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們宋大川。奶奶的,搞不定那些高階大氣上檔次的仇家,還搞不定你這假仁假義的癟三不成
柿子軟的先挑出來捏,硬的等放軟了再去捏,反正有一個算一個,統統跑不掉。
宋大川在細寶被接走的那一刻就知道,這次踢到鋼板了,幸好自己沒有暴露。所以在細寶昏迷的十來天裡,宋大川天天來薛家報道,關心細寶的傷情,幫著尋醫問藥,做足了好兄弟好大哥的情份。
宋大川聽手下彙報細寶被抓的那天,安排夏墨來找過自己,宋大川立馬跑到薛家兄弟面前捶胸頓足,自己怎麼那幾天剛好有事離開了呢,如果自己沒離開,拼著這條命不要也不讓自家兄弟受這份罪啊。
宋大川一副爽朗的外表很具有欺騙性,薛家兄弟又聽忠福叔說三少爺跟宋大川不打不相識,倆人感情好的都要拜把子了。
加上因細寶受傷,薛家兄弟這時候心軟的一塌糊塗,只要細寶認定的人和事一概接納。而宋大川也會做人,不用二三天和薛家兄弟的感情急劇升溫,差不多都可以拜把子了。
宋大川是想拜這個把子的,薛家三兄弟看著就是人中龍鳳,有獨家生意在手,而且背影雄厚,能攀上薛家也是不錯的選擇。
宋大川不是讀書人,沒有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清高,在他的觀念裡錢比什麼都重要,對有錢人他是由衷的羨慕嫉妒恨。
既然害不了薛家,那就和薛家拉好關係,說不定還能分到一杯羹,宋大川算盤打得精細。
可惜熊細寶醒的太不是時候,還沒等他把事情敲定,熊細寶就醒過來了。醒過來的熊細寶把二個哥哥支使的團團轉,根本沒給宋大川下手的機會。
宋大川都要懷疑熊細寶知道什麼了,自己是不是要著手跑路,可看著又不象,對自己一口一個大哥,叫得親親熱熱的。
宋大川想那就再等等吧,十五六歲的孩子,剛被傷成這樣,離不開親人,要跟親人撒嬌這很正常嘛,自己打下地盤不容易,不到萬不得已,宋大川實在是不想放棄。
、65
當接到薛家正式宴請的帖子時,宋大川覺得自己太多疑了。
宴請那天,宋大川對手下安排一通後,高調赴宴,不僅把自己打扮的光鮮亮麗,還跟熟習不熟習的人一路打著招呼,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自己跟薛家兄弟關係親厚。
宴席上熊細寶千般手段只為一個目的灌醉宋大川,薛家兄弟目瞪口呆地看著熊細寶不放倒宋大川不罷休的狠勁,面面相覷,三這是怎麼啦
“來來來,舉杯、舉杯,男人不喝酒,交不到好朋友。宋大哥,我們是好朋友吧”
“是,絕對是”
“那就喝,喝,男人不喝酒算什麼男人。”
薛宗泯看看細寶,癟癟嘴,毛都沒長齊,能算男人嗎
宋大川簡直讓熊細寶弄得哭笑不得,嘴上一套套的,什麼男人不喝酒,枉在世上走,什麼酒肉穿腸過,朋友心中留那是佛祖心中留好不好
這熊細寶嘴上這樣說,每次自己一杯喝完,他都只舔一舔,什麼有傷在身,不能喝酒,好吧這也是實情,不算藉口。
只是自己酒量再好,讓他這麼七灌八灌的,都快頂不住了,真沒遇到那麼會勸酒的,都勸出花來了。
“宋大哥,感情深,一口悶。”細寶阻止宋大川養魚的行為:“悶了、悶了,別留著養魚。”
薛宗洛不知道三弟灌醉宋大川的意圖,不過宗洛歷來對細寶都是盲目信任,無條件支援,所以也不問原由就加入灌醉宋大川的行列。
