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回過神便被人覆住了嘴脣,蘇澄脣邊的笑聲都被吞了下去,心頭又湧起熟悉的悸動。
任奕在她脣邊輾轉親吻,無比耐心的等待著她的迴應。
他知道欲速則不達,此刻不能著急。
這嬌軟的身軀自這次回宮後就有些抗拒他,他越是有意親近她就越是害怕躲避,所以他循序漸進,步步為營,讓她一點兒一點兒找回曾經的感覺,心甘情願的在他的柔情裡再度沉淪……
最初每日讓她來幫忙整理奏摺,是為了讓她習慣他的碰觸,不再那麼牴觸他。
後來借楚珍生產之機出手相助,是為了能夠徹底得到她。
他早知道楚珍腹中孩兒偏大,生產時必定困難重重,所以早已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若是將楚珍救活,她會感激他,他就能借機得到她……若不能將楚珍救活,她會傷心難過的依賴他,屆時他一樣可以得到她……
無論如何,她都逃不出他的掌控,陷入他布好的局……
他輕輕的擁著她耐心親吻,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多餘的舉動,直到懷中的人兒徹底放鬆下來,感覺到她的呼吸在他的親吻中漸漸紊亂,還下意識的攀住了他的脖頸,這才動情的加深了這個吻,輕吮她的脣瓣,舔舐她的貝齒,如捕獵的獵人般,看著自己的獵物一步步踏入自己設好的陷阱中,不可自拔。
大手悄無聲息的來到她的身前,這次卻是沒有提前打任何招呼就輕輕解開了她的衣帶。動作輕柔無比,令沉浸在親吻中的人毫無察覺。
直到外衫從肩頭滑落,蘇澄才稍稍回過了神:“任……”
任奕自然不會給她說話的機會。反而恍若無意般趁機大肆侵佔她的脣舌,許久後才稍稍鬆開:“澄兒剛剛說什麼?”
他口中這麼詢問著,大手卻滑向了她飽滿的胸前,隔著衣物輕輕揉弄。
“嗯……”
蘇澄無力言語,溢位口的只有一聲低吟,腦子如同被抽空了一半,哪裡還記得自己之前要說什麼。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是每每被任奕這樣溫柔對待,總是如同受到蠱惑一般,難以抗拒。
任奕越發動情。有力的手臂將她輕輕抱起,放到自己的腿上,輕蹭著自己早已挺立的灼熱,一邊沉醉的親吻著她一邊伸手探入她的衣襟……
胸前忽然一緊。眼看著要被掀開的衣襟卻忽然被人緊緊攏住。蘇澄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被任奕嚴嚴實實的裹了起來,緊緊抵在胸前,連臉頰都沒有露出。
大門砰地一聲被推開,久違的雄渾的聲音響起,阿山興高采烈的高喊:“宮保雞丁!你果然在!快去做飯!餓死我了!”
任奕渾身散發著陰鷙無比的氣息,眼神幾乎可以殺人。
一手拉在阿山身上尚未來得及撤回的小川額頭上滲出層層冷汗,偏房中另外兩人對此似乎毫無察覺。一個仍舊滿臉興奮的等著某人去做飯。一個抵在他家想殺人的主子胸前咯咯咯的笑的開心。
“出去!”
陰冷的聲音響起,擲地有聲的轟趕著來人。
阿山點頭應了一聲。邊往外走邊說:“宮保雞丁你快點兒去啊,我打了勝仗之後特地快馬加鞭趕回來吃你做的飯的,跑死了三匹千里馬了……”
“等等等等,”蘇澄從他的話裡聽到了一條重要資訊:“你剛才說打了勝仗?什麼勝仗?”
她說話時有些激動的從任奕懷中鑽了出來,半解的衣衫險些滑落,還是任奕死死的給她拽住才沒有春.光外洩。
阿山停了下來:“打黎國啊,那狗屁秦太子的十萬大軍被我們打得落花流水,一時半刻是難成氣候了,我看沒什麼事,就先回來了。”
“那曹伯伯呢?還有葉伯伯他們?他們都怎麼樣了?可有事?”
“我跟他們不在一個地方,不清楚,不過沒聽說我軍這次死了什麼大將,應該是沒事兒才是。”
蘇澄深深地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阿山似乎還想催她去做飯,卻被自家主子一個眼神瞪了回來,轉念一想,反正都已經回來了,還怕吃不到嗎?大不了待會兒把她綁在這兒讓她做一頓飯再走就是了。
他想通之後就滿心歡喜的離開了,剛出房門就被小川一把拉住,欲哭無淚的看著他:“阿山,求你件事兒成嗎?”
阿山看了看他,心情甚好的點了點頭:“說。”
“你以後作死的時候能不帶上我嗎?”
