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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混混的穿越-----第3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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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節

一隻流浪的小狗,三二筆的構圖,簡單可愛的人物簡筆形象,配合著王爺那首有著淡淡憂傷的小令,居然讓張師爺這個崇尚文必須鏗鏘豪情的豪放派心中也升起了一股柔情。

出乎細寶的意料,這首小令大受歡迎,可見即便是鬍子拉碴的大老爺們都有一顆**少女的心。

、78

張師爺看自家王爺看完報紙後,雖然態度一如既往的淡定,但張師師敢肯定王爺的心情超好,看那嘴角比任何時候都上翹的弧度就知道。

自從王爺那天拿著一把劍下朝後,已經快二年沒看到王爺有這麼好的心情了,張師爺心疼自家王爺,自此看熊細寶無比的順眼。

胭脂閣雖然一直沒有落戶京城,但胭脂閣卻已經名滿天下了,所以即使胭脂閣沒在京城開張,胭脂閣的胭脂都會透過各種渠道流入京城。

這幾年來胭脂閣在京城已經擁有了一大批忠實的使用者,京城的太太小姐們明裡暗裡的暗示自家老爺或者兄長的下屬,逢年過節的不要只會進貢那些黃白之物,真太俗氣了,沒有一點格調。

胭脂閣的胭脂就很好啊,格調高雅,品味獨特。七竅玲瓏的那些下屬們立刻聞音知雅意,胭脂閣的胭脂成了上供的必備之物。

雖然有下屬的進貢,畢竟沒有胭脂閣直接開到京城來的方便,所以胭脂閣一開張就迎來了大批的客戶。

加上京城的經濟比全國各地更加繁榮,胭脂閣在京城更是受到熱烈歡迎,在世家權貴集中的京城,胭脂閣更是銷售火爆。

相較於熊細寶和薛宗洛事業開展的有聲有色,混得風聲水起,薛宗泯和薛宗淮的日子就不太順利了。

對剛入仕途的薛宗泯而言,薛太師的門生故吏對薛宗泯還處於關心愛護的階段,薛宗泯現在還沒有取得讓這些人擁戴、擁護的資歷,至於皇上所希望的“登高一呼,眾山響應”,更是不可能有。

雖然聖上一心要對薛宗泯委以重用,但在他自己都舉步為艱的情況下,他根本沒多少權力交付給薛宗泯。

在薛家村以及在外創業奔波的四、五年,薛宗泯積累了豐富的施政經驗,加上熊細寶這個有現代靈魂的作弊器的幫助下,薛宗泯的施政經驗可以說是這個時代最為先進的、科學的。

可是即便是最先進的、科學的施政理念,在沒有取得絕對權力的情況下,面對幾千年根深蒂固的傳統思維,面對錯宗複雜朝堂局面,都無法施展它的威力。

在滿朝大臣元老的心中,薛宗泯的連中三元也只代表著過去的輝煌,要想有實權,慢慢熬資歷吧,小子,這是論資排輩的地方,才華是什麼能進到這裡來的哪個沒才華

所以即使薛宗泯瞭解廣大百姓最困苦的是什麼,最渴望的是什麼,即使薛宗泯深知現在行政的弊端,現在的薛宗泯也無力改變這種現狀。

面對這種困境,薛宗泯有種重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全身無力,看著熊細寶混得風聲水起,意氣風發,真是各種不順眼,不由得陰陽怪調起來,暗搓搓地想著不如再抓他入仕途,兄弟當然要同甘共苦不是

看薛宗泯焦頭爛額的模樣,細寶就知道薛宗泯進展的不順利,薛宗泯不懷好意的眼光讓熊細寶起了一層層雞皮疙瘩。

這傢伙在打什麼主意自己千萬得小心點,不要撞他手上去了。打定主意的熊細寶天天小心翼翼地離薛宗泯遠遠的,不給薛宗泯任何找茬的機會,真是氣得薛宗泯吐血。

而薛宗淮日子不好過是因為他的口聲引起了周圍同學的嘲笑,薛宗淮在薛家出事前的五六年都是嬌養在薛夫人的院子裡。

薛宗淮在抄家時受到了驚嚇,薛家出事後,薛宗淮隨著哥哥們回到薛家村,有三個有本事的哥哥頂著,薛家即使出現翻天覆地的變化,也沒波及到薛宗淮。

可以說薛宗淮並沒有吃到苦頭,反而在薛宗村過得如魚得水,因為那時薛宗淮剛好七八歲,正是男孩子七嫌八不愛,九臭十難的階段。

沒有了太師府的條條框框,薛宗淮迴歸了七八歲男孩子的本能,跟隨著村子裡一幫皮小子追雞捧狗、偷桃摸杏,都有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跡象了。

