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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書記的乘龍快婿-----第178章 瘋狂的黃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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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瘋狂的黃珊(3)

第178章瘋狂的黃珊(3)

張曼麗一上車就眼淚汪汪,連連問黃江河:“這可怎麼辦?”平時與粗話無緣的市委書記看到張曼麗的慫樣氣不打一處來,就訓斥道:“火燒到腳面才知道疼,你問我,我問誰?”張曼麗可憐巴巴地說:“誰讓你是市委書記呢。”黃江河淡然一笑,突然就黑著臉,說:“現在你才把我當做市委書記。我平時在你眼裡是個市委書記嗎?我就是一片擦屁股的紙,你隨用隨扔,那把我放在眼裡。”女人。只有在關鍵的時刻才露出女人的本性,張曼麗慚愧地說:“只要能找到女兒,我以後全聽你的。”黃江河沒有說話,他正在考慮用什麼方法才能找他的寶貝女兒。

黃江河回到北原市時已是七點,在市委門口,他讓張曼麗下了車,自己把車開到了市委大院。他餓了,但他沒有心思吃飯,一到辦公室就要了公安局長的電話。

不到五分鐘,公安局長就來到了黃江河的辦公室。市委書記的家事此時成了絕密,公安局長聽了情況,立即擬定了尋找黃姍的方案。第一,把照片發放給刑警隊和交警隊的每個成員,從今晚開始,在各個路口設卡堵截過往車輛,尋找的角落遍佈汽車站和火車站。第二,在電視臺釋出尋人啟事。黃江河點頭同意,具體事宜由公安局長親自操作。

就在公安局長離開時,黃書記提醒他說:“行動上可以大張旗鼓,但一定要注意影響。”公安局長明白黃書記的苦衷,忠誠地說:“我辦事,你放心。但是,這需要有一個前提,黃姍必須還在北原市的地界。”這最後的一句,分明是在為找不到黃姍而鋪設的退路,但心力交瘁的黃書記已經無力再去計較了。

公安局長具體執行他的方案去了,黃江河一個人呆在辦公室。他是馬克思的忠實信徒,一個偉大的無神論者,但此時此刻,他還是雙手合一,面北背南,虔誠地默唸著菩薩的保佑,希望儘快地找到他的女兒黃姍。

黃姍,你到底去了哪裡,趕快現身,趕快回來吧。

第179章瘋狂的黃姍(4)

就在黃江河夫婦筋疲力盡,身心交瘁地到處尋找女兒的下落時,黃姍已經到了省城了。毋庸諱言,黃姍的腦子因為高寒的負氣出走而受到了強烈的刺激。

黃姍到**縣找高寒無果,想起他以前要到南方去當新聞記者的話,黃姍簡單地斷定,她的寒哥一定是去了南方,於是她下定決心,就是踏破鐵鞋,也要找到高寒,即使是死,也要為尋找高寒而死。她從直接從**縣乘坐了到省城的長途汽車,打算再從省城坐火車到南方。她不擔心花費,她攜帶的建行龍卡上存有十幾萬人民幣,足夠她找到她的寒哥。

下午四點,黃姍下了汽車。又飢又渴的她在一家餐廳吃了點東西,有買了一瓶水,然後匆匆地向火車站趕。汽車站和火車站相連,十幾分鍾就能走到。

到了售票視窗,當售票員問她要買哪裡的票時,黃姍還沒有正式拿定主意。她只知道要到南方,可南方的地面太廣,地名太多,長江以南都可以叫做南方。買南京,上海,廣州還是海南?黃姍迅速地在頭腦中打著問號。這時,從車站的喇叭裡傳來要往廣州的旅客趕快進站的提示聲,她拿定了主意,就買到廣州的車票。臥鋪賣完了,黃姍毫不猶豫地買了一張坐票。只要能找到高寒,付出再多的艱辛她都心甘情願。愛是至高無上的,它所產生的力量是無窮無盡的。

晚上發車,時間是八點一刻,疲憊的黃姍需要休息。出了售票大廳,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就迎了上來,問黃姍要不要住宿。從無出過遠門的黃姍爽快地答應了,跟在後邊向女孩子指定的方向就走。十分鐘以後,女孩子把她領到一個離車站不遠的一家賓館,標準的房間,地毯衛生間,一夜一百八。黃姍只住幾個小時,她想和服務人員高價錢,可話到嘴邊又打住了,為省一點錢去磨嘴皮子,不值得。

躺在房間裡,黃姍開啟電視,香港的電視劇,星哥搞笑的片子。她無心欣賞,只是讓電視的聲音來打發她難耐的寂寞。最上方的一行滾動字幕吸引了她的眼睛,是尋人啟事。尋人啟事裡,她不是被尋找的物件,但黃姍卻從中受到了啟發,她正在為尋找高寒而發愁呢。對了,就用這種辦法,去一個地方就現在電視臺做一個尋人啟事的廣告,她的錢足夠她在每一個達到的城市做無數個尋人廣告。電視上如果沒有效果,就在報紙上做。她相信,她的寒哥要當記者,離不開電視和報紙。情到深處人痴狂,黃姍為她的這種想法而興奮不已。找不到寒哥,她決不收兵,如果彈盡糧絕了,她就和爸媽聯絡,要他們在卡上打些錢。她相信她用一輩子的時間,總能找到她的寒哥。

七點一刻,黃姍該離開賓館了。她在衛生間洗漱一番,退房後背起包出了賓館的門。

車站廣場,車水馬龍,遊人如織,比肩接踵,到處是攢動的人頭。一片旅遊車停放的空地上,一個禿頭小夥子悶頭走路,黃姍躲避不及就撞了上去。

就連傻子也能看出,禿頭是故意的,但黃姍趕緊說:“對不起。”沒想到禿頭張口就髒話連篇:“瞎了你的狗眼了,生出來就不長眼的賤貨,走路不看路,想找事呀。”

黃姍正想辯解,這時走過來一個三個人,其中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個子斯文地問:“發生了什麼事?”不容黃姍解釋,那人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身份證一類的東西,朝黃姍的眼前一晃,扭頭對禿頭的小夥子說:“也不看這是什麼地方,竟敢鬧事,我是當地派出所的,看你眼熟,我懷疑你與一起最近發生的搶劫案有關聯,請你們跟我走一趟。”

禿頭很聽話,乖乖地上車了。黃姍慶幸自己遇到了好人。其餘兩個人從黃姍的手裡奪過包,一邊一個夾著黃姍硬往車上擠。黃姍說:“我還趕時間呢。”那人說:“很快的,搞清了情況馬上送你回來。”黃姍聽信了那人的話,就只好也坐到了車上。

可憐的黃姍哪裡知道,這是一幫明火執仗專門在車站變著法子搶劫的不法分子。她這一去,肯定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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