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討厭自己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聊天話題,但柳衣的目的是真的達到了,不管走到哪裡,我都能看到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然後依稀可以聽到的是蘇希、靳笙的名字。我皺皺眉頭就會走開,但如果是柳衣碰到,她總是會直接跳出來,然後和那些人理論蘇希是屬於她之類的云云。
或許柳衣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可惜她沉不住,總是因為蘇希的所有權而氣到自己。
看到靳笙的生日日期是在做胸卡的時候,我填完資料隨意地往下掃了眼,然後就看到了那串數字。以前靳笙一直對自己的生日隻字未提,我也有感到小小的奇怪,這時候看到了才知道居然就是近幾天。
太陽的光輝灑入窗櫺,透過薄薄的一曾柔和的帷帳,落在桌上、落在椅上、落在地面上。
天氣轉暖。我喜歡陸苔這種溫和的感覺。不時有幾陣小雨,但是一連幾天,靳笙突然變得很難讓人找到他的蹤跡。往後看去,課桌是空空的,連旁邊的蘇希也是,而講臺上的老師依舊講得昏昏欲睡。
雖然不明白原因,但他們已經一連幾天早退了。我總覺得似乎有什麼內情,可是又不好開頭去直接詢問。他們兩個好哥們,就這樣默契地把我排除在了圈子之外。其實我想給靳笙一個驚喜,生日的禮物也已經早早地準備好了。我不是這樣一個容易被甩開的女生,以前,他們就曾經說過我像蘇希的橡皮糖。
那天放學,我終於成功地在學校門口逮到了他們。天很藍,風也很清澈,兩個男生穿著乾淨的學校制服,看上去有種青春漫散的香醇滋味。看他們的表情似乎是在詫異我的突然出現,但宇宙無敵的夏籬大小姐就是這樣張張揚揚地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好吧,我承認自己有點不請自來,但我絕對不承認自己是他們口裡的那塊橡皮糖。因為我一直不認為會有哪塊橡皮糖和我一樣天生麗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