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647章 閨房密語笑死人
黃江河還以為蔣麗莎聽說了什麼呢,原來是害怕劉燕妮回來找他算賬,就不屑一顧地說:“你可真是有見識的女人,一個劉燕妮就把你嚇成那樣。她曾經把我告到了省紀檢委,我和黃珊她媽還不是毫髮未損,照樣大搖大擺地出來。一個小女子,不足為慮,別沒事找事,一驚一乍的。她想找我事,我還不知道想觸誰的黴頭呢。”
蔣麗莎見黃江河不以為然,就把自己剛才的心理活動說給了黃江河。黃江河聽蔣麗莎說的有鼻子有眼兒,不由不信,就問道:“依你之見呢?”
蔣麗莎自豪地理了理頭髮,清了清嗓子,顯得頗有見識地說:“我認為先下手為強。”
“怎麼個先下手,難不成你要我轟她離開北原市?我哪有這中本事。烏鴉變鳳凰,不比從前了。”黃江河不解地問道。
“不行,這是下策。現在的劉燕妮已經不是當初的劉燕妮了,你和她鬥,就是和省委書記鬥,不要說勝算的把握了,沒出手就會頭破血流,一敗塗地。”
“怎麼才是上策呢?”
“沒有中策,剔除了下策,就只有上策。”
黃江河側耳細聽,蔣麗莎卻戛然打住。黃江河催促道:“彆嘴裡半截子肚裡半截子,要說就把話說完了。”
“我倒是想說完,可是我口渴了。”蔣麗莎懶洋洋地說。
黃江河迫於無奈,只得下床到飲水機前,給蔣麗莎倒了一杯水,拐回來送到蔣麗莎的嘴邊。
蔣麗莎鼓咚咚地灌了兩口,然後才說:“上策只有一個,接近她,然後賠禮道歉,也許還能挽回不利。”
黃江河以為蔣麗莎有什麼錦囊妙計,一聽也不過如此,就把杯子從她的手裡奪過來,諷刺她說:“完了?”
“完了。”
“就這麼簡單?”
“不復雜。”蔣麗莎攤開兩手,朝黃江河笑笑。她知道黃江河不滿意她的高見,但她以為這是最高明的辦法。不戰而屈人之兵,上策。
黃江河爬上床,鑽進了被窩,說:“我一個市委書記,怎麼能去向一個小小的劉燕妮低頭,簡直是笑話。”
蔣麗莎不服氣地說:“笑話?我可不這麼認為,我認為最可笑的是一個小小的劉燕妮會把你從市委書記的寶座上拉下來。你也不動動腦子想一想,現在的官場上,哪有清白的人,隨便抓你點把柄,給你戴個生活作風腐化,貪汙受賄,你就得吃不了兜著走。不但要兜著走,還得按人家的路線走,一直走到監獄或者墳墓為止。”
“照你的說法,官場的人就都該槍斃,可為什麼沒槍斃幾個。”黃江河問。
蔣麗莎呵呵大笑,只把黃江河笑得摸不著頭腦。笑過之後才說道:“虧你還是高階幹部,凡是被槍斃或是坐監獄的,哪一個不是你爭我斗的犧牲品。反正我是說過了,聽不聽在你,到時候出了事,別怪我沒提醒你。“
蔣麗莎鑽進被窩,不再發言。
黃江河經蔣麗莎這麼一提醒,哪裡還睡得著,就問蔣麗莎說:“難道就沒有折中的辦法?你能不能開動你的化學腦子,想一箇中策出來,既能和她套近乎,又不失咱們的面子。”
蔣麗莎算定了黃江河會再問,就故意吊他的胃口,說:“我累了,改日再談。反正我說的話你又聽不進去,即使聽進去,也是左耳朵進去,右耳朵出來,還不如省口氣暖暖肚子。”
黃江河也算到蔣麗莎在拿架子,就討好她說:“只要你說得對,我就聽你的。”
“好,我等的就是這句話。不過我可把話說到前邊,如果我說的不合你的心意,你可不能發火。和你相處了兩年,優點倒是沒表現出來,缺點卻暴露了不少,最明顯的就是狗臉,翻臉不認人。”
“嗯,我保證。我肯定要發火,但不會對你發脾氣,身體的火是一定要發的。”黃江河沒個正經,把什麼話都往那上面扯。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的能耐,嘴上的功夫而已,一到關鍵就疲軟。你能把高寒舍出去,就能化干戈為玉帛,和劉燕妮相安無事。”
