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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賊 ,小姐 ,誰‘妻’誰-----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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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放我出去~~~~~”

半月時間裡,裡間牢房夜夜傳出嘶啞低哀的悠悠女聲~半夜裡,足足像及了死不瞑目幽怨含冤聲,牢房外的兩名捕快當即搓了搓起了雞皮疙瘩手臂,頭皮發麻,若不是打不過牢裡的精力十足的那位,他們恨不得一巴掌呼死她!

當事人不禁嚇得捕快手腳冰冷,還連累周遭的獄友夜不能寐,紛紛哀求她,賞他們一夜好夢可好?

生平第一次被人莫名設計,破天荒的追悔莫及,段小樓嘴角止不住下墜,沮喪的坐回稻草作鋪,眼淚滴滴答答往下掉。

這會子又做牢了!

從成陽縣坐到了金陵縣,她家娘子這半月的不顧不問實在是讓她擔驚受怕,肯定是知道了,不再心疼了,不再期待了,對她死心了,說不定明日休書就到了。

段小樓越想越害怕,一頭扎進稻草推裡,傷心的低低嗚嗚的哭了起來。

直到第二日,成陽縣送來一封家書,段小樓才頂著核桃大的腫眼,提心吊膽的看得分外仔細。

‘今日無妄之災,妾之因,夫之故,有心之人意作祟,郎且思量。四十餘日,相思化作郎青絲,日日始相伴,妾待郎歸日,喜相逢。’

‘相思化作郎青絲,日日始相伴,待郎歸日。’

寥寥幾字,字字含情,絲絲沁心。

眉翹彎彎,轉悲為喜,段小樓開心的手舞足蹈,滿地打滾,夜裡終於還捕快一片安寧,還獄友連夜好夢。

成陽縣,柳府書房。

至金陵回來後,木雅歌日夜處理商事,今日在推擠如山的賬簿上落下最後一個字,若釋重負的長舒一口氣,放鬆仰後閉眼淺休。

偌大的書房靜靜流淌著安寧,在如此清閒時刻木雅歌心中卻隱隱生出了份寂然之感。

闔眼淡笑,果真,她真的已經習慣那個吵吵鬧鬧的郎君在側鬧著。

段小樓不在的這段時間,她也會在無眠夜裡在想她在牢裡做些什麼呢?會不會面壁反思,會不會又蠻不講理,會不會又越獄而逃?

現在,一旦清閒,就會忍不住在想段小樓。

這就是,相思嗎?

是了,這就是思念,心間時時刻刻纏繞著一人身影,思她的混,思她的蠢,思她的笑,思她的哭,揮之不去亦不捨得揮去繾綣相思。

所以,她將思念化作娟秀麗字,書信過去,安撫段小樓的同時也緩解她濃濃思念。

不過,段小樓須得受教訓!

一念至此,木雅歌硬了心腸,環顧四下,清潭一口氣,閒來無事,她也決意外出透透氣。

“小姐,你要去往何處?”

“出去透透氣,果姨,不用隨我。”

木雅歌隨意逛了逛街,不經意的路過家綢緞莊,聽到裡面女子媚笑聲,引的她一時好奇微微停駐了腳,抬頭一望招牌,是縣中口碑最好的綢緞莊,珍絲坊。

裡面正在做生意的老闆娘瞧見她,堆起滿臉笑意出來迎接她,盡說好話:“木小姐,近日進了些好貨,那料子柔的可適合做一些貼身衣物,你可要進來看一看?”

被她這麼一說,木雅歌似乎想起了什麼好事,眉間帶笑。老闆娘見生意有望,熱情四射的邀她進店。

木雅歌提步而進未有環顧四周,直接便對著老闆娘輕言:“我要材質最佳的肚兜。”

都知成陽柳家現在是木雅歌主事,說話處事自然不同尋常女子,可這些閨房私物就這般毫不遮掩的說出來還是讓老闆娘和幾位客主一岔。

“都是女子,何處有避嫌?”木雅歌掃她們一眼,輕軟細言卻理所應當。

想來也是,老闆娘連連點頭,生怕惹的金主不悅,快步取了些上好肚兜,笑道:“喏,木小姐,這些盡是本店珍品,你看看,是否合乎你的心意?”

木雅歌手指觸碰上去,肚兜細膩輕滑,軟潤和煦,即觸生溫,讓人愛不釋手,上面刺繡夭夭青蓮也是別有精緻,印證了‘靜而潔’,閱貨無數的她斷定這是個好貨,只是這大肖··好似不大合適。

見木雅歌眉心微蹙,老闆娘半擔憂半疑惑:“怎麼?不和你心意?”

“小了點。”木雅歌捏起一件,左右看看

“不可能!”老闆娘的眼下意識的朝她的胸脯上去,幾乎肯定道:“木小姐,你就適合這大小,大了上身那處擾的不舒服。”

那處?

兩朵紅霞不可避免的飛上臉頰,木雅歌不自然的輕咳一聲:“不是我穿的。”

“那是誰?”老闆娘好奇一問,木小姐買肚兜不是給自己難不成還給相公啊?

