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天塌下來大姐給你頂著
李祕書長陪著高寒和司徒小倩走到賓士車旁,等兩人上了車,他卻返回了酒店。
車子向省委家屬院開去。半道上,高寒忍不住問道:“李祕書長平時就住在酒店?”司徒小倩笑微微地說:“不掏錢的酒店誰不想住,那是我給他在酒店包的房間。”
高寒張著嘴,半天沒說話,心裡想:在星級酒店常年包房,那要花多少錢呀。當老闆就是好,錢多得沒地方花。當個祕書長也不錯,多少老闆都會看自己的眼色行事。正想著錢呢,司徒小倩又問道:“看來你也是第一次吃鮑魚吧?”
“我把紅燒鮑魚看成了紅燒鯉魚,不好意思,讓大姐見笑了。”
“看來你很少吃大餐。我說過,你以後想吃什麼,就直接到酒店去,想吃什麼就點什麼。”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呀?”高寒問道。
“緣分呀。這幾天都愁著要在北岸徵地呢,想不到你今天就請李祕書長吃飯。凡事冥冥之中皆有定數。其他的你不要多問,只要你跟著李祕書長走,保你有官做,有錢花。如果天塔下來了,由大姐給你頂著,壓不著你。”
高寒這時才明白過來,一開始他們要高寒買單,就是想難為他,讓他知道錢的重要性。
家屬院很快就到了。高寒讓司徒小倩把車停在大門口,他要下車。司徒小倩好像沒聽見,一直把車拐進了大院。在二號樓前停車後,才對高寒說:“我都到了你家門口了,你就不讓我到家裡坐坐。”
高寒坐在車上,一言不發。他住的地方哪裡像個家,簡直和狗窩差不多。床沒有,桌子沒有,沙發也沒有,說得難聽點,就是家徒四壁。如果讓這樣一位大老闆走進自己的家門,自己的臉往哪兒放。
“怎麼,是不是金屋藏嬌了?你放心,大姐不會說你,更不會告訴你的老婆。大男人三妻四妾,那都是本事,沒什麼到不了的。”
司徒小倩說著就去拉車門。
“別,我剛搬過來,房間裡什麼也沒有,說句不好聽的,連張床也沒有,我——”
“這孩子,你給我提床幹什麼,進往歪處想。”
“沒坐的地方,簡直就是一個豬窩。”
“就是狗窩我也要去,我非要看看,英俊的後生到底過著怎麼簡樸的生活。你就權當是讓大姐受點教育,憶苦思甜好了。”
話已說到這份上了,高寒要是再拒絕,就不通情理了。他只得下了車,把司徒小倩領上了樓。
司徒小倩一開始還不相信高寒說的話,等跟隨高寒進了房間,看到房間裡真的如高寒所說,先哈哈大笑,然後才說:“你就在這種環境中生存?怎一個寒酸了得。誰都不會相信,市委書記的女婿連床都沒有。光禿禿的牆壁,陳舊的地板磚,地鋪,日光燈,泡麵塑膠紙,幾本書。媽呀,快告訴大姐,發生了什麼。”
高寒的臉羞得通紅,滿腹經綸的他此時只能啞口無言。
“說呀,大姐洗耳恭聽著呢。”
高寒站在地鋪邊,用腳不斷地搓著地板,沉默良久才說道:“我要是說了,你可不能笑我。”
“哪會呢,都是自家人。”
“我原來住在老丈人的別墅裡,昨天下午和老婆吵架了,就搬到這裡。”
“奧,原來如此。不看忍受老婆的虐待和老丈人的白眼,離家出走了。有骨氣,我就喜歡你這樣性格的男人。不請我坐下嗎?”
