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好像是被車碾過了一般,沒有一個地方不疼的。
他撐起胳膊艱難的坐了起來,這才看清他現在所在的地方。原來他現在躺在一個圓形的山洞裡,山洞裡面有檯燈、洗漱用品、醫藥用品和鍋碗瓢盆等人類正常生活要用的東西,應天澤知道他這是被人救了。
拉開睡袋,應天澤想要下地,卻沒想到直接滾了出來,摔的七葷八素的時候,有一個溫柔的聲音說道:“你醒了怎麼亂動”
應天澤抬頭就看到了一雙修長的大腿,然後蹲下來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人。
金色的頭髮卷出俏皮的弧度,披在肩上,白皙細嫩的面板吹彈可破,深邃的眼眸裡面閃著不耐煩,好似應天澤這樣,給她帶來了多大的麻煩似得。
“餵我說你個臭小子,亂看什麼”蒂芙尼伸手拍了應天澤的腦門一下,然後使勁把他拖回了睡袋裡面,“你就安靜的給我養著,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救回來,你要是就這麼折騰死了,白白浪費我的時間和藥物了”
“謝謝”應天澤想要感謝女子的救命之恩,卻張了幾次嘴都說不出話來。
蒂芙尼皺皺眉頭,說道:“你先別說話了聲帶拉壞了,一時半會發不出聲音,也不知道你到底幹了什麼,居然弄得這麼慘。”
應天澤眨眨眼睛,看著這個異域風情的女人,不知道她和喬魯斯什麼關係
蒂芙尼出去後沒多大一會,就端進來一個白瓷碗,濃郁的米香從碗裡散發了出來,她坐到應天澤的旁邊,然後用瓷勺盛了一勺,吹吹,感覺涼了才喂到應天澤的脣邊,“是不是餓了服用營養劑不是一個好的方式,先喝點粥吧。”
應天澤抿著嘴,不肯喝,蒂芙尼一看就笑了,“怎麼害怕我毒死你呀也不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要是想要弄死你,我當初還費力氣救你幹什麼吃不吃你不吃我可不管你了”
看著應天澤沒有想吃的**,蒂芙尼將碗放到地上,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應天澤說道:“你愛吃不吃,我可沒有時間伺候你這個大爺要是不相信我,你現在就可以走,慢走不送”
應天澤仰頭盯著洞頂,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洞內早已經就只剩下了他自己,他現在很迷茫,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到什麼時候,原本這個世界他只敢相信何奕岑,如今卻是誰都不太敢相信,也不敢寄予希望了。
丹田內的靈氣已經消失一空,渾身沒有一絲力氣,連動動手指都覺得牽動著疼痛的神經。
肚子咕嚕嚕叫了幾波後,應天澤艱難的夠到了那一碗米粥。
呵呵,再慘還能比現在還慘嗎
仰頭將已經涼透了的米粥喝下去,將空碗放到了一旁的地上,突然,應天澤眼睛一亮,因為他感覺到,喝下去的米粥,暖暖的,正在一點點的修復他受傷的經脈,雖然效果不顯著,但是卻是一個非常讓人振奮的訊息。
、第28章
應天澤盤膝做好,順著那股能量開始梳理自己受傷的經絡。
到了晚上他一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坐在洞口的蒂芙尼。燈光將她的半邊臉照的柔和,感覺到應天澤在看她,蒂芙尼就轉過了臉。
“看你的臉色感覺要比之前好多了,我就說我堅持的自然論是正確的,他們那些混蛋都不相信我”
應天澤吐出一口濁氣,平復了一會說道:“什麼自然論”
“啊你能說話了效果居然這麼顯著”蒂芙尼從旁邊的一個行李箱裡面拿出了一個筆記本,拿著中性筆記了起來。
看著蒂芙尼忙碌的樣子,應天澤沒有出聲打擾她,直到過了很久她寫完。
蒂芙尼看著應天澤一直盯著她看,就笑笑,揚揚手中的筆記本,“諾,這是我的病例筆記。我是一個大夫,研究人類生存藥劑學,讀研二的時候忽然發現食用營養劑是在透支人們的生命,先前說的營養劑完全沒有任何危害是放屁如果不靠服用營養劑,靠自然的話,人們活到五百歲理論上是可以的。
