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籬?你在這裡做什麼?”靳笙皺了皺眉問。
“那,拿去。”
“這是什麼?”硬塞到他手裡的東西,靳笙沒有反應過來。
“禮物啊!”我用一副“你是白痴嗎”的神色瞪他。
“哦……謝謝”
居然是這樣不情不願的樣子,我看到靳笙忽然暗了暗的褐色眼瞳。我其實討厭他這樣深邃的神色,彷彿一個無底的洞,可以把所有的情緒吸納進去,然後——萬劫不復。這樣的角度看去,我看到的是靳笙側臉的弧度,依舊是花樣年華的青春,卻格外有些深刻。莫名其妙的無奈感覺,我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出現的。
蘇希拍了拍他的肩膀,問:“帶上她嗎?”
“那,去我家吧。”靳笙說。
古怪的氛圍。我擰起了眉。忽然想起學校曾經有個古怪的傳聞,有一次靳笙生病住了院,有人竟然說,是他爸爸把他打成了重傷。那時候回到學校的靳笙格外的沉默寡言,然後我真的看到他額角有道細長的傷口,劉海劃下,就這樣輕輕盈盈地遮住了。
只是,有時候可以遮去的只有傷口,卻掩蓋不了心靈。
靳笙家倒是出乎意料的有錢,這套房子對於一個家來說的確有些大。我用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在沙發上,看著蘇希擺弄著遙控器轉換著電視節目。最出乎意料的就是靳笙,死也不願相信他居然掛上圍裙走進了廚房。花了好大勁,我才嚥下了一直噎在喉嚨裡的口水。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怎麼也想像不到這個冷如冰山的傢伙穿圍裙的模樣。但是,卻是出乎意料的好看。我將其歸為“別有特色”,湊過去仔細端詳他認真做飯的樣子。我的舉動像只伺機靠近的黑貓,卻又留意著自己的一舉一動不要妨礙他的“廚技演出”。
很優雅的感覺,我看到嫋嫋的煙氣饒在他周圍,忽然有種夢境裡的感覺。很優雅的感覺,我看到嫋嫋的煙氣饒在他周圍,忽然有種夢境裡的感覺。好在我很清楚,現在並不是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