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孫迎連我喜歡畫自己的大腿都告訴你?不對啊,這事兒他怎麼能知道?”蘇顧梶疑惑的看著蘇九。看
糟……忘記說話之前想一想了,這種事兒怎麼可能會是她這個“外人”能知道的呢,真是,憤怒是魔鬼,把這種禁忌都忘了。
“要不你問他去吧。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會知道的。”蘇九陪著笑找補。現在只好把一切都推到那個倒黴催的她老媽的學生孫迎頭上了,管它呢,真有什麼事,她就說孫迎自己說過,忘了,反正不能惹火燒身。
看張父那表情就知道他已經被蘇顧梶用語言給蠱惑了,唉,可憐的張父,竟然就這樣簡單的淪為蘇顧梶那臭老頭的手下“亡魂”。蘇九嘆道,實在看不下去了,只好對張父說:“爸,您沒事我就先回去了。對了,我用王小西給我的補課費買了一個手機,這是號碼,有事您讓我媽打電話給我。您好好休息。”
“張小花同學,請等一下。”
剛走出病房門口,就被蘇顧梶叫住了。蘇九愣了一下,不會是臭老頭認出她其實跟他有關係了吧。這麼厲害?
“把中指伸出來。”蘇顧梶笑眯眯的對蘇九說。
每當蘇顧梶笑成現在這樣的時候,就是他不安好心的時候。高度警惕的蘇九看著蘇顧梶,“你想幹嘛?”
“你爸做手術要需要大量輸血,你能捐點那也能省點醫院的費用。所以想看你的血合不合適。”蘇顧梶解釋。
聽著理由挺合理的,可是憑她對蘇顧梶的瞭解,這表情,這語氣,這神態,呃……不可信。
“你怕痛?”蘇顧梶誤會蘇九的表情了。蘇九是在怕被她老爹陰死。但是時間太短,資訊不全,她沒辦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判斷到底是怎樣的“陰謀”,好吧,又不是第一次被她老爹陰了,以後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這樣想著,蘇九認命的把右手伸出去。
蘇顧梶用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的棉籤消毒後,以讓人眼花繚亂的速度給蘇九中指抽了一試管的血。
吮吸著中指的蘇九從來的地方以同樣的方式出了醫院,本著看熱鬧的心情還特意去看了一下醫院大門口,院方叫來的□□已經開始在疏散人群維持秩序,不過看來收效甚微。老爹什麼時候有這麼大魅力了?
蘇九嘀咕著。耳朵邊上響起李老頭的催促。
“知道啦!我現在立刻去!”蘇九不快的說道,李老頭不讓她坐公交,最後沒辦法,只好打了一輛出租直接往李優一打工的地兒奔去。
站在天星路最高階的西餐廳門外,蘇九聆聽著李顯司的訓導。
“從週一到週四,我家小一會在天星路的‘法布林’西餐廳打工。時間是晚上七點到九點整。週五到週日是在‘iyv’做侍應。兩份工作對於你來說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李顯司叮囑蘇九。
“他們要不要人還是個問題呢。”蘇九潑李顯司的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