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幾日,穗庭
“阿嚏!”
“傷寒了?”木雅歌抬眉看著對面打噴嚏的人,放下碗筷,探了探段小樓的額頭,又試了試自己額頭,搖頭輕言:“不似風寒。”
“哼~“段小樓驕傲仰頭輕哼一聲:“我這副可是鐵打的身子,從小就被我大娘練就用出來,小小的風寒怎會邪侵我身。”
木雅歌白她一眼,繼續優雅用餐:“稍後真不要我隨你一道去郝芢\村裡?”
段小樓吃的腮幫子鼓鼓的,銀筷不間隙的為木雅歌佈菜,含糊不清道:“不用,你在府邸好好休息,送銀子與聽取他們外出學業成果這件小事,我自做做得妥當。”快速的扒拉著飯菜,猛的將空蕩蕩的瓷碗一放,一抹滿嘴油膩,笑的燦然:“吃好了,先走一步。”
見她一陣風的離去,果姨上前整理了她那狼藉一方,笑道:“咱們這姑爺可真是生龍活虎。”
“要是再懂點規矩就好了。”木雅歌嘴上如實嫌棄的說道,果姨卻見她眸低不見一絲不滿,反而笑開來。
“想是養大姑爺的人也是她這般豪爽的性子吧。”
段小樓大娘嗎?
木雅歌一時起了好奇,單手托腮,細細沉思。
兒時見過這位大娘,火爆急躁,大大咧咧,性格確實與段小樓極為相似,只是太過久遠,模樣記得不怎麼真切了。
木雅歌輕嘆一聲,不再多想,去往書房。閒暇之餘,會練丹青,果姨端上方泡好的清茶,送至木雅歌面前,正聲道:“小姐,最近吳姜掌管吳家的米業,不過他好似志不在此,他家的米行生意並不見漲。”
果姨本以為吳姜接管米行會夜以繼日,大凡作為,不想卻連一絲風波也未起,反而比起吳乾的經營的蕭條几分,果姨為立於成陽縣百年世家的吳氏惋惜的同時也大大的鬆了口氣。
木雅歌擱筆,捻起茶蓋輕捋茶麵上飄起的茶,泰然自若的輕呷一口,茶水入口,香濃滿溢,回味又點點甘甜,慢聲篤定道:“吳姜**不羈,天生風流,這樣的人不可能會將心思放在生意上,不足為懼。”
她說的不以為然,果姨卻還是有些憂心:“不可大意,吳姜既能考得功名,自不是平庸之輩,小心駛得萬年船。”
木雅歌盈盈一笑,笑眸中說不出是期待還是挑釁:“若他不凡更得我意,孤身獨弈本也無趣,生意上多一個對手,我也不會覺得索然無味。”
“那你不如把姑爺教出來,與你對弈,陪你練趣。”果姨好笑她的怪論。
“不可,對手是為了磨練自己而存在,贏了便贏了,之後的死活與我無關。夫郎是為了組建一個家而存在的,她若最後輸不起離家出走那可如何是好。”
“阿嚏!”
段小樓剛一下馬,又打了個響響噴嚏,困惑的搓了搓鼻子:“難不成真的風寒?”
自個先翻個白眼,怎麼可能!她可是鐵打的身子,怎會風寒!?
果決的否定這個想法後,拴好馬韁,段小樓大步朝著只有幾步之遙的郝芢\\\\\\\\\\\\\\\\\\\\\\\\\家走去。
手剛一抬起欲要叩門,段小樓忽而被房內一陣陣怪異的聲音吸了耳~
“不要,你不能這麼欺負人家~人家要喊了,人家要叫救命的!”
“啊~你個壞人~”
“不要啊~”
悽慘哀絕無助的求救聲,這分明就是一個柔弱女子被不堪欺凌聲音
段小樓雙眸圓睜,臉氣一片鐵青,頓時怒不可解,大力一覺踹門,勢要將欺負郝芢\的可恨男子大卸八塊,氣勢洶洶的尋聲闖進,卻在看到兩個女子青絲亂散,雙頰暈紅,嬌身重疊的糾纏在床榻上。
“哪個王八羔子!”
