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巨星養成之王牌經紀人-----第六十章 風少爺成功偷香


女人的戰爭 美女公寓貼身醫王 一寵成癮:老婆你好甜 你非青梅我非馬 軍婚的祕密 女人,束手就禽吧! 嫡女庶嫁 帝少寵妻成癮 應孕而生 悍妃之田園藥香 沒有老婆的日子 繼室難為 良辰 洪荒道命 飄飄御仙 行屍走肉 火葬場焚爐工的祕密 他從彼岸走來 宋閥 幹部能力考核機制現代化
第六十章 風少爺成功偷香

包中的東西,一樣、一樣地拿了出來。

冬檬的動作很慢,帶著貴族般的優雅,而站在她對面的芸染,面色越來越沉重。

那枚本應該出現在冬檬手包中的藍寶石,竟然不見了……

直到最後一樣東西被拿出,冬檬抖了抖手包,面色冷淡。

“看清楚了?”

眾人頓時釋然,心中卻有了更甚一層的疑惑。

既然不在冬檬身上,那到底,會在哪裡。

冬檬伸手,準備將東西收回包中,手腕卻被握住。

一襲黑色套裝的s,用包著手絹的手指,握住冬檬手腕。

“冬小姐,東西,先不忙著收。”

冬檬手掌一翻,甩開s。

“還有什麼事?”

“無論如何,冬小姐與韓小姐的嫌疑最大,還是謹慎點比較好。”

s冷清的聲音在錄影棚迴盪著,眾人抿脣,感覺到一股風雨欲來的氣息。

s,顯然不打算輕易瞭解這件事。

從道理上來說並沒有什麼問題,畢竟那枚珠寶太過貴重,也關係到芸染的信譽,s這般慎重也很正常。

但從情誼來說,s這樣懷疑另一名經紀人,實在過了。

不少人想到檸檬公司與時光公司現在互相敵對掐架的狀況,甚至連電視劇的檔期都要排在一起爭個先後,加上s此刻的窮追不捨。

在娛樂圈中混得人,腦洞一向開的不小,眾人互相使著眼色,心中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為什麼芸染的珠寶早不丟晚不丟,偏偏在節目彩排的時候出了事。

何況,韓芸汐能上這個節目,據說還是s欽定。

他們一開始只以為故意要用新人襯出自己的藝人,現在看來,此舉大有深意才對。

s對周圍懷疑的目光視而不見,這個冰冷鋒銳如同機器的女人,用黑色鏡框後銳利的眸子緊緊盯著冬檬。

不應該出錯,那枚藍寶石,肯定還在這隻包中。

冬檬冷冷回望著s,將手包大大方方地擺在桌面。

“你要親自檢查,也不是不可以,但如果沒找到呢。”

s傲然:“沒找到,只能說明你洗清了嫌疑,還想怎麼樣。”

“道歉。”

“道歉?”s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般,推了推黑框眼鏡:“冬小姐,我現在對你的懷疑,並不是無的放矢,請你搞清楚這一點,你是最大的嫌疑人。”

冬檬眸光看向周圍,眾人不禁躲閃這目光。

雖然每個人都知道s的要求有些不合理,但這個圈子中就是這樣,憑藉實力說話。

實力雄厚的時光經紀公司,與新興的檸檬公司,孰強孰弱,一眼便知。

他們並不願意冒著得罪s的風險。

“難道你們不覺得,還有一個人,沒有檢查?”

