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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288章 --河南岸買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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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河南岸買別墅

第五卷 第288章黃河南岸買別墅

朱志明和米蘭走了,蔣麗莎一個呆在家裡,想起黃江河從省會到這裡對自己的態度,心裡忐忑不安。大人物必有高智商,高智商城府必深,如果城府極深的黃江河戲耍了她,她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

蔣麗莎越想越怕,在屋內來回地走著。她要牢牢地抓住黃江河,每天都和她聯絡,把自己深深地印在他的腦海裡,想甩也甩不掉。想到這裡,蔣麗莎拿起桌子上的手機,給黃江河打了電話。

剛剛和黃江河分手,蔣麗莎沒話可說。沒事能找事,沒話可說就找話說,米蘭辭職的事也是不錯的藉口。

於是, 米蘭辭職的訊息透過蔣麗莎的嘴巴,很快就傳到了黃江河的耳朵裡。只談米蘭,蔣麗莎還覺得不夠,就重新拾起王亞迪催還貸款的事。話題越多,交流就越多,說話的時間就會加長,感情也就能進一步加深了。

聽到米蘭辭職的訊息,黃江河有感而發地對蔣麗莎說:“女人,還是要靠自己,她是對的,是女人中的楷模。”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蔣麗莎以為,黃江河是在含沙射影,敲山震虎。一對情人,還沒有等到結婚,就開始相互猜忌,蔣麗莎不知道該慶幸還是悲哀。

在電話中,蔣麗莎看不到黃江河的表情,就只能憑著語氣來猜測黃江河的說話的用意了。她想繼續試探黃江河的口氣,還沒想好話題,黃江河就告訴她,三天之內安排王亞迪兼任籌委會一職,叫蔣麗莎儘管放心。

蔣麗莎和黃江河在電話中拉東扯西,直到再也找不出新的話題,只好結束通話了電話。

黃江河是市委書記,從某些方面說,不能過多幹預市府的政務,尤其是在經濟方面。但是,現任的司市長是他一手提拔的,他可以給他提個建議來實現自己的意圖。

一場由司市長牽頭,關於農場食品公司籌委會主任換人的工作在市府舉行。政治資歷深厚的司市長一開場就闡明瞭自己的觀點。

“蔣麗莎是農場的場長,肩上的擔子重,身上的責任多,經她本人申請,市府同意,籌委會主任要重新選撥。我個人認為,籌建委的前期工作主要是資金的運轉,這樣就必須要一個金融方面的行家來擔當主任,我看信用社的王亞迪比較合適,請大家發表個人的意見。”

簡短的發言,給蔣麗莎的卸任和王亞迪的上任鋪平了道路。會聽的聽門道,不會聽的聽熱鬧。在座的都是官場上的老手,只要領導眨眨眼睛,就能判斷領導是得了眼病還是感冒發燒,當下屬的就會隨時送上靈丹妙藥。如果領導放了個屁,聞到者必須能辨別領導上一頓飯吃的是什麼,是洋蔥多了還是羊肉多了,不僅如此,還得判斷風的風向,看看都是什麼人聞到領導的屁。察言觀色,辨別風向,是下屬必須具有的本領,否則,最終吃虧的只能是自己。從某種程度上說,官場的政客們和賊們有相似之處,必須具備賊眉鼠眼的功能。只不過,賊們表現在外面,而政客們是在心裡,表現的方式不同而已。

司市長話一出口,在座的各位隨即心領神會,紛紛發言,認為王亞迪是合適的人選,言談之中,好像除了王亞迪,北原市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合適的人選,於是籌委會的主任便這樣敲定了。

會議有記錄,記錄著開會的時間和每個人的發言情況。這樣做很有好處,一旦出現問題,也是集體領導的責任,追查不到最高決策者的頭上。

官場如戰場,只不過,戰場上能聽到槍炮聲,能看到血染疆場,橫屍遍野,官場則不同,看不見硝煙,看不見戰火,即使有死人事件的發生,也要透過某種冠冕堂皇的程式。換句話說,在官場上,今天好好的,明天你可能就會死去,只是,死去的未必是你的身體,也許是靈魂,也許是你的政治生命。