赤身躺在郝芢\身下的劉芒大驚失色,極力嘶叫後猛得將單被將自己與郝芢\裹的密不透風,一雙含怒的血眸狠狠剜像段小樓:“還滾出去!”
“對對對,對不起。”段小樓舌頭打結,驚慌抱頭,逃出在外。
“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她!”縣太爺赤身*的羞憤在房內翻裹著利器,比她安靜許多的郝芢\著不慌不忙的著好衣服,在她臉上安慰上一口,見縣太爺立時溫順的更貓兒一樣,才柔聲勸慰:“聽話,乖乖待在房裡,交予我處理,我去去就來。”
縣太爺拉著她的衣角,一副以夫為天的小媳婦模樣咬脣,楚楚含淚:“那奴家靜待你凱旋而歸。”
房內溫情四射,房外段小樓滿目通紅,又羞又急,腦袋一片漿糊。
她看到什麼,她看到了什麼?
她看到兩具潔白光滑的身子深情纏綿,交織愛撫,房內隱隱瀰漫著歡愛著的味道,還是在朗朗白日,天啦,這等奇觀發生在鄉村小間裡簡直比青樓那些女子更為大膽,更為**。
段小樓自覺視覺受到強烈衝擊,兀自艱難的吞嚥一口水,一時半刻還緩不過聲來,羞的不能再見人,她日後如何見人。
陡然抬頭!
不對啊!又不是她被人看,她幹嘛要一副已死以衛貞潔的樣子啊!
而且,方才在上的女子好似是郝芢\,那下面的女子是誰啊,似曾相識,仿若在哪看到過。
“段公子,不知有何事尋我?”
背後驀然出現一道溫婉之聲,段小樓一驚,僵硬的回頭一看是面帶紅暈且有些羞澀的郝芢\,打著哈哈道:“娘子說過每月給那些外出學習種穗生機的農戶一定月錢,我來就是送銀子,還有聽取他們的成果如何?”
段小樓刻意避免不去看郝芢\,她怕想起方才讓人面紅心跳的場面,雖然她在兒時也曾不小心看到青樓女子如此親密過,不過,人越大越知羞。
郝芢\面上平靜,可臉依然火辣辣的燙,瞭解初衷,故作鎮定細緻與段小樓說了村漢子如今狀況。
段小樓吶吶點頭,待最後郝芢\說完,段小樓小心翼翼問了一句:“那個,方才那個女子是不是咱們的縣太爺?”
郝芢\身心一震,猶如晚霞燒紅的臉立時駭的慘白一片,若是劉芒身份洩露出去,犯天下大不為的欺君之罪,定會讓劉芒身首異處。
見她滿目懼意,段小樓慌然安撫:“你放心,這事我不會說出去的,事態如何嚴重,我也是分的清的,我只是好奇而已。”
黑白清澈的眸子真摯的讓人心安,郝芢\對她感激一笑:“多謝段公子對我夫妻兩人的照拂。”
“夫妻!?”段小樓驚道:“你們成親了!?”
“恩。”郝芢\帶著絲絲赧意,頷首點頭:“在你與木小姐去金陵的日子成的親。”
目送走呆若木雞的段小樓,郝芢\舒口氣折回房,愕然發現劉芒被褥系成三尺,踏上一尺來長的木凳,悽然含淚,滿目悲情的正要懸樑自盡,郝芢\驟然不見往日溫婉,冷喝道:“下來!”