冬檬在s的注視下,緩緩走進芸染。

“芸小姐,在檢查我的手包之前,你也應該讓你的東西亮亮相吧。”

芸染抬起頭,露出錯愕的表情:“冬小姐,你不會覺得我在說謊吧,如果我的珠寶沒有丟,我又為何會導演這一出鬧劇呢。”

眾人聞言點了點頭,芸染淚痕猶在,適才的焦急也是真真切切,最重要的是芸染根本沒必要在眾目睽睽下說謊,否則一查便知,反倒毀了自己的名聲。

冬檬沒有與芸染多說,目光轉向s。

“欲要查人,必先自查,有什麼問題嗎?”

s面無表情地打量著冬檬,無聲無息地點了點頭,眸中帶著嘲笑。

就算那樣東西不在冬檬手中,也絕對不可能在芸染隨身攜帶的挎包中。

狗急跳牆?卻也要估量估量牆後面的是什麼。

s將芸染的包拉開拉鍊,看也不看地扣了下來。

最新款的名牌錢包,奢華而高檔的名片夾以及其中厚厚一疊名片,甚至還有一盒女士香菸,以及被開啟的小盒杜蕾斯。

芸染面頰唰的紅了,面對旁人的目光幾乎想鑽入地縫,s面無表情眸中掠過嘲諷,正在這時,一枚珠寶咕嚕嚕從夾縫中滾了出來。

那是一塊鴿子蛋大小的藍寶石,六瓣花朵,曼妙纖長栩栩如生,頂端處包了金,讓大海般的蔚藍被渲染幾乎成了淡紫色,更顯自然。

眾人的目光都被這塊寶石吸引住了,不是因為它多麼美麗,而是,這塊寶石,在幾乎所有人的注視下,從芸染包中落下來的。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芸染徹底懵了,愣在原地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這枚珠寶,怎麼可能出現在她的包中!

只是這模樣落在旁人眼中,又是另一層光景。

賊喊捉賊這件事,以前聽說過,卻沒真正見過。

今兒也算開了眼。

眾人看向芸染的目光帶著猜疑、鄙視不一而足,在此關頭,s站到了芸染身前,擋住藝人表情。

“冬小姐真是好手段,竟然能這樣栽贓嫁禍。”

冬檬聳肩,將桌上的藍寶石遞給導演。

“東西在這裡,所有人都看得清楚,手包一直在芸小姐身邊,我又怎麼栽贓嫁禍。”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聽說風總對冬小姐極為愛慕,想要什麼珠寶沒有,犯得著偷?我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是一個陰謀。”

“就是,剛才如果不是冬小姐要求檢視芸染的包,我們現在還傻傻地幫著找東西呢,嘿,你說消遣我們是為了什麼。”

有人嗤笑道:“還能為了什麼,構陷冬檬唄,我說怎麼煞費苦心把別人找到做節目呢。”

“這些珠寶都是上了高額的保險,東西假裝丟了,還不定便宜了誰呢。”

冬檬面上帶了淡淡的微笑,含著譏誚的目光看向s。

眾口鑠金,這些人只相信眼見為實,腦洞又開的這麼大,口風倒也轉變的不慢。

這種事本就禁不起仔細推敲,但在所有人眼中,顯然是芸染與s,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監守自盜。

只是s積威已久,她們不敢多說什麼,就把目標指向芸染。

卻頗有種指桑罵槐的意思。

s看向冬檬,似是第一次見到對方一般。

高、絕。

她怎麼也沒想到,對方會用這種方式破局,情況發展到這種程度,無論如何自己這邊已是理虧的一方。

見好就收,還能保全面子,但若是繼續追究下去,未必能善了。

芸染低著頭,恨恨咬牙。

她怎麼也沒想到,終日打雁卻被雁啄瞎了眼,對方到底是什麼時候察覺這一切,又不動聲色地絕地反擊,快得連s都沒有查出來。

冬檬微微挑眉,與韓芸汐交換了一個只有她們才明白的眼神。

一個是來自於古代經歷各種陰謀陽謀的女將軍,另一個也是死亡訓練營中滾過來的人物,對方將局設的這麼明顯,她們如果不將計就計,豈不是辜負了s的一片好心。

導演眼看著事情弄到這般幾乎不可收拾的地步,急忙站出來:“行了,找到了就好,說不定是芸小姐弄錯了,來來,快點彩排,下午還有別的組要用錄影棚。”

