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587章 有效利用國有資源
黃江河正想愁眉苦臉,一聽司徒小倩的話暗藏機巧,就禁不住喜笑顏開,急忙問道:“快說你改變了什麼主意,在投資的大前提下,你改變什麼我都支援你。”
司徒小倩笑吟吟地看著黃江河,就是不說話。她越是不說話,黃江河就越著急,要不是李可強在場,他會上前抓住司徒小倩的手,用他的肢體語言來打動司徒小倩,好叫她先受到情緒的感染,然後主動說出實話,一聽為快。
李可強看到黃江河的焦急樣,對他不屑一顧,暗想道:“就這副德行,沒一點大將風度,也配當市委書記,我的一根腳趾頭也比他強許多倍。
同樣是人,所處環境不同,處事方式也就不同,李可強如此想,說明他也並不高明。
眼看黃江河亟不可待,祕書長把頭來回晃晃,活動一下脖頸,說:“你司徒大姐不說,我就替她說了吧。前兩天,我和你司徒大姐到北原市做了實地調查,暗地裡考察了你們市的幾個中學,其中包括職教中心。直接地說了吧,她看上了你們職教中心了,三百多畝大的學校,令人羨慕呀。可是裡面的學生太少了,不到一千。偌大的米缸,只有幾粒米,叫人感慨,不知黃書記對此有什麼看法。”
這是個簡單的推理,難不倒黃江河,他雙手一拍,悟出了玄機,隨口就說:“資源浪費,純粹國有資源的浪費。”
“好,不愧是地方的父母官,一語中的,切中時弊,但你能不能把思維延伸一下。”李祕書長微笑著,就像一年級的老師在引誘學生思考一個1+1=?的難題。
前一個問題不是問題,這個問題對於黃江河來說更不是難題,他隱約感到,司徒小倩和李祕書長好像在關心同一個問題,想把北原市職教中心作為一中的分校。他皺皺眉頭,以懷疑的口吻問道:“你們不會是要把那裡作為一中分校的地址吧。”
“哎呀呀,我的大書記,你的反應真是太靈敏了,你的回答完全正確,加十分,不折不扣的十分。”
司徒小倩站起來,來到黃江河面前,張開雙臂,向後翹起一條腿,做了個展翅欲飛的姿勢,然後又來了個金雞獨立。標準的老來俏,連李可強都忍俊不禁,呵呵直笑。
答案是猜中了,黃江河天才的頭腦得到充分的展示。但這個答案似乎只是一個數學定理,它的可行性還期待著黃江河去親自驗證。
頓時,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行啊,那是省裡撥了將近一個億的資金修建的,我無權改變它的用途。”黃江河為難地說。
司徒小倩一聽,蓬勃的金雞變成了老母雞,拉下臉立即退回到座位,坐定之後提醒黃江河說:“你呀,老成有餘,朝氣不足,有心無膽,枉披了市委書記的外衣。”
黃江河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司徒小倩打了一巴掌。
李祕書長歪頭看著黃江河,輕描淡寫地說:“誰說叫你動用了,你的司徒大姐只是想臨時佔用一下——和職教通用,兩不耽擱。我們考察的時候估算過,職教中心可容納五千名學生,而現有學生才一千名。新校址要建設,但如果我們一邊招收學生,一邊進行建設,豈不是兩全其美。等分校建成後,我們再搬到新校址,多好的創意呀。”
隨著時代的進步,很多叫法從形式上發生了改變,原來的同志改為了先生,女人改成了女士或小姐,陰謀披上了偽裝成了策劃,欺騙自然而然就被創意所替代了。
看來,在黃江河到來之前,李祕書長和司徒小倩搞過一次別具一格的創意,他們精心策劃了一場陰謀。
黃江河有些動心,但還是拿不定主意,不由問道:“省裡要是追查起來,我怎麼交代?”
