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好意思,我們當然歡迎你繼續住在這兒,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但是今天早上的時候蘇顧梶教授打來電話說請你出院。然後他讓我們把這話原話轉告給你。”院長堆著笑給蘇九解釋。
她爹呀。也對,憑她親爹那技術,光是看一眼也該知道她現在身體復原能力有多強了,要不然也不大可能就這麼放心大膽的讓她在這醫院混著啊。不過也不一定,以她親爹那種脾氣,除了對她親媽以外,沒見過對誰這麼上心過。她能得到他的親手救治,已經算是很大福氣了。雖然其實她並不需要。
“我知道了。這些天多謝院長和醫生護士們的照顧,麻煩您諸位了。”蘇九說。
“哪裡哪裡,我們也只是舉手之勞罷了。”院長有點羞愧的說著客套話。他也知道其實這一段日子以來,他們醫院根本就沒有照顧過“張小花”,但本著誰讓這個要求是蘇顧梶教授臨走的時候特別吩咐的,說不要去給張小花檢查身體做任何觀察治療之類的。之前還覺得蘇教授是想看人類身體極限的奇蹟嗎,要不然怎麼做出這樣的吩咐,現在看看生龍活虎狀的張小花之後,他們都明白了:不是蘇教授閒得無聊臨時起意置病人生死於不顧,而是蘇教授的醫術真的很高超,完全就顛覆了他們這群井底之蛙對於醫學的認知和了解。
“對了,你的爸爸也是今天出院,你可以跟他一起走。”院長說。
“這樣啊,那真的挺好。多謝院長了。”蘇九點頭道謝。
雖然沒有蘇九那變態的生猛的復原能力,但經過蘇顧梶之手,又是使用的最好的藥劑,只在□□呆了差不多半個多月的張父,在經過了那麼龐大的開顱手術之後,現在已經恢復了自主行走的能力,說話也沒有不正常的現象。實在震撼啊。
張母挽著張父的手,蘇九提著東西,一家三口在醫院門口招了一輛計程車,往桃花源走去。“有人跟蹤咱們。”張小花在蘇九耳邊說。
蘇九沒吱聲接話,雖然也許別人看不見她和張小花交談的畫面,但是如果在這期間張母或者
張父問她問題,而出現回答斷層的情況,那有點不太好。
沒關係,不能說話還有其他交流的方式。
蘇九掏出手機,點開簡訊功能,給張小花打字交談。
——誰?
“不認識。不過我們這裡的鬼友說應該是當兵的。滿身硝煙戰火之氣。”
哦?有點意思。蘇九喜歡士兵,尤其是中國計程車兵。她記得自己大學軍訓時那些派過來訓他們的教官,那才叫真正的男人。乾淨的、純粹的、只有一顆愛國之心的男人。
——能幫我去看看他們的來歷嗎?
“我問問啊。”張小花神隱,幾分鐘後回來。
“李爺爺去看過他們的背景了。真是當兵的,還是什麼特種兵。”
特種兵?兵王之王啊!
——誰派他們來的?
“搜尋過他們的記憶,是一個叫做文不倆的男人。關於文不倆的記憶片段我直接傳輸到你的思維中。屏住呼吸,就一會兒。”張小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