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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混混的穿越-----第2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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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節

玩又有錢掙,一個個興趣勃勃,走街竄巷地賣力叫喚,見人就塞傳單,於是晉安城大街小巷響起了清響的童音。

“宋大川和權貴同流合汙,欺壓胭脂閣,謀奪胭脂閣財產。胭脂閣被逼三日後退出晉安城,為感謝晉安城的各大使用者,這最後三日內,胭脂閣的胭脂八折銷售。”

細寶還在晉安城的各大街道掛出大幅橫幅,這真是一石激起千層浪,胭脂閣橫空出世半年來,掙了個盆滿缽滿,私下裡打它主意的人多了去了,沒想到首先出手的會是有小宋江之稱的宋大川,真是讓人跌掉下巴啊。

而胭脂閣破釜沉舟的氣勢也讓人刮目相看,說放棄就放棄,說退出就退出,不帶一絲猶豫,大家都是生意人,轉念一想就明白,只要胭脂閣獨家掌握著胭脂的製法,到哪不是做生意,而這種不畏強權的抗爭,只會給胭脂閣帶來好名聲,這種好名聲對商人更是千金難買。

只怕這次小宋江要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幸虧自己沒來得及出手啊,還好,還好。

宋大川聽著滿街清亮的童音,看到滿世界發放的傳單,真是想撕了胭脂閣,自己積累點好名聲容易嗎啊容易嗎這麼陰毒的事都做的出來,還賣什麼胭脂,直接做我的位置吧,絕對比我做的好

胭脂閣要退出晉安城,晉安城的太太小姐們不樂意了。

這歸功於細寶太能說會道了,平時不僅僅賣胭脂,對著小姐,給小姐說各種趣聞樂事,小姐們不好意思對別人家說的小心思小幻想,都毫不保留地說給細寶聽。

細寶不僅不嗤笑她們,還非常理解他們,會和她們共同幻想,以至於小姐們眨著眼睛看著細寶的眼神是那麼仰幕,要不是買胭脂的小姐們年紀都比較大,而細寶年紀又偏小,細寶絕對能收穫大堆大堆的手帕香囊。

搞得薛氏兄弟無比鬱悶,只好兄弟齊心,不著痕跡地晃盪在細寶周圍,一看到有粉紅泡泡產生的兆頭,趕緊戳滅。

面對太太們,細寶就變成了體貼的小棉襖,和她們一起哀嘆生活的艱難,丈夫的花心,小妾通房們的各種不要臉。

在開胭脂閣的大半年間,細寶把他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發揮的淋漓盡致,不出半年,細寶就成了小姐太太們的閨蜜和心靈雞湯。

那麼美好、浪漫的胭脂也就胭脂閣的三位各具特色的花樣少男配得上賣,宋大川是誰就那五大三粗、一身腱子肉的齷齪之人

他也想碰胭脂他配什麼他行俠仗義,濟困扶危如果他是行俠仗義之人怎麼會暗搓搓地謀人家財產

於是小姐們跟自己的父親兄長哭述,胭脂閣有多美好,胭脂閣有多可憐,晉安城就那麼容不下美好的東西嗎

而太太們則直接打發自己的家丁,去,把敢到胭脂閣搗蛋的地痞無賴直接清理掉,順便把宋大川也一併清理了,本太太要去胭脂閣買胭脂。

父親兄長們面對著哭哭啼啼的女兒妹妹,氣勢凶凶的老婆母親,一個頭八個大,你宋大川謀什麼不好,去謀胭脂閣的胭脂,那是女人家的玩意兒好不好

你一有小宋江之稱的大男人謀女人家的東西,說出去好聽嗎以後不要說你認識我,太丟臉了。

父親兄長們頭疼之除趕緊派出自己的長使親信,去,跟宋大川說,趕緊平息了這事,自從有了胭脂閣,自己的太太好不容易不死盯著自己了,要胭脂閣讓他擠兌走了,自己花錢都買不到清靜了,這怎麼可以。

宋大川實在沒想到小小的一個胭脂閣差點毀了自己幾十年的基業,恨得牙癢癢的同時,又不得不放下尊嚴,向胭脂閣賠禮道歉,說自己是豬油蒙了心,被手下小人矇蔽,才會幹出這麼沒品的事。