“沒地方可坐。”
“坐在**也行呀,來,你也坐下。”
司徒小倩沒等高寒邀請,就坐到了地鋪邊,然後拉著高寒也坐了下來。
兩人躬著腿,把手放在膝蓋上。司徒小倩剛坐穩,就挪動了,掉轉了身子後把臉對著高寒。
“他們可真夠狠心的,把你折騰成這樣。我要是你的那個什麼珊,心疼還來不及呢。多英俊的小夥,誰見誰愛。”
這話太露骨,高寒的心怦怦直跳,他不敢看司徒小倩,也不敢說話。
司徒小倩說著,往把身子向高寒靠了靠,幾乎挨著高寒的身子。
高寒有點怕,但他很快就以為是自作多情。五十歲的女人,怎麼會和他一個二十多的小夥子產生什麼想法。不會的,絕對不會的。
但司徒小倩的動作很快就否定了高寒的想法。她伸出手來,一下子就抓住了 高寒的手。
“司徒姐,你——”
“你命苦,姐的命也不好。”
“別瞎掰了,哄孩子呢。集團的總裁,賓士車坐著,豪華酒店住著,要怎樣才算命好,要是別人,早高興死了。”
“你別急,聽我說完。可強不是說了嗎,姐姐在校時是有名的校花,說句不文雅的話,姐走在路上就是放個屁,就會有男人用手接著放到鼻孔下聞一聞。姐不但長得好,面板也好,掐一下都能流出奶來。除此之外,姐的成績也是一流的。畢業後我到了香港大學繼續深造,被一個大財團總裁的公子看中。開始我還堅持我的人生觀點,發誓在學業上要有所建樹。偶然的機會,我被公子邀請到家裡做客。我受到了貴賓般的禮遇,同時被他空前的家業所吸引,就動了邪念,放棄了我的理想。”
“後來呢?”高寒被司徒小倩曲折的故事所吸引,禁不住地問道。
“後來我沒有完成學業,就和他結了婚。那天夜裡,他由於高興過度,喝多了酒,到**又太瘋狂,就猝死在我的身邊。後來我才知道,他有心臟病。”
“那你又是怎麼樣當上總裁的呢?”高寒再次問道。
“他的爸爸只有他這麼一個兒子,眼看偌大的產業無人繼承,就和我簽訂了協議。我可以繼承他們家的財產,但終生不能再婚。”
“不結婚就沒有後代,那家業不是還是 沒人繼承嗎”高寒好奇地問道。
“他們不讓我結婚,但必須要我人工受精。”
“你接受了嗎?”
“我接受了。十多億的資產,具有多麼大的**力,我不想放棄。後來我就人工受精了,生下了一個男孩,他現在在美國留學。我生過孩子後,他們就分給我兩個億,叫我來大陸發展,但前提條件並沒有改變,終生不能再婚。否則他們就收回所有的財產。”
“司徒大姐,那你怎麼過呀?”離奇的故事深深地吸引了高寒,他不由自主地道。問過之後,他就 有點後悔了這不該是他要關心的話題。但話已出口,覆水難收。
司徒大姐並沒有感到奇怪,只聽她淡淡地說:“我知道你問的是什麼。我一個充滿活力的女人,我還能怎樣。晚上躺在**,孤燈難眠,就會想入非非。後來我就瘋狂地去過夜生活。終於有一天,我發現有類似於青樓那樣的娛樂場所。裡面不但有女招待,還有男招待。”
“什麼是男招待?”
高寒在去過南方,但在那裡沒呆幾天,對那裡的情況不瞭解,就傻乎乎地問道。
“說你傻你就傻,呆頭呆腦的,還要我明說嗎?男招待和煙花女子差不多。”
司徒不好意思地說。
司徒小倩還要說下去,突然停電了,房間內一片漆黑。司徒鬆開高寒的手,高寒才鬆了一口氣。沒料到的是,司徒小倩在鬆開他手以後,突然摟住了高寒。
黑夜成了一塊黑布,遮擋了司徒的羞怯,卻擋不住高寒狂跳的心。他用力地推著司徒小倩,可她緊緊地摟住他不放手。
“姐,你不能這樣,我比你年輕,相差將近二十歲。”
“你在嫌棄我的年齡?”
“不是的,我——”
“你給姐一個機會,姐我報答你的。我在北京有價值六百多萬的房產,我是總裁——”
司徒說著,就想去親吻高寒。一股酒氣撲過來,高寒想噁心。
“你不是有李祕書嗎?”
“你怎麼知道?”