而薛宗泯,不用薛宗泯端酒,宋大川自己就找上門去了,薛家的大哥,薛家的掌權人啊,只為這一條都夠讓人高看一眼了。
更何況薛宗泯還長得俊秀無雙,人品出眾,所以不用薛宗泯敬酒,宋大川都頻頻和薛宗泯喝上了。
熊細寶還藉口宋大川對自己的照顧,安排全家男丁上來給宋大川敬酒,連小不點薛宗淮都以湯水代酒敬了宋大川好幾杯。
宋大川搖搖自己發悶的腦袋,說道:“真不行了,要醉了,下次,下次我請。”
“喝,繼續喝,人生難得幾回醉,怕什麼。”
“再喝下去大哥我就回不去了。”
“回不去就在這邊歇著,怎麼,看不起兄弟,兄弟家住不得”
“住得、住得。”
宋大川酒壯色膽,瞄了瞄薛宗泯,薛宗泯多喝了幾杯,酒氣上頭,臉色緋紅,比往日又更增添了幾分豔麗,宋大川覺得自己被酒精催動、跳得過速的心臟現在跳得更快了。
“那行,繼續喝,繼續喝,一醉方休,到時就叨嘮薛大哥了。”
細寶要的就是這句話,這一通喝宋大川都不記得怎麼結束的,自己怎麼睡過去的。
只等到他感覺呼吸困難,轉醒過來後,發現自己四仰八叉地被牢牢捆在四根大柱子上,嘴鼻溼呼呼的糊了一層東西,讓人呼吸困難,很不舒服。
薛家三兄弟和他們的管家或站或坐都在旁邊,宋大川說不出話來,只好用眼神詢問:怎麼回事
細寶笑嘻嘻地說道:“宋大哥,很難受嗎”
宋大川點點頭,都快憋死了,你說難受不難受
“宋大哥別急,暫時不會傷及你的性命,就是讓你呼吸困難點。”細寶安慰宋大川:“宋大哥,我就問你一點事情,等我知道事情的真相了,自會放了你。”
宋大川盯著熊細寶,這傢伙果真懷疑自己了,懷疑自己居然還能心平氣和地和自己稱兄道弟,還真是個人物,可惜就算懷疑自己,沒證據有什麼用
自己來赴宴的時候交待過手下,天明沒回去就直接到衙門報案,而且自己來薛家赴宴一路看到的人多了去了,如果人們只看到自己進來,沒看到自己出去,薛家兄弟怎麼都就脫不了干係。
基於以上幾點,宋大川斷定薛家兄弟根本不敢壞自己性命,只要不壞自己性命就拿自己沒辦法,憋悶一點算什麼,衙門大牢裡的各種刑罰自己看多了,沒聽說過憋悶能把人憋死的。
自己只要熬到天亮就可以脫身了,到時往衙門一告,薛家兄弟謀財害命,趙大人正為如何保下他的大姨子心煩呢。
自己這麼一告,對趙大人真是及時雨啊,想來趙大人處理起來絕對不會心慈手軟,自己一直想謀奪的胭脂方子說不定還有機會到手,到時威逼利誘,可能連薛大少都能謀過來。
宋大川美滋滋地越想越歪樓,連憋悶都感覺輕了點。
細寶好像看穿了宋大川的心思說道:“宋大哥,我問情況之前先給你解說一下你現在所受的酷刑。其實這就是要把人悶死的一種手法,比起衙門大牢裡的那些真算不上什麼酷刑啦,具體操作過程是這樣的,你看啊,第一步,找一疊象這種柔韌度很好的草紙,宋大哥,看這,我特意買了上等的草紙,很乾淨,很清潔,是不是”
細寶把紙細細展開給宋大川看,宋大川不知道這紙有何作用,只是看著細寶,細寶把紙在水裡浸透,認真地糊在宋大川的臉上,宋大川覺得自己呼吸又困難了點。
細寶很體貼地問:“宋大哥,你是不是覺得呼吸又困難了”
看宋大川點頭,細寶手一拍說道:“這就對了,具體操作就是這樣,第二步把溼的紙一層一層糊在你臉上,直到把你悶死,很簡單是不是整個過程你都會全程參與,你可以清晰地去感受空氣是如何慢慢的呼吸不到了,自己是如何慢慢地掙扎著死去,感受自己在死去過程中的各種狼狽,比如四肢抽搐,大小便失禁。你現在可以想像一下整個過程,到時我會延長你死亡的時間,讓你體會深刻。”
