書,現在的重點中學的校長,由於不能生育,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打擊。這是傳統思想的悲哀。

兩天來,吳黎就是在自責和幻想中進入夢中。

早上起來,摸摸身邊空蕩蕩的,失落感又重新爬上了心頭。母親在門外喊他吃飯,吳黎待理不理的。自從冰瑩出走之後,吳黎對母親的態度也冷淡起來。要不是母親找事,也許冰瑩還能慢慢地接受他不能生育的現實。吳黎把對母親的冷淡表現在了臉上,但卻沒有責備過他的母親。

母親也很知趣,知道吳黎的心思,再也不提起冰瑩的話題。

吳黎洗漱之後,只喝了一杯牛奶就去上班了。

上班的時間,大街上人湧如潮,各種車輛穿梭般來來往往。吳黎慢慢地開著車,不停地掃視著騎著電動車的少婦和美女,他希望能看到冰瑩的影子,但人來人去,帶給他的總是失望。

吳黎進來時,辦公室的門開著。一個小巧玲瓏的姑娘剛剛擦過了桌子和沙發,現在正在拖地板。

吳黎進來,走在剛剛拖過的地板上,姑娘抬頭看看吳黎,說了聲“吳校長好”,手沒有停,拖把依然在地板上運動。

吳黎走到辦公桌前,姑娘把拖把移到了吳黎的身後,抹去了吳黎的腳印。吳黎坐下來,姑娘也把拖把靠到一邊,然後碎步走到飲水機前,從抽屜裡取出一個茶杯,麻利地放倒了一杯手,轉身要放到了吳黎面前。

由於地板的光滑,水杯就要放下時,姑娘腳底一滑,被子翻倒,熱水燙到了姑娘的手。水順著桌子往下淌,吳黎站起來,後撤了身子。

姑娘燙到了手,顧不上疼痛,轉身拿了毛巾,擦拭著桌面,抱歉地對吳黎說:“吳校長,對不起。”

看到姑娘一臉的歉意,吳黎說:“以後小心點,燙傷了沒有,我看看。”

姑娘聽話地伸出手來。她的手和她的人一樣,小巧玲瓏。一隻白嫩,一隻通紅。通紅的一隻就是剛被燙到的手。

吳黎想伸出手來,無撫摸一下姑娘的兩隻小手,但他控制了自己。

姑娘顧不上手被燙傷的疼痛,又拿起杯子,再給吳黎倒水,被吳黎攔住。吳黎從姑娘手中接過杯子,然後走到飲水機前。

水流的聲音,哩哩啦啦的,很清脆。杯子滿,吳黎拿起杯子正要轉身,聽到了門外傳來的聲音。

“吳校長,一大早挺忙活。”

這是蔣麗莎的聲音,吳黎再熟悉不過。

吳黎轉過身來,一邊向蔣麗莎問好,一邊給她讓座。蔣麗莎站在沙發前,怔怔地看著姑娘。姑娘滿臉通紅,叫了聲:“阿姨”,然後拿著拖把和水桶轉身離開。

“這姑娘,見了熟人害羞呢。”蔣麗莎笑笑。

“怎麼,你和她認識。”

“她叫蓮花,是我把她弄進來的。她怎麼會在這裡?”蔣麗莎好奇地問道。

“這樣的,王德貴走後,我連個打掃辦公人的都沒有,偶爾在教材科碰到她,順便一說,她就過來了。咱們不說她,請問你這麼早過來有何指教。”吳黎謙虛地說。

“指教談不上,我是來請教的。我想問問你,冰瑩辭職和你商量過嗎?”蔣麗莎表情嚴肅地問。

早上起來,她和黃江河商量了一下,決定無論如何要叫冰瑩回到市委,拆了劉燕妮的檯面。兩人商定,蔣麗莎來學校找吳黎,黃江河給冰瑩打電話,雙管齊下。

吳黎這兩天聯絡不到冰瑩,本想打個電話問問黃江河,但又覺著不好意思。自己的老婆竟然下落不明,這事不光彩,所以就一直隱忍。

吳黎震驚,他什麼都想到了,包括冰瑩可能要和自己離婚,但他就是沒想到她會辭職。

市委書記的司機,令多少人羨慕的職位,冰瑩竟然能狠下心來辭職。吳黎想不通。他忽地站起來,用懷疑地目光看著蔣麗莎,說:“不會吧。”

