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妹拖累多。
本來自家的弟妹就已經是大拖累了,薛太師還入贅了一個,那入贅的年紀也不大,而且是孤兒一個,聽說是很有才,可有才能當飯吃
所以京城的母親們堅持抵擋住了薛大少美色的**,面對淚眼朦朧的女兒和頭腦簡單、被狀元郎的頭銜晃花眼的丈夫,決不鬆口。
不行,無根無基的,就是狀元郎也不能嫁,我女兒絕對不能嫁去吃苦,一文錢逼死英雄漢,你們這些個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的東西,怎能理解當家主婦一文錢恨不得掰二半花的辛苦勁兒。
一窮二白,沒有家底,再有才再有貌那都是空的,相貌能吃還是能喝
老爺們真是著急夫人毫無政治眼光的婦人之見,薛家的重新崛起指日可待,現在吃點苦有什麼關係,等到薛家崛起之後還輪得到你
薛家能不能崛起還是未知數呢,就是狀元郎也要熬資歷的,熬個十幾二十年,就算熬出頭了,我女兒也紅顏老去。
等到薛家崛起時,我們嫁過去的女兒都被柴米油鹽折磨的人老珠黃了,不讓糟糠之妻下堂的,幾千年也就出了那麼一個,你覺得你女兒那麼命好,就能遇到
你親生的女兒捨不得嫁,那那些庶女總成吧
庶女她們也配薛大少爺人家是連中三元的狀元郎,大熙朝唯一一例,那是文曲星下凡,你拿庶女去配他你的庶女是天仙虧你說得出口。
薛大少不知道自己引發了京城許多家庭的戰火,他正急著回去接自己的家人進京呢。薛宗泯連中三元,訊息傳回薛家村,方園幾十公里都沸騰了,就說了有文曲星下凡的薛家怎麼可能沒落呢。
作者有話要說:
、76
五年前薛宗泯一行回薛家村那真是落毛的鳳凰不如雞,進薛家村都是靜悄悄的,村民唯恐避之不及,怕自己與薛家沾家帶故,被落魄的薛家拖累。
五年後薛家離開薛家村,村民送了一路又一路,這不單單是因為連中三元的狀元郎,更是為了這幾年薛家給這方園十里八里帶來的變化。
看看自己一手建設起來的繁華村落,看看鄉親們真誠的淚眼,薛宗泯無限感慨,得民心者得天下啊。
不只鄉親們送了一路又一路,連趙大人都腆著老臉前來相送,有這個連中三元的狀元郎薛家已經不是自己可望項背的了。
想想那次在趙大人手上求爺爺告奶奶的淒涼,薛宗泯自持高貴文雅,也都想暴粗口了,細寶倒是淡定,勸薛宗泯趨利避害是人的本性。
困難時幫助我們的人,我們要感激,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沒幫助我們也是他們的權力,我們不要去計較,只要沒落井下石說明本性就不錯。
薛宗林的媳婦經過五年的磨鍊,越發的幹煉,已經成了薛家在薛家村的經營管理者,這次進京,細寶就把薛家的整個產業託付給薛宗林的媳婦,相信有薛家這強大的後盾,沒人敢為難她了。
薛家一大家子的回京又引起了一波大熱潮。薛家大少爺驚才風逸、品貌非凡,薛家二少爺溫潤如玉、謙謙君子,薛家三少爺劍眉星目、陽光帥氣
三個各具特色的少年郎騎著俊馬護著家人走進京城的情景,立馬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吸引了無數目光。
薛宗泯連中三元,聖心大悅,把薛家的故居恩賜還薛宗泯,薛家人站在還封著封條的太師府前心裡真是感慨萬分,薛宗泯淚流滿面地揭下封條,爺爺,我們回來了,您的不孝子孫回來了。
