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機會讓他下手。
“不知道應藥師今天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我是否能夠幫的上忙呢”喬魯斯一副大灰狼哄小白兔的表情看的應天澤一陣子的噁心。只是好像他自己不那麼覺得。
看著笑眯眯的喬魯斯,應天澤真的是感覺很心煩。上次兩個人已經撕破了臉皮,怎麼這次見面,喬魯斯就跟沒事的人似的打招呼,真的是討厭啊
“不用了我和副總統沒什麼好說的”應天澤斂去了神色,面無表情的拒絕道。
“上次的事情是個意外,不要因為一次不美好的接觸,就拒絕我的示好實際上,你要是找總統的話,我是可以幫助你的,你要知道,作為帝國的副總統,沒有誰比我更瞭解我的搭檔了”喬魯斯笑眯眯的來到了應天澤的身邊,伸手拍拍應天澤的肩膀,一副我為你著想的表情。
應天澤臉色很黑,該死的老男人
“我想起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就不麻煩副總統幫忙了。”應天澤恨不得現在就轉身離開。
“急什麼來人啊請應藥師到我的辦公室坐坐”喬魯斯的話音一落,就從角落裡面出來了幾個扛著槍的警務兵,應天澤怒極了,卻沒有其他的辦法
只能被喬魯斯強制請到了辦公室裡。
“說罷,你到底什麼目的”等到警務兵退出去還好心的把門關上後,應天澤就很生氣的質問道。
喬魯斯來到了應天澤的身邊,牽起來了他的手,“幹什麼這麼激動啊咱們一起談談人生,談談理想啊年紀輕輕的老是這麼急躁可不好,要知道啊,心態平和的人更容易長壽。”
談你妹應天澤“唰”的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在剛才喬魯斯一碰到他的時候,天澤就感覺自己渾身的汗毛都乍了起來,甚至有小疙瘩起來抗議喬魯斯這個老男人的觸碰。
喬魯斯雖然今年才五十多歲,發黃的臉上掛著一對很大的眼袋,泛青的眼眶周圍佈滿了深如溝壑的皺紋,讓他蒼老的看起來像個遲暮的老人,跟八十多歲的蒂芙尼的比起來,更像是她的長輩。
尤其是他發福的身體,看起來很是令人噁心,巨大的肚子好像婦女懷胎四個月了似的,腳步虛浮,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身子的人。
“談什麼理想,談什麼人生我想上次我們之間已經說得很清楚明白了。我不會進入軍醫屬的,還有,你不要總是這麼的肆無忌憚,你要知道我是何奕岑的什麼人你現在動了我,你就不怕到時候何奕岑直接殺了你嗎”
“哈哈哈小美人好有意思讓何奕岑殺了我我好害怕呀哈哈哈,你還天真的以為他能來救你別說你到底在不在他的心上放著,就算在,現在的何奕岑恐怕已經屍骨不存了他拿什麼來救你魂魄”
“我說你就乖乖的聽話,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到時候反倒不美了”
“哼”應天澤冷笑,“那我倒要嚐嚐罰酒什麼味道了你和葉靖南是一夥的吧,你們到底把何奕林和何奕岑怎麼樣了”
喬魯斯坐到沙發上,像一隻癩蛤蟆一樣醜陋,“就算是一夥的又怎麼樣本來想著你要是識趣,我就看在你活不長了的份上,讓你死之前也好好享享福,然後過好最後的幾天日子,沒有想到你居然這麼不識趣”
話不投機半句多,現在應天澤沒時間在這和喬魯斯周旋,他轉身就要離開,卻發現房門根本就打不開了,需要指紋驗證。
他回過頭看向囂張的喬魯斯,“你以為這樣就能關住我嗎喬魯斯,你太小看我了”
應天澤笑了,雖然靈氣不能動用,但是打死這個老東西還是綽綽有餘的。