薛宗泯、薛宗洛自己都是個半大的小子,不知道要如何教育弟弟,對梅姨而言,在梅姨心中,薛宗淮可是正宗的主子,自己的地位只能照顧他吃穿用度。

再說梅姨除了生活上照顧好薛家兄弟,要她來怎麼教育薛宗淮,她也真沒這個能力。

至於熊細寶,熊細寶這個夯貨認為男孩子這個樣子很正常,他就是這樣長大的,長得多好。

所以在外的五年中,薛宗淮完全忘光了薛夫人對他進行過的各種世家子弟的教育,不要說舉手投足標準的鄉村化,連口音都被同玩的小夥伴們同化了。

操著王黃不分,n、l不分的閩越口音到太學院求學的薛宗淮被同學取笑了好久,這在薛宗淮的成長過程中是從來沒有過的經歷,對他的打擊比在抄家時更甚。

薛宗淮小模樣長得精緻,在薛家村一堆皮孩子的眼中,比村花王紅雲長得還好看。

加上薛家在薛家村越來越高的地位,同玩的皮孩子都會被父母耳提面命,千交待萬交待,照顧好薛家四少爺,薛家四少爺少了一根毛,回來仔細你的皮。

所以夥伴們對薛宗淮不僅喜歡愛慕有加,更是照顧有加,根本沒讓薛宗淮受過什麼委屈,薛宗淮可以說是順風順水地過了十幾年,多多少少養成了一點嬌縱的性格。

如果薛宗淮在學業上取得很好的成績,這點嬌縱完全不是問題,自古一個道理,在學校你成績好你可以鼻孔朝向天,這是成績好的同學的專利。

但在外野了五年的薛宗淮一時半會哪裡跟得上同學,所以成績不好,性格嬌縱,說話又古里古怪的薛宗淮就悲劇了。

忍受不了同學取笑的薛宗淮,終於向同學揮出了拳頭,這下可炸開鍋了,打人啊,太恐怖了,難怪閩越自古就被稱為南蠻之地,好好的世家子弟轉一圈回來就蠻化了。

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之下,薛宗淮由受到同學取笑,上升到被同學打壓排擠。

加上熊細寶的入贅在京城本就不是什麼祕密,雖然這次薛家回京城,大家都看到薛家並沒有把熊細寶當作入贅的兒婿看待,而是把熊細寶當成了薛家三少爺。

但細寶是在太師生前入贅的,有完整的入贅程式,現在薛家沒有發放休書或者到府衙和離,所以這樁婚姻應該是有效的,薛宗淮怎麼都算已婚人士。

這下大家放在薛宗淮身上的眼光更詭異了,六七歲就結了婚,而且娶的還是男人,哇、噢、嘔於是各種奇怪的聲音都出來了。

更糟糕的是隨著繡花大盜迅速竄紅,報紙大賣,細寶也跟著竄紅,古龍是誰雲遊的學者怎麼全國沒一個人認識這人太神祕了,到底有沒有這個人啊大家猜測會不會是誰的筆名呢

更沒想到的是,隨著陸小鳳的標記四條眉毛的走紅,細寶的相貌也逐漸讓人接愛,比一般人高挑的身材,劍眉星目,腰細腿長,加上陽光般的笑容。

大家驚訝地發現,熊家這個公子長得相當不錯啊,很有異樣情調的,來報社買報紙的小姐小媳們看到細寶都開始臉紅耳赤了。

細寶有實力,有長相,而薛宗淮個性差,行為舉止粗魯,學業也不出彩,難怪薛太師會早早地給他定下婚禮。

這時候人們還想起,熊家少爺可是不輸薛家大少爺的天才,五六歲留下的對子現在都讓人回味無窮,可惜了熊家少爺,運數不好,配上了薛家這不成器的弟子。

聽說熊少爺入贅薛家是因為他母親病重,那時熊少爺才十來歲,孤苦伶仃的,只好去薛家求助。

