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
絲薄幔帳後,床榻上兩具身子重疊交織,廝磨纏綿,木雅歌赤紅著臉羞惱的使勁的推開身上之人,奈何比智比貌皆勝過段小樓,偏偏獨輸這力道一隅。
無計可施之下,木雅歌狠下一口咬在在她口中不斷挑弄她舌尖,惹得她她身心酥軟,異樣**的另一條靈舌。
段小樓‘哇’一聲慘叫,頓時含淚起身捂住嘴巴,可憐哀哀的怨恨的身下青絲綴枕,嬌媚羞惱的大小姐。
“你咬人!”
嗔她一眼,終是得到喘息的大小姐冰冷的丟她一句:“活該!”
半坐起身整理鬆散的裡衣,此刻她脣瓣被吻的紅腫妖嬈,引人垂簾三尺,雙頰緋紅猶如朝霞,更舔魅麗無暇,冰涼的怨怪叱責的在隨意挽發慵懶的嬌姿下,被她愣愣的喝出濃濃的嬌嗔之意。
段小樓心絃一動,傾身向前欲再擷取芳香醉人脣瓣,卻被大小姐無情伸臂,隔出距離:“妾身本以為段郎心純如童,不知段郎竟是色中餓鬼。”
段小樓低眉,涼涼掃過自己□□豎立的上身,毫不退讓耍嘴皮子:“為夫本以為娘子端莊穩重,卻也不知娘子竟是女中色鬼,瞧,為夫每夜拴好的肚兜次日醒來都不見芳蹤,娘子,好一個胸前取物。”
話畢,豎起一個拇指,調侃著連脖子都一片潮紅的大小姐。
至幾月前的那夜過後,兩人間的親暱舉動突飛猛進,日漸增長,不再滿足睡前淺淺輕吻,兩人已如火熾烈的發展到每日起身之時,都要來一番糾纏不清。
緣由之初,還是因為每夜段小樓□□的繫著娘子漂亮的肚兜入睡,可翌日醒來,她家娘子柔荑都能不可思議的緊密無縫的貼著她雪白的胸脯!!
段小樓為這事還羞得恨不得掘地三尺將自個埋起來,到後來咬牙可忍,慢慢習慣,到最後演變成不帶半點羞恥之心,乾脆大方的任由娘子摸著睡覺,不過,代價的就是她每日每夜的纏著木雅歌親吻,漸漸練出讓木雅歌難以招架的吻計!
“許是段郎胸前春光太過旖旎誘人,為妻才會孜孜不倦的貪戀起來。”木雅歌被她說的臉燙如得緊,卻要毫不示弱的端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戲謔的眼神深深的故意流連在那對柔嫩雪白的胸脯上。
她也困惑,為何日日醒來,她的手都會搭載段小樓挺拔圓潤的胸脯上,真是活見鬼!
要怪就怪那對肉包子太軟太柔太合她手的大小吧!
段小樓被她看得發窘,輸了陣勢,極快的扯過被子遮住自己的玉體,羞憤道:“娘子,你果真就是個色鬼。”
又一次成功調戲了自己的夫郎,木雅歌‘呵呵’一笑,得意的掀開幔帳,赤腳起身著衣,段小樓亦癟嘴跟著拿起裹胸布,一圈一圈的為自己纏擾。
剛好著裝完畢的木雅歌回身一看,段小樓的兩團肉包子已被裹的平坦結實,不由眉心微擰徐步走到她身前,抬手撫摸著不再有的優美挺拔,心疼道:“是否裹的太緊,可否影響你的呼吸?”
自她認定段小樓後,她越發的在意段小樓的所有,尤其是這個裹胸這個有損肋骨健康的行為。
段小樓不在意的繼續著衣:“習慣了。”
“我不喜歡你把它們束起來。”
自家娘子說起這就話不自覺露出幾分女兒家的撒嬌姿態,段小樓愛死她這副模樣,伸手攬腰摟著芊芊柳腰,低眉輕吻著娘子的耳根,低喃道:“那沒法,誰叫我現在是男子身份呢。”
木雅歌耳根被她輕咬的倒吸一口涼氣,心裡卻暗自一聲微嘆,對這事頗為無奈。
段小樓親親她的臉頰,安慰幾句,便招進在外等候多時的女婢,兩人齊肩一道梳洗用膳,果姨見兩人如今舉案齊眉,同進同出也欣慰不少。
用完膳食後,段小樓隨著木雅歌在米鋪上核對賬簿,如今段小樓不會無事亂閒逛,她勵志做一個合格的有為丈夫,她不要像她的小白臉岳父一樣,做個閒人,每月月底白拿月錢,她要靠自己掙取工錢——就在她家娘子的店鋪上。
“三百二十五兩七錢加上五十四兩二錢。”
“三百七十九兩九錢。”
米鋪後堂,與木雅歌相鄰而坐的段小樓脫口而出這個答案,木雅歌抬眉側首看她,只見段小樓聚精會神的牢記著柳家每一項商業事務。
木雅歌收起算盤,刻意看著賬簿再核對下一銀子:“一千五百三十八六錢兩除去六百八十兩四錢。”
“八百五十八兩二錢”
快而準確,木雅歌滿意的一笑,段小樓此次迴歸,改變不少,除了自覺讀書練字之外,在還幾個月前吵著要學心算,木雅歌耐著性子陪她練習,從剛開始段小樓要磕磕碰碰的咬舌沉思,到如今的一心二用,不假思索的準確無誤。
木雅歌的欣喜又濃了幾分,真是,孺子可教也,默默的拿起硃筆,在賬簿上勾畫出核對賬簿。
不知過了多久,看完今日的任務,段小樓懶懶的伸了下腰,喜滋滋的朝自己娘子望去,卻見娘子早已悠閒的品茗。
“你喝茶樣子真像岳母,可漂亮可好看了。”
木雅歌挑眉看她:“你傻笑的樣子真似爹爹。”
段小樓笑意一收,趾高氣揚:“我可比便宜岳父強多了,她每月白拿三十兩銀子,我可是靠自己的。”
木雅歌斜她一眼:“爹爹是小白臉,小白臉不都是靠臉拿銀子的嗎?”故意頓了頓,促狹的笑意浮現臉上:“段郎想做小白臉估計···難啊。”一臉遺憾的打量著段小樓
段小樓剛開始還吶吶點頭,全然同意的模樣,到後面越聽越不是個滋味,一拍額頭,反應過來,氣惱的怨向自家娘子,娘子話中含義說的不是她長得不如便宜岳父嗎?