細寶說的慢聲細語,說得不僅僅是宋大川,連旁觀的薛家兄弟和李管家都感覺呼吸不暢,寒毛直立,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
細細的汗水順著宋大川的額角流下,宋大川現在感受深刻,實施酷刑並不一定要動手動腳,象細寶這種怪胎,完全用嘴就可以完成。
“宋大哥,據說最頑強的人可以堅持到七張紙,不知道宋大哥能堅持到幾張紙,我們等一下可以試試,希望宋大川拿出小宋江的氣魄打破這個記錄。宋大哥,加油”
宋大川非常想破口大罵,你自己去打破這種記錄好了,別扯上我,變態
可惜宋大川不能動彈,臉上糊的紙讓人感覺氣越來越緊,宋大川覺得那氣下一刻就吸不上了,頭腦卻真如這變態說的,越來越清醒。
看著宋大川在一層層溼紙下拼命張合的嘴和**的四肢,薛家兄弟和李管家也覺得自己呼吸很困難,虛弱一點的李管家更是臉色發白,差點撐不住,感覺自己都要吐了,三到底要幹什麼
一起生活了二年多,薛家兄弟和李管家從來沒覺得細寶是個狠毒之人,雖然會經常的不著調,但細寶總體來說,是個樂觀向上的人,在自己能力範圍內他還樂於助人,難道是這次的牢獄之災讓他性情大變
薛宗洛想到這裡,看向細寶的眼神更加的疼惜,自己不但沒保護好他,還拖了他的後腿,自己的三兒是陽光俊朗的少年,不能讓他沾這些汙濁的東西。
薛宗洛走上前說道:“三兒,哥來。三兒要弄死他,哥來,不要髒了你的手。”
宋大川這時真想痛罵薛家八輩子祖宗,自己的弟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胡作非為,不但不勸阻還助紂為虐,一家子都是變態。
李管家不可思議地看著薛宗洛,這就是自家溫柔可親的二少爺連殺只雞都於心不忍的二少爺
雖然知道三少爺這次受傷讓二少情緒很不穩定,但直接發展到不分青紅皁白,不辯是非曲折,連殺人都幫著三少爺,這不對啊,這這這如何是好
細寶看薛宗洛拿著紙就準備下手,趕緊阻止他:“哥,我還要問他一點事情,不急,我們慢慢玩,有的是時間。”
變態,宋大川沒辦法說話,只能狠盯著細寶。細寶繼續說:“想來宋大哥來赴宴的時候,肯定有給手下交待了一番吧讓手下什麼時辰一到就來薛家接你接不到你就告到衙門”
宋大川點頭,細寶又接著說:“果然,做了虧心事出個門都不踏實,疑神疑鬼的。”
宋大川心道,我要不疑神疑鬼的,這次就折在你手裡了。
“宋大哥那麼高調赴宴是想多讓人知道你是來我們薛家吧”
宋大川趕緊點頭,薛家兄弟都要弄死自己了,再裝什麼情深義重就不合適了,只有讓他們知道自己是有準備的,讓他們有所顧忌,自己才有活命的機會。
、66
細寶說道:“宋大哥到兄弟家喝個酒都那麼不安心,搞這麼多花樣,不會是宋大哥對我薛家做了什麼虧心事吧說說看,宋大哥做了什麼害了我薛家的事”
宋大川不吭聲,細寶問道:“讓我猜猜看,嗯,我這次進大獄是宋大哥的功勞吧”
細寶的話一出,薛家兄弟驚跳起來,連李管家都驚訝無比,李管家多次聽忠福說過,三少爺太油了,拿兄弟情誼開玩笑,什麼時候要讓大少爺好好教育、教育他。
李管家見過宋大川后也覺得三少要多加管教了,只是這次三少受傷太重,接回來又病了十來天,家裡的人天天擔心著三少爺挺不挺得過,心都揪成了一團,哪還捨得說他半分。
