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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289章 江河 他想調戲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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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江河 他想調戲我(1)

第289章 江河 他想調戲我(1)

蔣麗莎開著車子興致勃勃地返回來農場。

她沒有把買了別墅的大好訊息告訴黃江河,怕招引他的呵斥。一個市委書記,即使身價千萬,也只能把錢存在銀行或放在家裡的保險櫃裡。如果有人知道他在遊覽區買了一棟高級別墅,很難說不會掀起一場政治風波。

蔣麗莎就像一隻狡猾而又細心的狐狸精,埋伏在路旁的叢林中,她在等待小鳥飛到她的身邊,然後輕而易舉地捕捉獵物。現在她心中的獵物就是市委書記黃江河。原來和黃江河相好,只是為了背靠大樹好乘涼,說要給黃江河生個孩子,也只不過是逢場作戲的謊言。如今朱志明離開了她,她成了獨身的少婦,而黃江河有喪了偶,這簡直就是千載難逢的絕佳的機會,是命運帶來的福分,她絕不會放過。

大雪過後,一連幾日天氣晴朗,白色的太陽在中午九點鐘以後耀武揚威的普照著大地。積雪開始融化,大地變成了水的樂園,可氣溫依然全天候處於零度以下。

李旭東到食品機械廠考察裝置回來了,回來的第二天,太陽剛從地平線探出頭來,他就來到蔣麗莎的家。超低的氣溫凍結了土地和水泥,工地上難以施工,又到了年關,他該走了。來了這麼長時間,他都孤身一人四處奔波,現在他累了,他想回家看看。

從酒廠的臨時辦公室裡出來,他踏著融化的雪水走在不太平整的水泥路面上,走路時不經意濺起的水落到了另一個不大的水坑裡, 水面上蕩起了小小的漣漪。他不適應這裡冬天的低溫,生活上也感到很多的不便,但為了生存,他沒有別的選擇。

他是來和蔣麗莎告別的。

蔣麗莎很早就醒來了,可她一直賴在**不想起來。丈夫離婚了,孩子又住在學校,她每天回到家裡,都會想起和朱志明一起生活的日子。屋裡的每一件陳設,都引起她傷感的回憶,房間裡的每個角落都能看到前夫的影子和他的音容笑貌。只有晚上進入到夢裡,才會忘記因離婚而帶來的不快。也不全是這樣,偶爾的夢境也會給她帶來傷感,傷感的淚水往往打溼了枕頭。

此時的她靜靜地躺在**,蜷曲著身子,兩手拉著被頭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就像裝在套子裡的人。說不怕議論那是自欺欺人的話,從離婚以後,農場裡的人們看她的眼神變了,一部分人還在暗地裡議論著,說朱志明和她離婚是因為她的外邊有了其他的男人。

聽到敲門聲,蔣麗莎不想吭聲。她是場長,即使外面的人知道她就在房間裡,也不會說什麼。場長的工作很繁忙,也許是她累了,還在睡夢裡休整自己的身體。人們不但不會說什麼,還會原諒她。

可敲門聲不斷,聲音越來越重。終於,濃重的南方口音傳了進來,蔣麗莎聽得出,是李旭東。

一般的職工她能不予理會,但對李大老闆卻必須開綠燈。到目前為止,李大老闆雖然還沒有投資一分錢,但蔣麗莎從李大老闆手裡拿來的錢,一般平頭百姓一輩子也難掙到。別說一輩子,就是拿出愚公移山的精神,到了孫子曾孫子也掙不到。李旭東是蔣麗莎發財的源泉,是能給她帶來溫暖的春天的和風,是能給她帶來涼爽的夏天的涼風。吃水不忘挖井人,忘記了甜蜜的源泉就意味著背叛。蔣麗莎聽到李旭東的聲音,蔣麗莎必須要答應。

“請在門外稍等,我馬上來。”蔣麗莎經過拿捏的聲音帶有女人特有的磁性的溫柔。在男人面前,一定要保持風度,即使說話,也要顯現出女人的溫柔本色。蔣麗莎從來都持這樣觀點,並在這個觀點的指引下一路走來,很有收穫。