你覺得很不可思議是嗎實驗室的其他人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他們覺得我是瘋子,不讓我再繼續研究這個課題,我研究生畢業後,因為不甘心,於是又開始繼續研究,最後我放棄了一切進入了這個詭異的德拉斯山脈。
我在德拉斯獨居六十年了,今年八十三歲,你能看出來嗎”
應天澤透過靈識的探究其實早已知道了蒂芙尼的實際年齡,所以當她說出來的時候沒有詫異。
蒂芙尼笑了一下,“你以為我是騙你嗎這是我的戶籍證明,小夥子”
蒂芙尼將一個棕色的本子扔了過來,應天澤開啟一看,果然上面寫著她的出生日期。
“這下你相信了吧我這些年發現,德拉斯山脈中含有一種常見的礦物質,我給它起名為sue,正是因為含有這種礦物質,這些植物才能在這麼惡劣的條件下旺盛的生長。
我做了一個試驗田,一半是含有sue元素的土壤,一般是普通土壤,我發現,普通土壤裡面的植物很快就會死掉。
我這些年一直吃自己種的糧食和蔬菜,沒有服用一點營養劑,可是我的身體一直很好,所以我的論證是正確的,可是卻沒有人願意相信我”
蒂芙尼說到這的時候有些落寞。
“那麼說,你今天給我喝的粥就是產自德拉斯山脈的大米”
“是的”
“那能再給我一碗嗎”
蒂芙尼突然抬起頭,好像不理解應天澤的話一樣。
“我願意幫助你,只是你要證明給我們,你是對的才可以。”
蒂芙尼聽到應天澤的話之後並沒有很高興,她抱有懷疑的態度盯著應天澤。
應天澤聳聳肩膀,“不用懷疑我你救了我的命,我願意把你引薦給決策者。真正的人才不應該被埋沒,不是嗎”
蒂芙尼將信將疑的將煮好的粥遞給應天澤,然後說道:“希望你不是在騙我”
蒂芙尼睡在另外一個睡袋裡面,喝完粥,躺下的應天澤不由得一陣呲牙咧嘴,為了維持剛才的良好形象,讓他的話看起來可信度更高一些,他甚至咬牙在裝逼。
這一會兒渾身就像是有螞蟻在啃噬一般。
果然有句話說的好呀莫裝逼,裝逼被雷劈。
在蒂芙尼這養傷,一個多月後,應天澤終於可以下地走動了,蒂芙尼帶他去看了那些被她起名為sue的元素,應天澤笑了,這不就是他平時很需要的生命元素嘛,有了這些元素後,他甚至都可以不用再和何奕岑親親了。
“這些元素你是怎麼提取出來的”
“我沒有提取啊”看著應天澤亮晶晶的眼睛,蒂芙尼一陣莫名其妙,一臉“你是外星球來的吧”的表情說道:“從地上挖塊土然後放到載玻片上就可以了啊”
應天澤摸摸鼻子,原諒他沒上過地球傳說中的學校接受全球性的義務教育,真心不知道。
本來想要帶著蒂芙尼走的,可是蒂芙尼說,她不想離開這裡,讓應天澤先走,如果可以的話,用光腦聯絡她,她回去找他的。
應天澤沒有強求,他也很著急回去,消失了一個多月,希望何奕岑不要太緊張才好。
可是回到德曼後,應天澤就得知了一個非常不好的訊息,那就是帝國和日耳曼終於開戰了,身為主將的何奕岑卻失蹤了
“約翰你說的是真的”
約翰點點頭,“現在全國上下都在談論這件事情,就是帝國的西西踢衛的新聞也在播。”
應天澤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些不好的感覺。
他開啟光腦立刻給何奕林打了電話,電話通了,卻一直沒人接。
應天澤沒有衝動的去找人,而是和約翰說了一聲之後離開了別墅。
他覺得他現在有必要去提升下自己,因為總有一種感覺,這場變故是衝著他來的。
應天澤不斷的變換著路子鑽進了德拉斯山脈,憑藉記憶找到了蒂芙尼的住所。
“你怎麼回來了”蒂芙尼驚異的看著剛走沒多久的應天澤,她完全沒有想到應天澤還會回來,而且還這麼快。
“發生了一些變故,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所以只想到了你”應天澤一臉的嚴肅。
“好吧”蒂芙尼聳聳肩,拎著一桶乾淨的泉水就去澆灌菜苗去了。
應天澤沒有進山洞,而是繞過蒂芙尼的住處,來到了後山的泉眼處,佈置了一個小陣法,他決定將上次煉製出,剩下的丹藥服下。
上次一共練成了兩顆,服用了一顆丹藥失效後,他的手裡還剩下一顆。
他將自己泡在這種純天然的充滿了生命之氣的泉水裡,才服下了那顆丹藥。