這一問惹的那幾位女主紛紛側目,木雅歌驟時冷了臉,老闆娘見狀不敢多問,那幾位女主也嚇的疾步出店。

“不想做我的生意?”老闆娘苦著臉,木雅歌緩了臉色,好笑問道。

“哪能啊?誰的生意不做,也不能不做你的啊?”老闆娘笑了笑,又為難道:“只是,確實沒有再大一點了。”

“那用你方才所說最好柔料做四件,記著,一定要做好的柔料子。”木雅歌含笑鄭重道。

溫和如水的女子須得好好疼愛,即使段小樓更似開閘洪水,必要時也要對她憐愛一番才是。

“那是當然,不過四件?這約莫要手工做了”

“無妨,你找人繡娘幫忙做,至於上面刺繡”木雅歌略微頓了頓,別有深意道:“夭夭青蓮,灼灼豔桃,金翅綵鳳,雙鴦戲水,就秀這四幅圖。”

前三個還能理解,後一個‘雙鴦’老闆實在詫異。鴛鴦戲水多了去,‘雙鴦戲水’聞所未聞。

張開想問是否道錯了話,就被木雅歌強了先,微微一笑道:“手工令人滿意,酬金多付二成。”

對付多嘴的商人,有什麼比銀子更好的一劍封喉呢?

“二十天後我來取。”

“好,二十天後保證給你做好。”

木雅歌細緻的又囑咐幾句,離開了珍絲坊。

“木姑娘。”未走幾步,身後響起一道年輕男子略微訝然之聲。

木雅歌轉身回看,一雙男女並肩而來,女的嬌柔多姿,低頭順耳,卻不難看出骨子裡多了三分媚俗,是個青樓女子,男子丰神俊朗,沉穩謙和,原是縣中最為風流不羈的吳姜。

“果真是你,在下可否有幸請你品茗一會?”吳姜三步向前,劍眉星目的面容揚起溫柔笑意。

成陽縣人眾所周知,吳姜比吳乾做事更為坦蕩正直,心性煞爽,也無人不知,他遙蕩恣睢,聲名狼藉,怪嗜人~妻,木雅歌不喜這種人,甚是不喜。

嘴角微揚,木雅歌對外慣用著官方淡笑,端莊儀禮,眸底卻是欲近難近的漠然:“吳公子。”輕看一眼他聲旁嬌作的女子,笑然婉拒:“你既有好興致,我不怎好叨擾了,先行一步。”

“我只想與你談談米行之事。”低沉的聲線不帶一絲惱意,反而無辜的聳聳肩:“我現在被我家那個老頭架到生意上了,木小姐我只想在生意上與你和睦共處,你難道不想嗎?”

“簡單,你離開金陵便是。”

瀟灑落完這一句,木雅歌頭也不回倨傲離去,吳姜怔怔然的看著那抹倩細冷冷漸遠,隨即呵呵直笑,甚是開懷。他聲旁的女子但卻不滿的碎了一口:“這個木雅歌自以為是大家之主,就如此目中無人,她的那個夫郎聽說在金陵惹了···”

她話還沒未完,就被吳姜觸不及防的捏了捏下巴,那力道越來越重,直到女子痛的眼淚直外外串,吳姜笑意不減在她耳邊輕道:“她有她高傲的資本,你有什麼資格對她評頭論足,她甚與你百倍千倍不止。”

吳姜嗜好她亦有聽聞,如今木雅歌已做人婦,吳姜的心思她又怎會猜不出呢。不敢佛吳姜的意,女子只得紅著眼,啞聲吞嚥,不敢再口無遮難。

四十餘日,指間流沙,匆匆而過。

段小樓歸心似箭,置周身不堪與不顧,攜帶那份濃濃悔意與成災思念心急火燎的直奔成陽縣。

落葉翩然散落,用完午膳的柳家家丁正有條不紊在院中清掃著,忽而,一陣疾風猛擦面門有些生疼,家丁驚然抬頭,只是還未看清是哪路的怪風,就瞧見類似人型身影急速闖進了小姐的悠月閣,徒留下一縷···惡臭!?

“娘子!?”段小樓大汗津津,很是狼狽,卻敵不過她興奮心情,推門而進,卻見偌大的室內不見木雅歌芳蹤,笑容一凝,淡淡的失落慢慢爬上心頭。

段小樓頹靡垂眉,心裡好些委屈,明明她信中回話說好今日回府,為何娘子為不靜待她歸。

其實,娘子還是在生氣吧?

也是,這事誰能不生氣,誰能三言兩語就能輕易原諒。

段小樓垂頭喪氣的隨意一坐,自卑自憐自怨自惱起來,果姨問詢而來,看到便是她愁雲慘淡,似哭若頹的可憐模樣,不由失笑,上前問候為她倒杯茶:“姑爺辛苦了,喝杯茶水解解乏。”

段小樓見果姨回來,驚喜萬分的應了一聲,迫不及待朝外探頭,久不見那道日思夜想的人,閃爍期翼的目光漸漸暗沉下去,心中失落更不由的濃郁幾分,眼圈禁不住有些溼潤:“果姨,我娘子肯定還在惱我這塊豬腦袋吧,她不肯見我對不對?”

果姨見狀柔聲安慰:“姑爺,小姐不過是照顧生意上的事,此刻不得閒。她可記得你今日回府,你瞧,她這不是讓我先回來迎接你嗎?”

段小樓倏然起身,含淚帶笑:“真的?”

果姨慈愛的摸摸她的頭:“自然,果姨何曾騙過你。”

段小樓破涕為笑,不好意思的擦拭眼淚,激動道:“那我去找她。”

卻不及被果姨拉住,笑道:“姑爺,小姐有吩咐,說你這一路肯定都未好生用膳,讓人給你備了些你愛吃的菜式,你用完膳後,再好生休息一會,她晚膳時分回回來的。”

此刻段小樓對木雅歌的話言聽計從,頻頻點頭。一股怪味忽傳入鼻中,段小樓臉‘噌’的一下面紅耳赤,低頭絞著手指頭,難為情小聲道:“果姨,我想先沐浴,我身子臭。”

果姨聞言,自上而下打量她一番,極為曖昧低笑一聲:“不可,小姐吩咐,姑爺你要待她回來方能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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