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x月x日
天空一聲響,地上一個坑。
伴隨著天空一聲驚雷炸響的同時,廣州市西關某處,有名的xx廣場外圍,揚起了大片的塵土,沙飛塵散,眾人定睛再看,只見一個大坑。
天氣依然晴朗,那聲雷真是個晴天霹靂,霹了個大坑,坑中歪七扭八的立起幾個人,正中間的男人身著墨色長袍立的筆直,懷中還抱著另一個男人。
只見他單手叉腰,龍目半眯五官堅毅面容威嚴,雖是面無表情但自有不怒而威之勢,而他懷中所抱著的男人,一身飛揚的雪緞白紗,雖然五官不算出眾,但膚色白皙面色紅潤的,就像個養尊處優的大家公子,若是此時再有人說他從前是個侍衛的話,定是沒人相信的。
再看那歪七扭八的人,五顏六色的衣著,個個容貌俊秀身姿非凡。
“天哪,我終於回來了!”帶著輕微鼻音的女聲,一個身穿淡紫裙裾的女人,大眼中閃著光芒,向著身邊的男人撲了過去,卻被男人閃開,一下撲在了地上,抬頭用委委屈屈的眼神看他。
南辛如看著地上的慕傾舞挑了挑眉,終於從懷中抽出摺扇遞了過去,慕傾舞十分鬱悶的將扇子打偏,而後自己爬了起來,接著是一萬零一次感慨:潔癖也是病啊,求你快點去治吧!!
時間就好像突然被按下了暫停鍵,除了大坑中間那些身著古裝的奇異人類,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與動物,投來不可置信的眼神,完全不明白這群人,是怎麼突然出現的。
直到廣場正前方大螢幕上,英俊的男人用十分妖氣的語氣念出廣告語:“想投好廣告,當然首選輝煌廣告公司,你、覺得呢?”
一個反問一個眨眼,妖與媚、柔與剛的奇異結合,造就了當世最紅最為個性的影星。
青鋒抬手指著大螢幕,卻不是驚歎於這相對於古人來說十分神奇的投影技術,而是疑惑的斂眉:“這個男人好眼熟啊!”
莫念情眯了眯眼,而後展顏一笑,蘇未緊著眉頭不快的瞪了他一眼。
“這就是你們的世界?”橙師兄還是最為冷靜,順勢勾過陌人官開口問道:“現在怎麼辦?”
這群不知道低調的人類啊,陌仁官看著圍在一旁的圍觀群眾,那一個個眼中的好奇與驚詫…簡直了……
他們發動一切力量找了三年,才終於確定了一處可以穿越的地點,神祕的磁場神祕的時間,能讓他們穿越到這個世界。
臨出發之前眾人就曾討論過,該怎樣尋找已經三年不曾見過的黃金天,畢竟天大地大人海茫茫,當時給出了兩種方案,第一種是讓黃金天出名,在世界各處發上尋人啟示,只要他沒有與世隔絕總能找到他的。
第二種就是自己成名,將這些人到來的訊息發上各大論壇新聞娛樂報紙貼吧,只要留下地址,黃金天早晚能找來。
如今看來,自己想的果然沒錯,這群人想出名實在是太容易了,只希望不要惹來麻煩才好。無力撫額,陌仁官看了看天空:“快走,先離開這裡。”
等到聞訊而來的城管保安到事發地點的時候,那裡只留下了一個大坑,而那些肇事者早已在幾條街之外。
多年未回,就算是慕傾舞和陌仁官這兩個原住民也有點兩眼一摸瞎,好在漢字還是認識的,某條小巷裡一個大大的典字,解了燃眉之急。
這次出巡可是打的有準備之仗,別的東西不多帶,金銀可沒少,無論在哪個時代金銀都是最容易換現的東西。
陌仁官帶著橙靜進了典當鋪子,其他人原地等待。
兩個金錠子擺上了桌面,陌仁官以十分誠懇的表情開口:“我家祖傳的金錠子,實在是遇上困難急需用錢,不然肯定不會拿來套現的。”
兩個金錠子足足二十兩重,也就是兩斤,論克那就是一千克重,按國際淨重金價是240左右一克,典當行本應該七折回收,但他們很自然的開始各方檢測,然後各種找理由挑刺。
一直拖到天都快黑了,陌仁官無力吐槽的看著他們經理:“行了,五折回收趕緊套現吧。”
最後又因為沒有卡可以劃帳,只能收現金,又是一個等字,等到太陽徹底落山,又被尋了理由扣了稅劃了零頭,最終到手十萬現金。
橙靜十分自然的抖開方布將十捆大鈔一裹,正準備往身上背,陌仁官大摺扇一搖擋住了他的手,抬了抬下巴,看著西裝革履的經理:“給個紙袋子。”
最終出門的時候,陌仁官一身糯裝長袍摺扇輕搖,橙靜一身橙色袍服,手上提著個印著xxx商標的紙袋子。
一出門卻發現那群人全都不見了!
在對面馬路找到了喋喋不休的青鋒和默然不語的赤炎,青鋒正在對著這些從未見過的新奇事物大發感慨,從地上的水泥路到街上門磚,一路走一路感慨。
陌仁官抽了抽嘴角,無力的打斷他:“其它人呢?”