現在頭腦清醒了,認識了自己的錯誤,誠意向胭脂閣道歉,懇請胭脂閣留在晉安城,併發下誓言,以後胭脂閣的事就是他宋大川的事,誰敢做出對胭脂閣不利的事,他宋大川堅決不放過誰。

細寶代表胭脂閣接受宋大川的道歉,很深情地說道,這不是胭脂閣的勝利,這是晉安城善良的小姐太太們的勝利,是她們的正義戰勝了邪惡,留住了美麗,為感謝大家,胭脂閣的八折銷售延長五天。同時為了回報晉安人民,胭脂閣準備興建薛氏學堂,資助貧困兒童入學。

宋大川看著深情述說的細寶,心裡氣得吐血,被人當面罵是邪惡的,還要點頭深表同意,這世上有比這更憋屈的事嗎

心裡吐血,手臂上卻起了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高實在太高自己真是有眼無珠,沒看到十幾歲的少年有如此高的段數,這次陰溝裡翻船也不冤,以後要好好玩了。

細寶的這一決定又讓胭脂閣的好名聲上了一個新臺階,太太小姐們更是激動,是我們的善良戰勝了邪惡,留住了美麗耶看,我說的沒錯吧,心靈美好的人才能製出那麼美好的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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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以後,細寶跟宋大川可謂不打不相識,兩個人握手言和之後發現兩人很有共同話題,都講江湖義氣,都認同朋友值千金,都視金錢如糞土,幾杯茶喝下來,兩個人就勾肩搭背,稱兄道弟了。

夏墨、冬荷看著自家錢串子唾味橫飛,和宋大川大聊朋友的可貴,千金散盡還復來的豪邁,悄悄地把錢移進裡屋,不要髒了這兩個高義人仕的眼。

等宋大川走後,冬荷望向細寶:“三少爺,這下好了,交到這個義氣的哥們不會再有人欺負我們了。”

細寶說道:“這人能屈能伸也算是個人材,可惜能力與他的志向不匹配,內在與他的外表不相符合,只怕我們還有得麻煩,大家一定要處處小心,時時謹慎,儘量不要落單,出門一定要帶上保鏢。”

夏墨、冬荷吃驚不已:“怎麼會這樣啊,你們不是很聊得來嗎你們不是已經稱兄道弟了嗎”

“做戲誰不會啊哼”

忠福頭疼不已的看著三少,君子一諾千金是拿來做戲的嗎看來要跟大少好好念嘮念嘮,讓他管著三少,三少太油了。

曾夫人和宋大川一個在明,一個在暗,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侵佔過好幾家生意興隆的店鋪,沒想到無往不勝的手段在胭脂閣這裡碰得頭破血流,不但沒佔到便宜,反而差點毀掉了宋大川幾十年的聲譽。

曾夫人急忙想著和宋大川商議採取新的手段,宋大川按下自己的煩躁,跟趙大人的大姨子曾夫人認真分析現在不是採取新手段的好時機。

現在胭脂閣的名聲如日中天,有全城頂級的太太小姐護著,很難用以往的那些手段讓他們就犯,現在再動手是上趕著找死。

宋大川嘴裡勸說著曾夫人,心裡卻在大罵,蠢女人,如果不是看在知府趙大人的面子上誰會和這種蠢笨的女人合作,真是越來越沉不住氣,越來越貪婪了。

曾夫人不屑地哼哼,現在不是好時機什麼時候才是好時機,日進斗金的胭脂閣不早點抓到手裡,看著別人掙錢,真是吃不下睡不香啊。

曾夫人對這次失手非常的不滿,看跟自己合作了十幾年的同夥都不順眼了,到底是個武夫,這點小事都幹不利索。

曾夫人想想,還是要去妹妹那裡一趟,妹夫不方便出面做這些事,但只要私下裡點撥一下,就沒有成不了的事,這種事他幹多了,只是得利的大頭又要讓他拿走了。

本來想著胭脂閣三個毛頭小夥子,無權無勢,自己私下裡拿下,就不用象以往一樣把大頭分出去了,沒想到碰上了那麼難啃的骨頭。

趙大人品著新制的龍井茶,心不在焉地聽著夫人念嘮,胭脂閣的事傳的沸沸揚揚,趙大人當然也有耳聞,看那熟習的侵佔手法,趙大人就知道是大姨子和宋大川下的拌子,手法幾十年如一日,不知道變通,真是低階、粗野。