喬魯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樣的應天澤,覺得有些恐懼。這種恐懼跟葉靖南帶給他的感覺一樣。
他耿直脖子,佯裝不懼怕的回視應天澤,說道:“是嗎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能耐吧”
、第30章
聽到了喬魯斯的話後,應天澤不厚道地笑了。
“你你笑什麼”喬魯斯看到應天澤眼裡的嘲諷,很作死的問道。
“笑什麼我笑你的不識趣。”對於喬魯斯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主,就應該給他個痛快,直接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讓他沒有機會反咬你一口。
“讓我猜猜你到底是因為什麼才會像現在這樣有恃無恐”被鎖在這間辦公室的應天澤,忽然就鎮定了下來。
說句實在的,在修真界他也是活了幾百年的老妖精了,難道還怕這麼一個沒用的酒囊飯袋要說讓他覺得棘手的,是佔據了葉靖南的身軀的無妄還差不多。
應天澤活動了一下手指,靠近了坐在沙發上的喬魯斯,“別告訴我,何奕岑失蹤和你們的密謀有關”
“你還真是聰明”喬魯斯果然是太自信滿滿了,居然毫不隱瞞的就告訴了應天澤,“這根本就是我們和日耳曼私下做的套,殺了何奕岑,我劃分給日耳曼一個島嶼。沒有想到,何奕岑那個傻瓜真的往裡面跳。”
“果然是你”應天澤咬牙切齒的說道。
像是喬魯斯這樣的賣國賊,簡直是人類的恥辱雖然應天澤沒有那種國家的強烈歸屬感和民族感,但是因為何奕岑被他這樣算計,應天澤是極其的氣憤的。
他將手腕都活動好了之後,表情有些迫不及待的靠近了喬魯斯,“你知道嗎我真的該感激你把自己和我關在了這麼一個密閉的房間裡。這樣的機會可不多見,我可以做我想了很久的一件事了”
喬魯斯看著應天澤不對勁的神色,突然伸手在茶几上面按了一下,“是嗎我不管你迫不及待要做的事情是什麼不過今天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得給我臥著進了我這就不是你說的算的了”
在喬魯斯一按下去茶几上面的那個按鈕後,應天澤就詫異的感覺到周身的靈氣瘋狂向腳底下湧去。
喬魯斯一看應天澤變了神色,就獰笑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葉靖南果然沒騙我,這玩意就能制住你哈哈哈”
應天澤一靠近茶几的附近,不適的感覺就尤為強烈,但是就這麼放過喬魯斯他又覺得很不甘心。他晃動了一下手腕,一圈就打在了喬魯斯的臉上。喬魯斯噗的吐出一顆牙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應天澤扣住了胳膊。
應天澤扣著了喬魯斯的胳膊,然後單手一拽,就將喬魯斯制住了,不顧他的掙扎按住他的臉就向著茶几砸去。
“碰”巨大的聲響,並沒有將門外的警務兵影響到,應天澤覺得應該是房間的隔音效果特別好,再加上他們都以為喬魯斯此刻整合自己行那種事,都不在意了。
茶几晃動了幾下後,並沒有碎裂,反而喬魯斯哀嚎著一把抓住了應天澤的腳腕。
應天澤動了幾下,並沒有擺脫喬魯斯的手,於是下了狠心,彎腰抓在了喬魯斯的手上,“既然你的手總是那麼不聽話,我就幫你教訓一下它吧剛才摸我的手是哪隻來著”
一根一根的將喬魯斯的手指掰斷,應天澤沒有眨一下眼睛。喬魯斯居然也讓應天澤刮目相看了一把,就在應天澤掰斷他的手指的時候他居然拿過了一旁的菸灰缸砸了過來。
這種傷害力極低的東西,應天澤不費力就躲開了致命的頭部,任由那菸灰缸砸在自己的後背上,然後扣準了喬魯斯的手腕上的一根重要的筋,使勁的一扯。