“我怎麼知道?”青鋒表情無辜的開口:“他們腿又不長在我身上,你不知道啊,你們這兒太有趣,不僅有不穿衣服的女人還有給狗穿衣服的男人……”
“停!”這人一說起來可沒完,趕緊的打斷了:“陛下和王后呢?你當暗衛的就顧著自己玩啊?”
“嘖,綠衣陪著呢,我給你找找去。”話音一落人已經沒了影。
陌仁官只覺眼前一花,一片紅衣隨著那抹綠飄然而去,再次忍下想吐血的衝動,心裡只有一個聲音:咱能
不飛嗎,低調點行不?
一思想間,青鋒從小巷子裡鑽出個頭來,對著兩人招了招手。
從小巷子裡領出陛下和王后還有綠衣,陌仁官再一次嘆氣,他現在所求不多隻求別搞出人命,只求大家能夠低調。
小巷中躺著一個面色青紫的男人,原因是他想對綠衣動手,而且還口無遮攔,說綠衣是泰國人妖,其實說他人妖他還沒聽懂,直到聽到那句不男不女綠衣才怒了。
他生就一副狐狸眉眼,長相邪魅,但卻從未有人將他認做女子,他也一向以自己的容貌為傲,但這人竟說他不男不女,不男不女不就是太監嘛!?於是綠衣怒了,他怒了不要緊就是會手癢想下毒,毒死那麼一兩個心氣也就順了。
還好陌仁官來的及時,阻止了一宗人命案子,深呼吸,再一次感嘆,帶這麼一大家子出來,真不容易啊!
最後他們又在一座大廈的門口花壇旁找到了慕傾舞,只見她一會兒抬頭一會兒嘆氣,可憂傷可憂傷了。
陌仁官左右瞧了瞧才開口:“你家南公子呢?”
“唉~”慕傾舞嘆息著抬手指了指大廈上方的天空:“他嫌棄我們這空氣太差,髒了他的鼻子,跑上頭透氣去了。”
陌仁官嘴角抽搐的順著他的手指往上看去,果然見到不知道有多少層樓的大廈之上,有那麼一個點、紫色的。
嫌棄空氣質量什麼的,雖然說廣州的空氣質量的確叫人不敢恭維,但是說會髒了鼻子這種話,未免也太叫人無語了。
招呼著青鋒上去把人叫下來,一大波人開始向下一個目標進發。
天夜了,該尋個地休息了,這才發現現今這社會啊,單有錢是不行的,住旅店開房間全都要身份證,好在食店和商場不用。
陌仁官專挑小型商場進,給每個人置換了一身行頭,饒是如此,付帳的時候還是嚇了一跳,店員也嚇了一跳,這社會還有買衣服付現金的呦,那加起來七套男裝可是二三萬現金吶。
慕傾舞還另尋了一套旗袍,襯的是身姿玲瓏。
七男一女換好裝提著袋子又要開始煩惱睡覺的地方了,好在廣州這地方最不缺的除了酒店還有酒吧,酒店要身份證開房,酒吧卻不用,包一個大包廂湊合一夜,總是過的去的。
第二日,這群人還在酒吧的大包房裡休息,可他們的身影已是果不其然的,出現在了各大網頁論壇。
在大廣場上,又是青天白日,自然難免會有好事者偷偷的拍下照片大力宣傳,接著又是這些人逛商場、吃飯,甚至進酒店問房的照片。
簡直了,這種一夜之間就被人肉了的感覺,果然不愧是資訊化時代。
但這也有那麼一小點好處,遠在千里之外的黃金天,看著手機裡那些熟悉的面容,激動的站了起來,差點是淚流滿面。
手指輕微顫抖的劃過手機螢幕,一張張的遠照近照,讓他只覺得如墜夢中,狠狠的擰緊眉頭閉了一下眼,再盯開的時候,眼前的影象並沒有消失。
他的陛下穿著黑襯衫,手心裡拖著王后的手,偏過臉剛好對鏡頭,近乎有些不悅的瞪視,那不怒而威之態,那眉那眼與曾經夢迴所見之人絲毫無差。
還有綠衣、青鋒、赤炎、橙靜、陌仁官、南辛如和慕傾舞,除了王后蘇未,看著胖了不少,面板也白了許多,其它人都絲毫沒有變化,似乎三年間歲月無痕。
“幫我準備最快的機票回國。”黃金天站起身,目光堅定的開口。
助理張著嘴有一瞬的傻眼,幾秒之後才反應過來,看著攝影棚中的眾人都停下了忙碌的手,不可置信的低喊:“回國?”祖宗咧,這廣告剛要開拍,回什麼國啊?
黃金天看著他,十分肯定的點頭:“是,回國,快幫我定最近的機票,不管什麼頭等艙還有經濟艙,我只要最快的。”
如今的黃金天已是國內一線巨星,而這次的廣告對他來說也十分,他第一次接到國際男裝品牌的邀約,讓他當亞洲地區的代言,這或許是他從國內走向國際的第一步,這也是擠身國際巨星的第一步。
然而這一切都阻止不了他想要回國的心情,如若不是身在大洋彼岸,他或許已經等不及的,要用雙腿跑回廣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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