“現在不是討論可能性的時候,你只需要回答我你是否知道,你對她的辭職抱什麼態度。翅膀硬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把市委當成什麼了,一摔鑰匙就走人,太目中無人了。不說王法,連點最起碼的家教和修養都沒有嘛。”

蔣麗莎說著,表情由嚴肅轉成了憤怒。她是來興師問罪的,看樣子不僅僅對冰瑩,把吳黎也包括在內了。吳黎是冰瑩的老公,他有責任對冰瑩的行為負責。蔣麗莎之所以以這種口氣對吳黎說話,是因為她以為吳黎和冰瑩串通好了,想避開黃江河。吳黎曾經是黃江河的祕書,黃江河對冰瑩的那點意思,吳黎不會不知道。

吳黎一臉的無辜,依然站著,攤開兩手,無奈地解釋說:“本來我不想說,家醜不可外揚,我和她正鬧矛盾呢,已經幾天沒見到她了,打電話也不接。這個婆娘,她究竟怎麼想的呢,令人費解。”

聽了吳黎的解釋,蔣麗莎的面部表情才鬆弛下來。他使個眼色讓吳黎坐下,然後嘆了一口氣,說:“她辭職是她的自由,可你知道她到哪兒上班了嗎,一個風險投資公司,連證照都沒有辦好的風險公司。女老闆以前在北原市信用社幹過,後來去了南方,兩年後又回來了。她和冰瑩不熟悉,怎麼就混到一起了呢。你費解,我和黃書記都費解。要不是對你們的關心,我和黃書記才懶得管呢。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我看你還得趕緊想想辦法,把她弄回來。”

“好好,我儘量想辦法。”

蔣麗莎見吳黎對冰瑩的辭職確實不知情,也不想再呆下去,就起身告辭。吳黎也沒遠送。

蔣麗莎剛出門,吳黎就撥叫了冰瑩的電話。嘟嘟的聲音連續不斷,可就是無人接聽。吳黎心煩,狠狠地把電話摔在了桌子上。

外殼破裂,電池彈跳了兩下,蹦到了桌子下面。吳黎氣哼哼地坐到了椅子上。

蓮花走進來,來到吳黎的身邊,彎腰撿起電池,拿起桌子上的機體想把電池裝進去,可是一看手機破裂,就搖搖頭對吳黎說:“吳校長,廢了。”

“廢就廢了,無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該走的是一定要走的,留也留不住。”吳黎靠在椅子上,傷感地說。

這話好像是說給自己的,又像是說給冰瑩的。說完之後,他攥緊了一隻拳頭,舉到胸前。拳頭顫動著,發洩著他內心的憤怒。

蔣麗莎和吳黎談話時,蓮花就在門前的水龍頭洗拖把,聽到了一部分內容。看到吳黎憤怒的樣子,她在想,如果那個叫冰瑩的在眼前,吳校長會把拳頭砸向她。

蓮花把手機用紙包好,然後輕聲地對吳黎說:“吳校長,我先走了。”

吳黎沒理她,但蓮花還是衝吳黎笑笑,然後款步走了出去。

蓮花人小,但負有心機,她要去給吳校長修理手機。作為校長,怎麼能沒有手機呢。

中午十點,黃江河忙完了工作,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想起冰瑩的辭職,一肚子的不快。從認識冰瑩的那天起,他沒有對不起她的地方。他給她錢讓她學駕照,然後把她塞進了市委,成為自己的司機,吃著黃糧,拿著財政工資,開著奧迪。他改變了冰瑩的命運,希望她能主動地回報自己。可是,盼來盼去,冰瑩卻毅然決然地離開了自己。

為什麼?是因為自己對她的糾纏嗎?即使是,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他一個市委書記,難道就不能有個人的喜好。古今中外,多少偉大的人物對於生活的細節都滿不在乎,難道到了他這兒就喪失了這種權利。

