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瘋狂的黃珊(2)
黃姍的食慾和脾氣都明顯地好轉了,這就是愛的力量。在黃江河從**縣回來的一個星期裡,她每天都按時下樓吃飯,有時候在飯桌上還談笑風生的。她反覆地重複著一個話題,她要吃的白白胖胖的等她的寒哥回來。張曼麗和黃江河表面上敷衍著,心裡卻卻像有十八隻貓爪子在撓著。他們直到現在還沒有得到有關任何高寒下落的訊息。
該死的小子,他究竟有什麼魔力,竟然把黃姍折磨著這樣。
雙休日的晚上,黃姍思念心切,不由再次撥打高寒的手機,聽筒裡卻傳來了該手機號碼是空號的提示。自高寒被媽媽攆出家門後,她曾多次撥打高寒的電話,每次的提示都是關機。黃姍一直抱著幻想,她認為等她的寒哥氣消了就會開機,就會主動和她聯絡。而這次,黃姍徹底的絕望了。號碼成空的了,她的寒哥肯定也失蹤了,永遠不會回到她的身邊了。想到這裡,黃姍哭了,她哭了一個通宵。眼睛哭得紅腫,淚水打溼了枕頭。她轉輾反側,思來想去,最後下定決心,不等不靠,自己親自去尋找她的寒哥。
窗外透白,院子裡有幾聲麻雀的叫聲。黃姍從**爬起來,在衣櫃裡挑選幾件衣服。花色的裙子,白色的花花仔旅遊鞋,洗刷用具。她要穿戴整齊地去見她 的寒哥。
黃姍把衣服裝到一箇中號的旅行包裡,然後揹著包,躡手躡腳地悄悄下了樓,穿過爸媽的臥室,走到院子裡開了院門去找她的寒哥了。
天氣晴朗,萬里無雲,燕子在空中忽高忽低地盤旋嬉戲。窗臺前,三棵幼小的柳樹吐出黃嫩的葉片,趴在牆上的刺玫的藤縱橫交錯,枝繁葉茂了。
黃江河在院子裡打完了一套太極拳,小李子出來喊他吃飯了。他回到屋裡,擦了把臉,就去樓上喊姍兒。他站在外邊,輕敲了幾下,喊了幾聲,裡面沒有迴應,再重重地敲了幾聲,高聲地喊,依然沒有迴應。他試著推門,門開了,臥室裡卻空無一人。黃江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兩步走到床前,掀開被子,空蕩蕩的。其實他能看出來,女兒不可能藏在裡面,那是他下意識的動作。轉過身來,開啟櫃門,櫃子裡全是衣服。他抱著最後的幻想,找遍了各個房間,還是一無所獲。市委書記慌神了,即使工作上出現最大的失誤,他也從來沒有心慌意亂過。
黃江河匆忙地跑下樓去,快要到到時,他才空了一腳,打個趔趄後重重地摔倒在地。後腦勺重重地著地了,他頭腦“嗡”地一聲。張曼麗聽到聲響,從餐廳裡出來,彎腰扶起黃江河,說:“大早上瞎跑什麼。”黃江河兩手觸地想要爬起來,腰部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他歪著腦袋,一手揉著摔傷的腰部,急切地對張曼麗說:“姍兒不見了。”
張曼麗和黃江河慌作一團,找遍了家裡的每個角落也沒有黃姍的影子。張曼麗哭了,捶打著黃江河向他要人,披頭散髮的樣子特恐怖,猶如一個罵街的潑婦。黃江河坐在沙發上,一支菸接著一支菸抽著。最後的一支菸才抽了一半,他狠狠地往菸灰缸裡一按,對張曼麗說:“你就不要再鬧了。咱們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趕快想辦法找到她。”
家醜不可外揚,黃江河和張曼麗各自駕著奧迪和藍鳥,開始在北原市尋找起來。大街小巷,各個車站,兩人開車穿行在北原市的各個地方。一箇中午過去了,黃姍就像泥牛入海,音訊杳然。
中午十二點,兩人在家裡碰頭。小李子把飯端到了餐廳裡,誰都沒有心思動筷子張嘴。小李子站在一旁,怯生生地對黃江河說:“黃叔叔,你們是不是到**縣看看,姍姍有可能到那裡去找高寒了。”一句話提醒了黃江河。張曼麗掏出電話,就撥通了郝一文的手機。
第178章 瘋狂的黃姍(3)
郝一文接到電話時正在家裡吃飯,聽說張曼麗問起女兒的下落,他哪裡會知道。但他隨即答應立即去信用社詢問一下情況。電話這頭的張曼麗由於心急火燎,當即就許諾說,如果能及時找到她的女兒,她一定會讓郝一文滿意。張曼麗只要一涉及自身的利益,就會進行交易。郝一文顧不上繼續吃飯,關了手機就驅車前往信用社。
領導的智商絕對高於職工,要不然怎麼會對得起領導的稱號。郝一文到了信用社直奔門崗。因為任何人想進入信用社的大門,都必須要在門崗登記。保衛科長翻看了當天中午外單位進出人員的登記表,在十點二十分,確實有一個叫黃姍的姑娘來過,在找人一欄裡,明晃晃地寫著高寒的名字。郝一文立即撥通了張曼麗的電話通報了這一個重要的發現。電話那頭的張曼麗一下子興奮了,在鼓勵郝一文繼續追尋黃姍下落的同時,依然沒有忘記提醒郝一文,等找到黃姍之後,她會有很豐厚的回報。
張曼麗和黃江河聽完郝一文的彙報,立即駕車前往**縣。
郝一文掉看了當天中午的錄影,發現在十點半左右,黃姍曾經在高寒宿舍的門前徘徊過,並且試圖推了幾次門,當確定無法進入後才怏怏地離開。
一個小時後,黃江河和張曼麗來到了信用社和郝一文碰面。郝一文把掌握的情況像彙報工作一樣向張曼麗夫婦做了詳細的彙報。線索僅此而已,到此再次中斷。還是黃江河的注意多,他判斷黃姍此刻還在**縣,就果斷地建議,立即列印黃姍的照片,並指示**縣公安局長抽派部分警員在整個縣城進行搜尋。
為了不擴大影響,黃江河提醒**縣公安局長,既要達到目的,還不能聲勢浩大。公安局長心領神會,抽調公安局的中層領導,並要他們嚴格保密。
搜尋工作在悄悄地進行,黃江河夫婦在信用社焦急地等待。可是,一個下午過去了,搜尋人員一無所獲,黃江河夫婦也沒有等到他們需要的好訊息。
黃江河夫婦垂頭喪氣地坐車回去了。 君子聚義堂 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