剛剛他一直守在門口,見到阿山興高采烈的進來就覺得大事不好,原本想伸手攔住他,誰知他只顧興沖沖的往前走,根本就連說話的機會都沒給他。
小川只覺得一陣風從自己身邊刮過,然後連他自己都被帶進了房中,想退出去都來不及……
他苦著臉說出這麼一句話,誰知阿山聽後立刻不高興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是八拜之交的好兄弟,自然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作死的時候自然要帶上你!”
他說的一臉認真,彷彿不帶上小川就是對不起他一樣。
小川欲哭無淚,只想說一句:兄弟,這句話不是這麼理解的……
可惜阿山顯然不想跟他廢話,自顧自的說完就抬腳離開了,留下
下小川一人獨自抬頭望天……
房中的蘇澄還沉浸在大勝的喜悅中,喃喃自語:“太好了,曹伯伯過不久應該就能回來了……珍姨一定等不及了,我要去……”
她剛剛起身就被一雙修長的手臂攬了回去,又跌回了那炙熱的懷抱。
任奕有些不滿,低沉的嗓音帶著些尚未散去的慾念,沙啞的埋怨:“阿山這個混蛋,氣死我了……”
蘇澄笑著輕吻了一下他的面頰:“他也是急著回來傳達捷報嗎,你別怪他。”
他有些哭笑不得:“你就會替他說好話,他分明就是嘴饞。為了一頓飯就跑死三匹千里馬,看我回頭怎麼懲處他!”
“好啦好啦,那你先處理你跟阿山的事情,我去找珍姨,她……”
任奕再度封住了她的脣,卻並未留停太久,只輕觸了幾下後就離開了:“急著回去也沒用,曹將軍一時半刻還回不來。”
蘇澄一怔,一顆心登時懸了起來:“為什麼?難道……”
“不是不是,”他趕忙安慰:“別擔心,曹將軍沒事。其實我原本也打算今天去聽雨軒找你一趟的,清晨剛剛收到捷報,比阿山的訊息快了幾分,說是前線大捷。
不過此次我軍之所以能夠大敗黎軍全是因為他們本國的三皇子秦子謙在國內發動政變拖了後腿的緣故,若非如此的話這一仗只怕我們兩國暫時還分不出高下。
我們現在雖然暫時勝了,但並非全勝,邊關還需要大軍鎮守,防止黎軍捲土重來,不然若是讓他們抓住機會,趁著我們在大勝的興頭上疏於防範的時候大舉進攻的話,我們是要吃大虧的。
阿山原本就只是空有一身蠻力的武將,沒什麼才幹,撤回來倒也無所謂,不過曹將軍他們是戍衛邊關的重將,所以……現在怕是還不能撤回來。”
蘇澄沉默不語,仔細想了想這番話,思慮良久,這才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是我想的太簡單了……那……你應該有確切的訊息吧?曹伯伯他到底有沒有事?我也好給珍姨一個準信兒,省的她擔心。”
任奕笑著捏了捏她的鼻樑:“放心吧,曹將軍一切安好,不僅大挫敵軍,自己還半點兒傷都沒受。
你現在呢先去做一頓飯,給我也給阿山那個饞鬼解解饞,等吃完飯後再回聽雨軒將這些告訴你的珍姨,這樣也一樣來得及,可好?”
她笑著點了點頭:“嗯,那任奕想吃什麼?”
他在她脣邊輕啄一下,以沙啞的嗓音嘟囔道:“最想吃的剛剛沒吃到,澄兒若願意的話,我們不妨……”
話還沒說完蘇澄就從他懷裡跳了出去,笑著戳了一下他的額頭:“越來越不正經!”
說完轉身就跑向廚房做飯去了。
任奕看著她消失的背影,臉上笑意漸沉,心中不禁暗惱,怎麼每次都差一點兒,這個可惡的阿山!
不過這些怒意在蘇澄端上滿滿一桌飯菜後就消去了大半,他確實有許久沒有吃到過他做的飯菜了,之前怕她不願給他做,提也不敢提。
後來覺得跟她相處的時間每一刻都太珍貴,讓她去做飯的話有點兒太浪費了,就更沒提。
今天倒也算是誤打誤撞的如了願,只是一想到為之付出的代價……任一就覺得心口一陣一陣的揪痛。
他廢了多大的力才再度讓她敞開心扉,才讓她沉迷在他懷中忘掉了那些嫌隙,偏阿山一回來就打斷了。
他太清楚她的性子,除非是一鼓作氣的得到她,否則一旦等她回過神就定然會抗拒。他現在不敢跟她硬著來,所以索性就放開了她,換來她的開心和一桌她親手做的美味飯菜。
雖然這與他原本想得到的大相徑庭,但是……總比什麼都沒有好,任奕如此安慰自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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