薛家的故居經過那次抄家,裡面被破壞的七零八落,只留下粗笨的、無法抬走的東西,加上五年的查封,太師府已經雜草叢生、破敗不堪了。
幸虧現在薛家財大氣粗,可以不計成本地把自己喜歡的、用慣的東西從薛家村運過來。
一踏進薛府,宗洛就急忙奔向北角門,從那裡挖出一個大油布包,細寶佩服的五體投地:“二哥,你真聰明,我怎麼沒想到這一招,可惜了那麼多寶貝都被沒收了。”
宗洛小心翼翼地開啟油布包,看裡面的東西都沒損壞,很是鬆了口氣,細寶湊上前一看,立馬痛心疾首,油布裡包紮的居然是彈珠彎刀亂七八糟,一看就不值錢的東西。
“二哥,你想到了這一妙招,怎麼不埋金銀珠寶,埋這些不值錢的玩意,太浪費了。”
宗洛不理採自家這個掉進錢眼裡、沒點情商的東西,細細擦試自己的寶貝,宗泯只瞄一眼,就看出那些都是細寶送給自己,被自己隨手丟給宗洛的東西。
清掃完薛府,安排居住的時候,還沒等細寶發言,薛家兄弟就很有默契地決定四兄弟同住上房,上房有正房三間,薛宗泯帶著宗淮住原薛太師那一間,宗洛還是挑選了自己原來的住房,細寶就住原宗泯的的房間,宗淮懼怕大哥,鼓著嘴不樂意。
還沒等宗淮找到說情者,宗泯一槌定音,老四功課拉下了許多,要好好補一補了,這下誰都不敢給宗淮說情,學習可是大事,有連中三元的狀元郎薛宗泯在,誰還敢搶這重擔。
安定下來之後,薛家兄弟就開始各自忙開了,薛宗泯進了翰林院,宗洛要在京城開啟胭脂閣、薛氏錢莊的局面,熊細寶要著手建立他的報社。
三兄弟明確了自己的發展方向,薛宗泯和細寶就去拜訪自己的老師陳院士,一來向陳院士彙報兩人今後的發展方向,二來也想把薛宗淮送進太學院。
太學院畢竟是老牌的一等學府,絕不是薛家村裡的鄉村學堂或者才成立的薛氏學堂能比的。
細寶知道自己的老師是個老學研,不敢說自己成立報社是想主導輿論,而是巧妙地選擇陳院士能接受的觀點,說自己想建立報社,收集發表天下優秀的文章,同時學習提升自己的知識能力,形成自己的學術風格,努力向學術大家挺進,爭取在學術上有所建樹,才不枉人活一世。
細寶的話句句戳中陳院士的萌點,把陳院士激動的老淚縱橫,好,好,好,有志向,不愧是我的學生。
要不是深知這傢伙的德性,薛宗泯都覺得自己的熱血要被細寶忽悠沸騰了:“膽子越來越大了啊,連老師你都敢矇騙。”
“怎麼是矇騙,那是我的理想,兩肩正氣,一代偉人,怎麼,不行啊”
“行,怎麼不行,好好為理想奮鬥吧,小夥子。”
看薛宗泯絕麗的臉上擺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細寶樂了:“走,我帶你去看我的老朋友,不用騎馬,就在前面。”
細寶受不了薛宗泯一步三搖風度翩翩的磨嘰,抓起薛宗泯的手飛奔起來,一邊跑一邊大喊:“旺財,旺財,我回來了。”
薛宗泯活了二十幾年從未有過這麼有失風度、撒野般地奔跑,看著身邊這神采飛揚的傢伙,感受著掌心裡的溫度,這一刻薛宗泯覺得今天天氣真好,春光是前所未有的明媚。
建立報社最好的合作伙伴當然是連從文這個卦友,細寶拿著自己仔細斟酌,幾番易稿才完成的方案去找連從文。
當連從文得知熊細寶不打算考科舉,而是要開辦什麼報社的時候,點著熊細寶說不出話來,這傢伙、這傢伙,難得現在有那麼好的機會,好好的康莊大道不去走,偏偏忠情於這些旁門左道。
是,自己是喜歡東家長西家短,但自己內心卻很清楚這東西確實上不了檯面,當作事業來追求太異想天開了吧
