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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498章 找肖梅討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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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找肖梅討說法

第498章找肖梅討說法

黃珊在氣頭上逼走了高寒,經過蔣麗莎的勸說,氣也消了大半。蔣麗莎承諾黃珊說要給她出主意,可一個星期過去了,也沒聽到蔣麗莎提起此事。

黃珊為了打發無聊的時光,沒事時就教給原野說話,教的最多的就是要原野喊爸爸。牙牙學語是孩子天生的本能,兩天過去,原野已經能熟練地叫喊爸爸了。由於高寒不在家,他不知道爸爸的含義,見了蔣麗莎喊爸爸,對著黃江河也喊爸爸。原野無心的惡作劇有時也能把一家人逗得樂呵呵。小孩子是家裡的玩偶,玩偶調皮,大人高興,一家人其樂融融。

在黃珊的心裡,高寒不是個無情無義的人,他的出走也是一時之氣,黃珊相信他會回來的。也許是在某個下午,也許是在某個半夜,高寒就會偷偷地回來,然後溜到黃珊的房間,說幾句對不起,甚至跪著請求黃珊的諒解。黃珊就會拉著很長很長的臉,然後叫高寒保證,永不在外邊尋花問柳,沾花惹草。以後不會多看別的女人一眼,越是見到漂亮的女人,越是要閉上眼睛。

想到這裡,黃珊總是會笑笑。

高寒只要一回來,黃珊馬上就會原諒他。

週末下午六點,快到開飯的時間,黃珊抱著原野給蔣麗莎和黃江河打了招呼,說是要到河邊走走,透透氣,很快就回來。

蔣麗莎答應了,還把她送到大門口。黃江河想不通,問蔣麗莎說:“都開飯了,還要遛彎,這孩子。”

“豬腦子呀,也不想想今天是什麼時間。”蔣麗莎點了一下黃江河的額頭說。

“今天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呀。不是結婚紀念日,不是聖誕節,不是春節,不是端午節,也不是情人節。”

“說你傻你就傻,再好好想想。”

“我不傻也讓你咒傻了,今天真的不是什麼日子。”

“週末。”

“你是說珊兒她去接——”

“在我的指點下,一個渺小的豬腦突然就變成了偉大的人腦。有進步,繼續努力,在我正確的指引下,不久的將來,你就會乘風破浪,由一個普通的市委書記進化成一個省委書記。”蔣麗莎越說越發得意起來。

“別貧嘴了,我看高寒這小子未必回來。”

“為什麼?”

“這小子看起來文質彬彬,但蠻有主見的,你沒看他一身的傲骨。咱們家珊兒從小嬌生慣養,話不吃虧。天長日久,高寒豈能忍受。”

“好,你尿得就是高,比原來高出許多。這還是在坑裡站著呢,如果你再捏住半個,會尿得更高。我對你的啟發和鼓勵真是立竿見影。”

“我尿得高是因為咱們尿得方向不同。男人往高處尿,女人只能往低處尿。男人的尿不能把天尿個窟窿,女人卻能把地上鑽個洞。說來說去,還是你們的本事大。”

兩人越說越不像話,氣氛倒也十分融洽。

黃珊抱著原野站在路口,望著南方等著公交車的到來。每輛車都從這裡經過,也都在這裡站一小會兒,每次都有三兩個從車上下來,可黃珊就是見不到高寒的影子。

公交車每停下一次,黃珊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她甚至想著,如果高寒從這輛車上下來,高寒會不會先給自己打招呼。如果高寒不給自己打招呼,自己就委屈一下,先給他打招呼。只要兩人一搭腔,天大的怨恨也就在瞬間化為烏有。

最後一班車停下了,黃珊始終沒見到高寒的影子。夜幕降臨,能見度只有兩米,黃珊知道高寒不會回來了,就抱著原野失望地向家走去。

黃珊少氣無力地坐在了飯桌旁,蔣麗莎趕快去給她盛飯。當飯碗放在了桌子上,原野看著蔣麗莎大聲地叫了聲“爸爸”。

這可真是致命的一叫。黃珊低頭看看原野,眼淚就刷刷地往下淌。原野抬頭看看黃珊,見媽媽流了眼淚,又怯生生地叫了聲“媽媽。”這一叫,黃珊的眼淚淌得更勤快了。大滴大滴的晶瑩的淚珠順著腮幫子流了下來,然後滴在桌子上。

蔣麗莎看到如此情形,只能勸說道:“孩子,別哭,他會回來的。這是他的家,他能不會來嗎?”