李管家打算著把這事往後推推,卻萬萬沒想到結果會這樣。
宋大川不想承認,又開不了口,只好沉默不動,細寶問道:“宋大哥看過被悶死的人嗎全身發黑,舌頭外吐,死相無比的難看。”
宋大川點點頭,悶死的人死相難看,相信你們也不敢悶死我把自己搭進去。
細寶說道:“宋大哥,我這種手法悶死人有一個特點,仵作怎麼都查不出原因。”
聽細寶這麼一說,宋大川臉色大變,細寶說道:“宋大哥,這是宮廷祕決之一,悶死的人沒有一點痕跡,就象猝死,所以宋大哥不必擔心會連累我們。”
細寶為宋大川勾勒宋大川死後的情景:“你一嚥氣我們就幫你請大夫,請全城最好的大夫,當然大夫肯定迴天無力了。大家都知道我們兄弟感情好,明天全城的人都會知道,兄弟我身體康復,當大哥的高興,多喝了二杯,沒想到會導致大哥猝死,兄弟我傷心欲絕,一定給大哥辦個隆重的、豪華的葬禮,宋大哥也算死的風風光光了。”
誰要死的風光,好死不如賴活,宋大川恨不得用眼神殺死這個變態。
“宋大哥,對我的安排可滿意”
宋大川口不能言,只能拼命搖頭表達自己的抗議。
“不滿意那怎麼辦”熊細寶苦惱地說道:“我的仇是不能不報的,還真是對不住宋大哥了,我拿他們沒辦法,只好找宋大哥的晦氣、做了宋大哥,也算給自己出口氣,是不我也不能白白挨頓打,對吧”
宋大川簡直被熊細寶的羅輯氣笑了,拿別人沒辦法就找自己的晦氣,還說得那麼理直氣壯,這是什麼人哪。
熊細寶嘴上說的悠閒,手卻不閒著,又往宋大川臉上糊了二張紙,宋大川憋得兩眼發黑,真感覺自己要控制不住失禁了,死命掙扎起來。
看宋大川難受地樣子,熊細寶也擺出一副很憂傷的面孔說道:“我也知道這樣死很難受,可有什麼辦法我手頭又沒證據證明我進大獄跟宋大哥有關,不然直接把你送大牢裡去,倒也省得我做這種陰損的事,髒了自己的手。”
宋大川一聽有送大牢的希望,掙扎地更厲害了,細寶問道:“宋大哥掙扎的這麼厲害,是不是想進大牢,不願死在我手上
宋大川拼命點頭。
細寶問宋大川:“宋大哥可要想想清楚,想進監獄呢,就要把自己做的壞事交待清楚,不過是沒有風光葬禮了,還要身敗名裂。”
“死在我手裡呢,就全了宋大哥小宋江的名聲,死得其所,也保全我們兄弟的情誼,我一定把你風光大葬。”
“宋大哥是願死在我手上”宋大川頭搖的都要掉下來了。
“那宋大哥是想進大牢”宋大川拼命點頭,生怕一點猶豫熊細寶這個變態就改變主意了。
“那好吧,我們兄弟一場,宋大哥要真死在小弟手上,小弟也讓人詬病,宋大哥可說話算數哦,如果宋大哥敢反悔,下次可就不是這種死法了。”
細寶一邊勸說,一邊斯條慢理揭開宋大川臉上的溼紙,宋大川一露出口鼻,立刻大口大口地吸了幾口氣說道:“我說,我都說。”
進監獄那就是自己的地盤,在這死變態手裡自己就作古了。什麼兄弟情誼,什麼風光大葬,人死如燈滅,拿這些來有個屁用。
宋大川毫不遲疑地把自己想謀奪胭脂制方,陷害細寶入獄,倒豆般都倒了出來。
薛家兄弟沒想到細寶的推測成真,薛宗泯瞬間暴紅了眼,顫抖著手把紙張浸透,要糊到宋大川的臉上。
細寶攔下薛宗泯:“哥,哥”
“悶死他,我要悶死他。”
薛宗洛看薛宗泯被細寶抱住,自己浸了紙要去完成大哥沒完成的事業,細寶急忙叫李管家攔下薛宗洛:“哥,我們不幹違法的事,為這種人渣不值得。”
