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薇?不,最大的仇人應該留在最後解決,那才有報仇的□□。
那……杜千澤。不錯的選擇。讓駱薇眼看著自己最心愛的男人死在面前,那個時候的表情和反應,肯定很棒。
“叮咚。”
門鈴響了。
這個時間點——
自小被訓練得警覺性極高的早稻春子信奉中國一句老話:無事不登三寶殿。這麼晚還有來拜訪的,她不認為會是朋友。
再說,她在中國這麼久,沒有誰是她真正的朋友。
早稻春子從浴缸裡出來,穿好浴袍,將隨時隨地都攜帶的武器握在手裡,信步向門口走去。
透過貓眼,她看到了按門鈴的人。
堂本榮。
他來幹什麼?
“什麼事?”隔著門透過連線門裡和門外世界的訪客電話,早稻春子問堂本榮。
堂本榮沒有回答。直勾勾的繼續盯著早稻春子公寓的大門,那雙眼睛正對著貓眼的高度。
“八嘎!”早稻春子進行日本國罵,堂本榮現在這種行為可以叫做以下犯上,在某些階層中,階級分明是最明顯的特徵。這樣的特徵在早稻家族尤為突出。誰在早稻家族裡犯了這一條,那一定會遭受到嚴厲的懲罰。
“咚!”
沒說話的堂本榮做了一個向前撲倒的動作,他的額頭撞在了大門正中間,接著,他僵直的身體倒在了地上。
一把槍就在此時抵住了早稻春子的後背。
一個冷淡的聲音阻止了早稻春子意圖反抗的行為。
“堂本榮死了。”那個聲音用標準的中文對早稻春子說。
“你是?”早稻春子妄想一邊問話一邊伺機掙脫手槍的控制。
“你也要死。”那個聲音繼續。
“你知道我是誰嗎?”早稻春子已經想好下一秒的進攻路線和方式了。只待那個聲音的主人回答的瞬間所出現的那個空隙。
“廢話。”
隨著這個詞語自那個人嘴裡說出來,一把刀插進了早稻春子的腰部。
“知道你為什麼要死嗎?”聲音繼續冷淡如常的問。
捂著在噴血的傷口的早稻春子搖頭,她心中的憤怒已經積累到極點,這個傢伙,她要讓他付出一百倍的代價來償還。
“蠢貨。”聲音落地,第二把刀跟著插入早稻春子的背部。也就在這時,早稻春子側身後踢,光是從那幾乎將風刺破的聲音就能聽出那一踢的力道之猛。
“找死。”話音未落,早稻春子踢出的腿被在半空中抓住,她還沒來得及變踢為掃時,握住她腿部膝關節的手發力。
“咔吧!”一聲輕響,一股鑽心的疼從被瞬間錯掉的關節部位傳至大腦,成了單腿狀態的早稻春子砰的一聲倒下去。刀光閃過,早稻春子只覺喉間一涼,一片耀眼的紅色剎那間模糊了眼前的世界。她倒在了地上,全身顫抖,被割斷的喉嚨口不斷的噴出鮮豔的血液,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看見用槍抵著自己後背的傢伙長什麼樣。
“李……,”第一個字出口後,剩下的聲音都消失在血泊中。
她死了。
處理完善後的李墨髓走進公寓的時候,就看見李博安正在水池邊洗手。
“她竟然沒有聽出你的聲音。”李墨髓站在李博安的背後,看著鏡子裡面那個和自己長相完全不相似的年輕人,淡淡的說道。
“變聲器的效用罷了。”李博安說。
“左手怎麼回事?”李墨髓瞥見李博安左手無名指上的切口,問。
李博安低頭看手指,滿不在乎的回答:“堂本榮的錯刀劃了一下。”
“貓被老鼠咬一口,你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