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優一抱起蘇九往他來時開的車裡跑,在李優一的懷抱裡蘇九再一次陷入了昏迷。沒辦法,傷太重,離死就那麼兩步,不昏迷也太對不起早稻春子暴揍她的成果了。
這次帶著幾分自暴自棄自殺性質的受傷遭遇,讓蘇九整整昏迷了三天四夜。當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又一個夜晚降臨之時。噢,錯了,是黎明見到之際。
萬物靜謐,世界安寧。連帶心臟的跳動都平和安逸。
“別動得太厲害,你肋骨斷了四根,有一根已經插進肺部,有肺出血,還有你的……”
蘇九用眼神阻止了張小花的喋喋不休講述她傷情的話,因為她看到了趴在她床前的李優一。
張小花了然,說:“他守了你四天四夜。”
那今天開始的英語競賽——
“他放棄了。”張小花回答了蘇九眼裡的問題。
突然覺得好對不起李優一哦。蘇九眨著眼睛默默的想道。
“覺得對不起就不要再做同樣的事。”突然冒出來的李老頭故意伴著一張臉說。
——我想做也做不了吧。蘇九在心裡回答李老頭。神格在她這次靈魂回到身體的時候復活了,也才知道半神的身份原來是她而不是李優一。恢復神格意味著生命的長度相對於普通人類來說能達到無限的境地。那也就意味著,自己作為半個神,想死沒那麼容易了。
不過,雖然確定自己又一次被神耍了,蘇九卻是除了無可奈何以外,沒法再有更多的情緒。誰讓她只不過是個半神,怎麼跟正神玩對抗啊?
“做不了是一回事,想不想做是另一回事。對於一心想要用自己的方式簡單結束遊戲的傢伙,真正要在意的可不是能力,而是心意吧。”李老頭振振有詞的說。
——我當然知道這一點。只不過……
“沒有隻不過,如果你堅持要以自己的方式那樣去解決問題,那麼我們也只好以我們自己的方式來解決你這個大問題。”李老頭定定的看著蘇九的眼睛,說道。
——那……好吧。蘇九在心底認命的嘆氣,慢慢的在那個地方說出近似承諾一樣的語言:我不會再有輕易割捨生命的舉動,也不會再有隨便結束掉遊戲的想法。我會努力的奉陪那幫混蛋,完結掉這場遊戲。以他們,以你們想要的方式!
“都這樣了還不肯服輸,真是……”李老頭不想說下去了,有些人用語言就能勸服,是因為他們沒有最堅定自己的心,而另外一些人,信仰自己的神,誰也沒法說服那樣的傢伙們。
“你醒了?”李優一說話的瞬間李顯司像個爆掉的氣泡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蘇九回過神來看向從她床邊抬起頭來,呆呆看著她的李優一。
一臉的鬍子拉碴,四天四夜都不怎麼打理自己的男人,看起來再也沒有往日裡那種彆扭的氣息,只剩下最單純的心思。
——真好,你醒過來了。
蘇九聽見了李優一不曾說出口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