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水龍頭,李博安轉過頭來,看著李墨髓,“擔心我就直說。”
“人前我逼你,人後你逼我。好玩嗎?”李墨髓淡淡的冷笑著。
“我要面子,你要裡子。我們要的不一樣,註定走不到一塊兒去。”李博安說。
“哼……把前任女友這麼痛快的解決掉,採訪一下,感想如何?”李墨髓沒有接下李博安的話,而是換了一個話題。
——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就懶得提。反正,不死不休,我們彼此都心知肚明。
“她□□技術不錯,如果不是腦子笨點,或許就能爬上你的床了。”李博安答非所問。
“可惜她對你的眷念似乎很深。無論如何也爬不上我的床。”李墨髓沒有被激怒的反應,李博安想激怒他的行為不是一兩次了,他早就免疫。
“哥,”李博安傾身向前。
李墨髓抬手擋在了李博安胸前,“我可不是你的兄長。”
“你欺負我這麼多年,被我欺負一次不成嗎?”李博安笑著問。
“等你打得過我再說吧。”
李博安笑顏擴大,“我會努力的。”
——曖昧,調笑,靠近,遠離,李博安,什麼時候你才會認真的去傾聽你的真心,學一次張小花那樣,直白的對小一說出最真實的心意呢?
看著眼前自己沒有半分血緣關係的兄弟,李墨髓忽然覺著悲從中來。他等了這麼多年,想了那麼多辦法,所有外部的阻礙都解決了,沒想到到最後,最大的妨礙竟然會是來自眼前這個人自身。
原來徒勞就是這個意思。
真夠諷刺。
“對了,張小花好像醒了,你要不要去看她?”李博安問。
“說什麼廢話。”李墨髓皺眉。
不說廢話,難道說真心話嗎?誰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啊,我可還想多活幾年,怎麼可能跟你瞎混呢。李博安想著,臉上浮現出日常總是掛著的笑容,“哥,這事兒是對小一實話實說還是怎樣?”
“你腦子沒問題吧,這也需要我教你?”李墨髓冷冷的哼道。
“那好吧。實話實說。不過哥——”
李墨髓的手抵住了李博安的脖子,極大的力道將李博安推向了後面的水槽邊緣,讓他背部都有了痛感。
這傢伙是認真的。那樣的痛讓李博安有了這樣的認識。
“跟你說過了,”李墨髓的聲音冷冷的,沒有溫度,“別再叫我哥。我跟你沒有兄弟關係。”
手放開,李墨髓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盥洗室,李博安揉著自己被弄痛的喉嚨,啞然失笑:“就算脫離了整個李家,你也還不是李家的人,我有什麼辦法跟一個家族對抗啊。”
真是的。
“我知道了……明白……好,再見。”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的李優一臉色有點平靜的可怕。
耳朵邊聽著張小花的同步轉播竊聽內容的蘇九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你知道了?”李優一看著蘇九,微笑著問。
蘇九點頭不是搖頭不是。丫的,和一個能憑藉面目表情就能看得懂你現在大概在想什麼的傢伙交往真省事,有心事百分之八十都不必說出口,李優一就能清楚了。
“有沒有想說的話?”李優一問。
想說的話?蘇九被這個問題弄得有點疑惑,忽然腦子裡關於過去的記憶閃過去,頓時,她明白李優一說出這句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