眾人聞言這才準備散去,只是看向芸染的目光卻顯然帶著鄙夷。

賊喊捉賊,切,下次場面做足了再來玩吧。

以前被圈內盛傳為人親和的芸染,也不過就是這等貨色。

眼看著以往積蓄的名聲毀於一旦,芸染將求助的目光看向s。

不,這一切都與她無關,從一開始出主意的就是s,為什麼最後被鄙視的人卻是自己。

s警告的目光投了過來,她太瞭解自己手下的這位藝人,為了自己,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芸染委屈地低下頭,不敢多說什麼。

畢竟s,可是掌握著她日後演藝生涯的女人。

“冬小姐,你贏了。”s撣了撣袖口灰塵,面無表情的看向冬檬。

不過,這只是一次試探,能平安度過,才配成為我的對手。

真正的比賽,要在一個月後的那個選秀,只是不知道,作為你,敢不敢接招。

聽到對手親口承認,冬檬面上卻未露出得意的表情,女將軍淡然道:“很抱歉,一切還沒有結束。”

s黑色鏡框後的眸光微微閃動,正在這時,錄影棚的大門被開啟。

“怎麼回事,這裡不允許外人進入,送盒飯也要等到中午。”導演暴躁的聲音響徹錄影棚,今天發生了這種事,她的心情也十分不爽。

老孃招誰惹誰了,偏偏碰上了經紀公司之間的相互傾軋,媽蛋,好好拍個節目都拍不了。

只是話音剛落,就發現身旁的女性工作人員都愣在原地,看著從門口進來的男人。

“哇,長得好帥啊,不知道是哪部電視劇的主角。”

“肯定是新秀,咱們都不認識,現在就流行這種鐵血真漢子,肯定會紅。”

從門口進入的男人有著古銅色的面板,面頰剛毅似是從熔爐中煉出的鋼,周身襯衫緊繃凸出一塊塊稜角分明的肌肉,屬於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就這樣撲面而來。

男人看向導演,冷然道:“我接到訊息,這間錄影棚丟失價值超過千萬的珠寶。”

他的身後跟著兩個面色飄紅的警察,正用崇拜敬仰的目光看著男人。

“這……”導演為難了,娛樂圈中的人本來就不願意與警方扯上關係,何況這件事如果真的調查,s那邊恐怕也禁不住查。

s從大門被推開的一瞬間,就明白了冬檬的意思。

是的,這件事沒有結束。

這個看似稚嫩的女孩,在接到她的挑戰後,默不作聲策劃著一切,反手給了她一巴掌。

真是響亮。

思及至此,s不但沒有退卻,臉上反倒露出異樣表情。

打量著的、饒有興致的甚至是狂熱的表情,冬檬被這目光看的周身發毛。

這個女人……有病吧。

有病早點治,藥不能停啊。

s轉回身恢復冷靜,轉回身看向男人:“既然調查,證件呢?”

男人眸光淡淡,沒有答話,身後的人將批好的搜查證以及他們的證件遞給導演,後者粗略看了看,點了頭。

“他們的證件有了,你呢?”

s沒有罷休,依舊詢問著。

是的,她在拖延時間,時光的人脈並不少,在這方面不是沒有人,她已經在男人進門的瞬間開啟包中的手機,現在高遠明那邊,想必正在聽這邊的動靜。

只要能拖過一段時間,就能解決這件事,這場戰爭,她還沒有輸。

男人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冬檬,最後定格在s面頰,冷冽而輕蔑。

“我叫勳少焱。”

南勳北風,這個名頭大家都懂得,尤其在京都這個地界……

此起彼伏的抽氣聲響起,眾多女性看向勳少焱的目光幾乎含了春水般動人,偏偏不能讓這個鐵血的男人有絲毫動容。

s毫不猶豫地伸手到包中,結束通話了電話。

既然是勳家,那今天,只能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將芸染推出去,保全自己與時光經紀公司的名聲。