“啊”巨大的疼痛感襲來,喬魯斯渾身的肥肉都跟著一抖。他翻著白眼在應天澤的小腿骨上踹了一腳,這猛力的發力居然讓他得逞了。
應天澤被他狠狠的踹了出去,喬魯斯捂著自己的右手,粗重的喘息著,他紅著眼睛盯著應天澤,眼裡的陰鷙恨不得將應天澤吞噬。
他直接伸出左手拿出了槍對準了應天澤的腦袋。
紅外線的光芒直接瞄在了應天澤的眉心,喬魯斯獰笑著:“你就是身手好又怎麼樣你速度能快過我手中的傢伙嗎”
喬魯斯因為右手的疼痛,渾身不住的**了一下,應天澤不屑的看了他和他手中的槍,臉上的嘲諷簡直不要太明顯。
“你那是什麼表情,再看,老子崩開你的腦子”喬魯斯被應天澤的表情給弄得惱羞成怒了,直接扣在扳機處的手指就要向下按去,卻沒有想到這一刻應天澤動了。他左手一甩,將胸前被拽下來的扣子直接就對準了槍口甩去。
然後腳下一滑,直接滑到了離喬魯斯很近的地方。隨著槍響,應天澤的腳也踹到了喬魯斯的身上,而那枚在半空中的扣子被打成了粉末。
這一腳可真的是快準狠,應天澤讓喬魯斯這一下就斷子絕孫
喬魯斯在摔倒的同時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他覺得應天澤和葉靖南都不是正常人。
應天澤快速的一腳踩到了喬魯斯的手腕上,然後用力的一碾。
“不能厚此薄彼,那隻手廢了,這個也不能好著是不是”應天澤說話的語氣好像是談論今天天氣怎麼樣似的隨意,可是他的舉動卻顯然造成的殺傷力是極強的。
喬魯斯就像是被殺的豬一樣,哀嚎著叫了出來。
“說何奕林和何奕岑在什麼地方”應天澤質問道。
“我我不知道”喬魯斯顫抖著不成句子。
“你不說”應天澤沒有留情面,腳下的動作又用力了一些。儘管這屋子裡面有讓他心悸的東西,但是他卻不願意放棄詢問何奕岑和何奕林下落的機會。
“我是真的不知道”喬魯斯快速的說完這句話,就倒抽一口氣。
應天澤沒有說話,只是碾動了踩在喬魯斯的手上的那隻腳。甚至這時候應天澤忽然想到皮鞋沒有以前穿帶有防禦效果的鞋子效果好。
涕泗橫流的喬魯斯瘋狂的搖頭,“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本來是打算直接殺了何奕岑的誰知道他居然跑了”
“在哪裡”
“就在島上,還有維和部隊的那個上將上將繞了我吧,我就知道這些了”估計是重要部位被一腳踹廢的疼痛感,太過於**,喬魯斯沒讓應天澤多費什麼功夫就把一切都說了出來。
他並不知道何奕林的下落,應天澤猜測,應該是被葉靖南祕密關起來了。作為國家的總統的何奕林,葉靖南短時間裡應該不會對他做什麼。
應天澤決定離開這裡,去找失蹤的何奕岑。想通了這些之後,應天澤低頭看著狼狽不堪的喬魯斯。
應天澤平靜的臉上,出現了一抹讓喬魯斯心悸的笑容,“副總統,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多痛苦啊,我送你去個地方享福去吧”
喬魯斯好像是反應過來了應天澤不會放過他,他瘋狂的搖頭,那狼狽的樣子,和剛剛威脅應天澤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不過應天澤倒是對他沒有任何的同情。這種通敵賣國的人都該死有句話是什麼來著,叫做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應天澤逼著自己弄出了一簇煉丹的陰火,然後臉上帶著聖潔的神聖不可侵犯的笑容,在喬魯斯驚悚的目光下,點燃了他的腿。
喬魯斯看著自己身上冒出的火星,嚇得兩腿之間一股異味傳來,他失禁了