民不告官不究,即使是自己恩師的家人,趙大人認為自己不偏頗一方,就已經很對得起恩師了。

雖然其實趙大人是很想偏頗的,但這次護著胭脂閣的全是晉安城頂級的世家,趙大人也不敢輕舉妄動,十個胭脂閣都比不上一個知府的位置。

趙大人喝完茶說道:“外面現在是什麼風聲,她會不知道嗎真是越來越愚蠢了,她年前不是才拿下鹽引嗎叫她安安分分賣鹽吧。”

說完,趙大人擱下茶杯出去了,這個大姨子眼高手又低,十幾年來侵佔多少旺鋪都沒見她發展起來,真是蠢笨如豬,這次魚沒抓著還惹了一身腥,真是越來越次了。

曾夫人聽到妹妹傳回來的話,氣得手發抖,安安分分賣鹽為拿鹽引送的禮一年比一年重,即便送出了那麼重的禮,鹽引還拿不到百分之一

什麼他要均衡各方勢力,什麼他姓的是趙,也有親戚朋友,叔伯兄弟,不能讓同族的人戳著脊樑骨罵忘祖。

你還是窮秀才的時候你不也姓趙,那時你那些親戚朋友,叔伯兄弟有誰資助過你,現在來說什麼家族榮譽,什麼同枝連氣。

那麼有骨氣當初就不要拿我曾家的錢啊,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曾夫人這十幾年掌管曾家,大權在握,雖然勞心勞力,但也算過得順風順水,漸漸養成了唯我獨尊的性格。

偏偏曾夫人小心眼賊多,大才幹卻沒有,每看到別人經營得好的店鋪,依賴自己妹夫的勢力,明奪暗搶弄到手,到手後又經營不得法。

所以曾家在她手上十幾二十年,都沒太大的發展,永遠處於拆東牆補西牆的困境中。

雖然想得到胭脂閣想得坐立不安,但是宋大川和妹夫兩人都說現在不是好時機,曾夫人也只好暫時按下蠢蠢欲動的心。

就這麼平安無事的過了二三個月,在曾夫人耐心耗盡,最後通知宋大川,如果他不動手,她將自己顧人對胭脂閣下手的時候,宋大川終於想出了一個好主意。

細寶看著窮凶極惡找上門來的衙役,套上鍊條就要拿人,細寶問道:“二位大人,小民犯了什麼事麻煩你們上門拿人”

衙役不耐煩地說道:“有人告你們,說用了你們胭脂閣的胭脂導致面容被毀。”

細寶心下一驚,在現代細寶就知道化妝品有過敏一說,細寶還想著這裡用的都是純天然的材料,應該不存在過敏,難道真是讓自己遇上了

細寶趕緊問:“二位大人,這面容被毀的是哪家的小姐太太嚴不嚴重是不是先讓她來胭脂閣瞧瞧,說不定我們能解決。”

“人家已經告到知府衙門裡了,你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細寶趕緊給兩衙役塞上一錠銀兩說道:“二位大哥,你看我也跑不了,就讓我跟家人交待幾句,可好”

衙役掂掂手裡銀兩的重量:“那趕緊的,上頭交辦的急,我們要趕緊回去交差呢。”

細寶叫過大家:“大家別慌,福叔,你回薛家村找二少爺,叫他帶上玉佩去找十八典當鋪。夏墨,你去找宋大川,看他能不能幫上什麼忙。冬荷,看好鋪子。記得不要單獨出門,帶上保鏢。”

沒等細寶說上幾句,衙役就要拖著走人了,往常如果收了那麼一大錠銀子,本應該通容點,但現官不如現管,找這小子麻煩的人實在是得罪不起啊。

細寶一路尋機打探到底是哪家人告到了官府,沒想到這兩衙役原則性那麼強,一路都不透一點口風。

細寶以為抓自己至少要過個堂什麼的,沒想到直接被關進了知府大牢,一滿臉陰森的辦案人員說道:“你就是胭脂閣的老闆,薛家三少爺”