“剛才都是誤會,現在東西已經找到了。”導演有些尷尬地站了出來,既然對方是勳少焱,她就不得不仔細解釋。

勳家門風嚴謹,這位勳大少更是以剛正鐵血著稱,如果這件事被他參與進去,恐怕所有人的名聲都不好聽。

“誤會?”勳少焱看了眼身後,寡言少語的他並不喜歡和旁人多說。

身後的年輕男子之一站出來,將他們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

“這是我們找到的證據,證明今天上午的影片被掐掉一段。”

導演嘆息,身後的工作人員看向芸染二人的目光更是變幻莫測。

嘖,瞧瞧,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現在證據都被人家挖出來了,讓你們再想著陷害別人。

s當機立斷地將看向芸染。

“既然如此,小染你跟這幾位回去接受調查吧。”

這句話簡直相當於變相的認錯,芸染瞪大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雖然知道s生性薄涼,卻怎麼也沒想到,在這樣的關頭,對方竟然能這樣乾脆地將自己推出去。

簡直就像自己當初毫不猶豫地背叛冰釔。

勳少焱看向芸染,後者紅脣蠕動,面上閃過掙扎想要說些什麼。

不,這一切都是s指使,為什麼自己要揹負罪名。

勳家是什麼樣的家族她還是知道的,如果被盯上,以前做的不少事都會被翻出來。

在女人即將開口的時候,s忽然看了看腕錶。

“小染,只要去解釋清楚就沒事了,如果來得及,下午的通告還能錄,來不及的話我會去通知他們,改天再拍。”

芸染頓時一個激靈,不敢在多說。

自己演繹生命全在s手中,這個女人捧著她也能毀了她,知道的那些齷齪事一點不少。

如果自己乖乖聽話,s應該會想辦法找關係。

想到這裡,芸染乖巧地低頭,跟著勳少焱等人走了出去。

男人走到門口,轉身看了眼冬檬,眸光帶著讚賞,頓時融化了整張臉冷硬的輪廓。

只是這表情轉瞬即逝,快的讓人幾乎以為是錯覺。

冬檬幾不可查地點點頭,勳少焱帶著幾人走出門外。

芸染犯了事,這檔節目幾乎無法錄製,導演長吁短嘆,真不知道是不是犯了什麼衝。

改天有空還是去廟裡拜一拜,去去晦氣。

這都是什麼破事,以後與時光合作還是得注意點,媽蛋這不是耽誤事兒嘛。

s再留下來也沒有什麼意義,周圍的工作人員看起來並不想和她多說什麼。

雖然是時光的王牌經紀人,但s的人脈更多建立在利益,而不是情誼。

s看向冬檬,似是一隻想要獵兔的老鷹,卻忽然發現自己對上的是端著獵槍的兔子。

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是能不能捕獵的問題,而是自己會不會被搭進去。

但越是如此,s對冬檬的興趣越是濃厚。

她最喜歡這種與旗鼓相當的對手角力的快感,當初冰釔沒有給她造成太多困擾,面前這個女孩,說不定會堅持地久一點。

直到現在,s也不認為,冬檬會徹底打敗她。

畢竟眼前這個女孩,只是一個毫無經驗的經紀人,行業中很多不起眼的規矩,都會讓她掉入坑中。

“做得很不錯,比我想象的更好。”

冬檬聽到s的聲音頓覺好笑,怎麼那麼像勝者對敗者說的話,問題剛才出去那姑娘是你旗下的吧。

這種荒謬的感覺讓女將軍越發感受到面前女人的薄涼。

好歹共事過的人,但看s的模樣,卻是準備徹底放棄芸染。

那個被帶走的女人,到底知不知道這一點。

亦或者知道,卻抱存著一絲僥倖。

s說完類似於勝者宣言的話語,就莫名其妙地出了門,冬檬看向對方的目光已然不同。

“用你博士學位給我講講,這女人是不有病?”

韓芸汐頓時無語:“你讓米蘭看看吧,她主修心理學。”

s這種偏執的癖好,實在不是尋常人能理解的……

兩人眼看發生了這種事,準備離開,卻被導演攔住。

導演也是有些為難,這一期節目成這副模樣,總不能跳票吧。

“冬小姐,我們決定將這期節目改為韓小姐單獨的訪談秀,你們的時間方便嗎?”