這樣啊這麼說熊少爺是不得已入贅薛家的熊少爺太有孝心了熊少爺太可憐了

所以說,從古自今,人民大眾的想象力、推理能力都是無窮的。

熊細寶一受到人們同情,薛宗淮就悲劇了。

連中三元的狀元郎薛宗泯美好的讓人們捨不得把汙水撥到他身上,薛宗洛掌管著炙手可熱的二大集團,一般的人不敢得罪他。

再說宗泯宗洛接觸的都是思想成熟的大人,即使心裡憤恨薛家有錢,臉子上也要端著,大家一團和氣。

而沒進入社會的學生就沒那麼圓滑了,更加的嫉惡如仇,處於十幾歲的年齡有行俠仗義的心,明辨是非的能力卻還低下。

加上熊細寶登載的武俠小說,大人們只是看個新奇,少年們卻深陷其中,無比狂熱,連帶著對熊細寶也崇拜起來。

腦補了一堆熊細寶從小歷經磨難的故事,對趁人之危的薛家很是痛恨,薛家大少二少他們接觸不到,三少薛宗淮就不幸承擔了這些少年所有的怒氣。

所以薛宗淮在學校失去了在薛家村被人前擁後簇的風光,經常被別人明裡暗裡的欺負。

、79

薛家子弟重回京城最後悔的就是薛夫人和她的孃家了,沒想到啊,只五年的時間他們就風風光光回京城了,五年啊,咬咬牙就過去了。

薛宗泯的前未婚妻杜如芳躲在狂歡的人群中偷偷看著騎在高頭大馬上的新晉狀元郎,五年的時間,當年那個還略帶羞澀的少年郎還是一如從前的俊雅,磨難退去了他的羞澀,給他增添了一份沉穩和氣度,更加吸引別人的眼光。

杜如芳看著人群中肆無忌憚地向薛宗泯尖叫、示好的少女們,恨不得伸出尖尖的指甲撓花她們的臉,真是不知羞恥,什麼時候女孩子變得那麼沒教養了。

可是心裡再怎麼痛恨這些不知矜持為何物的少女們,杜如芳都知道即使自己比在場的任何女孩子都漂亮,自己都沒這個權利了。

杜如芳這幾年過得並不好,從薛家退親之後,一次精心安排的佈局讓京兆尹卞大人府上的大少爺無意中見到了杜如芳的美貌,從此沉迷不已,一發不可收拾,卞大少爺拼著離家出走也要娶杜如芳進門。

卞府就那麼一位嫡出少爺,承載著卞夫人全部的希望,心肝寶貝似的養大,哪捨得讓他出半點差錯,被逼無奈之下,只好同意娶杜如芳進門。

杜如芳進門的頭一二年裡著實過了一段好日子,和卞大少爺甜甜蜜蜜,恩恩愛愛,不知羨殺了多少眼紅她好命的女人們。

可惜好景不長,卞大少爺在一次賞花的時候,雙腳踏空,從小山坡上滾落下來,折斷了脖子,去了西天。

這下卞夫人看杜如芳真是恨的兩眼滴血,當初自己就該堅持立場,不讓兒子娶這個妖精一般的女人。

這女人妖妖嬈嬈的,天天跟自己兒子粘粘糊糊,迷的一好好的孩子什麼正事都不幹,只會去看什麼春花,賞什麼秋月。

一好好的大少爺讓她迷的連路都不會走了,結果才會那麼悽慘,那麼小小的山坡都會跌倒,那麼輕輕摔一下就會救不回來。

這女人就是個妖精、禍害、剋夫的掃把星,她的前一任薛大少就是被她克得家破,自家更慘,被她克的人亡了。

痛失愛子的卞夫人沒等到兒子下葬就把杜如芳壓送回杜家,說杜如芳是個剋夫的掃把星,害了一家又一家,要杜家把杜如芳送到家廟裡受受佛香,洗洗她身上的殺腥、誨氣,並放下話來,什麼時候杜如芳身上的殺腥、誨氣被佛祖靜化了,什麼時候卞家就接她回府。