一開始很熱,他從臉頰開始向下流汗,渾身都泛著蝦子的紅色,身體內少量的靈氣在經脈中衝撞著,彷彿在尋找出去的路口一般。
應天澤咬牙堅持著,如果他想的沒錯,那麼在他這次出了德拉斯山脈的時候一定會看見葉靖南的臉
多次見到葉靖南應天澤都沒有感覺到他身上有靈氣波動,那麼只有兩個結果一個是他根本就不能修煉,再有就是他的修為高出自己很多,如果是前者那麼應天澤到不怕,如果是後者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了,才寫完,不好意思
簡單的又捉蟲一遍
、第29章
“叮”應天澤的身體內有什麼壁壘好似破碎了,一直以來的瓶頸被打破,靈識像潮水一般向外而去。他“看”到了啾啾嘀囀的鳥兒從樹冠上飛過,“看”到了蒂芙尼拎著一個巨大的水桶給新生長出的菜苗澆水施肥。
應天澤雙手合十,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氣,然後睜開了眼睛,他現在覺得丹田內乾涸的很,渴望著靈氣的滋潤,可是因為地球上的靈氣沒有經過轉化他無法正常吸收,只能作罷。
洗去身上排出的汙漬,拍拍衣服上的塵土,應天澤慢條斯理的穿上。雖然穿著牛仔褲白t恤,頭髮也亂糟糟的堆在頭頂,但是應天澤還是給人一種哪裡不一樣了的感覺。
應天澤邊走邊笑,其實再次見到無妄,他還有點小激動,倒不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而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啊
“蒂芙尼”應天澤對著彎腰除草的蒂芙尼興奮地喊了一聲。
蒂芙尼扔下手裡的小鏟子,直起上半身,看著像個大男孩一樣的應天澤問道:“你好了”
“恩,我要走了”應天澤點點頭,其實他有點捨不得和蒂芙尼在一起生活的這段日子,實在是逸了,安逸的讓人忍不住對這樣的生活心動。
“好吧煽情的話我就不說了,反正我們還會再見面。你騎白虎走,它的速度快。”蒂芙尼一聳肩膀,做了一個搞怪的表情後,拿著小鏟子對應天澤揚了揚。
“不必了,深林之王被我騎在身下,估計會暴躁吧再見”
蒂芙尼看著快速離開的應天澤,愉快的哼起了小曲子,她簡直可以預見應天澤將自己得出的結論公之於眾後會有多麼的轟動,她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當初那些實驗室裡面的老學究們,一臉吃翔的表情了。
蒂芙尼好心情的拿起小鏟子繼續開始除草,她想這些作物估計不會夠,應該擴大種植。
正在歡快的暢享未來,蒂芙尼忽然就愣住了。在大自然生活的幾十年,即使生活很安逸,但是她也本能的對危險比正常人有更快的感知。
她緩慢的直起身,轉過頭就看到,在田埂上面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青年有著栗色的捲髮,頎長的身材。彷彿早期油畫裡面的英倫貴族給人的感覺一般,優雅從容,只是臉上陰鷙破壞了他身上平和感。
“你是誰”蒂芙尼握緊了手裡的小鏟子,不安的問道。
青年沒有回答蒂芙尼,反而環顧了下週圍,“倒真是個好地方應天澤還挺會選擇地方。”
他一步一步的從田埂上走了下來,泥土甚至弄髒了他昂貴的鱷魚皮的定製皮鞋。煙色的西裝熨燙的沒有一絲褶皺,袖口上的藍寶石熠熠生輝,帶著神祕之感。
“你到底是什麼人”蒂芙尼皺眉,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做起了防禦的姿態。
卻沒有想到她防備的樣子,竟然惹得青年輕笑了起來。他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連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很容易就能蠱惑人心,連蒂芙尼自己都被他感染的覺得,剛才自己說了什麼好笑的話。
“我是什麼人啊”青年一邊拉長了聲音,一邊伸手解下一枚袖口。袖口上刻著繁雜的荊棘花的圖案,美輪美奐,被夾在了修長白皙的手指尖處,別樣的**。