“是的,大人。”細寶回答的畢恭畢敬。

“知道抓你來的原因了吧”

“大人,那二位官差大哥告知了一二。”

“嗯。”細寶的態度恭順,讓人看著舒服不少。

“大人,能否讓我看看那位面容被毀的小姐或太太,也許只是暫時的過敏,我們會有解決的辦法。”

“人家現在不是要你們解決面容被毀的問題,而是覺得你們的胭脂方子有問題,為了不讓其他人受到這樣的傷害,要我們知府檢驗你們的方子。”

“沒想到遇上了那麼高義的人士。”

原來不是過敏,而是打製方的主意,一下明白過來的細寶感嘆地說道:“不過,我們胭脂閣開了大半年了,說用了面容被毀的就這麼一起,大人是不是先查清楚一下,她會不會因為別的什麼原因導致面容被毀的”

“啪。”宋刑房狠狠地在桌上拍了一記:“有那麼一起難道還不夠嗎面容對女人有多麼重要,你不清楚嗎你還有沒有人性看你這奸滑樣就知道你們賣的不是什麼好東西,那麼一小盒的胭脂你們敢賣八十八元,還有沒有王法了”

宋刑房把自己拍痛的手偷偷地在大腿上擦擦,奶奶的,這些個奸商,賣什麼浪漫胭脂,搞得自家幾房小妾天天在那裡念嘮買胭脂。

那一盒胭脂八十八元,簡直要人命啊,自己一個月的薪水才百來元,幸虧平日裡有各種灰色收入,本來日子可以過得很逍遙的,娶幾房小妾,還有餘錢去喝喝茶、聽聽戲、逛逛窯子,小日子不知道過得有多滋潤。

沒想到自從胭脂閣開張,自己的好日子一去不復返,開始捉襟見肘起來,真不知道這些娘們被胭脂閣灌了什麼迷藥,哭著鬧著就要買他家的胭脂。

更離譜的是,在窯子裡,送胭脂居然比送銀子更受歡迎,說送胭脂的人浪漫有愛心這是什麼屁話,浪漫有愛心,有愛心還去逛窯子,是愛心氾濫了吧

宋刑房實在搞不清楚女人家塗得跟猴屁股似的,有什麼美的,不知道淨水芙蓉嗎不知道天然去雕飾嗎

、62

這胭脂閣簡直是禍國殃民的存在,所以曾夫人和宋大川找上門,商議怎麼下套吃掉胭脂閣的時候,宋刑房這次不象以往,是一點愧疚都沒有。

不過曾夫人和宋大川有交待,一定要拿到胭脂閣的配方,胭脂的配方,誰拿到誰發財啊。

“大人,小民的胭脂成本很高昂,實在是沒辦法才賣這個價啊,只有賣到這個價才能掙到點錢,就因為價格那麼高,所以才影響了胭脂的銷售。如果價錢低點,就能多賣好多,小民何樂而不為”

“你幾朵破花揉一揉要什麼成本”

“大人,小民冤枉啊,如果只幾朵破花揉一揉,誰都可以揉出來了,哪輪得到我賣那麼貴是吧”

“那你們的胭脂一定是增加了什麼成份了,難怪會讓人毀容,趕緊把方子寫出來,我們要去檢一檢。”

“大人,我們的胭脂裡就加了玫瑰花的精油,你不用檢方子,你檢現成的胭脂就可以知道,完全沒有讓人毀容的東西存在。”

“我們要檢測在配製的過程中有沒有產生毀容的物質,我看你是不打不招啊,來,上刑”

“大人等等,大人,雖然對外說我是薛家三少爺,但我並不姓薛,我姓熊,是薛家的養子,大人你想想,那麼機密的東西,薛家有可能讓我這個養子知道嗎所以大人,我實在是不知道胭脂的製法,我只負責賣胭脂啊。”

細寶趕緊撇清和薛家的關係:“大人,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胭脂的方子啊。”

