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
夜幕,如白色的帳幕,掩蓋了男人的臉色,遮擋了女人的嬌羞,卻裹不住兩顆碰撞的心。等異性的身體緊挨在一起,黃江河不再猶豫,緊緊地抱住了女人的腰肢。
西南風吹來,加快著水的流速,河川裡發出“咕嚕嚕”的水流聲。大片的蘆葦順著風向東南傾倒,你擠著我,我壓著你,互相擠壓纏繞。蛙聲比先前叫得更加歡快,河谷成了動感地帶。
黃江河就是西南的風,司徒小倩是就是風中的蘆葦;黃江河是激流的河水,司徒小倩就是滿載河水的河床。風吹動著蘆葦,蘆葦搖曳;河水急速流動,沖刷著**的河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互依附,人的原始的野性和自然的野性融合在一起,天衣無縫,構成了夜晚美麗的風景。
呻吟消失,呼吸平緩之後,司徒小倩和黃江河肩並肩坐在了河岸。司徒小倩如羞怯的少女,把頭靠在黃江河的肩膀上,黃江河摟著司徒小倩的腰,手撫摸著司徒小倩的胸部,享受著陌生女人的溫柔。
司徒小倩不再把徵地的請求掛在嘴邊,和黃江河談起了男人和女人的話題。
“第一次見面就這樣,我都有點不好意思。”司徒小倩羞答答地說。中年女人的嬌羞,別有風味,黃江河絲毫 沒有感到她的做作。
“你明著在說自己,實際上在說我。你罵我不穩重,輕浮。”黃江河回答說。
“哪裡呀,人家就是在說自己嘛。你這樣一說,我倒是認為我有點輕浮了。”
“你不輕浮。你的身價十幾個億,怎麼能說是輕浮。你身上掉塊肉都能把人砸死,放個屁就能薰香了整個中原大地。貼切地說你不是輕浮,你很——”
“我很什麼?”
“你很浪,猶如咆哮的河水。”黃江河脫口而出。小人物如果說出這種話,是下流,市委書記如此說就是不拘小節。他沒感到不好意思,司徒小倩也一樣沒感到不好意思。在放浪形骸的男人和**的女人之間,不存在不好意思。
“都是你們男人的。告訴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浪?你們為什麼愛在外面找女人?”
“真想聽?”
“真想聽。”司徒小倩晃晃肩膀,表示了她急於想知道答案。這答案對於她來說也許很重要。
“越是看起來彬彬有禮的男人,越是喜歡在外面找情人。因為在情人的面前,他可以撕掉虛偽的面紗,為所欲為,暢所欲言,暴露所有的野性。”黃江河根據他的經驗總結著。他的話是發自內心的,沒有絲毫的嬌柔做作,不含一絲虛情假意。兩個小時的時間,他已經把司徒小倩看做了紅顏知己。和紅顏知己說話,不能撒謊,這是黃江河做人的原則。其他的原則都能不顧分寸,拋到腦門後,但在紅顏知己面前,必須維持說真話的原則。
黃河北岸的一個工業區裡,一片燈火通明,這通明的燈光使黃江河想起了司徒小倩徵地的請求,他歪歪頭看著司徒小倩,說:“你不是要買五百畝土地的使用權嗎?”