劉芒被嚇的哆嗦,卻固執撒嬌:“不下來,就不下來!剛才人傢什麼都看見了,你沒殺了段小樓,還對她微笑道謝,氣死人家了,人家都叫你搬到我衙門去,你就是不去,這下可好!她看了人家的身子,人家為了要給媳婦證明,人家的身心都屬於你一人,現在人家要以死謝罪。”
“那你去死吧。”
郝芢\冷不伶仃的冒出這句話,縣太爺難以置信的嘴巴張得可以塞掉兩個雞蛋:“媳婦,你,你你你~人家死了,人家真的要死了,你看,人家正在死哦~正在死哦~”
才娶進門的媳婦全然不顧她死活的繼續搗鼓著草藥,劉芒對‘要去死’這件事突然意興闌珊,失了興趣,不滿的努下嘴,準備下凳子,誰料,腳下一滑,喉嚨恰好恰在三尺被褥上。
郝芢\聽得後面一震亂糟聲,回頭一看,驚的出一身冷汗,連忙抱著劉芒雙腿向上一抽,才把臉色漲紅豬肝色的縣太爺挽救回一條命。
“咳咳咳~~”劉芒猛咳一串,心裡卻是甜蜜的緊,這般在意她的媳婦自從成了親就似一去不返了,此刻怎能放過,將頭扎進郝芢\軟軟的胸上,眼睛飽含被方才嗆出的淚水,極力作態,汲取郝芢\此刻的溫言柔情:“人家要以死證清白~咳咳咳~”
郝芢\瞧不見她臉上得逞的壞笑,只嚇的心慌意亂,又見她此刻又要尋死覓活,無奈之下,將段小樓真實身份道出,驚的劉芒笑容一凝:“她,居然是個女子!”
星空閃爍點點,月華清輝滿滿。
“阿嚏!”
木雅歌提步推門而進就見段小樓不耐煩的搓著鼻子,走進幾步,不放心的想要探她額頭,卻被段小偏頭一躲,順勢一把握住木雅歌的手,親暱的貼著自己的臉頰,笑容朗朗:“娘子儘管放心,我的身子強健的很~”
“也好,省了銀子找大夫。”見她精神奕奕,木雅歌含笑抽出手來打趣,兀自在在梳妝檯前坐下,取走放置一旁的幹錦布,螓首微偏,將三千青絲,捋至左肩拭起來。
“娘子,你和我大娘一個樣,滿心都塞銀子。”段小樓不滿的走至妝臺盤,除了劉芒身份未說,今日郝芢\之話復而告之,木雅歌靜靜的應她一聲,繼續擦發。
段小樓立覺無趣,便雙手脫頭的撐在臺面上,兩隻靈動的眼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的賞心悅目。
平日間傲然不凡的木雅歌總會在浴後盡顯幾分酥骨媚態與女兒嬌柔,雲髻峨峨,修眉聯娟,讓人深深戀慕,段小樓滿心得意將眼角彎成一刀月牙,才徐聲讚道:“你比我大娘好看。”
“那是自然。”木雅歌對她的溢美理所當然的挑眉回看,絲毫未有大家小姐的嬌作之態,反而讓段小樓覺得她家娘子真實可愛。
縷縷芳香縈繞身旁,段小樓陶醉的向前傾身,埋在木雅歌的側耳之處,深深的吸口氣:“你也真香~”
溫熱的氣息撫在耳畔,木雅歌被這微弱的酥,癢鬧的身心激靈,某種渴望體內被挑起,蔥根細指戳的段小樓後仰,起身寬衣,翩然回眸對揉額埋怨的段小樓勾脣一笑,聲語酥酥,似足挑逗與暗示,惹的段小樓心神盪漾:“段郎,夜已深,還不就寢。”
段小樓雙眸一亮,深明其意:“娘子,我來了。”
“段郎,今日可要比一比?”
“比什麼?”
“比誰憋氣更為厲害?”
“恩?”
衣衫褪,吻,細膩綿長。
紅燭隨風閃,段小樓身心力竭,氣息不平的平躺在榻上,無力支起小半個上身看著將頭枕在她兩團胸上,一臉愜意卻同樣雙頰霞色的娘子,想到她家娘子不服輸的長長深吻,段小樓潰不成軍的悔恨重躺,暗暗發誓,下次,下次定要贏回來。
木雅歌也累的秀額佈滿晶瑩香汗,嬌喘連連,雙手搭在段小樓身兩側,闔眼舒適的躺在柔軟丰韻的兩團肉包上,臉輕輕摩挲,惹的段小樓身子輕顫微縮,重重的粗喘了口氣。
感受緊繃的身子和細細傾聽段小樓矯健有力的心跳,木雅歌抬起一手,有意無意在段小樓胸前突起勾畫,嘴角無聲漾開:“這下可承認輸了?”
