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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518章 翁婿之間亂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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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翁婿之間亂了套

第三卷 第518章翁婿之間亂了套

女人最能哭,但再能哭的女人不可能哭一輩子。眼淚釋放了大部分的委屈之後,蔣麗莎想收住哭聲。可是,高寒袖手一動不動地坐著,絲毫沒有勸慰的意思。沒有勸慰,蔣麗莎如果收住了哭聲,覺得臉上無光,心裡沒趣,女人的尊嚴也會蕩然無存。她抹了一把眼淚,趁手放下的當兒,去抓高寒的胳膊,然後想把臉埋在高寒的胸前。

高寒的身體後撤著,不想成為蔣麗莎依賴的支點。蔣麗莎見高寒躲避自己,就掄起拳頭砸著高寒的胸,一邊搖頭一邊嗔怪,說:“你們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呵,話可不能這麼說,惹你的是爸爸,又不是我,別拿我撒氣。”

高寒不停地歪著身子,躲避著蔣麗莎的捶打,嘴裡反駁著蔣麗莎。

“人家都哭成這樣了,你也不勸勸,取笑人家。”

“女人家哭鼻子是家常便飯,越勸說鬧得越凶,哭夠了就停了。這不,你不是停下來了。再說了,我也喜歡聽女人哭。會哭的女人比笑還好聽呢,宛轉悠揚,高低起伏——”

“你要是能勸慰幾句,人家就不哭了。該死的黃江河,看起來人模狗樣的,看見女人就走不動路,腿肚子發軟,嘴流口水。堂堂的市委書記,你說咋就那麼下作呢。可憐我瞎了眼,挑了個畜生,以後可讓我怎麼活。”蔣麗莎說著,又假裝哭出聲來。

高寒心裡笑著,嘴上卻說:“好了,不哭了。男人和女人,也就這麼回事。各人做過的事,各人心裡清楚。”

蔣麗莎聽出來,高寒在含沙射影,諷刺挖苦自己,就再次掄起拳頭,拍打著高寒,打了幾下之後,就用手攀著高寒的肩膀,把頭埋在他的懷裡,說:“既然知道,上次還那樣對我。”說完,用力把身體擠壓高寒。高寒靠著車窗,再也無法躲避,驚慌地說:“阿姨,不要這樣。我是你女婿,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現在不要叫我阿姨。以後在家裡,你可以叫我阿姨,沒人的時候,就叫我姐姐。”蔣麗莎柔聲細語,撒著嬌,聲音低沉,低沉中含有無限的韻味。

面對阿姨輩分的蔣麗莎的裸的挑逗,高寒再也不敢出聲。狹小的空間裡,蔣麗莎把高寒逼到了死角,心靈的空間裡,高寒正在彷徨,恐懼和猶豫。高寒的沉默,使蔣麗莎的動作更加的瘋狂。她的胳膊和手,縮小了包圍高寒的範圍,捧住了高寒的臉。

春蔥似的手指撫摸著高寒的耳朵,癢癢的,柔軟的熱乎乎的手掌覆蓋著高寒的兩腮,用力地擠壓著,高寒被動地張開了嘴。高寒沒有反抗。他認為,他是被動的,被動者是無辜的。在道德法庭上,他不僅不應受到良心的審判,還應該得到大多數人的同情,因為是個受害者。無論是有形的法律還是無形的法律,都該保護受害者。

蔣麗莎肢體的語言,頃刻間變成了一爐子炭火,燻蒸著一個比他年輕的生命體。等爐火的藍色火焰要把高寒徹底燃燒時,高寒蔫了,隨之而來的是拒絕。

上課的鈴聲已經被蔣麗莎敲響,鐘聲震顫著高寒的耳膜,震顫著高寒的心,震顫著他的身體,他卻精疲力盡,不能快速地走進課堂,坐到凳子上聽課。

高寒的心已經接納了他的後丈母孃,但他的身體卻為力。下班回來時,黃珊已經把他的輪胎扎破了。破輪胎怎麼能行走在寬闊的馬路上。他癟癟的,只有情感上衝動,缺乏身體上的需求。他只能暗示,不能明說。他暗示蔣麗莎來日方長。作為情場女宿將,蔣麗莎剎那間就明白了高寒的暗示。