就這樣,一個簡單的會議,王亞迪就又兼任了一個新領導職位。那可是投資幾個億的工程,必須小心謹慎才能不出差錯。

王亞迪第二天中午接到電話通知,要他到市府去開會。等他到了市府大院,才知道司市長要見他。市長的會見非同小可,王亞迪感到無比的榮幸。他跟在工作人員的身後,走起路來虎虎生風,精神十足。

在市府的小型會議室,司市長熱情地接待了王亞迪,笑呵呵地把一份紅標頭檔案擺放在王亞迪的面前。

“恭喜你,事前沒有徵得你的同意,又給你安排了新的職務,如果有意見,現在提出來也不算晚,我和市委組織部會慎重考慮的。”

司市長說得極為輕巧,就像喝酒和抽菸一樣隨便。王亞迪看完了任命他為籌建委主任的檔案,忽然明白,這是一個圈套。這明明是因人設崗,目的就是為了堵他的嘴。如果他當了籌建委主任後再向籌建委要求還款,就是用自己的手打自己的臉。他是個聰明人,明白其中的道理。既然明白,就只能欣然接受。無論這個任命是否合適,他都不能有任何異議,否則不用多久,不定那陣風無緣無故地吹來,就連信用社主任一職,也會連根拔掉。此刻的他,不禁想起劉燕妮來。曾經的一份紅標頭檔案,把劉燕妮推向了精神病院。他警告自己,小心,一定要小心,不能讓劉燕妮的悲劇在自己的身上重演。

“謝謝領導的信任和提拔,我即使肝腦塗地,也要把工作搞好。”王亞迪笑著說。司市長能看出來,在王亞迪笑容的背後,隱藏著萬般的無奈。司市長也不想得罪人,即使是對小人物。他微微地翹起嘴角,眯起眼睛,只露出一絲微笑,告訴王亞迪說:“王主任,這是市委領導的意見。”

王亞迪領會司市長的潛臺詞,意思是他只是一個執行者,任命他的另有其人,按照推論,只能是市委書記黃江河。

他朝司市長點點頭,意味深長地說:“司市長,我肩膀上的擔子很重,希望你能理解。不過有一點你放心,如果工程在錢上出現了任何問題,我負完全責任。我再次向你鄭重地保證,在我任職期間,我不會拿走籌建委的一分錢,如果發現,請你就地免去我的職務,當然包括信用社主任一職。”

兩個聰明的腦袋,兩張微笑的面孔,看起來很隨和,談話也極為簡單,但裡面卻隱藏著無限的殺機。他們都明白,在工程的投資和建設中,有人已經中飽了私囊。別人偷走了牛,他成了拔橛子的人。至於是誰,司市長清楚,王亞迪也清楚,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蔣麗莎是女流之輩,她不會下棋,不明白利用車馬炮的妙招,但是,作為女人,在捍衛自己的利益時,她就是巾幗不讓鬚眉的女強人。為徹底收復市委書記黃江河,她想到一個妙招——先斬後奏,把黃江河推入兩難境地。她才不會像劉燕妮那樣傻,為了達到目的,親自出馬。

蔣麗莎開動的是腦筋,而不是使用蠻力。她不會明火執仗,像個勇士般赤膊上陣拿著刀劍和敵人對決。她要在敵人必經的路上挖一個陷阱,裡面還要插上幾根利劍,讓敵人在不經意中掉進去,然後,蔣麗莎再以救世主的面目出現,用根繩子把他吊上來,替他包紮傷口,好言好語地撫慰,讓他對自己感激涕零,最後徹底地臣服在自己的腳下,抱著自己的腿,叫著姑奶奶,添她的腳趾頭。

蔣麗莎要給市委書記黃江河挖的陷阱,就是他們在肉體**時提到的別墅。

自地球上有生命以來,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到處充滿了無限的殺機。強者和弱者的重要區別之一,就是強者必須是個陰謀家。