“那,那是我讓你!”段小樓即可抓住那隻使壞的手,她臉紅脖子粗的硬著頭皮道:“為夫這是憐香惜玉,對,憐香惜玉。”一個翻身將木雅歌反壓在身下,怔然見身下木雅歌眼波流轉隱隱迷亂,潤脣因深吻而妖豔媚紅,鮫綃裡衣露出的大片晶瑩冰膚染上細細香汗,在燭光對映下散發出薄薄光暈,比灼灼豔桃更嬌媚三分。
不自覺想到白日郝芢\夫妻那一幕,段小樓頓然喉嚨澀的緊,一串心火猛然串燒,忍不住俯身採擷一次,想要解放濃烈的心火,且料,木雅歌芊指壓在她吻的紅腫的雙脣上,盈盈笑眸凝視著她,佯裝不知:“段郎,這是作何?”
“想要一雪前恥。”段小樓心頭那團烈火越燒越烈,恨不得一身力壓下去撲滅點燒的疼的心火,偏偏木雅歌抑制著她,一動不動。
身體在嘶吼的人何止段小樓一人,在近日的纏綿親吻中,木雅歌也悄然察覺自己的身子越發的**,緊緊被段小樓輕輕一碰,就能惹的劇烈反應。
想要自己給她更多親密,也想她給自己更多愛撫。
木雅歌剋制快要蹦出的急促嬌喘,壓在段小樓脣上的芊芊細指,漸漸轉化成溫柔摩挲,另一隻手不停回來巡遊挑弄在段小樓因單著一件肚兜的而露出大片春光的後背上,指腹反逆的沿著背脊輕滑向上,惹的段小樓仰頭舒服低嘆,她才順勢雙手圈著段小樓的脖子,借力貼合無隙,若有似無的親密摩挲,輕咬著她耳根,媚言惑語:“今夜良宵漫漫,段郎,可想做點別的事?”
話,撩人心炫,丟心失魂。心火,以破竹之勢狂烈燃燒。
段小樓被撩撥的心如烈火,卻忽而天昏地轉,待定眼一看,她已被她家娘子翻身壓在身下,驚魂未定。
木雅歌笑若狡猾的狐狸,衣衫鬆散,道不盡的嫵媚風情,嬌跨坐在段小樓身上,細指隔著肚兜圈畫著段小樓的兩團圓潤上,那裡已經有老實而充血僵硬的胸蕾,木雅歌笑意更濃,眼中深意更讓段小樓大窘。
警然大防抓住壞手,段小樓驚慌強調:“娘子,我是夫郎!我是夫郎!若要行周公之禮,也是我在上,你莫要忘是妻子啊!
“是嗎?”木雅歌笑意酥骨軟身,段小樓痴痴一看,被已軟了三□□子,情難自已扶著木雅歌的妙曼身姿,沉醉在她橋嬌百媚之中,難以自拔,自喃道:“你果真,好看~”
“那是自然,段郎,聽話~”木雅歌得勢輕笑俯身溫柔咬她的脣瓣,貼心的將自己的香軟送進段小樓口中,任由她欺凌採擷,在段小樓全身心投入到*她的皓齒,她的舌尖之時,木雅歌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身子同樣被段小樓遊走的手撫慰的酥軟幾分,努力持著最後的清醒,不動聲色將手滑在段小樓燙熱的頸後,肚兜細系,危在旦夕。
木雅歌雙眸笑眯成線,眼見勝利在握。
誰也未料,此時,一黑影破窗而進一腳旋飛而至,破口大罵:“小兔崽子,果然沒用的在下面!”
作者有話要說:小雅歌,你這麼會勾人人~
你爹爹造嗎?
以後的肉肉被和諧不準發,怎麼破~~~~(>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