李旭東站在門外,聽到了蔣麗莎腳步的“踢踏”聲,然後是開鎖的聲音。蔣麗莎把門拉開了一道小縫,從裡面探出頭來,只說了聲“進來吧”,然後自己就閃了回去。

李旭東進去了,進去後的李旭東馬上就發現,蔣麗莎只穿著內衣和拖鞋。這個女人,一點也不害臊,李旭東這樣想著。

紅色的羊絨保暖內衣緊緊地裹在蔣麗莎的上身,沒有一絲的皺褶,就如她飽滿而又光滑的肌膚。套在腳上的毛茸茸的拖鞋臉上,繡著兩隻大頭的熊貓,熊貓的懷裡抱著一支綠色的竹枝,綠色的枝條上長滿了茂密肥厚的葉子。蔣麗莎走起路來,就像踩在熊貓的背上,給人鬆軟的感覺。這種美好的感覺感染著李旭東,他頓時覺著,房子裡充滿了溫馨,家的感覺油然而生。

蔣麗莎掀開臥室的門簾進去了,李旭東站在客廳的中間,正在手足無措,一陣清脆的聲音傳了出來。

“不要客氣,進來吧。”

門簾還在閃動,但李旭東卻邁不動腳步。那是蔣麗莎的閨房,他一個有身份的老闆進去,不合適。

“就在這裡,我等你出來。”李旭東禮貌地說。

“呵呵,不愧是老闆,見過世面,懂得禮節。你不知道,正因為這樣我才讓你進來,進來吧,沒事的。太陽照到身上,影子總是斜的,只要站直了,就不怕閒話。”蔣麗莎熱情地說。

盛情難卻,李旭東終於邁動腳步,掀開簾子進到了臥室。

“請坐。”

蔣麗莎的下半身蓋著被子,背靠著床頭,雙手自然地放在被子上,眼睛看著自己的手。

“蔣場長好福氣,能睡懶覺,我可不行,勞碌的名,無論睡得多晚,黎明一過就再也不無法入眠。”李旭東搭訕著,他還是覺著,在臥室裡,和鑽在被窩裡的女人談話不合適。他是南方的大老闆,見過大世面,大世面中有很多好看的女人,還都是年輕美貌的,像蔣麗莎這樣的半老徐娘,雖然風韻猶存,但很難如他的眼。心中有佛,佛就無處不在。他不明白蔣麗莎要幹什麼,但他拿定了主意,一定遵循一個古老的話題——遠不賭博,近不嫖娼,儘管蔣麗莎不是娼妓。

他只是猜測而已,沒有真憑實據,他不能過早就下結論。

“蔣場長,我來是要向你彙報考察的情況,等彙報完了,我得走了。”

既來之,則談之,李旭東想,就在臥室裡談工作,也是個不錯的地方,他就將就點,談完了話就走。

“裝置的事你拿主意,我就不聽了,你這麼快就走呀,可那一個億的貸款你是知道的,期限早到了,信用社和政府都催得緊,你打算怎麼辦?”

一提到還款的事,李旭東頓時成了啞炮。蔣麗莎不得不拿著火,再次點燃導火索。

“你快說,年前最好能還上,不然就會竹籃打水一場空,前功盡棄了。”

李旭東必須說話了,哪怕是謊話。可他又不能說謊話,錢是硬頭貨,騙過了今天,躲不過明天,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

“我給你說實話,就家裡公司目前經營的情況,拿不出那麼多錢來。蔣場長門路廣,替我想想辦法。”

李旭東說完後就低著頭,他想聽聽蔣麗莎的意見,然後再對症下藥。

“我能有什麼辦法,那不是幾十萬,也不是幾百萬,是一個億,一個億有多少你比我還清楚,摞起來比這張床還要大,最起碼是它的兩倍,你一句緩一緩,就推得一乾二淨,讓我們怎麼辦,讓我怎麼辦,我當時可是給人拍胸膛打肚子打了保票的,我的農場做了擔保。投資不了就不要吹牛嘛,沒吃飽飯,還要裝什麼大肚漢。”

蔣麗莎情緒有些激動,說到最後,竟然把床拍的“啪啪”響。

女人水性,水往低處流,哪有口子就從那過,說白了就是無常形。剛才還溫情脈脈,禮貌有加,眨眼的功夫就冷語冰言,拒人千里之外了。

李旭東不說話,他在等待蔣麗莎平靜下來在慢慢開導她。他別的本事不敢恭維,要說動起腦筋開導起人來,那是一把好手。

在南部沿海的生意場上摸爬滾打了許多年,他懂得什麼叫沉著冷靜,無論任何情況的出現,他都能應付自如,不會亂了陣腳。錢已經投進去了,就像姑娘娶到了家入了洞房,新娘子再要回去,就不是黃花大姑娘了,說少婦有些早,但說她不是處女並不過分。不是處女的女人,再怎麼說也是被男人侵犯過的。

