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天無語的看著他,躺在他的身側,將人環到懷中,手掌在他的臂上磨蹭著,緩緩的環上他的腰腹。
似乎終於感覺到了什麼,蘇直扣住他的手轉回身來,眯縫著眼也不知是醒還是醉。
兩人相擁而眠,大概這就是心與心的距離,如果……
“你怎麼喝的那麼醉?”黃金天終是問出口,戀人之間就應該相互扶持,不論遇到什麼都有你有我。
蘇直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黃金天以為他又睡著了的時候他才開口:“沒什麼,想喝酒了唄,你們都不在我無聊。”
這種騙小孩的鬼話,黃金天有些悖怒,突然的翻身壓在他的身上:“別敷衍我。”
蘇直緩緩的睜開眼,有些不快:“說了沒事,躺下給我乖乖睡覺。”
黃金天永遠是那副好脾氣,只不過他也有自己的原則,媳婦的話該聽,但媳婦的心事和反常行為絕對不能估息。
好看的眉眼微微挑起,扯出一個憂傷的苦笑,壓在蘇直身上,雙手摟緊他的腰腹:“不論什麼時候都不要瞞著我,我可是你男人,有什麼事情我都該擋在你面前才對,你也不想我一直為你提心吊膽的吧。”
“真沒事=_=”蘇直略為愁愴,懷柔政策什麼的簡直無力招架。
“你知道嗎,我這次去關外,那個導演一直針對我,零下二十度飄零大雪啊,全劇組都穿羽絨服,就我一個穿單衣的,還要吊著威亞飛了幾個時辰,你摸摸看我身上是不是還涼著…”黃金天以一種十分誠懇的表情看著蘇直,整個人悲悲切切的。
蘇直當真忍不住將手伸到他的懷裡,當觸到火熱的胸肌時,腦子還有些迷茫。
黃金天卻已經彎了眉眼,俯身在他的脣上輕啄淺嘗,記憶中回憶了幾百遍的味道,讓他久久流連不去。
加深了吻,似有蜜糖從脣上蔓延,一直到了心口才化開,那甜若蜜似糖,還像毒一般讓人沉迷,除了眼前的彼此,似乎一切都不在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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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直這幾日並不是一直休閒在家,在左左右右的平衡思考之後,他終究選擇重新開始,撿起以前大學的簡歷,尋找工作的機會。
只可惜一份份簡歷投出去都如沉大海,他猶不死心,動用以前攢下的人脈,希望可以得一個翻身的機會。
工作只是踏板,是他目前不得以的選擇,他相信一個人既然已經站在高峰,就不會一路徘徊谷底。
只可惜,他今天才知道,原來從天堂墜落,並不只是摔回平地,而是砸下個大坑直接摔入了地獄。
沒有人願意給他機會,那些人表面說著客氣的話,話裡卻是濃濃的拒絕。
直到今日才有人直面的說了實話。
“蘇總,你以前是總裁,現在卻要委屈在我這當總管,別逗了,瘦死的駱駝都比馬大,何況您呢,您早晚能東山再起。”
“蘇直?呵呵,您怎麼來我這應聘呢?我這小廟可不供大佛。”
“哼,敗家之犬,連自己公司都敗,誰還敢用?!”
亡國之君敗家之犬,蘇直這才明白,原來自己已到了這個地步,原來這才是實話,也對,想當年珠寶商蘇直的名號多麼響亮,不過兩年間便突然爆起,只可惜衰敗也快,一兩月間便是天堂地府。
蘇直越想越鬱悶才會飲酒,卻是醉的不醒人事,但如今一切都不那麼重要了,因為眼前有個人,他說不論什麼時候他都在,他說無論做什麼決定,他都信。
人生,有夫如此,當真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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