蔣麗莎沒有怨恨,相反,她心花怒放。魚兒捕撈上來,被放到了蔣麗莎的池子裡,從現在開始,她想什麼時候宰殺就想什麼時候宰殺。

蔣麗莎的車子回到家門口。她熄了火,然後叫高寒下車先回去,自己把車子開到了司徒小倩的大奔旁,靜靜地坐在了車上。她在等待,等待著黃江河和司徒小倩的歸來。

深夜十點,風兒慢慢地小了,氣溫也降低了許多。蔣麗莎坐在車上,腦子裡充滿了漫無邊際的幻想。一想到高寒的名字,蔣麗莎就喜不自禁。多好的名字,高處不勝寒,只有在高高的山巔上,或廣寒宮裡,才能練就這樣的境界,一般人難以企及。而蔣麗莎是幸運的,強健的體魄和灑脫的氣質就在她的身邊。此刻她覺得,自己就是個牧羊人,想吃羊肉時,隨手就在眼前抓一隻,烹炸煎炒,隨心所欲。至於黃江河這隻老色鬼總在外邊打野食,自己再也不會放在心上了。河流要斷水,她就到山上尋找甘泉,天上不下雨,她就在自己的家挖一口井。高寒就是甘泉,就是家裡的井。

就在蔣麗莎自得其樂時,黃江河和司徒小倩回來了。兩人手牽著手,身挨著身,親密無間,談笑風生的,儼然一對夫妻。

走到大奔旁,司徒小倩鬆開了黃江河的手,從褲腰帶上解下鑰匙,開啟車門上了車。黃江河傾斜著身子,按著車窗問道:“不到家裡坐坐。”司徒小倩把頭伸到車窗外,笑不露齒,說:“你的那位回來了,我也該走了。徵地的事我不再催你,等你的回話。”

黃江河站直了身子,給司徒小倩擺擺手,做著最後的道別。

車燈亮起,眼看車子就開走。

火候到了,蔣麗莎推開車門下車,站到了大奔車前。

燈光照在蔣麗莎的身上,拉長了她的影子。一個特寫的鏡頭鎖定了。微風吹拂著蔣麗莎的頭髮,頭髮紛飛,蔣麗莎如意氣風發的女神。她有很多話要說,很多話要問。她想問黃江河,這麼晚到哪裡去了,都幹了些什麼?河岸邊的蛙聲一定清脆吧,風兒一定柔和吧,飄蕩的蘆葦叢一定充滿了詩情畫意。

但她什麼也沒說,就呆呆地站著。

司徒小倩懵了,看蔣麗莎擺的陣勢,猜想她一定知道了什麼,既然知道了什麼,一定會大動干戈。她沒敢下車,在別人的領地上,她能預測到後果。倘若蔣麗莎撒起潑來,她不知該如何應對才好。

黃江河走了過來,臉上堆滿了尷尬的笑,說:“你也是剛回來吧。”他說完之後,等待著蔣麗莎的反應。也許,蔣麗莎會揚起手來,狠狠地打他一耳光,要麼就斜睨他一眼,說幾句風涼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當著司徒小倩的面難下臺階。

但黃江河錯了。蔣麗莎正對著黃江河,把他上下打量一番後,問道:“我就猜到你們到河對岸丈量土地去了。你們也真是的,黑燈瞎火的,能看清什麼呀。來日方長嘛,又何必急於一時呢。”

司徒小倩見蔣麗莎笑眯眯的沒發火,才打開車門下了車,打打身上的沙土,走到了蔣麗莎的身邊,和她打起招呼,說:“妹子,回來了。本來我要告辭的,可黃書記一定要等你回來,於是我們就對河對岸走了一遭。”

蔣麗莎笑臉打量著司徒小倩,說:“看看你們兩個,半夜三更的在河邊走,也不怕掉進河裡。看看這一身的沙土,一定是摔跤了吧。”

司徒小倩和黃江河尷尬地笑,無法做出應答。蔣麗莎很熱情,彎腰拍打著司徒小倩的褲管,一邊拍打一邊說:“常在河邊走,那能不溼腳呢。今天就不要回去了,咱們姊妹兩個睡在一起,好好嘮嘮,你是大老闆,能和你睡在一起,是我們的榮耀呢,你說是吧,江河。”

當蔣麗莎突然出現時,說實話,黃江河還心有餘悸,等蔣麗莎給司徒小倩拍打沙土時,黃江河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可現在,黃江河終於聽出來蔣麗莎的弦外之音。他如果迎合,蔣麗莎還要說出更難聽的話,如果反對,更加證明他和司徒小倩有了什麼瓜葛。他看著司徒小倩,轉移了話題,說:“要不就到家裡坐坐。”

司徒小倩也是女中豪傑,巾幗英雄,蔣麗莎的話根本難不倒她。她對黃江河的話迅速地做出了反應,說:“天不早了,你們該休息,我也該走了。打擾你們真是不好意思,再見。”

司徒小倩有快刀斬亂麻的性格,話一說完,扭轉身子就上了車。

車子掉頭,很快消失在遠方。

蔣麗莎這時才挽著黃江河,嗔怪道:“還市委書記呢,即使不想讓人家留宿,也該說句客氣話。”