蔣麗莎不勸說還好,這麼一說,黃珊更是小聲地抽泣起來。她一邊抽泣一邊說:“這不是他的家。他本來就一直把自己當成外人,我三番五次地刺激他說,這不是他的家。這次他是真的傷心了,他不會回來了。”

話一說完,黃珊抱著原野出了餐廳就向臥室走去。

黃江河嘆了口氣,說:“真是一對冤家。窮人家愁吃愁喝愁穿戴,像我們這樣的人家,要錢有錢,要車有車,一天到晚還瞎鬧。你就不能好好勸說黃珊,讓她擔待些高寒。如今不比以前了。那時候高寒是個窮小子,沒有錢,沒有工作。現在呢,省委書記的祕書,從某種程度上說比我都厲害——”

蔣麗莎沒等黃江河說完,插嘴說:“你說的不是問題的關鍵。關鍵的問題是,高寒和別的女人有了一腿。女人最忌諱的就是這種事,這充分說明她在男人的心目中已經沒有了地位。”

“這都是什麼狗屁事。男人為了應酬,就是做出點出格的事,女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值得吵鬧嗎?”黃江河滿不在乎地說。

“聽口氣你是在教訓我?我可把話說在前邊,你最好別讓我發現你和別的女人有什麼不軌的行為,否則我照樣饒不了你。”

“你能把怎麼樣?割掉還是咬掉?”黃江河粗俗地說。女兒的婚姻不幸福,他作為父親,心裡也窩火,說話就不講方式了。

“那玩意兒腥臊死了,我只能用刀,割掉後讓他產生經濟效益,買到飯店,讓大師傅當虎鞭鹿鞭烹炒了,一定大補。你想呀,老虎是獸中之王,那玩意兒就那麼金貴,人是什麼,萬物之靈呀,絕對賽過虎鞭。”

黃江河還沒笑,蔣麗莎就咯咯大笑起來。

“我心裡像球戳的一樣,你倒是高興,笑個鳥。”

黃江河突然變了臉,把手中的筷子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不巧的是,筷子剛好摔在了菜盤裡,碰到盤沿後反彈起來,剛好有飛到了蔣麗莎的臉上。

蔣麗莎被黃江河的異常行為嚇呆了,悻悻地說:“演川劇呢,說變臉就變臉。你的女兒你心疼,我和她生活了這麼長時間,和她就沒有感情了。你放心,我現在就去好好勸說她,給他出個主意,保證兩人和好如初。”

蔣麗莎說完,站起來就向黃珊的臥室走去。她知道黃江河的脾氣,如果再呆下去,不定那句話說的不在地方,黃江河又會朝自己發火了。

好好的一頓飯,被原野的一聲“爸爸”搞得烏煙瘴氣的。

蔣麗莎來到黃珊身邊,張嘴就說:“孩子,別難受了。阿姨給你出個主意,保管你馬到成功。”

“謝謝你阿姨,不用了。我也想通了,牛不喝水不能強按頭,何況他還是頭犟牛。我就使出渾身的本事把他弄回來,他心不在這裡,還是難免弄生氣。他什麼想回來就回來,我也不趕他走。”

“剛才我說你爸爸傻,現在輪到說你了。論長相論學問,咱哪一點比那個肖梅差。你這種想法要是被肖梅知道了,還不定怎麼高興呢?就是不想和高寒一起過了,也不能讓那個丫頭片子得逞。女人什麼都能讓,就是不能出讓自己對男人的主權。”蔣麗莎眉飛色舞的,好像是個情場的大師,講起來滔滔不絕。

其實,她就是個情場的大師。

“那你說該咋辦?”