宋刑房聽了一愣,如果是這樣,倒有可能。宋刑房交待手下:“看好他。”自己出去落實這一訊息。

宋大川和曾夫人就等在隔壁,宋大川看平日裡細寶和家人的關係都很融洽,下人對細寶也很尊重,認為細寶完全是胡說八道。

宋刑房倒不這樣認為,因為他隱約有聽到一點,胭脂閣剛開張的時候,趙大人有派他最得用的幕僚去查過那三兄弟的訊息,那幕僚好像就是對薛家三少的身世又是搖頭又是嘆息又是樂呵了很久,問他,又不肯說,難道就是這個原因可也沒達到讓人感慨萬分的程度啊。

曾夫人實在受不了這兩個男人磨磨唧唧:“不管薛三少是不是養子,他在薛家絕對不象他所說的那樣不受重視。我派人去薛家村問過,里正的夫人親口說的,薛三少在薛家很受寵,比大少爺二少爺都囂張跋扈,薛家的那一大片的花地就是他主張種下的,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配方。”

宋大川看看曾夫人,這次這蠢女人有點頭腦嘛,還知道去薛家村打探訊息,宋大川想想細寶那張自己都甘拜下風的嘴,對宋刑房說:“二弟,這薛家三少能說會道,你先堵住他的嘴,打一頓,他才會老實。”

宋大川和宋刑房是八杆子打不到的親戚,為了共同的發財致富這一目標,親密地團結成一家人。

曾夫人對宋大川的意見很贊同,象薛三少這種奸滑之人就是欠打,宋刑房回到大牢,叫來手下交待他們堵住薛家三少的嘴,準備開始用刑。

細寶見宋刑房要動真格的,趕緊服軟:“大人,別打,別打,我寫,我寫。”

曾夫人拿過細寶寫的配方,掃了一眼說道:“宋大人,我到薛家村詳細打聽過,薛家收購丹華花根本沒固定哪一天開花的才收購,從花開到花落他家都一併收購了,什麼要六月六一年最陽之日那天收集的丹華花,騙鬼吧。”

宋刑房拿著配方回牢房,狠狠丟在細寶的臉上:“薛三少,聽說你們可是收購了一整季的丹華花,什麼六月六那天收集的丹華才能用,你騙鬼吧。”

細寶恨得直咬牙,薛家村裡哪個內奸把薛家的情況賣個一乾二淨,要是讓自己查出來非得剝他一層皮下來不可。

“大人,這真是胭脂的配方,胭脂做出來有好有壞,那日採摘的丹華花製出來的胭脂是最好的。因為丹華花到了那一日開的最盛,精氣最足,過了那一日慢慢就衰敗了,我真不敢騙你。”

宋刑房想想這倒是有點道理:“就算那日開的花最好,別的時候開的花也不可能差到十萬八千里吧”

細寶心裡盤算一下,從這裡到薛家村正常一個來回三天就行,現在事急,二哥他們只怕二天之內就能趕到,自己只要胡攪蠻纏,度過這二日就好了。

“大人,胭脂是很嬌貴的東西,不單單要花好,丹華花、玫瑰花和水的配比一定要精確,外面制不出好的胭脂,也可能是這種配比沒掌握好。”

這倒真是象配方的祕密,宋刑房以前壓榨過幾家酒樓做酒做菜的獨家配方,就是各種配比要精準,看看這胭脂的配方,比例真是精準,精確到了幾兩幾錢。

宋大人點著配方問道:“這七錢三的三怎麼確定,藥店最精確的稱量也只能稱到錢。”

“大人,這就要靠手感了,熟練到一定程度後,自然不會用到稱,只要手掂掂就可以知道用量,誰家的祕方都不會那麼死板的精確,是吧這是常年累月練出來的。”細寶心裡說道,趕緊去練吧,練個十年八年的,你就練出來了。

宋刑房又拿著配方出門,這次曾夫人和宋大川倒覺得細寶沒有胡說,他們合夥坑過好幾起酒家、飯店的獨家祕方,之所以能成為獨家祕方靠的就是各配料之間的完美比例。

曾夫人拿過配方說道:“我去讓人配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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