這一家子都是變態,殺人還搶著上,沒有一點心裡負擔,比暗地裡混黑社會的自己還心黑,不傷人命是自己的底線,這些人簡直沒底線,宋大川急了:“三少,你說道要算數,把我送監獄去,我要去監獄。”
細寶費盡口舌才安撫好自己這個暴跳如雷的哥哥,把宋大川說的寫成文字,讓宋大川簽字畫押。
宋大川一畫完押,等候在一邊的、一直沒有什麼動靜的薛宗洛就衝了上去痛毆宋大川,薛宗洛是氣質溫潤,但現在宋大川動的是他的心頭寶熊細寶,小綿羊被激化成暴躁龍了,下死手地把宋大川往死裡揍。
把宋大川痛揍一頓是合細寶的意,但這要把人揍死了就不划算了,細寶抱住暴躁的宗洛:“哥,行了,行了,再打就把他打死了。”
宗洛一直被細寶在大牢裡的慘象魔鎮著,到現在都沒回過魂來,一夜要驚醒好幾次,摸摸細寶還熱呼呼地睡在自己身邊,才能安心睡去。
現在知道宋大川是罪魁禍首之一,哪那麼容易放過他,細寶和李管家聯手都壓不住他,如果不是細寶說的不值,薛宗泯也恨不得揍死宋大川,沒一起下手就很理智了,要他攔著宗洛,根本不可能。
細寶看鎮不住,趕緊把忠福一起叫進來壓著,不顧天還沒亮就把宋大川押送去了衙門。
宋大川很是配合,衙門好啊,至少衙門安全,如果不是三少時刻提防著,自己分分鐘就被他兩個哥哥不是悶死了就是揍死了。
這些人不是出身嗎這些人不是知書達理嗎怎麼一個個那麼暴力,一個個都沒有一點法制觀念,人命關天知道不這是什麼世道
證據確鑿,犯罪嫌疑人認罪態度乾脆,不是乾脆,簡直是迫不及待,趙大人沒辦法,只好把宋大川收押,準備進京半年述職探明情況後,再決定如何裁決他。
至於曾夫人,那是自己的大姨子,怎麼說自己都得保下她,而宋刑房可以說是趙大人的財源,說心裡話,這三個人中,趙大人最想保下的絕對是宋刑房。
趙大人久居官場,熟知官場規則,晉王爺的人來撈人並不意味著就是晉王爺的指令,如果不是晉王爺的指令,自己堂堂一知府已經很賣那個人的面子了。
趙大人在等,看看晉王爺還有沒有後續的動作,以此來判斷薛家和晉王爺關係的深淺,也好為自己判決這場官司作依據。
如果晉王爺發話了,這官司就得作為刑事官司處理,不發配充軍一二人是拿不下的,如果晉王爺沒動靜,這官司就作為民事糾紛處理,又沒死人,又沒霸佔財產,鄰里之間的家長裡短就不要上綱上線了。
趙大人等了十幾天,除了那天來撈人,晉王爺就沒有其他的動靜,從這種情況看,薛家和晉王爺的關係不過爾爾,或許連那次撈人都不是晉王爺的指令,及有可能是下人扯虎皮做大旗的成份居多。
這件事應該可以不了了之,薛家兄弟現在已經是卑賤的商股之人,這次能請動晉王爺的屬下,只怕也是以前欠下薛太師的人情,這種事能出面一次或者二次就頂天了,不可能包圓,如果自己為他們大動干戈,徹查涉案人員,那真是太抬舉薛家兄弟了。
面對經常上門來徇問結果的薛家兄弟,思考清楚的趙大人決定用一個拖字來敷衍他們,自己堂堂一知府,日裡萬機,怎麼可能就盯著這麼一個小小的民事案件
要結論是吧,半年後再來,半年還可以拖半年,半年再拖半年,很多官司就是這麼拖黃的,這個趙大人很有經驗。
至於宋大川還是繼續關押在牢裡吧,要放他要等自己從京城回來之後,反正看他也很樂意在牢裡待著。
居然有人喜歡在牢裡待著,趙大人想想都覺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