後一句話純粹是客氣,冬檬眼看著導演幾乎要哭出來的表情,心中也有點不落忍,畢竟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女將軍不但推波助瀾,還反客為主,絕對是禍害節目的頭號“功臣”。

“沒有問題,今天剛好可以彩排。”

不明情況的導演看向冬檬的目光絕對是帶了深深的感激,要是條件允許說不定轉身就拿著牌位供起來了。

所以說很多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幸福啊。

節目真正的彩排開始,這次導演脾氣也不敢暴躁了,說話都溫聲細語,生怕再出什麼么蛾子。

但有時候就是這樣,要啥啥沒有,幹啥啥不行,想什麼倒黴的事情,還真就能出現。

雖然韓芸汐已經習慣了鏡頭,但這種訪談類節目還是第一次上,表現地那叫一個……

委婉點是不善言辭,直接表述就是一個字,悶。

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主持人問三句能回答三個字就算不錯了,看著鏡頭就是不開口,到時候不知道估計還以為電視機卡殼了吧。

“韓小姐,您在劇中的氣質和扮相吸引了一大批粉絲,請問您在演戲方面有什麼心得呢?”

“……”

“可以和我們分享嗎?”

“……嗯。”

“那請您說說吧。”

“說什麼……”

傾舞頓時淚目,採訪過那麼多的嘉賓,就屬這位特別,又問了幾句以後,主持人差點掀桌。

媽蛋,說句話有那麼難嗎?

冬檬眼看著情緒不太對勁,導演臉上繃不住了,急忙喊停把韓芸汐叫了下來,苦口婆心。

“怎麼回事?好好回答不就完了。”

韓芸汐也覺得很無奈:“怎麼說?”

“該說就說,害羞還是怎麼?”

當然,冬檬深深瞭解,害羞連個字和麵前這個人絕對一丁點的邊都沾不上。

大概,也的確是不知道說什麼。

“你就沒有想說的?”

“有……”韓芸汐默默點頭。

“那就說啊。”

“管她屁事。”韓芸汐不能理解,自己演戲的心得體會,還有日常生活,為什麼要在鏡頭前對著所有人說出。

女將軍差點噴血,好吧,韓芸汐絕對屬於不善於交際的那種,也是以前訓練營的後遺症。

在她看來,世界上所有的問題大概都可以用管我屁事與關你屁事來回答,這種思維也是醉了。

冬檬思索著,緩緩道:“這樣吧,如果你想說關我屁事的時候,就回答,其實你喜歡就好啦,想說關你屁事,就說那你猜猜看,就這樣試試吧。”

韓芸汐果然悟性了得,就這樣,彩排在磕磕絆絆中結束了,導演最後對冬檬千恩萬謝,女將軍受之有愧地無語望天花板。

節目雖然彩排完了,效果卻……

算了,還是等正式錄製的時候再看看觀眾效果吧,反正韓芸汐走的就是高冷調調,實在不行……以後別讓她上這一類節目。

有了這種感悟的女將軍心中暢快多了,韓芸汐大概也覺得自己表現欠佳,略帶不好意思,早早將冬檬送回家。

這就是所有藝人的工作之一,女將軍到現在對汽車還有點排斥。

具體表現是之前在風凌教導下學習開車,別人剎車時候踩剎車,冬檬是拽方向盤。

據女將軍自己透露,主要以前騎在馬上,每次都要拉韁繩。

長此以往每一個被冬檬帶著的藝人,在通告結束後都要成為女將軍的專職司機,一路送她回家。

——

往日裡一回家就有某人歡快地撲上來迎接,這一次,面對的卻是風凌少見的嚴肅臉。

“今兒吃什麼?”

“你喜歡就好。”

“家裡吃還是外面吃。”

“你猜?”