司徒小倩看黃江河不再固執,就笑微微地說:“我們在有效利用國家的資源,應該受到表彰,而不是批評,更不會負什麼責任。”
司徒小倩和李可強一左一右,巧舌如簧,終於說動了黃江河。但黃江河關心的是自己的利益,正在猶豫,李祕書長似乎看透了黃江河的心思,就說:“這裡沒外人,我現在就給你提個醒。但我必須把話說在前邊,如果有朝一日有了什麼問題,我可沒說過。”
黃江河一看李可強有妙招,就接話說:“你放心,你在省委舉足輕重,我們都要仰仗你呢,就是出點事,我們只要兜著,還怕你不出手相救。你但說無妨。”
李可強這才清清嗓子,輕咳一聲,說:“如果你要司徒大姐先投資,按照設定的規模,工期至少兩年。這還不說,要投資多少錢呀,上億元的資金,別的不說,一個億兩年的利息是多少?我想你能算的清楚。司徒大姐要在你們市裡投資,你可以先提供優惠的政策,免費把職教中心租給她就是最好的優惠政策。你算一筆賬,如果第一年招收兩千名學生,光學費要收多少錢,還不說兩千名學生的吃住費用。到了第二年,就是四千名學生,利潤就會翻一番。我和司徒大姐初步算過,兩年平均下來,每年的利潤都在兩千萬以上。當然,這錢不會是司徒大姐一個人的,其餘的話我就不多說了。”
黃江河一直以人中之鳳而自居,沒想到省委的祕書長也是人中極品,黃江河不能不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不用李可強再多說,他已經被點的透透徹徹了。
黃江河站起來,走到李祕書長的沙發前,彎腰伸手,緊緊地握著李可強的手,感動地說:“相見不晚,但交流太少,要是早被你點撥一二,也許會少走很多彎路。今天聆聽祕書長教誨,受益匪淺,真是三生有幸。如果有機會,我一定多多拜訪,還望不吝賜教。”
李可強的手被黃江河握著,想站起又站不起來,只能背靠著沙發,仰臉看著黃江河一臉的虔誠,不停地說:“哪裡,哪裡,你在基層工作,處理具體事務的經驗比我多,我只能坐而言,不能立而行,好多事還要靠你具體操作,你就不要客氣了。”
“知道,知道,今天我做東,請大家吃飯,請一定賞光。”黃江河鬆開了李祕書長的手,朝司徒小倩笑笑,然後又說:“祕書長喜歡吃什麼,你最清楚,請你馬上安排。”
司徒小倩站起來,對著黃江河擺擺手,說:“我理解你的心情,但遠來是客,在省城要是叫你做東,我顏面何在。不爭了,咱們現在就去古剎,嚐嚐山中野味,然後放情山水,愉悅身心,馬上出發。”
黃江河在司徒小倩和李祕書長的陪同下,在千年古剎遊玩了一個下午。日落西山,倦鳥歸林之時,黃江河告別了古剎,告別了司徒小倩和李祕書長,駕著奧迪心滿意足地回來了。
千年古剎,一定經歷了千年的風雨和滄桑,黃江河不止一次遊覽過。可這一次和往日不同。
往日遊覽,都是黃江河陪伴別人,而這一次,自己卻作為貴賓被兩個有身份的人陪伴著。雖然都是遊覽,但陪別人和被人陪存在本質的區別。尤其是當司徒小倩當著李祕書長的面挽著他時,黃江河產生了飄然欲仙的感覺。奇怪的是,李祕書長竟然熟視無睹。
李祕書長不但熟視無睹,還不斷啟發著黃江河,開挖他大腦深層的潛力和智商。
“我們共同出謀劃策,由黃書記出面協調,佔領北原市的教育陣地,在為教育事業坐貢獻的同時,也為我們某一點點福利。人活著總是要吃飯,有付出就會有回報。”
整個下午,李祕書長都和黃江河討論這個被人討論過無數次的人生命題。說是討論,其實李祕書長一直在扮演演講者的角色。
李祕書長的思路十分清晰,演說也極為得體,他的核心內容總結成一句話,就是無代價地投入,然後有代價地得到回報。
等李祕書長簡明扼要地闡述了自己的觀點時,黃江河竟然受了感動。他表示,等回到家裡,立即和同仁們商量充分利用教育資源的論題。
黃江河到家時,蔣麗莎正躺在**看電視。黃江河顧不上風塵勞累,不等徵得蔣麗莎的同意,就走到電視機前,伸手關掉了電源。
蔣麗莎真看得興致勃勃,見黃江河火燒火燎的,就坐起身子,搶白道:“好像這個家是你一個人的,霸道。”
黃江河沒說話。人在心情好的時候要麼張牙舞爪,要麼沉默不語。他斷掉電源後一轉身旋風般來到窗前,彎腰搬起蔣麗莎粉嫩的小腳,親一口之後又在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後看著蔣麗莎直笑。