兩個人說完,一起進了別墅。

蔣麗莎嫁給黃江河之後,隨著見識的增多,為人處事的水平也日漸提高。挽著黃江河來到盥洗室,親手替黃江河脫掉了外衣,又在浴池裡放滿了水,推著黃江河進到了水裡。

親身體驗到蔣麗莎異樣的熱情後,黃江河對河邊的和司徒小倩的纏綿不再提心吊膽。他在心裡暗笑,任憑蔣麗莎精明如一隻狐狸精,也未能看出他的破綻。自己風流快活,她還要親自為自己放水,女人哪,都是傻子。

等黃江河洗完了澡回到臥室,蔣麗莎已經一絲不掛地躺在了**。

燈光昏暗,即使在昏暗的燈光下,蔣麗莎的面板依然透著凝脂般的光澤。寬大的席夢思床就如一片水草豐美的沼澤地,蔣麗莎美麗的酮體就是沼澤地上一座連綿的雪山。腰身是雪山的主體,兩乳如高聳的巨峰,岔開的雙腿和雙臂是雪山的延伸。

黃江河上來了,仰躺在蔣麗莎的身邊。他又開始提心吊膽,惴惴不安起來。他猜測到,蔣麗莎擺弄出這種姿勢一定別有用心。他希望他的猜測是錯誤的。

可是,越是害怕的事就越要發生。他剛剛躺下,蔣麗莎就翻轉身來,翹起兩腿,不斷地拍著自己的豐滿的臀。

“吧唧吧唧”的聲音在室內響起,黃江河的心也跟著狂跳不已,那是恐懼的跳動。蔣麗莎側頭看著黃江河,眼睛裡流動著一團熱浪。那是演員演戲時演出的熱浪,是糊弄觀眾掉眼淚的熱浪,一切都是假的。對付虛偽的男人,必須採用同樣的虛偽。她要報復黃江河,證明他的,讓他在女人面前抬不起頭來,讓自卑折磨他的心。

蔣麗莎直勾勾地看著黃江河,直把他看得面紅耳赤。他想躲避蔣麗莎的目光,蔣麗莎卻抬手卡住他的頭,然後還是直勾勾地看,不說一句話。

煽情的眼對著恐懼的眼,蔣麗莎以勝利者的姿態微微地一笑。面對燦爛的笑,黃江河臉上的肌肉皺起,也想笑,可他只能苦笑,他的笑比哭還難看。這剛好就是蔣麗莎所要達到的效果。這對黃江河是一種折磨,一種精神上折磨。

精神上的折磨過後,蔣麗莎又開始實施對黃江河的折磨。她依然直勾勾地看著黃江河的眼睛,問道:“江河,我好看嗎?我美不美呀?有沒有吸引力啊?”

“好看,美,有吸引力。”黃江河應付道。

“我怎麼感受不到我的吸引力?”

黃江河沉默了。他知道蔣麗莎在說什麼。他回答不回答都只能產生一個結果。

蔣麗莎見黃江河不開口,已經斷定,他和司徒小倩坐在河邊,除了說話,一定還幹了什麼。她心裡恨恨的,真想在黃江河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上一口。可是她沒有那麼做。她要用溫柔的刀子,慢慢地黃江河的心窩,讓他感到疼痛,讓他感到羞愧,讓他感到自己的。

蔣麗莎不再說話,她鬆開了黃江河的頭,兩手撐著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騎到了黃江河的身上。

中國有個開國的偉人曾經說過,才喝長江水,又食武昌魚。黃江河沒有這樣的本領。他的體力被黃河水徹底滌盪乾淨了,精氣神被河川的風吹得無影無蹤。眼前的美酒佳餚對他充滿了巨大的**,但他力不從心了。

臥室裡,床未搖動,沒有輕飄飄的呻吟和粗重的呼吸,燈光依然昏暗,蔣麗莎也沒有發火,儘管她窩了一肚子的火。她從黃江河的身上下來,依然笑眯眯的。第二步已經走完,下面輪到走第三步了。

“你自己說,你該受到怎樣的懲罰?”聲音依然溫柔。

“你定規矩,我來執行。”黃江河討好地說。

黃江河不能不服服帖帖。男人什麼都可以,唯獨不能在女人面前像個太監。太監是幹什麼的,專門服務皇帝的。至於服務的專案有哪些,大家都知道,端夜壺刷馬桶,洗澡搓背倒痰盂。

懲罰黃江河,蔣麗莎沒有新鮮的花招,她唯一的要求就是要黃江河為她。很長時間以來,蔣麗莎沒有享受過這種的待遇了。

黃江河還算聽話,很快就滿足了蔣麗莎的要求。他記得,蔣麗莎今晚沒有洗腳。他這才明白,這個女人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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