細寶問連從文:“你不跟我辦報社,那你準備幹什麼渾渾噩噩過一輩子不管報社上不上得了檯面,這總是你的興趣所在,總比入仕途讓你舒服吧”
其實一聽完細寶解釋報社,連從文就知道自己喜歡這個東西,可是過不了大哥這關,自己喜歡也沒用啊。
自己不喜歡入仕途,大哥從不強迫自己,由著自己天天遊手好閒,這應該是大哥忍耐的極限了吧,挑戰大哥底線的膽量自己現在可真沒有。
這天連親王下朝一回到家中,就受到弟弟連從文貼心的服侍,接風披,遞居家棉鞋,端茶倒水,還體貼地要為連親王扇扇子。
連親王皺著眉頭看著自家弟弟,現在才五月份,春光正好,是根本不需要扇扇子的季節好吧。
“這次欠很大一筆”
每到自己這個寶貝弟弟欠錢多了,要自己去結帳的時候,都是這幅德性,這次又更加殷勤,跟從他的侍衛沒說他這段時間有特別大的花費啊,難道小弟有什麼事沒在自己的掌握中,這可絕對不行。
“不是,哥,是,是細寶邀我一起辦什麼報社。”
“報社是什麼東西”
“他有寫一份詳細的文案,大哥,你看看。”
連從文趕緊遞上文案,連從文覺得這份文案寫的真不錯,不但解釋的詳細,有很強的可操作性,而且很能打動人,自己看了就砰然心動,希望它能一舉拿下自家大哥。
連從新隨手翻著:“放這,我晚上再看。”
連從文忐忑不安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史無前例地起了個大早,頂著兩個大大的熊貓眼去連從新那裡探聽訊息。
看連從新不緊不慢地起床洗刷,吃飯喝茶,隻字不提這事,連從文知道這是沒希望了,垂頭喪氣地坐下來吃早飯,只是昨晚沒睡好,胃口不開吃不下飯,連從文撥拉著米粒。
連從新看折騰夠了自家弟弟才說道:“我同意你參加,但有一處還要和細寶商量修改,你要問問他肯不肯。”
“啥”連從文瞪著自家大哥,一時轉不過彎來。
連從新優雅地喝湯,不理採這笨蛋弟弟,連從文回過味來,樂得眉開眼笑:“不用問,細寶絕對會同意,我們什麼關係。大哥,這文案什麼地方不合理,要修改”
“不是文案不合理,是我們參與的股份要增加,我們要參與一半,而且不用我們以前給細寶的兩千兩銀子做股,我們要重新投入。”
“啥”連從文再次傻了眼,整篇文案中連從文最沒上心的就是這部份,細寶說把那兩千兩算成投資,連從文想,細寶應該是想用這種方法還自己的錢。
連從文覺得只要沒增加細寶的實際負擔,他要怎麼還就怎麼還好了,兄弟之間有什麼好說的。
真沒想到大哥要修改的是這部份,自家很有錢了可以隨便自己糟蹋了好像這幾年都沒多大變化啊,連從文說道:“大哥,細寶跟我說了,他們家已經很有錢了,費用不用我們擔心。”
連從新高深莫測地看了連從文一眼:“你只管去跟細寶商量就是。”
、77
連親王願意投資,細寶當然同意,就憑著親王這個頭銜都是千金難買,細寶馬上重新修定了章程,各持股一半。
不到半年之後,連從文就深深體會到薑還是老的辣,自家老謀深算的大哥是怎麼從那幾張薄薄的紙裡發現這巨大的財富的
細寶知道自己的報刊要成功,首先要有一定數量的讀者群,而吸引讀者最好的東西就是小說,小說在這個時代還未成型,這就給了現代靈魂的細寶很大的便利。
在現代社會,十幾歲的少年哪個不是武俠小說的狂熱者,仗劍走天涯,在長煙落日裡,在鐵馬金戈箭雨中行俠仗義,英雄事蹟蕩氣迴腸。