蔣麗莎被笑得雲裡霧裡,她理理頭髮,驚愕地望著黃江河問道:“神經病。”
“山外青山樓外樓。”黃江河突然冒了一句。
“歌舞了還是遊杭州了,看把你高興的。”
“怎一個笨字了得,我是說人外有人,一山還比一山高。”黃江河掉過身子,展開雙臂,說:“老婆大人,請給小生寬衣解帶,然後請小生給你娓娓道來,包你合不籠嘴。”
蔣麗莎倒也聽話,站起來給黃江河脫掉衣服,然後丟在床邊。黃江河轉過身來,抓起衣服拋向空中。暗黃色的休閒衫被風撐開,徐徐落下,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衣架頂上,如一把半撐開的黃色雨傘。
“五十歲的人了,像個孩子,快說,我等著呢。”
“呵呵,老夫聊發少年狂,左牽黃,右擎倉。。。。。。”
“哎吆,你就別賣弄了,我都急死了,再不說我抓你癢癢。”蔣麗莎說著,把手伸向黃江河的腋窩。黃江河躲到床尾,伸手把抓起蔣麗莎的腳,猛地捏了一下鬆開,給了蔣麗莎一個飛吻。
“都說世外才有高人,其實不然,李祕書長真正是世內高人。。。。。。”
黃江河把體內集聚的興奮的能量透過肢體語言發洩完畢,才鸚鵡學舌般把李可強的高見說給蔣麗莎聽。
蔣麗莎聽後不以為然,淡淡地說:“我以為是什麼高見呢,原來就這麼個餿主意。不用他教,我也會。他們明著替你出主意,其實是在糊弄你。要那樣做,我們直接就操作了,還要他們摻和。要你出面打老虎,他們坐享其成,吃肉賣虎皮,要是老虎發威,豈不傷了你一個。傷了倒是小事,說不定還會被老虎吃了。看你精明能幹,其實是草雞下蛋,笨蛋一個。”
黃江河見蔣麗莎不以為然,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哼哼兩聲,然後舉起胳膊,手變槍形,閉起一隻眼,瞄準蔣麗莎。
“啪!我在李可強面前心服口服,等我點撥一二,你自會對我崇拜有加。只舉一個例子,你便豁然開朗。就拿你的農場來說,按照你的推理,不用你做場長,我直接任命我自己,豈不乾淨利落。我們要發大財,必須打著別人的旗號,這樣才能不顯山不露水,天衣無縫,殺人無形。我們不需赤膊上陣,就能坐享其成。世間財物,不可勝數,豈能見錢眼開。你吃我吃他也吃,分開來吃,都能填飽肚子,還能共擔風險。李可強是省委祕書長,即便有風崔草動,為了 保全自己,也會出面調停。”
“我們能拿多少?”蔣麗莎終於動心了。
“三成。”
“才三成?我想最少也得五五。”
“司徒小倩三成,李祕書長三成,剩下的一成作為公益資金。”黃江河洋洋得意地說。
“還要公益?拿我們的錢去公益?你也太大方了。”蔣麗莎不解地問道。
“不是公益事業,是應付方方面面的開銷。”
“三成是多少?”
“具可靠估算,最少五百萬。我們也別指望拿好多年,五年的時間,五五兩千五百萬,我們就是千萬富翁了。”
黃江河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掌,在蔣麗莎面前翻了五次。黃江河翻動之後,蔣麗莎一把抓住黃江河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臉上,不斷地摩擦著,歪著腦袋說:“江河,我的好老公,我嫁給你,沒走眼,你的每根手指都是金手指,能掐會算,還會撈大錢。”
黃江河並沒有被蔣麗莎親暱的動作所感動,他此時心裡想的最多的是怎麼樣快速按照李可強的吩咐來操作,儘快先招收第一批學生。當然,他還想到了另外一個女人,她就是現任的教育局長,張幼林的情人許文藍。
等黃江河到衛生間洗過澡剛躺倒**,蔣麗莎就想做點什麼,被黃江河以勞累一天沒有精神而拒絕。
這隻狡猾的雄性狐狸,想把精力為別人攢著。到了這個年齡段,拿東西用一點少一點了,要格外珍惜,用在該用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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