月有圓缺,天有陰晴,一連十幾天的大雪過後,陰雲終於散去,太陽露出了笑臉。蔣麗莎開著她的小車,直奔省會,她要去她和黃江河住過的賓館,查詢黃江河的分身證號碼。

一個女強人想辦到的事就一定能辦到。在賓館的服務檯,蔣麗莎沒用五分鐘就讓服務員找到了黃江河的身份證號碼。然後,她馬不停蹄地奔向了黃河開發區。

在黃河南岸,瀕臨黃河溼地遊覽區的地方,一年前剛剛開發了一群高級別墅,南岸的煤炭基地的富人們,紛紛在這遠離城市的郊區購買了花園式的住宅,遠離了城市的喧囂和苦不堪言的汙染,過著田園牧歌式的生活。蔣麗莎要來買的,是第二批剛剛開發出來的別墅。

蔣麗莎來到這裡,很快就找到了開發辦。

顧客永遠是上帝,但上帝必須有錢才能被稱作上帝,也才能被看做上帝。蔣麗莎是有錢的顧客,理所當然就成了上帝。她一身的珠光寶氣,手裡拿著信用卡,受到了貴賓般的接待。

售樓小姐驅車帶著蔣麗莎首先遊覽了黃河溼地。這是引誘購買別墅者預熱的手段,要那些腰纏萬貫的人對這裡先產生較深的感情,然後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河水雖然斷流,但成群的鴨子依然在凍結的河面上呱呱地叫著,尋找著河岸被凍死的小蝦小魚藉以果腹,從而給生命增加營養,度過這個寒冷的冬天。高腿的鸛鳥把一條腿隱藏在肚子下面,縮著脖子,在做著金雞獨立的姿勢。大雁從河面飛過,發出淒厲的叫聲。沿河的松柏在冬天的寒冷中堅持著自己的綠色,枝頭沒有融化的雪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白燦燦耀眼的光。

雖然是在冬天,這裡仍舊給人詩情畫意的感覺。這種詩情畫意是無形的資產,對有錢的人形成很大的**。

在一座山丘的南邊,一棟豪華的別墅映入蔣麗莎的眼簾。她停下了車子,售樓小姐也停下了車子。

售樓小姐穿得極為單薄,但為了貴賓般的上帝,同時也為了自己的利益,她還是迎寒風領著蔣麗莎來到別墅裡面。

院子裡擺滿了花草,雖然不太名貴,但蔣麗莎卻感到滿意。她想象著,如果是在春天,她和黃江河各搬一把搖椅,手持一把扇子,躺在門樓的平臺上,一邊聊天,一邊望著滾滾的黃河,是何等的愜意。眼收黃河,談論古今,又是何等境界。她抬眼環顧四周,寬敞的院子裡,北面的主房是複式的洋樓,其餘的三面是一層的平臺。平臺上的女牆是由不鏽鋼焊接而成的欄杆,欄杆的上面是連線不段的圓圈,不用問,那是放置花盆的架子。

在主樓裡,她走馬觀花地把房子的結構看了個大概,就問起這套別墅的價格。

小姐沒有立即回答蔣麗莎的問題,她想先給蔣麗莎打個預防針,免得嚇著了她。

“我們這裡的別墅,大多都賣給了煤窯主和省會的大商人。你大概也知道,他們很有錢,他們開的車不是賓士就是卡迪拉克,寶馬凌志都是買給小孩子的玩意兒。有幾個還在北京買了房子,六百多萬呢,所以。。。。。。”

“你能不能直接點。”蔣麗莎有點不耐煩,她認為小姐說這麼多,莫非就是懷疑她的實力。她不想叫人小看自己,那是一種恥辱。

“好吧,兩百五十萬,如果你能付現錢,我們還能打個折。”

蔣麗莎從口袋裡掏出卡來,在小姐的面前晃了晃,帶著諷刺的笑容,說:“這裡面的錢綽綽有餘,我希望現在就能辦個手續。”

小姐看著蔣麗莎手裡的銀行卡,眼睛眯成了一道縫。

在售樓辦公室,蔣麗莎再次受到貴賓般的禮遇。經過討價還價,她最終以兩百四十五萬的價格買下了這棟別墅,用的當然是黃江河的名字和他的身份證號碼。

蔣麗莎向婚姻的殿堂又走進了一步,她相信,在不遠的將來,黃江河就會正式成為她的丈夫,當然,她也就是黃江河的合法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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