其實,在蔣麗莎的心裡,這才是上策,只是她一開始不想說而已,怕遭到黃江河的責罵。
蔣麗莎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就想提醒黃江河,給高寒施加壓力,叫他主動接近劉燕妮,先在肉體上征服她,然後把她牢牢地掌控起來。
果然,黃江河聽完之後就想發脾氣,可蔣麗莎有言在先,黃江河不能出爾反爾,於是就暫且壓住了內心的火焰,問蔣麗莎說:“我的麗莎妹妹,如果你的兒子朱道取了個媳婦成了家,你會為了自身的利益讓你的兒媳去和別人睡覺嗎?虧你想得出來,要我把女婿推到別的女人那裡。你這話也就對我說說,如果讓黃珊聽到了,會記恨你一輩子。不說中策了,連下策也算不上,這次念你無知,先不和你計較,下次再敢胡言亂語,當心我收拾你。”
其實,蔣麗莎支的招也不是一無是處,只是還不到緊要的關頭。如果黃江河真到了斷頭的那天,要高寒挺身而出去拯救他的性命,他不但不指責蔣麗莎,還要和她一起去動員高寒,要他成全自己。
黃江河的話聲音不高,但卻充滿了厭惡。為了緩和氣氛,蔣麗莎打趣地說:“你不捨得女婿,是不是要自己赤膊上陣?”
“我倒是想呀,可我已經風華不再,人家又成了金枝玉葉,哪能瞧得起我。即使人家看上了我,你還不生吞活剝了我。不說了,在尋找機會吧,不管怎麼說,你能替我著想,我已經感激不盡了,也不枉和你相處了一場夫妻。這段時間你也別瞎忙活,有事沒事的,常到劉燕妮那兒坐坐,只要你能和她成了朋友,興許對我有好處。”
聽黃江河的口氣,蔣麗莎的思慮還不算多餘,於是就趁機說:“我可沒那麼大的本事,不敢單獨行動,那天等你心情好了,咱們一起去拜訪一下這個劉燕妮。說實話,我也不是全為你著想,也在考慮我自己,你要是落馬了,我也難逃干係。咱們呢,現在是一根繩子的兩隻螞蚱,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
和黃江河說了太多的話,蔣麗莎也累了,就沒再吱聲,很快到夢中周遊列國去了。
劉燕妮和郝琪一直談到深夜,才感覺到睏乏。她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眨巴眨巴眼睛,一副慵懶的模樣。郝琪看看錶,已經凌晨,才起身對劉燕妮說改日再聊,隨即告辭。
劉燕妮反鎖了門,轉回身來脫了衣服鑽到被窩裡,準備睡覺。她側臉一看,冰瑩還趴在**,就只穿著褲頭下了床,然後走到冰瑩身邊推醒了她。
冰瑩揉揉眼,一副慵懶的模樣,半天才明白過來。她看看劉燕妮的光溜溜的身子,突然“哎呀”一聲,嚇了劉燕妮一條,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正要張口問她,冰瑩卻說出了令劉燕妮意想不到的話。
“劉姐,你是怎樣保養的,身材苗條,面板白皙,細嫩細嫩的,叫人嫉妒。”
儘管深更半夜,但冰瑩的話就像大熱天的一股清泉,直流到劉燕妮的心窩。看著冰瑩傻乎乎的模樣,劉燕妮說:“妹妹,你就別拍姐姐的馬屁了。姐姐都快三十歲的人,哪能和你比呢。要細膚色白,不是因為保養的好,是天生的。”
冰瑩的酒勁還沒過來,抬手就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在身體的幾個部位撫摸一下,說:“咱們比一比,你的面板比我還好。咱們都相處了兩天了,我還沒聽你說過我姐夫呢。他在哪裡工作,一定高大英俊,很瀟灑的樣子吧,我想一定是。快告訴我,你是不是對你很好。”
冰瑩突然的夢話,就像撬槓一般,撬開了劉燕妮傷感回憶的閘門,她很想岔開這個話題,但無奈傷感的情緒已經開始沸騰,由不得自己了。於是就對冰瑩說:“我要是告訴你我現在還是獨身呢?”