這事在當年成為京城最大的八卦,明眼人都明白,杜如芳這輩子是很悽慘了,要再嫁嘛,卞家沒休她。

要守著嘛,卞家又不讓她進門,哪有在孃家為丈夫守寡的。現在除了非常有權勢的一家看上杜如芳,才有可能解開杜如芳的困境。

可惜了,可惜了,杜如芳那真真是貌美如花啊,京城的老、少爺們搖著頭嘆息,被夫人們一陣嗆聲,怎麼想娶回來

薛家、卞家那麼大的權勢都鎮不住她的誨氣,一個家破,一個人亡,就你自知之明點,輪到你家破加上人亡只怕都擋不住她的誨氣,不要把整個家族都坑進去了。

老、少爺們搖著頭道,危言聳聽、危言聳聽,雖然嘴裡說著危言聳聽,但心裡還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句話說說就好,沒必要親自實踐,對吧。

所以杜如芳二十出頭就已經守寡了二三年,在卞夫人不留遺力的傳揚之下,男人視她如不祥之物,女人視她如瘟疫,害怕同她接近,生怕沾上了她的誨氣。

杜老爺明裡暗裡地暗示她,呆在家廟裡燒香拜佛就好了,不要隨便出來走動。雖然杜老爺也心疼自己這個孫女,但自己不只她一個孫女啊,如果因為她影響到自己其他孫子孫女就不好了。

伴著青燈古佛,這日子哪天是個頭喲。杜如芳不敢違抗爺爺的命令,其他兄弟姐妹又視她為洪水猛獸不與她親近,只好常年呆在小小的家廟裡,人都差點憋的發瘋了。

杜夫人看著自己蓬頭垢面,連臉都懶得洗的女兒,又是生氣又是無奈。指點自己女兒去找她的姑姑薛夫人。

杜夫人想著,薛夫人現在也算是寡婦了吧,她身邊無兒無女的,有個親侄女在身邊也好有個照應,她應該不會嫌棄自己的親侄女吧。

同樣是回到孃家,薛夫人的日子卻過得自在逍遙。薛夫人做了二十幾年太師府的當家夫人,手中的私房錢足夠她滋滋潤潤過一輩子。

只是沒有了在太師府眾人敬仰的地位,還是讓薛夫人失落不已,權勢這個東西嘗過箇中滋味就不容易忘記。

按常理,杜如芳與薛夫人同為寡婦,同病相憐,薛夫人會照顧自己親侄女一二。可杜夫人卻忘記了,自己這個姑子薛夫人是個極度自私的人。

有多少人能做到她這樣,為了自己的好日子,狠心丟下自己親生的、一手帶大的、才六七歲的孩子。

連親生兒子都可以放棄的人,親侄女又算哪一根蔥,杜如芳在自己的親姑姑那裡也沒得到多少照顧。

杜家只是個小吏之家,以杜大人小小的翰林院修撰,要養活眾多的子女,子女的子女,實在艱難。

被夫家遣送回來,看不到出路的杜如芳回孃家來搶食,當然會受到眾多姐妹的排擠,況且杜如芳風光的時候,仗著自己美貌受寵,經常欺負姐姐妹妹,根本沒結下好人緣,所以杜如芳在杜家的日子是過得無比的艱難。

那天看完連中三元的狀元郎遊街回來,心中五味雜呈的杜如芳再也忍耐不住,撲進自己母親的懷裡號啕大哭,哭自己不公的命運,哭自己不甘的心情。

杜夫人拍著自己哭的快嚥氣的女兒,也是淚水漣漣:“當初我就說不要退婚,不要退婚,你們幾個就不聽我的,真是豬油蒙了心,現在來哭有什麼用啊。”

