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關外的冰天雪地,廣州的冬天簡直算的上是溫暖的了,回來之後劇組的人都表示,自己終於熬過了冬眠期,脫下厚重的羽絨服,才明白在廣州連冰涼的冬雨,都顯的那麼可愛。
黃金天趕回富豪小區,經由門口的小保安提醒,才找到偏僻的g區,雖然偏僻,但這裡的房價事實上並不比a座要便宜多少,因為這裡是別墅群。
蘇直準備給蘇小妹的嫁妝,自然不會太過寒酸,兩層的小洋樓砌著紅磚,樓頂還有一間小閣樓和空置的天台。
黃金天上前敲了敲門,房內毫無迴應,但是他知道房裡肯定是有人的,因為他已嗅到屋裡傳出的淡淡酒臭,和那微弱的氣息。
雖然那氣息輕微,但的確是有,黃金天抬頭看看房頂,沿著小洋樓轉了半圈,終於是發現了一處未關嚴的窗。
提氣縱身一躍,便穩穩的落在二樓視窗,一手扒著窗臺,另一手拉開窗戶,不過眨眼間,便已經到了房內。
循著酒氣到了客廳,不自覺的皺緊了眉頭,心也變得複雜而沉重。
蘇直倒在沙發上,身邊倒著些亂七八糟的啤酒瓶子,毫無疑問的在門外聞到的酒臭味,就來自這些廉價的啤酒,而那個人明顯喝多了,身形狼狽的模樣,添了一抹頹廢的美。
只是那美,黃金天暫時無力欣賞,輕嘆了一口氣,長腿一跨走到蘇直身旁,不顧那滿室狼籍,將人橫抱而起,找到兩人的房間,除去他的衣裳將人安置好,而後又放了熱水給他擦身。
等做好了一切之後,才出去收拾蘇直留下的爛攤子。
他其實能夠理解,像蘇直這樣從天堂到達平地的落差,就算是自暴自棄般的發洩,他也不會覺得奇怪,只是那人除了第一夜的嚎哭之外,一直表現的堅強而平靜,所以也讓他忽略了這種事的嚴重性,還以為一切已經過去。
蘇直睡的很平靜,黃金天收拾好之後,便躺在他的身旁靜靜的陪著他,看他緊擰成結的眉頭,忍不住伸手撫平,卻被他抓住了手扣在懷中。
十分孩子氣的動作,也意味著佔有和安心。
黃金天就勢鑽到被子裡,將人摟進懷中,感覺著懷中的人平穩的呼吸,也漸漸的進入了夢鄉,畢竟人在外面的時候,警惕性本就較高,再加上掛心著蘇直便也一直沒得好眠,如今回來了才覺得終於可以安心。
這一覺直睡到深夜才醒,蘇直只覺得頭疼欲裂,醒了會神才想起自己喝多了酒,剛想爬起身才發現身邊躺著個人,腦子還不甚清醒,手已經快過腦子的伸了過去,揪住了那人的麵皮。
黃金天原本就淺眠,知道那人醒了,本也打算起身,卻沒想到頭剛一抬起,面頰就被人揪住了。
睜開眼四目相對,眼前便是蘇直迷茫而朦朧的雙眼,抬手將他放在臉上的手扣入手心,微微的勾起了脣角,含著一點點的戲謔:“終於醒了?”
蘇直傻乎乎的眨了眨眼又搖了搖頭,最後一下子趴回**:“唔…醉了?!”他還以為自己醉的太厲害,竟看到那個人在自己**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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