可在段小樓發惱之時,木雅歌早已狡猾在趁著堂內四下無人,輕輕的一吻段小樓臉頰,安撫惱羞成怒的夫郎,且眨著眼極為無辜看向段小樓:“段郎,可要責罵為妻嗎?”
佳人剪水秋眸忽生水霧,若重言一句吃不準便會嚶嚶垂淚,好不惹人憐愛的模樣。
這,這實在奸詐油滑如狐啊~不,比狐狸還更甚一籌!
段小樓束手無策也捨不得重語責怪,只好氣鼓鼓的將頭擱放在桌面,唧唧哼哼道:“你實在刁狡了,只會拿人軟肋。”
“那也還得多謝段郎憐愛。”
“哼~”
木雅歌見她清楚的臉上顯出明顯被成功安撫的滿意笑容,掩嘴無聲一笑,她這個夫郎實在是太好對付了。
說起爹爹,木雅歌方憶起,她許多日不曾回信給木爹爹了,想到木爹爹時不時在傳過來的信中對她噓寒問暖,她先因金陵之事而先置一旁,到後來與段小樓日夜親密無間,幾乎都快要忘卻回爹爹信之事了。
這就是,有了媳婦忘了娘?
木雅歌羞愧的臉紅,提筆回信,段小樓百無聊賴的打個哈欠,睏乏的看著自家娘子給便宜岳父書信,酸溜溜的道一句:“便宜岳父要真關心娘子,早就下山了,何必書信這麼麻煩呢?”
還因適才之事惱脾氣,木雅歌好笑的拿筆另一端戳著她的眉心:“你呢,你就不想念你的兩個娘?”
“啊!”段小樓怪叫一聲,慚愧捂臉:“最近和娘子太過甜蜜,我都把兩個娘給忘了,寫信,我要寫信。”急急忙忙的拿筆落字。
木雅歌斜睨她一眼,果然,有了媳婦忘了娘!
各自落下最後一字,喚來管事,吩咐下去,將信分別送至京城與青峰山上,木雅歌又囑咐幾句生意上的事,便與段小樓攜手離去。
管事目送兩人離開後,又翻閱了下木雅歌核對的一本本賬目,見賬上清晰明瞭,再想起剛才木雅歌新生得有些獨特見解和大膽構思,管事捋胡一笑,眸滿讚許,自覺木雅歌已成氣候,於是,提筆亦落字數行,將三封分別送至成陽青峰山,京城醉春樓以及警然派人送至皇宮。
京城醉春樓。
後院別處,青樓老鴇慵懶的枕在昔日花魁的大腿上,愜意的品嚐著新鮮水果,花魁一手溫柔摩挲著她的臉頰,一手手持段小樓的書信,含笑看閱的津津有味。
“怎麼?小兔崽子說了什麼?”小樓大娘——青樓老鴇夜霜,毫無形象的江葡萄皮吐出一個圓弧翩然落地,隨意問著。
“不準亂吐。”小樓二孃——花魁娘子語憐懲罰性的扯著她的嘴角,扯的小樓大娘呲牙咧嘴才寵溺溫和的為她揉揉,輕描淡寫道:“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是你的小樓與卿夢的女兒,成了親,如今兩個孩子敞開心扉,情深意篤,恩愛的緊。”
葡萄梗在喉間,小樓大娘激靈翻身,鐵青著連奮力咳出,氣呼呼叉腰咆哮道:“那個小兔崽子居然娶了冰山的女兒?就她那個蠢腦袋還敢娶冰山的女兒,她吃得住人家嗎?簡直是自尋死路!”
“木已成舟,米已成炊,往事不可追。”
“就算生米準成熟飯,都是小兔崽子被冰山□□出來的女兒吃幹抹淨!真丟老孃的臉!”
小樓二孃不緊不慢的瞅她一眼:“那你想作何?”
“帶上樓裡姿態齊全的春宮,殺到成陽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