在現實中不能實現的武俠夢,全都寄託在了小說裡,中二期的細寶簡直翻爛了金庸、古龍的所有小說,那麼好的作品當然也應該在這個時代燦爛輝煌。
所以細寶決定首先選擇古龍的經典小說陸小鳳來連載,細寶花了幾天的功夫,埋頭苦幹,把陸小鳳的繡花大盜上半部整理出來,想想應該夠幾天的量了,就交與連從文,交待他盯著排版。
為慶賀文寶報社的成立,作為報刊的第一次出版物,細寶決定連續免費贈送三天。
“免費贈送三天”連從文瞪大眼睛:“我們有那個財力來做這個善事嗎”
“別擔心,第四天就要他們買了。印刷好了可以讓你大哥送點給他的同僚,不過要交待清楚,只送三天。”
拿著細寶寫好的文稿去排版,嘴裡嘀咕著,好大的手筆,免費贈送三天,要是自家大哥投的那麼一大筆銀子打水飄了,不知道大哥會怎麼收拾自己。
薛宗洛準備在近京買一大塊地皮,與細寶商量著把胭脂閣、錢莊和細寶的報社統一修建在一起,所以兄弟倆忙的腳不沾地。
細寶只好把陸小鳳的排版、發行交給連從文,兄弟倆還準備買幾塊土地種植花卉,又去了京郊,忙到天黑才回家。
一回到家中就看到連從文在客廳裡團團轉:“熊少爺到底去哪裡,你說的工地,北大街我都派人找過了,就差把京城翻回來了,他到底在哪”
這傢伙不是應該在安排印刷嗎難道出版遇到了什麼問題不應該啊,親王的名號可不是誰都敢碰的,細寶見連從文那焦急的模樣,趕緊問道:“文哥,出了什麼事”
連從文一見到細寶,三步並作二步竄過來:“快快快,把繡花大盜的下半部給我看看。”
“下半部下半部還沒寫出來呢。”
“不會吧”連從文呆傻了一下:“那個古龍先生在哪我去看看他,說不定他已經寫完了。”
“古龍先生雲遊去了,這是我小時候他給我講的故事,我現在把事故默出來。”
連從文抓著細寶往書房拖:“那你趕緊去默啊,趕緊的。”
薛宗洛把細寶搶回來:“連少爺,三兒晚飯還沒吃呢。”
“我也沒吃,少吃一餐二餐餓不死。”連從文繼續要來抓著細寶去書房。
細寶笑道:“我在外面跑了一天,又髒又累的,思路不清晰,你現在讓我去默,漏掉一大截可別怪我。”
連從文糾結了半天,還真是擔心細寶一個胡塗把事故漏掉了一大截:“那你去洗刷,我去叫人安排晚飯,快點,別磨蹭。”
薛宗洛看著熱情萬仗的連從文,這到底是誰家啊。
在飯桌上,連從文三二口扒掉自己的飯菜,然後夾菜乘湯添飯的專心地為細寶服務,一筷子一筷子夾的飛快,看他那樣子都恨不得拿起碗直接倒到細寶的口中。
細寶一邊扒飯,一邊問連從文:“繡花大盜的上半部你都安排印刷好了”
“還沒開始安排。”
“還沒開始”細寶飯都吃不下去了:“你這二天干什麼來著現在都還沒開始”
連從文不好意思說道:“我只顧著自己看了。”
細寶一腳把連從文踢出大門,並且放下話來,沒把自己工作完成之前,甭想看到下部。細寶知道連從文天生就是做報社人的料,只因為到現在都還是抱著玩票的心裡,沒把它當作正經事來做。
所以不給他一點壓力他就不會上道,細寶交待門房,不管連從文在門外的怎麼鬼哭狼嚎,怎麼哀求,都不要讓他進門。
繡花大盜的**力是巨大的,連從文看哀求無望,立馬衝進印刷室,親自監督員工連夜開工,加班加點把繡花大盜印刷出來,並按細寶的要求讓自己的大哥送給他的同僚,細寶說這樣做能很快開啟銷路。
連從新隨手翻翻那一捆報紙,細寶不是說登載天下名文嗎繡花大盜什麼東西沒聽說過,就說這倆傢伙做事不靠譜,以後登載的文章自己得先把關才好。
連從新皺著眉頭,自己一親王,分發這種東西,會被同僚笑掉大牙的,只怕那些同僚一拿到手,轉身就丟到哪個犄角旮旯裡頭去,這太有損自己的威嚴了吧
