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屏住了呼吸,直到張小花說可以了才再次吸氣。
兩個跟蹤者腦海中關於文不倆的記憶片段入駐蘇九的大腦表層,叫做文不倆的男子的形象,他的人生背景,工作經歷,還有一些生活的片段,以及……這次派出兩個特種兵來這裡執行跟蹤她的任務的目的。
真被國內的警務力量發現了啊。
蘇九默默想著,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首先在資金對比上就不過關吧。她現在雖然有一億元入賬,但是卻是境外存款,要提取之後在中國境內使用還需要一定的程式和洗錢的方法,不容易。更何況現在是國家力量的參與,她憑什麼跟自己的國家鬥。沒必要,也沒能力。
——江店長呢?蘇九問張小花。在特種兵的記憶片段中,江無名也是被盯上的物件,如果能夠拉上江無名這個盟友,相信事情會容易解決得多。
“他幾乎是和我們一起發現了被跟蹤的情況,然後在同一時間逃脫了。現在正在反跟蹤當中。”
也就是說那兩個特種兵沒能勝過刺客聯盟的巔峰人物。嗯,看來文不倆那位兄弟還真有點小瞧自己和江無名啊。
“小花,跟誰發簡訊呢,怎麼這麼頻繁?”張母問。
“啊,沒什麼,一個好朋友,她失戀了,讓我安慰一下她。”蘇九打馬虎眼笑呵呵的說。
等張母又去和張父說話之後,蘇九才繼續打字。
——給我文不倆的電話。她寫道。
張小花愣了一下,“你想幹嘛呀?”
——我想確定自己猜的對不對。
想確定只剩下三年性命的文不倆是真心想要玩死她跟江無名呢,還是隻是作為一個類似惡作劇小孩的無聊遊戲罷了。如果是前者,她一定要讓文不倆直到什麼叫做貓捉老鼠,如果是後者,那她需要和江無名討論之後,再做決定。
不過仔細想一想,總覺得在那個特種兵記憶片段中的文不倆不是一個壞人,不像一個完全罔顧他人生死的冷血生物。所以情況應該是後一種,應該吧。
計程車帶著一家人回到了桃花源小區,安頓好張父之後,蘇九回到闊別了半個多月的臥室裡,關上房門,撥通了文不倆的電話。
“你好,張小花同學。”文不倆一看來電顯示就直到這個號碼屬於誰。他的記憶屬於過目不忘型。
“你好,文不倆先生。要出來見面還是就在電話裡說?”
“我出不去,你也進不來吧。”文不倆笑笑。
“□□局並不是天空之城,沒什麼不能進。不過沒什麼,那就在電話裡說。我只有一個問題。”
“請說。”
“玩我們,好玩嗎?”
“呵呵……本來我還在想,好無聊誒,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吧。不過在接到你這個電話的時候我覺得好玩了。真的很好玩。”文不倆微笑著說。
“謝謝你跟□□說別來煩我們。”蘇九插了一個話題。
“噢?這你也知道?神通廣大。”文不倆瞟眼看四周的監控,向特種兵隊長做了一個拿紙筆的手勢,隊長把紙和筆拿來,文不倆在上面寫:檢查是否被監控或者被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