說簡單點,誰見過染坊裡出來的是白布?沒人見過。李旭東壓根就沒打算還 銀行的貸款,他要是有那麼多錢,還未必肯在這裡投資呢。

出汙泥而不染的蓮藕,只是人們對她的讚美,天底下哪有蓮藕不沾染汙泥的。

李旭東在來這裡投資前就縫好了一個大大的布袋,只要蔣麗莎和北原市鑽進去,他就會收口。只要紮好了布袋口,再想出來,就比登天還難了。孫悟空本事大,不照樣在煉丹爐裡呆了九九八十一天嗎?

“蔣場長,在討論這個問題之前,我先給你講一個故事。在我上中學時,我我家裡很窮,有一次學校讓我們交十塊錢的資料費,我卻拿不出來,我只有五塊錢。眼看班裡的其他同學都交齊了,就剩下我一個,老師放學後把我叫到辦辦公室,警告我說,要是下午再不交錢,我就不要再到學校來了。我當時爽快地答應了。”

“那你到哪裡弄錢去呀?”蔣麗莎被李旭東的這個故事深深地吸引了,忙不迭地問道。根據蔣麗莎的判斷,李旭東除了偷搶,不會再有其他的門路。

“人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就要想辦法。在放學回家的路上,要路過一個藕粉攤,我對身邊的兩個同學說,我只拿一份錢就能吃三份藕粉。他倆不相信,我就和他們打賭,說如果我能做到,回頭他們要拿出自己的那份藕粉錢。兩個同學同意了,但我有一個條件,就是他們吃完後必須先走人,躲在旁邊看我怎樣和老闆交涉。兩個人同意了。我們三個人說說笑笑地來到藕粉攤坐下,每個人要了一份藕粉。兩個同學幾口就扒拉進去,然後抬起腿就走人。老闆以為我們是一起來的,就沒說什麼。等我吃完了藕粉,站起來就掏出錢來,給了他五元錢。老闆手裡拿著五塊錢,等我再給呢,我轉身就走。你猜怎麼樣,老闆追上來就抓住我,說還差十元錢。我就問他我吃了幾碗,他說一碗,我說一碗多少錢,他說五塊錢,我問他我少給了嗎?老闆說還有其他兩個人呢?他說我們是朋友,我就又問為什麼。老闆就說出了理由,他的理由是我們是一起來的,坐下時還有說有笑。我笑著告訴老闆說,每個和我一起來吃藕粉的人都可能和我說話,但我會為他們每個人付賬嗎?由於爭論的時間太長,引來了很多圍觀的人,大家一聽我說的有道理,就紛紛指責起老闆來。於是我就光明正大大搖大擺地從他的視線裡消失了。”

等李旭東講完了他的故事,蔣麗莎不禁地笑了起來,笑過之後就問李旭東說:“這事和貸款還款有關係嗎?”

“大有關係,這在生意場上叫借雞生蛋,或者說借水養魚,不管怎麼說,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拿別人的錢,辦自己的事。說難聽點,你和我,是一根繩子上的兩隻螞蚱,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生死與共,利益共享,風險共擔。還款的事,拖一天算一天,等建好了公司,咱們再拿工廠做抵押在其他的銀行貸款,這叫連環套。我把你看做朋友才給你說這些的,這是做生意的絕招,一般人我不告訴他。”

李旭東說著站起來,來到蔣麗莎的窗前,把手按在床梆上,一字一句地說:“我的那些錢不會白花的,如果出了問題,受到牽連的不是我一個,所以,信用社要是再問起還款的事,你只管拖延。”

這一堂課可讓蔣麗莎長了見識,她坐直了身子,問李旭東說:“那你什麼時候動身,我去送你。”

“機票已經買好了,今天過來,就是想讓你送我一程。”

蔣麗莎對李旭東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了,她忘記了自己的性別,當著李旭東的面,掀開了被子,從床頭拿過衣服,開始穿衣起床。

蔣麗莎被說服了,同時對李旭東也大為佩服。三人行必有我師,看來此言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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