看大哥默不著聲,連從文不知道大哥猶豫什麼,這麼精彩的小說難道還怕送不出去不成連從文問道:“哥”
連從新看著心愛的小弟瞪著圓溜溜的眼睛望著自己,什麼面子威嚴都拋到了九宵雲外,白送人看這些人還敢挑三撿四不成哪天讓他們花錢定一份他們也不敢有所怨言,這可是我家小弟的。
連親王一碰到小弟的事就橫蠻得緊。細寶拿到成品後,一部分也讓薛宗泯免費送他的同事,一部分在街上派送。
連親王強逼人訂報紙的事到底沒發生,三天一過,看上隱的那些人都追著連從新要報紙了,連從新說道,要送是沒有了,但可以花錢買,文寶報社會天天連載,一天一千份,晚了就沒有了,連親王親自為自己的弟弟打廣告。
有古龍先生的傳世名作,熊細寶的報紙大賣是預料之中的事,熊細寶還用一整版的篇幅為自己的報紙做廣告,誠徵天下好文章,題材不限,歡迎各界人士勇躍投稿,如文章被選上刊登,報社將支付一定的稿費。
免費刊登文章還有收入,有這等好事天下奇談啊,大家將信將疑,報著試探之心紛紛投稿。
細寶知道張師爺是晉王府的首席師爺,見張師爺親自帶著稿件上門,本來以為一定是指點江山,評論時事的巨集篇策論,沒想到開啟一看,居然只是一首小令,細寶詫異地看了張師爺一眼。
張師爺老臉一紅,想想自家那個外表冷酷,內心粉紅的王爺,作為王爺的心腹師爺,這個黑鍋自己不背誰背啊,張師爺小心翼翼地問道:“咳,咳咳,熊少爺,你看能用嗎”
自家那個悶騷的王爺取了個古月的筆名搞稿,出門前還交待,寫詩只是閒情逸致,能選上就選上,選不上也算了,不可拿權勢逼人,雖然王爺是這麼交待的,但王爺的稿件若選登不上,傷了王爺那顆粉紅的心,自己於心不忍啊。
張師爺偷偷看過王爺寫的那首小令,用一句話來概括自己的感受就是白天不懂夜的黑。張師爺覺得就是拿王爺上書的摺子來投稿,都比這有氣勢。
細寶看看那小令,雖沒達到上佳水平,但不失清新淡雅,很適合少男少女的閱讀,應該能吸引那部份讀者。
細寶肯定地說:“我們會刊登,但我們會做一些小小的裝飾,張師爺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只要能刊登上,裝飾就裝飾吧。
細寶又說道:“張師爺,我們報社剛開張,經費比較緊張,所以現在稿費較低,千字我們是按一塊二到一塊五計算稿費,你這首小令我們就按一首二十元付費,張師爺你看行嗎”
連從文在旁邊聽著,感覺不對,這幾天報紙大賣,前期的投入基本都收回來了,經費怎麼會緊張連從文剛想開口,就被細寶瞪了一眼,咳,細寶說緊張就緊張吧。
“行,行。”張師爺心想,就是倒過來,我付你二十元都行啊。
張師爺拿著二十元稿費興沖沖地回府向王爺交差,看王爺接過稿費認真細緻地收了起來:“嗯,現在的錢不好掙啊。”
收到稿費的王爺心情大好,隨手賞賜了張師爺一個掛佩,張師爺捧著掛佩淚流滿面,是啊,錢不好掙,王爺琢磨了一個晚上的小令稿費才二十元,把這掛佩賣了都不只二百元。
張師爺安排妥當的奴才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排隊買了十份報紙回來,翻開報紙連繡花大盜都沒心情看了,先翻找王爺的小令。
秋風蕭瑟之下,一個流浪的小孩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