“是,但不用著急。”司徒小倩心不在焉地說。
“為什麼?”黃江河驚奇地問。他想,司徒小倩總不會把買地做藉口,來套他這隻黃河岸邊的政治統治者。
“你會替我著急的。我佔領了你這片肥沃的土地,你不會無動於衷的。”
黃江河呵呵一笑,掏出煙來叼在嘴上。
河灘的風依然很大,火柴無法點燃。司徒小倩很有眼色,隨即解開了口子,把衣襟當做火種的港灣。黃江河把頭伸進去她的懷裡,正要點燃香菸,卻聞到了一股和香水混合的馨香。他扔掉了火柴,吐了香菸,張嘴就含住了胸前軟塌塌的最高的山巒。
蔣麗莎出去了兩個小時回來了。她剛把車開到門樓前,就看見司徒小倩的大奔還停放在原地。呵,這兩人還挺投緣,談話這麼長時間。她停下車,悄悄地開了門,然後躡手躡腳地進到了別墅,把耳朵貼在客廳的門上。她想知道,司徒小倩和黃江河究竟在談些什麼。
客廳裡沒有動靜,悄無聲息的。她又走到黃珊的臥室,聽到高寒和黃珊在逗著原野玩耍。她有心進去問問黃江河和司徒小倩的下落。就在她想敲門時,突然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自己曾經是有丈夫的人,一樣被黃江河勾引。司徒小倩,一個獨身的女人,碰到黃江河這隻饞嘴的貓,豈肯輕易放手。男人們相信,天下沒有純情的男人;女人們同樣也相信,天下沒有純情的女人——和尚和尼姑除外。由己推人,蔣麗莎斷定,這一男一女就在附近。
哼,以為我出去了,就偷偷地幽會,我要好好找一找。想到這裡,蔣麗莎就輕手輕腳地出了門,然後駕著車向黃河灘區開去。
車子沿著大堤向東慢慢地行駛著,白熾的燈光如月光下兩隻巨獸的眼睛,在尋找著夜晚的獵物。蔣麗莎一邊開車,一邊不停地調整著燈光。凡是燈光掃過的地方,沒有發現一個人的蹤影。一直開到十公里處,還沒有發現黃江河和司徒小倩的蹤跡。車子折回頭來,穿越了黃江河大橋,又向西駛去。
沒開出兩公里,蔣麗莎就發現不遠處有兩個人依偎在一起。她悄悄把車駛過去,然後裝作掉頭的樣子,用車燈掃視了兩人。看輪廓,不能確定女的就是司徒小倩,而男的一定是黃江河。她把車溜到大堤的邊緣,下車後氣勢洶洶地向兩人走去。
一對狗男女,看我怎麼樣收拾你們。蔣麗莎雖然氣憤,但仍然想著到了現場後該採取什麼樣的行為。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先抽司徒小倩幾個耳光,然後再把她一腳踹到河裡,等她喝夠了水,再撈上來。撈上來之後,就讓她跪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抽自己的耳光。如果自己在還不解氣,就再抽她幾個耳光。不行,打這樣的女人,髒了自己的手。我應該脫掉鞋子,用鞋底打在司徒小倩的臉上,直到她磕頭求饒,哀求自己。求饒自己之後如果還不解氣,就讓她吃黃河灘的沙子。蔣麗莎做著大膽的想象,心冷一陣冷笑。
蔣麗莎很快就接近了目標。就在她要衝到兩人面前時,她突然止住了腳步。
打她?把她的臉打爛又有什麼用呢?關鍵在於黃江河,如果黃江河朝三暮四,即使打跑了司徒小倩,還有司徒小影,司徒小靜什麼,還有無數個美麗的女人存在。她不可能把全世界的美麗的女人都圈起來。她沒有那樣的能力。
她突然眉頭一皺,一條妙計就從大腦裡誕生了。
好個黃江河,你能搞女人,我就不能搞男人嗎?別的男人我還不勾引呢,要勾引就勾引家裡的男人。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先把你的女婿按倒在地,讓你的女兒也嚐嚐老公被人勾引的苦頭,我才解恨。
蔣麗莎咬牙切齒之後,又微微一笑,掉轉了身子,按原路返回。
蔣麗莎靠著車子,毫不猶豫地掏出手機,撥打了高寒的電話。她沒有向高寒問好,沒有那麼多的廢話,聽到高寒的應答後,就直接了當地說:“高寒,我是蔣麗莎,你只聽不要說話。我要你馬上出來,向西邊的大堤走,我去接你,不要推脫。至於你怎樣給黃珊說,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你今天要是不出來,一切後果均由你負責。”
蔣麗莎說完便掛了電話,然後開著車到大堤口等待高寒的到來。
無毒不丈夫這句話,對男人是貶義也是褒義,貶義中包含著褒義。大丈夫為人處事,有膽量有氣魄,心狠手辣才能立於不敗之地。最毒婦人心對女人來說則純粹是貶義。女人下決心要想達到的目的,風吹不動,雷打不動,誰的話也聽不進去,認準了就一意孤行,不擇手段,不達目的絕不罷手。
十分鐘過後,高寒到了大堤口。蔣麗莎開啟車燈,然後熄滅,然後又開啟。她在告訴高寒,她在等他。
高寒到了車前,看清了蔣麗莎的車牌號,然後走到車窗前問道:“這麼晚叫我來幹什麼?”
“上車。”蔣麗莎以命令的口吻說。
高寒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啟車門上了車。
“坐到前面來。”蔣麗莎再次命令道。
“都一樣。”
“不一樣,我叫你坐到前邊來。”
高寒弓著身子從前排的座位中間穿過,然後坐到了副駕駛的位子上。
蔣麗莎二話不說,發動了車子,然後開下了大堤。到了公路上,車頭掉轉,又上了大堤。蔣麗莎調整好方向,加快了速度,車子向西駛去。車子開到了黃江河和司徒小倩正對的大堤上,蔣麗莎猛地踩了剎車,下車後繞到高寒這邊,拉開車門後抓住高寒的手就向大堤下走去。
“阿姨,你要幹什麼?”