薛狀元那天的,薛夫人當然也不會錯過,分開五年,再次見到兒子,兒子長大了,看著光芒四射的兒子,薛夫人激動萬分,恨不得向全天下宣佈,這是我的兒子,我親生的兒子。

薛夫人以為薛宗泯現在考取了狀元,不再受別人欺負了,又掌管了薛家大權,應該馬上就會來拜見他在外面受苦受難的母親,自己可是他親生的母親啊,雖然自己也有小小的過失,但子不言父過,不是

沒想到薛宗泯根本不踏進杜家,直接回薛家村了。直接回薛家村也好,弟弟們還沒接回來呢,長兄如父,當然要照顧好一母同胞的弟弟。

薛夫人安慰自己道,三兄弟都平安回京城了,他們就會一起來見自己,這三個可都是自己親生的。

沒想到薛家一大家子回到京城,大半年下來,居然沒有一個上杜家大門的。老大、老二就不說了,自己一手帶著的,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的老三居然也不上門,好像完全忘記了他們的母親。

不僅三兄弟都不上門,而且還讓臘梅這個小蹄子以當家主母的身份迎來送往,臘梅那個賤人可是自己的奴婢,她也配

薛夫人又氣又急,準備親自上門去收拾這三個不孝的兒子,以前按兵不動是因為薛夫人親身經歷過抄家,知道薛家真是被抄的一窮二白,即使大兒子高中狀元,這一窮二白的面貌只怕十年之間也難以改變。

父親也在翰林院混了一輩子,杜家還是清清貧貧,如果自己這個時候回去,要用自己的私房錢養活那麼一大家子,想想就心痛。

所以薛夫人只是希望兒子們來拜望她,承認她是狀元郎的母親,卻並不打算回薛家,那種一根蔥一根蒜地計較的日子太恐怖了,薛夫人小時候就過怕了,再也不想去過這種日子。

沒想到薛家接下來,重修太師府,開張胭脂閣,又在城區大興土木,出手闊綽,差點閃瞎了京城人的眼睛。

誰說薛家一窮二白的誰說薛家要十年八年才能緩過勁來的有胭脂閣在手,薛家有可能窮嗎啊

胭脂閣居然是自家的薛夫人知道後大喜過望,自認為還是京城貴婦的薛夫人當然知道胭脂閣在婦人們心中的份量。

用胭脂閣的胭脂那是身份的象徵,胭脂閣沒到京城之前,那真是有錢都買不到。沒想到胭脂閣居然是自家的,太好了,看那些眼睛長到額頭上的女人們在自己面前怎麼大聲。

薛家現在是有錢有勢啊,現在回薛家根本不用吃苦了,薛家三兄弟都是自己親生的,自己回薛家那是妥妥的太上老君啊,越想越美的薛夫人現在是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回薛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

、80

杜大人看著自己還摸不清形勢的女兒,無力嘆了口氣,阻止了女兒撒潑的舉動,讓自己的兒子去登薛家的門,看看能不能修復杜薛兩家的關係。

薛宗泯一入朝就進了翰林院,而杜大人是翰林院的老修撰,聖上對薛宗泯的器重杜大人看在眼裡,對這前途無量的外孫子,杜大人迫切地希望重修舊好。

可無論杜大人怎麼示好,在薛宗泯那裡都沒有起一絲波瀾,薛宗泯在杜大人面前即不得意也無怒氣,神情平淡,只把杜大人當作翰林院的老前輩來尊重,杜大人知道這才是最要命的。

如果薛宗泯會生氣或者會有怨言,那說明薛宗泯還是在意杜家的,任何情況都比現在把杜家當作路人強啊。

杜大人知道破冰的關鍵在薛宗泯身上,糟糕的是薛宗泯從小跟隨薛太師長大,與母親的情份只怕不會太深厚。

況且自己的女兒關鍵時刻拋棄了他們三兄弟,現在要他們的重新接納也是強人所難,所以這時讓自己脾氣火爆的女兒上門,只怕適得其反,會雪上加霜。

自己的兒子杜超海從小就疼愛這個外甥,兩人關係一直都很好,關鍵的是自己的兒子沒做對不起薛家的事,想來他去薛家最合適了。

杜超海接到老爹分派的任務,眉頭都皺得可以夾死蒼蠅了。杜超海私下裡認為,杜家根本不應該再去想著攀薛家的高枝,別人落難的時候,你拋棄,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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