“好辦。等到星期一早上,我給你照看孩子,你就到學校去,然後把肖梅叫出來,先問清楚那天晚上的情況。等弄明白了前因後果,再作打算不遲。”

“她舅舅可是省委書記,咱們得罪不起。”

“糊塗,越是這樣,肖梅就越害怕。肖梅和高寒的事如果被來斌書記知道了,肖梅能好過嗎?一個高中學生,和一個已婚的男人發生了不正當的關係,來斌書記不氣死才怪呢。”

黃珊終於被蔣麗莎鼓起了勇氣,她決定,星期一就到北原市一中去,無論如何也要弄清那天晚上的情況,然後再做決斷。

難熬的雙休日,黃珊度日如年。

星期一早上八點,黃珊來到了校門口,徑直往裡走。從保衛科出來一個保衛人員,攔住了黃珊的去路問她找誰。

“我找吳校長。”黃珊看也不看他一眼,理直氣壯地回答說。

“請問你是吳校長的什麼人?”保衛人員在堅守他的崗位,履行他的職責,毫不讓步地再次問道。

“你管得著嗎?”黃珊生氣地說。

“你這孩子怎麼這樣說話,你要是走在大街上我還懶得管你呢,這是學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一看就知道愛上歪樹的,你的腿不會是被人打傷的吧。”

黃珊二話沒說,抬手照著保衛的臉就是一巴掌。

“把你姑奶奶看成什麼人了,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姑奶奶是喜歡打架的人嗎?告訴你,你要再敢胡扯,不出三分鐘你就得從這個大門滾蛋。”黃珊氣哼哼地說。她平時不這樣,只是把對肖梅的氣提前發洩了出來。保衛人員,十有都是看門狗,也不是什麼好鳥。

黃珊最後的一句話還真把那人嚇楞了。他捂住半個臉,又問道:“就算我說錯了話,你也不該打我呀。還說要我滾蛋,你也不想想,我是學校的正式職工,在這裡幹了二十年了,你一句話就能讓我滾蛋。”那人說話一開始還顯得有點懦弱,誰知越說越來勁了,聲音也高了許多。黃珊再舉起手來,在他眼前晃了晃,說:“要不再來一下,這樣倆半臉就平衡了。”

那人一看架勢,知道女孩子不是善茬兒,就趕緊跑進屋裡抓起電話。

不一會兒,吳黎過來了,老遠就朝著黃珊喊道:“好妹妹,那陣風把你吹來了。快,到辦公室坐會兒。”

“不了,我來是要找一個人,一個學生,藝術班一個叫肖梅的學生。你給我叫去,我就在這兒等著。”

吳黎聽到黃珊的話,就像接到了上級的命令,頭也不會地朝藝術班所在的方向走去。這時保衛科的那個人才知道了黃珊的厲害,趕快跟在吳黎的身後喊叫道:“吳校長,你到門口陪客人,我去叫。”

“好好招待我的客人。”吳黎喊叫道。

保衛科的人轉回身來,站在黃珊的面前,歪著頭把另一半個臉送到黃珊的面前,說:“姐呀,都是我不好,是我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識金香玉。你要不解氣,就再來一下。你說的對,我的臉有個怪毛病,這邊捱了打,那邊會不高興的。我求求你,再來一巴掌,我感謝不盡啊。”

黃珊一聽,這什麼人呀,一個二百五,賤骨頭。和這樣的人生氣,不值得。

吳黎領著肖梅走了過來。

肖梅不愧是大都市裡走出來的女孩,見多識廣,一看見黃珊就走快走幾步,來到黃珊的身邊後主動地伸出手來。黃珊不想被人小看,也伸出手來。兩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別人看來,簡直就是一對好姐妹。

吳黎和黃珊打了招呼後走了。黃珊領著肖梅出了校門口。

“按年齡我得叫你姐姐。”肖梅一出校門就對黃珊說。

“我不是來聽你叫我姐姐的。想向我叫姐姐的人多了,可惜我不稀罕。”黃珊冷冷地說。

“我知道你不稀罕別人叫你姐姐,市委書記的千金嘛,自然是心高氣傲,不可一世,哪會把一般人放在眼裡。”肖梅針鋒相對,毫不相讓。

“是呀,我也只不過是市委書記的女兒,哪像你,省委書記的千金,比人高一頭大一膀,才不把人放在眼裡呀。我不過是不想當別人的姐姐,可我並沒有搶別人的丈夫呀。普天之下,只有省委書記的女兒才能做出令人不齒的好事。”

戰火已經點燃,火藥味濃烈,戰爭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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