“別說話,到了就知道了。”蔣麗莎小聲地說。
蔣麗莎牽著高寒的手,疾步如飛。高寒跟在後面,深一腳淺一腳向黃江河和司徒小倩並肩坐的地方走去。
快到目的地時,蔣麗莎放慢了腳步,在那片蘆葦叢的一側,蔣麗莎停住了下來,貓著腰給高寒指了指,然後把嘴巴對著高寒的耳朵,輕聲地說:“你好好看看,這兩個人是誰?”
高寒揉揉眼睛,仔細看了看,依稀朦朧中認出一男一女就是黃江河和司徒小倩。直到現在,高寒才知道,蔣麗莎為什麼要來這裡。但他不明白,蔣麗莎為什麼要拉著他來到這裡。在沒有弄清蔣麗莎的目的之前,高寒只能裝糊塗。
“我的眼在晚上不好使,看不清楚。”
“別胡扯了,那個女人要是你的姍姍,你就不會這樣說了。你會不顧一切地衝上去,把身邊的男人打個稀巴爛。”
“我真的看不清。”
“那好,再走近一點。”
蔣麗莎牽著高寒的手,貓著腰又往前走了幾步後,蔣麗莎說:“你的眼睛不好使,耳朵總該管用吧,那就好好聽聽這一對狗男女在說些什麼。”
高寒豎起耳朵,果然就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
女的說:“你豔福不淺,夫人既漂亮又幹練,也該知足了。”
男的說:“不知道,她的本事大得很。其實我當初不想和她結婚,她就算計我,我也是無可奈何。”
女的說:“你都把人家那樣了,有了機會人家肯定不願撒手。給我說說,她是怎麼算計你的?”
男的說:“她猜透我的心思,就先下手為強,趁我不在單位,就買了糖果什麼的送到各個部門,揚言說她是我的未婚妻,搞得滿城風雨,無人不知,我不得已才和她結了婚。其實,我是個受害者。”
女的說:“原來是這樣,這隻能說明她愛你。要是我呀,我比她的手段還要殘忍。”
男的問:“怎麼殘忍法,能把我吃了。”
女的說:“那可不捨得,如果你不願意,我就想辦法威脅你,直到你就範。我可沒那麼傻,自己親自買糖果往市委送。我要你自己買,主動告訴大家說要和我結婚。”
男的說:“看不出,你真的比她還要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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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聽了一段話後,蔣麗莎牽著高寒的手悄悄地後退,到了五十米遠的地方,蔣麗莎才咬牙切齒地問高寒道:‘這下該知道是誰了吧。”高寒知道瞞哄不過,只能點頭。
蔣麗莎見高寒點頭,就繼續牽著他手向大堤上走去。
兩人一坐到車上,蔣麗莎就開始嗚咽。她聳動著肩膀,不停地抽泣,甚至發出了“嗯嗯”的長音。女人的傷心,莫過於男人在外行為不端。夫妻間的事,高寒不好勸說。聽到蔣麗莎不停地哭泣,高寒想先想好了勸說的言辭再進行勸慰。於是,在蔣麗莎的音樂聲中,高寒設計瞭如下的言辭。
蔣阿姨,你別哭了,其實男人們都是這樣,坐豪華駕車的高官和老闆們,哪一個在外面不是穿行在煙花柳巷,招蜂引蝶的。你就當不知道就不難受了。那些沒本事的平頭百姓不是也時常想到外面打個野食嚐個新鮮。
蔣阿姨,中國古代的帝王將相們哪個沒有三妻四妾,皇帝的妃子何止七十二呀,有的七百二還不止呢。你雖然不是原配,再怎麼說也是他明媒正娶進門的,別的女人和他在一起的時間,再怎麼說也沒有你和他在一起的時間多。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要生閒氣了。氣大傷身,氣是殺人鋼刀,為這種事生氣,不值得。
蔣阿姨,如果他真的屢教不改,你也為自己想想。他能在外面找女人,你也能在外面找男人呀。看你的身段,你的小細腰,你圓潤飽滿的臀,你那**樣,會說話的眼睛。。。。。我保證,只要你肯,很多男人都會跟在你的屁股後面,你要幹什麼他們都會提供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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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想去的,高寒也只能在心裡想想,不敢說出來。高寒哪裡知道,蔣麗莎的哭泣一半是因為傷心,一半是在做勾引高寒的前期準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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