“不要不要”也顧不上手疼和下體疼了,他慌亂的用已經骨折了的手,拍打這著起來的火星。
骨頭碎裂之後,以扭曲的姿勢掛在胳膊上的手一碰到那火就自己燃燒了起來。
喬魯斯像是見鬼了一樣,“怪物你是怪物”
“饒了我吧”
“啊啊”
屋子裡面全是喬魯斯痛苦的叫聲,可是應天澤沒有任何反應,看著沒有絲毫溫度的火舌一點點將喬魯斯吞噬掉,應天澤玩味的笑了,好像是找到了當初在修真界的時候,遇到不懷好意的人,結果反被自己收拾了的感覺。
喬魯斯、無妄他會一個一個的收拾。眼前忽然閃現了蒂芙尼的慘狀,應天澤閉上了乾澀的眼。在心中說道:蒂芙尼,你彆著急,我一定給你報仇,一個一個的來,一個也少不了
喬魯斯被火直接燒成了灰,沒有留下一絲痕跡,連味道都沒留下。應天澤拍拍手掌,吹了一個口哨。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第一次殺人不過他不覺得愧疚,對敵人的心慈手軟就是對自己的心狠
突然應天澤臉上淡然的表情龜裂了,他忽然想起來,門是喬魯斯的指紋密碼,他把喬魯斯燒沒了
那麼就意味著,他出不去了
應天澤想起無妄最擅長的就是符陣,那麼可能對他造成極大威脅的東西,可能就是隱藏在茶几之下,而且是一個威力不小的符陣,不僅僅吸收了他的靈氣,甚至有種要將他封印的感覺。
應天澤本來就所剩無幾的靈氣,被這個符陣瘋狂的一掃而空。吸收了應天澤靈氣的符陣,金光大震,“砰”的一聲,那一處的茶几碎掉,露出了下面浮動著不懷好意的陣法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真是一件心塞的事情呢別等我的更新了,大家養肥吧,就這麼點東西,我寫了好幾天我也真是醉了
、第31章
應天澤瞭然的抿起了嘴,靈氣被抽盡的無力感席捲全身。
“草”應天澤忍不住的爆了一聲粗口特麼的他最無語的就是無妄的陣法了,上輩子吃虧在了無妄的陣法上,這輩子又特麼的折在這上面嗎真是搞笑死了有沒有比這還憋屈的一件事情了
應天澤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大肚子白瓷瓶,拔下紅色的塞子,應天澤倒出來一顆黑色的藥丸全塞在嘴裡。
只聽砰砰幾聲,應天澤上身的衣物應聲而碎,強勁的肌肉拉伸出**的線條,皮帶鬆垮的掛在腰上,兩條人魚線漸漸的沒入褲中,性感隨意。漆黑的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增長,他腳下的光圈一點點的變亮,空氣中的靈氣快速的像應天澤凝聚而來,漸漸的將他包裹成了一個白色的繭。
那個邪肆的陣法激動的嗡鳴了起來,強有力的吸引力將應天澤的繭吸引進了陣法中央。
空氣有一瞬間的波動,突然一個人出現在了這個密閉的空間之中,“應天澤,你再怎麼精明又怎麼樣還不是被我的陣法控制住呵呵,再找到何奕岑手裡的那塊越光佩我就可以啟動陣法回修真界了。”
寄魂在葉靖南身上的無妄,伸出舌尖輕輕的舔了一下脣邊,雖然當初應天澤自爆的時候越光佩帶著自己和他的靈魂穿越了,但是在中途不知道出現了什麼偏差。導致自己比應天澤提前了六年,若不是自己感應到了越光佩的到來,他還會繼續沉睡在葉靖南的識海深處,其實本來他是不屑於這麼一個身體的。
一個大男人甘願雌伏於其他男人身下,令他感到不恥。可是他發現一個令他抑鬱的事實,就是他根本無法離開這個男人的識海
所以,他乾脆陷入徹底的沉睡,眼不見為淨
本以為一輩子都會是這樣的處境的,沒想到應天澤的到來居然給他帶來了轉機。在修真界的時候他也是偶然得知越光佩具有一陰一陽兩佩,得越光佩者可得天下,修煉天下至高的祕籍。
從懷裡拿出幾張普通的黃紙,冷笑的看了一眼應天澤凝聚成的巨繭。