窩巢,這兩句話怎麼這麼熟悉呢,冬檬轉念一想,不就是關你屁事與關我屁事的翻版嘛。

媽蛋,風凌這傢伙是轉了性子還是怎麼著,竟然敢和本將軍這麼說話。

冬檬看向風凌,眯起眼:“你怎麼了?”

風凌不動聲色地朝後退了退,眼看到了安全範圍,才回答:“你今天,幹什麼去了?”

冬檬眨眨眼,回憶著:“陪韓芸汐上通告。”

“然後呢?”

“然後遇到個神經病,擺平了。”

“怎麼擺平的?”

“靠我的聰明才智和隨機應變。”女將軍故意插科打諢,卻發現風凌毫無笑意,不禁納悶。

“我哪裡說錯了?”

咬著蘋果的米蘭不知從哪裡出現,隨口應道:“你家男人吃醋了。”

“我去,你從哪裡出現的?”冬檬瞪大了眼,看著米蘭身後董明雪與勳烈飄來飄去。

“樓上。”米蘭指了指天花板,又看向身後:“喔,他們是從樓下來到。”

“你們都來幹嘛的……”

“蹭飯啊。”董明雪理所當然地開口,卻在風凌陰沉的臉色中吐了吐舌頭:“不過今天好像來的不是時候,我們先撤吧。”

找到蘋果的米蘭十分贊同這個建議,第一個走出房門,其後的董明雪拍了拍女將軍肩膀,語重心長道:“男人啊,有時候就是要哄一鬨,我們女人雖然在外面打拼,也要顧及他們的心情。”

女將軍點點頭,這兩個有大女子主義的女人完全沒發現自己的臺詞有什麼問題。

勳烈賊兮兮地扒著門框不願意離開,挑唆道:“小老闆,這種小心眼的男人,不如早點踹了算,像我這種大度的……”

話未說完就被董明雪拽了領子提了出去,在勳烈的抗議聲中,董明雪把腦袋探進來,甩了甩短髮,臉上帶著曖昧的表情:“小老闆,慢慢哄,今兒我們就不來打擾了。”

這一個個是鬧哪樣!

冬檬看見這麼熱鬧的場景,表示對未來的起居生活好擔憂,這尼瑪還怎麼住,這些活寶天天來串門誰受得了。

只是一轉身,更大的問題就在眼前,風凌擺出一副哀怨晚娘臉,傲嬌地翻來覆去用遙控器轉換頻道,對房間內的一切似是一無所察。

冬檬無奈扶額,坐在男人身旁,試探著:“你是……吃醋了?”

這絕壁是吃醋了,小時候父親被同僚拉去喝酒,每次晚回家,母親只要聞到分毫脂粉味,就擺出這樣的表情,非得自己做宰相的父親哄好久才罷休,久而久之甚至傳入懼內的名聲,就連皇帝都在某次宴會時半真半假地調侃過父親。

看來今兒自己找勳少焱幫忙這件事,公寓的所有相關人員都知道了,訊息的來源說不定就是風凌。

聽到冬檬的聲音,風凌巋然不動,繼續轉檯。

冬檬有些耐不住了,皺著眉:“那你悶著吧,我去臥室睡會。”

女將軍心裡也略帶不爽,今兒忙前忙後也有不少事,自己在電臺的時候走錯一步就滿盤皆輸,鬥智鬥力辛苦的不是一星半點,回到家還有人朝著自己擺臉色是怎麼回事。

女將軍脾氣雖然不差,但從小到大都是旁人哄著她,父親疼著兄長護著,打仗時候雖然苦了點,手下親兵哪個不把她當做主心骨,回來後更是王爺捧著太子哄著,誰給她難堪過?

說句不客氣的話,按照女將軍的機遇和性子,向來都是旁人寵著她慣著她,能耐著性子與風凌說幾句已然是給了面,讓她真的放下身段低聲下氣那是萬萬不可能。

憑什麼,咱又沒做錯事!

