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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女驚華-----第25章 相守莫問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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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相守莫問煩心事

第二十五章 相守莫問煩心事

“還有他!”大夫幫我和關冥處理好傷口後正準備離開,我指了指在角落站著的淮南,他聽到我的話轉過頭來,又轉了回去。

“不要。”他乾淨俐落地拒絕。關冥見此識趣地帶著大夫出去,留下了那個簡陋的醫‘藥’箱。

“過來。”我在心中嘆了口氣,他倒是乖乖任我擺佈,這人怎麼就這麼彆扭呢!他自己褪下了上衣,白‘色’的繃帶隱隱透著血‘色’,幸虧剛才沒有進行太過劇烈的打鬥,這傷口裂開的程度還不算太嚴重,但是,看起來還是要重新換‘藥’了。

什麼時候我可以成為可以與他並肩的人,什麼時候我才不用被他護在身後?總有一天,我會成為站在與你同樣高度的人,那一天,不會很久的,一定!

我拆下繃帶,傷口往外滲著血珠子,如果是我受到這麼嚴重的傷,我需要多久時間才能恢復呢?“你怎麼知道我在這的?”我仰起頭,卻看見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撞上他淺棕‘色’的眼,不自覺地低下了頭。

想要專心為他清理傷口,心,卻如何也靜不下來。之前沒有這種感覺的,現在的感覺更像小時候偷懶被抓的那種心情,難道,我下意識在偷看他?下一次我就光明正大地看,絕不會避開他的目光。

“感覺。”他‘摸’‘摸’我的頭,輕鬆地將我打發了,我有些鬱悶,多說幾句會怎樣,是不是要讓你多說一句我還真得付千金!

又再次嘆了口氣,撇開所有心思重新為他包紮起來。他忽然又開口說道:“那個人說的話,一句都不要相信。”

那個黑衣人說的話?就算他說的都是真的又如何,我改變不了既定的命輪,就像我改變不了自己心繫眼前的這個男子。

“嗯,但是你欠我一個解釋。”選擇相信他我便會毫無條件相信他的選擇,但是,我不希望當一個毫無知情的懷‘春’少‘女’,我有我的主見,有我自己的判斷。

“嗯,一切結束後我告訴你。”溫潤的聲音滌‘蕩’著我的心懷,將繃帶剪短,完成。

將一切收拾好,手中沾著些許他的血,淡淡的,似有似無的檀香味,這些天的疲憊竟一下子被沖淡許多。“你睡一會,這一次我守著你。”我握著他的手,感受他手上薄薄的繭,這個男人,始終有讓我安定的力量。

他出奇的沒有拒絕,將頭靠在我的肩上,眼一眯,不一會就進入了夢境。他確實累了,估計這三天來他都沒能合上眼。紅燭搖曳,光影陸離,我環著他,感受到他削弱的身形,從前沒有發現,這可能是他習武的緣故,所以就算瘦也會覺得他很強壯。

這樣一個人,真不知道他先前是怎麼折磨自己的,看他身上的傷口,從前應該會十分折騰自己。“公主。”良久,關冥忽然推開‘門’,我看了一眼淮南,幸虧,他沒醒,這也是他累壞的最好證據吧。抬眼卻見關冥一臉奇怪的模樣。

我將他扶倒在‘床’上,蓋好被子,躡手躡腳將‘門’關上。“他很信任公主。”關冥沒由來地冒出這一句,我投以疑‘惑’的目光。“我們在一起執行任務三天,他都沒有合上眼,就算是我在看守,一有動靜他就醒來了,自我防備的能力強得可怕。但是他現在還沒醒。”

“他只是累了。”心裡有些沾沾自喜,但更多的是對他的心疼。這些年來,他就是這般過來的,風吹草動都讓他感到有危機感,其實他才是那個最缺乏安定感的人,我們與他相比,實在過得安逸。“有什麼事嗎?”

“麻煩事,一大堆!”他厭惡地皺皺眉,我不得不說他的樣子真的有喜感。“張向已經決定將我們三個連帶凌將軍一同‘交’到朝堂上處理了。”

這個張向,還真是一如既往鐵面無‘私’啊,這下可真的難辦了“以‘私’闖民宅和殺害丞相及左尉的罪名嗎?”他點頭,這下連我都忍不住皺眉了。“現在我們都被控制住了嗎?”他又點頭。“真是的!去告訴他,讓西決過來協助調查!”

“是。”他領命離開,我重新推‘門’進去,卻發現他已經醒了,靠在‘床’邊,看著我所在的地方發呆,果真是警覺心十足。

“醒了?”他點點頭。我給他和我自己都到了水,觸及他冰涼指尖的的一剎那,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湧上心頭,又極快消逝,像從來都沒出現過的那般。“怎麼不多睡會?”

他將水一口飲盡,我拿出手帕將他‘脣’邊的水漬抹去,“睡多了,現在很清醒。”我斂下目光,躲閃著,不知為何不敢直視他的眼。“不用擔心,一切都會好的。”他輕輕地說道,這一次他卻沒能猜清我心中所想,隱隱覺得有些失望。

忽然右手被執起,我呆呆地看著他為我重新系上那條紅絲帶。“你都知道了。”他愣愣地看著我的脈搏之處,與先前相比,這一次更加清晰,像是藏在心頭的硃砂痣。“你不問為何嗎?”他望入我的眼,一泓深潭,有著我看不清的情緒。

“這便是你所說的宿命嗎?我接受了,聽天由命吧。就像你說的,掙不過天便靠著取暖。一切都會結束的。”其實他未曾說過這話,只是覺得這話熟悉,像從他口中說出來的,哄著他,也哄著我自己。

“山月……”他地喚一聲,將我摟入懷中。“什麼時候才可以紅妝十里,迎你入‘門’呢?”他的頭倚在我的肩上,低低沉沉的渴望從他口中傳出,我笑:“據說我們三日前才和離,早知今日,你當初便不該那麼爽快答應。”

“山月說的我都會答應。”我愣了,這樣的話語算得上是情話嗎?為何心中甜膩膩的。

那是我不知道這句話中所包含的意義,僅僅以一句情話來對待,殊不知,一切在那一刻便已註定。

那一夜,我們相擁著入眠,像所有小夫妻一樣說著不著邊際的悄悄話,沒人去觸及那些煩惱,這一刻沒有所謂的公主,將軍抑或者刺客;更沒有殺人案,失蹤案,或是一個串著一個的未解的‘迷’。

天上地下,只有我和他,眼對著眼或是背靠著背,只有山月和淮南,以及那個無處不在,飄‘蕩’著漫天合歡‘花’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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