“我不是瞎子,我有眼睛。”
“你沒猜錯,可我——”
“李祕書知道了不好。”
“這是我的事,與他無關。”
司徒小倩不管三七二十一,使出渾身的力氣把高寒壓倒在**,接著就開始撕拽高寒的衣服。
高寒不能和她翻臉,只能被動地接受著司徒小倩。
等扒光了高寒的衣服,司徒小倩也利索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並重重地壓在高寒的身上。
男人用強,女人無可奈何。女人對男人用強,必須得到男人的配合。高寒不從,司徒就撩撥他。她抓著高寒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前。高寒由不得自己,被動地在司徒小倩的胸摸來摸去。
司徒小倩穿著衣服看起來風韻十足,充滿了富貴的氣質。但畢竟年齡不饒人,她的不再飽滿,軟塌塌的像泥巴,沒有彈性,沒有美好的感受。高寒想起了小時候牛棚裡的母牛,捱到了地面,甩來甩去的,像裝滿了麩皮的布袋子。
高寒被動地撫摸過她的,又被動地撫摸了司徒小倩身體的所有的部位。大腿還算光溜,小腿更強差人意,可小腹上佈滿了贅肉。
這是女人的軀體,卻是奶奶般的老女人的軀體。
司徒小倩終於把嘴巴靠近了高寒的嘴巴,並用力地啃著咬著,恨不得把高寒囫圇個吞下。她的靈魂在呼喚,她的在扭動。
高寒的靈魂在深深地厭惡著這堆肉,但高寒的在酒精燃燒的火焰中擺脫了靈魂的控制。在司徒小倩不停的挑逗下,高寒終於朝氣蓬勃了。
和黃珊在一起,高寒像在大海里暢遊,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和劉燕妮在一起,他好像胖等在崎嶇的山路上,艱險中體味著風景的美好。和米蘭在一起,他能感受到她的唯一和純真。
可現在,他和司徒小倩在一起,就像行走在黃河的岸邊。黃泥巴濺到褲管上,泥巴中的大顆粒的沙子扎痛了他的腳。河裡濁浪滔天,風沙迷住了雙眼。
幾番滾動,幾番喘息,幾番,幾番喊叫。高寒想草草了事,可醉酒的他就像馳騁在沙場上,面對凶惡的敵人,只能東奔西突,卻不能暢快淋漓地廝殺。
半個小時後,司徒小倩顫抖之後,狠狠地咬住了高寒的肩膀。
這是變態的發洩。高寒也被司徒小倩拖入了變態的泥潭中,不能自拔。
陰雲散去,一彎殘月把柔柔的光透過窗戶洩進了臥室。司徒小倩仰躺著,頭枕著高寒的大腿。
“你該走了。”高寒下了逐客令。
“我還能來嗎?”
“你不要再來找我了,我不想再見到你。”
“我年輕時多少男人拜倒在我石榴裙下,我連看都不看一眼。認識我是你的福分。”
“此一時彼一時,都是老黃曆了。人都有風光的時候,也有走麥城的時候。你的美麗成了昨日黃花。”
司徒小倩開始穿衣服。她穿好衣服走出臥室,然後又返了回來。
“把你的鑰匙給我。”
“我只有一把鑰匙。就是有兩把我也不會給你。”
“明天我還會來的,早上,或下午,你等我的電話,我要給你一個驚喜。”
高寒以為司徒小倩昨晚所說的是玩笑話,也沒有在意。第二天中午十點多,高寒接到了司徒小倩的電話。
“我買了幾樣日常生活用品,車子就停在你家樓下,你快點回來。”司徒小倩高興地告訴高寒說。
“我不要,你拉走吧。”高寒冷冰地說。
“你要是不要,我就把東西卸在你的樓下,隨你怎麼處置,要麼就拉到你們省委。”
高寒別無選擇,只得去給李可強請假。
他敲開祕書長的辦公室,還沒說話,李可強就笑著說:“我知道你來幹什麼,快回去吧,不然司徒就等急了。”
原來是串通好的。高寒二話不說,抬腳叫走。
在家屬院停放的一輛汽車上,裝滿了一車子的傢俱和家用電器。司徒小倩看到高寒,就從賓士上下來,笑呵呵地說:“大祕書架子就是大,送貨上門還推三阻四的,要是要你的東西,還不拒人千里之外。”
高寒開門後,一件件傢俱和家電被搬運工抬了進去。
沙發床,冰箱冰櫃微波爐,嶄新的被褥,四組合大立櫃。應有盡有。
司徒小倩告別時對高寒說:“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我等著你的回話呢。”
高寒站在樓道口,看著賓士車離開了大院,惴惴不安地想:我該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