冬檬站起身準備離開,腳步還沒動,身子卻猛地一輕,天旋地轉,身子被壓在柔軟的沙發,動彈不得。

如果是平日狀況,女將軍肯定不會這樣輕易被拿住,更是會在第一時間將身上的人踢開,偏偏冬檬對風凌沒有絲毫防備,這才被壓了個正著。

“放開!”

冬檬皺眉,卻發現男人的力氣陡然增大,死死壓住命脈處,讓女將軍暫時無法逃脫。

她竟然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會有這麼好的身手和這樣強大的力量。

女將軍若是捨得,雖然手臂被拿住,也大可一腳將後者踹飛,只是對上風凌那雙深邃而氣惱的眸,便周身一軟,無法動彈。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痴纏、無奈混合著悲慼,就憑這樣的眼神,風凌就能輕鬆拿下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的獎項。

冬檬平日見慣嘻嘻哈哈逗趣的風凌,和見到她總是擺出討好笑容的風凌,卻從未見過此刻的風凌。

不可否認,這一刻的男人,讓她怦然心動。

“冬檬,我一直在想,在你心中我到底是什麼地位,為什麼每次遇到事情,你都學不會向我求助,卻讓別人幫忙。”

“我……”冬檬剛想開口,風凌卻鬆了手,用一根手指輕輕抵住女將軍的脣。

“噓,聽我說完,我害怕不敢說第二次。”

冬檬安安靜靜地躺在沙發上,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英俊、多金、瀟灑,有著旁人無法匹敵的家世和容貌,卻一直在她面前伏低做小,冬檬習慣被旁人捧著,漸漸習以為常,卻忘了這個男人本身是不輸於她的存在。

冬檬眸光漸漸柔和,風凌下定決心般開口。

“從一開始我就認定你會是我的,但你總是讓我惶恐,我害怕有別人發現你的美,你的好,我害怕你喜歡別人,害怕你有一天突然不見,每一次你說你是女將軍的時候,我都在惶恐。”

風凌狹長的眼眸專注而深情,溫熱而陽剛的呼吸打在冬檬面頰,帶著淡淡的癢,似是化入心中,更是深入骨髓。

霧氣般的聲音陡然抬高,風凌眸光深邃如海,濃烈如火,男人面頰出現熾熱的狂野。

“我愛你愛的心都痛了,你怎麼能不明白,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遇到什麼問題第一個找的只能是我。”

男人右手拇指抬起冬檬的下巴,女將軍被壓在身上,隨時可以踹開風凌,卻被這目光吸引,竟然感覺口乾舌燥。

風凌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冬檬的紅脣,如火般的眼神讓女將軍感覺自己似是三伏天的冰塊一般,漸漸融化。

周身漸軟,陌生的躁動順著脊椎攀爬。

“你、你想幹什麼。”

冬檬一開口就想給自己一巴掌,這柔媚似水、軟弱無助的聲音是自己發出來的。

簡直像欲拒還迎的勾引……

風凌定定地看向冬檬,咬緊牙關:“你說呢,你都要把我逼瘋了,還準備離開,我能讓你走嗎?”

冬檬眨了眨眼,對此刻周身充斥著野蠻氣息的男人接受不能。

明明平常看起來是那樣無害的一個人,此刻卻這樣暴躁,偏偏讓冬檬產生絲絲異樣的感覺。

看冬檬不說話,風凌周身氣勢更重,慢慢壓低身子。

“有時候我真的在想,你是不是壓根沒有把我當成男人,要不然怎麼會進進出出視我為空氣,我想要你想要的都快瘋了,還是你在勾引我,小妖精。”

冬檬的表情頓時變成一個囧字,她很想說這是行軍打仗的後遺症,不注意儀表都是很正常的事,只是還未等開口,柔軟的脣就被驀然堵住。

野蠻而強烈的氣息闖入口中,冬檬瞪大雙眼,眼前是風凌俊美狂熱的面頰,男人濃密而纖長的睫毛在女將軍面頰流連,脣齒相依絲絲入扣。

冬檬想要掙扎,卻被猛地扣住腦袋,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來自男人的愛撫。

媽了個蛋,老孃這是被強了?