如果說冰瑩當初還是個黃花大姑娘,那麼現在呢,她已經是結過婚的女人了,她怎麼就不能和自己有一段婚外情呢。

黃江河想不通,越是想不通就越要想通。他咽不下這口氣,在氣息不暢中撥打了冰瑩的電話。

還好,嘟了兩聲後,電話接通了。

黃江河調整了呼吸,先呵呵地笑,笑過之後才說:“是冰瑩嗎?我是乾爸。你在哪裡呀,幾天了也不來上班,忙什麼呢?是不是還在生氣?那天我心情不好,給你臉色看了,乾爸在這裡向你賠罪。不想幹了,好呀,無論你幹什麼,乾爸都支援你。告訴我你在哪裡,如果不方便,我去接你。。。。。。”

冰瑩那頭沒吱聲,停了半分鐘,冰瑩才爽快地說:“我在帝豪大酒店呢,和朋友在一起,你過來吧,我朋友說了,她很想見識一下市委書記,她想請你吃飯。”

按照冰瑩的性情,黃江河以為冰瑩會衝他幾句,所以他一說話就很客氣,顯示出了領導的風範。出乎他的意料,冰瑩比他還要客氣,這讓黃江河喜不自禁。

其實,雙方說話客氣都有各自的理由。黃江河是為了和劉燕妮賭氣,想用他的客氣把冰瑩重新拽會到自己的身邊;而冰瑩曾在學習駕照時借過黃江河五千塊錢,到現在也沒有歸還,她怕把黃江河惹毛了,向她索要借款。

當然,五千塊錢冰瑩還得起,只不過添了不少的麻煩。

另外,冰瑩之所以客氣,還有另外的一個原因。劉燕妮當時就站在冰瑩的身邊,當黃江河問起冰瑩在哪裡,並且要來接冰瑩時,冰瑩向劉燕妮討了注意,劉燕妮暗受她機宜,才說要黃江河親自過來。

兩年多了,劉燕妮身在海島,儘量想忘記北原市的一切,連她深愛的高寒在內,但就是忘不了黃江河。她忘不了自己主動勾引過黃江河,也忘不了黃江河曾今提拔過自己。黃河邊奧迪車上的一幕,劉燕妮至今記憶猶新,難以忘懷。

可更讓劉燕妮刻骨銘心的是,黃江河最後伸出腳來,夥同王亞迪一起,把她踢得體無完膚,精神和肉體都遭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打擊。

她要報復,即使她不是省委書記的女兒,她也要報復,在她的身後。站在香港巨集昌貿易公司,她有這個能力。

劉燕妮一回來就想去拜訪黃江河,只是不得機會。現在,他終於主動送上門來,劉燕妮要看看黃江河那副醜惡的嘴臉,然後再好好地羞辱他一回。劉燕妮要讓黃江河知道,她要拿回她曾經失去的一切,她要把黃江河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黃江河開車來了,他是來接已經決定離開他的冰瑩的。市委書記到酒店了接從他身邊逃跑的司機,聽起來有點可笑,但在黃江河看來一點也不可笑。他想明白了,劉燕妮無論以何種方式拉走了他的司機,目的昭然若揭,一個用心良苦,一個是居心不良。

黃江河西裝革履站在303房間門前,猶豫了一下,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最後還是舉手敲響了房門。

他以為,劉燕妮會親自來給他開門。他猜測劉燕妮可能記恨他,但還是想見見劉燕妮。

房間裡,劉燕妮正和冰瑩討論著怎麼來招待北原市的一號人物,聽了敲門聲,劉燕妮朝冰瑩努努嘴,然後自己脫掉了鞋子,歪在了沙發上。

冰瑩向門口退著,看著劉燕妮,她不知道她這位剛認識的姐姐要玩什麼花樣。她只知道自己夠膽大的,沒想到還有比她更大膽的,竟然不穿鞋子來接待權傾一方的土地爺爺。

冰瑩到了門前,透過門鏡往外看看。黃江河煥然一新地站在門前。

“誰呀。”

冰瑩故意問道。

好多次,她敲門進入黃江河的辦公室,這位父母官都要故作深沉,輕咳兩聲之後慢條斯理地問來人是誰,然後才吐了寶貴的一個字:進。

今天,她也拿一回主人的架子。

“是我,黃江河。”

強烈推薦: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