“天地律,令萬物芻狗,大乘合,而一人第三十四玄孫無妄。現”無妄的話音一落,他手中的黃紙快速的在半空中繞著應天澤的巨繭周圍轉了幾圈後突然發出耀眼的白光,然後貼在了上面。
無妄的臉色雖然很蒼白,但是卻洋洋得意。“應天澤啊應天澤,你也有今日等我取出越光佩一定給你留個全屍”
可是突然無妄的臉上扭曲了一下,“該死而敢”
“我不能讓你這麼做”
“區區凡人,能耐我何等我收拾了他在收拾你”
“我不能讓你傷害林的親人不管你是誰,都不能”隨著這句話落,無妄忽然發現自己不能控制葉靖南的身體了,即使再不甘願也只能沉睡在葉靖南的識海深處。
跌坐在地上的葉靖南,顯然過久沒有控制自己的身體了,現在忽然收回了身體的控制權後,手軟腳軟。
應天澤身上的符紙因為靈氣耗盡,化作了灰燼。沒有了符紙阻撓的陣法放肆的吸取應天澤身上的靈氣,靈氣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葉靖南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可是他感覺那個陣法要被靈氣撐爆了。
“應藥師,你快點醒過來啊能不能聽到我的聲音你快點醒過來”
轟
葉靖南和應天澤被巨大的衝擊力給掀飛,葉靖南迴頭看著已經支離破碎的大樓不禁咋舌,如果不是在最後一分鐘,應天澤醒過來拉著自己就跑,那麼現在他已經被炸成灰了。
“你有沒有怎麼樣”應天澤從地上爬起來,本來想轉身就走的,可是看見葉靖南那雙如同小鹿一般溼漉漉的眼睛後,就停下了腳步。
“還好,應藥師,你有沒有傷到哪裡”
都這種時候還在關心別人,應天澤也真是醉了。他來到了葉靖南的身邊,蹲下身子,伸手就握住了葉靖南的腳腕。“失禮了”
啊
葉靖南還沒反應過來應天澤在說什麼失禮的時候,就感覺到腳踝一陣鑽心的疼痛感襲來。
應天澤拍拍手,然後說道:“你的腳脫臼了,我剛給你接上,沒有傷到骨頭所以養一個月就沒問題了。”
“謝謝你”葉靖南有些不好意思,“另外對不起。”
“你對不起我什麼”應天澤有些詫異。
“我知道我不是人格分裂,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我身體裡面會有一個壞人出來搗亂。”葉靖南無措的搓搓手,表情有些落寞,“你還是快走吧因為我發現我控制不了他,根本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出來傷害到你們。”
“這不怪你”應天澤拍拍何奕岑的肩膀,然後叫了一輛車,將葉靖南扶上車之後說道:“不要想太多,這一切都不是你的緣故。那個人算了,你先把何奕林救出來,我去找何奕岑,然後我們一起想辦法。”
“恩,好。”
應天澤看著葉靖南的車子離開後,拍拍身上的塵土,去了一家商場買了一身衣服,然後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德曼。
從喬魯斯那裡得知,何奕岑是和喬易在島上消失的,那麼就說明他們很有可能還在那個島上。
沒有了靈氣,應天澤感覺自己的行動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在經歷過了四十多天的野人生活之後,他終於抵達上島前的原始森林。
穿過這片原始森林,就可以登島,根本沒有捷徑可以走。除非可以從這片原始森林上飛過去,可是應天澤如今的靈氣耗盡,也沒有懸浮車。
所以,一切都得靠走。
這也意味著,無法預計的危險在前方等待著應天澤。
應天澤嘆口氣,伸手撥開垂下來的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