冬檬準備推開男人,後者卻似是早有預料,將全身重量壓了下來,修長的腿夾著冬檬的膝蓋,一手將女將軍雙腕扣住,另一隻手流連與面頰,下頜,長頸,儼然有著朝下的趨勢。

砰。

身後傳來桌子被撞倒的聲音,風凌轉首,黑洞洞的槍口正指著自己的後腦勺。

“給我放手。”勳少焱冷然地開口,雙手持槍,似是用盡全身力道剋制自己不要按下扳機。

風凌眯起眼,冷哼道:“勳大少是準備讓勳家為你買墓地了?”

冬檬趁此機會一腳踹開風凌,身體坐直,擦拭脣角,微微腫脹的紅脣嬌豔欲滴,越發明豔動人,恍若怒放的薔薇,單單看著就令人心動。

勳少焱咬緊牙關,向來冷漠的眼閃過痛心,風凌站起身,用胸口抵住槍管。

“想開槍,來啊。”

勳少焱一字一句道:“冬檬不是你的女人,韓熙才是。”

風凌冷笑:“自從我帶冬檬出席過老爺子壽誕宴,現在誰不知道我與韓家再無半分瓜葛,你這種打擾我們親熱的行為,才是小人之舉。”

勳少焱持槍的手掌垂下,指尖微微顫抖:“她並不願意。”

風凌兀然轉向冬檬,用深情而凝重的聲音說道:“冬檬,如果你對我沒有一絲一毫的好感,討厭我這個人,討厭我的觸碰,我現在就可以離開,從此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生命中,你,討厭我嗎?”

正在整理凌亂髮絲的冬檬被嚇了一跳,她看向風凌,男人的目光堅定絕然,再無往日的插科打諢。

自己到底喜歡他嗎?

冬檬有些迷惘了,從一開始到這裡,雖然嘴上不說,但她總覺得這是一場不真實的夢,雖然她努力發展壯大檸檬公司,也是全然的責任感作祟。

明知風凌的愛意,偏偏要做縮頭烏龜,害怕自己交付愛意後,這一切又會像泡沫般碎裂,夢境覺醒。

但從今天男人的表現和他說的那些話看來,自己真的把風凌逼急了。

求而不得,愛而不能。

這是世間最痛苦最折磨的存在,愛慕的人在一個屋中居住,卻從來沒有將你當成具有威脅力的男人,百無禁忌從不避諱,勾起一股子邪火無處發洩。

也難怪,在知道自己第一時間通知的是勳少焱後,這樣生氣,或者說傷心。

冬檬抬起眼,對上風凌一點點黯淡的眸光,還有面頰受傷的神情。

“既然你真的這麼討厭我,那……”

風凌慘然一笑,看也沒有再看勳少焱一眼,轉身離開。

袖口卻倏爾被拉住。

“混蛋,今兒對我用完強就準備一走了之,誰給你的權力?”

狂喜瞬間席捲全身,風凌轉身看著冬檬宜嗔宜喜的表情,心頭一動,猛地抱住女將軍。

“你如果想報復回來,那就也對我用強吧,絕不反抗。”

從冬檬拉住風凌時,勳少焱不住顫抖的手掌終於停止抖動的頻率,男人深深地看了眼二人,轉身扶起被撞到的桌子,而後離開。

他合住門,將心碎的眸光隔絕於外,之前因為救冬檬而中彈的腿部竟然隱隱作痛。

明明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卻還是能感覺到那種痛。

勳少焱自嘲般勾起脣角,將佩槍放回腰間。

聽絃斷,斷那三千痴纏。墜花湮,湮沒一朝風漣。花若憐,落在誰的指尖。

耳畔隱隱還能傳來風凌狂喜的聲音,勳少焱一步一步朝著電梯走去。

為何相見,不如相忘。

------題外話------

勳少焱不要走,投入熊的懷抱吧,話說對某些冰山男熊果然有特殊癖好,比如熊上本書中的男主角orz。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