“姐姐騙人,你這麼迷人,怎麼會獨身呢。我要是男人,第一個選擇你。”冰瑩不相信,歪著腦袋,質問著劉燕妮。
劉燕妮轉身抬腳上床,然後鑽進被窩,把臉對著冰瑩,說:“我結過婚,但是離婚了。後來喜歡上了一個男人,就像你說的那樣,高大英俊,風流倜儻,可是,他卻看上了一位富家千金。為了得到我想得到的,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現在想起來,還難以割捨,但畢竟時過境遷,儘量忘記吧。人呀,在不斷的學習中進步,同時也得學會忘記,不然就像蝸牛般,一輩子負重爬行,活得太過沉重。”
在海島混了兩年的劉燕妮,在現實生活中已經成熟了,她的思想,就像天真無邪的少女成長為一個美麗的少婦,不再充滿了幻想,穩重了許多。
好奇的冰瑩一聽說劉燕妮曾經結過婚,就忍不住問道:“你這麼有氣質,怎麼就離婚呢?是你提出的嗎?那個人現在在哪裡?是你喜歡上了那個男人後才向前夫提出離婚的嗎?”
她的問題太多,劉燕妮一時說不清楚,也不想說清楚,於是轉移了話題,反問道:“你呢,別光說我,你結婚了嗎?”
這也是一個傷心的話題。劉燕妮說完,就看見冰瑩的眼睛裡閃現出淚光。冰瑩從被窩裡鑽出來,**著身子下床後上了劉燕妮的床。
劉燕妮的話把冰瑩帶到了孤獨的境界,她頓時想找個可以依賴的人,這個人就是劉燕妮。
冰瑩鑽進劉燕妮的被窩後,摟著劉燕妮的脖子,輕聲地說:“怪不得你我碰頭,咱們的遭遇很相似,我也喜歡上了一個男人,只不過我還沒離婚。姐姐,我以後就跟著你,你叫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我會很聽話。”
劉燕妮想不到,眼前的女子也和她有如此相似的經歷,於是就忍不住問道:“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有了男人怎麼還要喜歡上別的男人呢?”
冰瑩一聽便激動起來,她鬆開了劉燕妮的脖子,忽地坐起來,然後羞澀地說:“姐姐,我說了你可不能笑話我,我的那個男人他不是男人——”
沒等冰瑩說完,劉燕妮就止不住咯咯地笑,笑過之後問冰瑩說:“沒做夢呢,盡說夢話,難道她是個女人不成,那你怎麼會嫁給他,你喝多了吧。”
“我嫁給他的時候他是男人,可後來才發現他不是了。”
冰瑩不解釋還好,越解釋劉燕妮越糊塗。看著冰瑩窘迫的樣子,劉燕妮又問:“聽你的意思他是兩性人,要麼就是看起來是男人,其實是女人,不能和你那個。”
冰瑩知道劉燕妮誤會了她的意思,就把嘴靠近劉燕妮的耳邊,悄聲地說:“他是男人,但他那個不管用。”說完羞羞答答,用被子矇住了臉。
劉燕妮以為自己明白過來,但還是不解地問道:“你們的**是怎麼過的,難道他——”
“不跟你說了,假裝糊塗,只想套我的話,睡覺,不說了。”
冰瑩躺下來,蓋著被子,不再搭理劉燕妮。
這下劉燕妮可真的糊塗了,她就是不糊塗,也被冰瑩搞糊塗了。她還沒有聽說過這種稀奇事,於是就掀開了冰瑩的被子,繼續追問道:“不是我沒聽清楚,是你沒說清楚。你要是給我說清楚了,我也就聽清楚了。你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說了,你故意取笑我。”
“不說我就抓你癢癢。”
劉燕妮說著,趁機就把手伸進冰瑩的腋窩開始咯吱她。冰瑩忍俊不禁,笑個不停。劉燕妮一邊咯吱她,一邊問道:“你到底說不說。”
“好姐姐,我放手吧,我說,我說。他的體內沒有小蟲子。”
“又糊弄我,什麼小蟲子?即使有小蟲子,也是在腸子裡,和那個玩意兒有關嗎?”
“就是**。”冰瑩壓低了聲音,難為情地說。
劉燕妮停手,嗔怪冰瑩說:“你要是一開始說明白,哪來這麼多麻煩事。”
“我才不麻煩呢,麻煩的是他,我那無能的老公,也許他現在也沒睡覺,還在哭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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