這一刻蒂芙尼還在想,這個青年不去做明星真的是屈才了。他若是上電視一定會虜獲一大堆人的心。
陽光折射了下來,照在了青年的臉頰上,帶著一層光暈,彷彿青年代表的黑暗與正義的光明交織在了一起,詭異,但是卻不違和。
“你別神神叨叨的,你到底是什麼人,來做什麼的再耍我,可別怪我打你了”蒂芙尼舉起手中的小鏟子示威般的晃了晃。
青年的笑聲如流水般溢了出來,他說道:“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像什麼”
“就像是被惹急了的貓乍起了渾身的毛一樣”青年頓了一下,用肯定的語氣說道:“我知道是你救好了應天澤的”
“恩”蒂芙尼有些愣,隨後警惕了起來。那天她就納悶應天澤怎麼會傷的那麼嚴重,一定是被仇家給陷害了。蒂芙尼這麼一想就感覺到了形式不對,連忙轉身就跑。
“跑什麼你以為壞了我的事,我就會讓你跑掉嗎我親自來送你上路,你應該覺得榮幸。”青年的話音剛落,食指和中指間夾著的那枚寶藍色的袖口就飛射了出去,直接穿透了蒂芙尼的頭骨,從眉心射在了不遠處的樹幹上。
殷紅色的鮮血順著蒂芙尼的眉心蜿蜒向下,在臉上留下了一道猙獰的痕跡。雖然她還維持著奔跑的姿勢,可是她的生命卻永遠的停止了。
“撲通”蒂芙尼瞪大了的瞳孔開始渙散,她的身體直挺挺的向前撲去,將剛剛長出的一些菜苗都壓倒了。
青年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雖然在陽光下,可是他的身上卻讓人感受不到一絲的溫暖。甚至,他的笑容都是讓人到徹骨的冰冷
“下次投胎長點眼睛,不該你做的事情,就不要去做哼。”冷哼一聲轉過身,青年就離開了。
應天澤出了德拉斯山脈之後,並沒有看到葉靖南站在出口處等他,他不由得一陣疑惑。只是來不及多想,他現在要去找何奕林,告訴他,葉靖南有問題。
他知道自己的言論會是多麼的驚悚,可是這麼危險的一個人物,不能讓他留在帝國的總統跟前。
他加快了腳下的步子,突然,好似想到了什麼似的,他有些慌亂的站穩了身子。
不對他忽視了一個人蒂芙尼
應天澤的臉上突然滑下了汗水,他轉身往回跑,蒂芙尼有危險,他要快一點,再快一點
穿過長長的小路來到了蒂芙尼給菜地澆水的地方。他的靈識向四周散去,尋找蒂芙尼的身影,突然應天澤的瞳孔一縮
不遠處的蒂芙尼趴在地上,後腦勺上的血跡已經將金色的頭髮染得髒汙。
將蒂芙尼翻過來,應天澤就看到了她死不瞑目的臉,青紫的臉上還帶著驚恐。因為死的太突然,她甚至來不及疼痛。
應天澤垂在腿旁的手,握成了緊緊的拳頭,骨節泛著青白,胳膊上的青筋畢露。
應天澤大怒咬牙切齒的喊道:“無妄”
聲音向遠處傳開,到了不遠處的山谷處又返了回來,迴音一聲聲的迴盪著,聲音中夾雜著的不甘和憤怒,彷彿在嘲笑著應天澤的無能為力。
走到森林周圍的葉靖南聽到了森林裡傳來熟悉的聲音,他笑了。停頓了下腳步,回頭對著森林裡面做了一個鄙視的手勢,葉靖南就離開了。
現在還不是和應天澤正面衝突的時候,畢竟在這個世界,他還沒辦法修煉,單打獨鬥幹不過應天澤。
快走幾步,葉靖南出了德拉斯森林,上了車吩咐司機開回德曼。
應天澤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手,將蒂芙尼死不瞑目的眼睛合上,動用靈力把她的屍體埋好。
“蒂芙尼,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喜歡德拉斯的風景。我把你留下,讓你常住這裡,這裡有你生活過得痕跡,也有你熟悉的草木動物。希望以後漫長的日子裡面你不會孤寂你放心,我一定會將你的研究成果推廣出去,讓更多人都知道你的名字,造福更多的人類,只是現在我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會去報仇,為了你,也算是為了我自己”
應天澤毫不猶豫的轉身,穩健沉重的步伐展現了他的決心。
美麗的德拉斯還是一如既往,並沒有因為少了一個人而變化了什麼,只是應天澤卻因為蒂芙尼的去世,下定了某些決心。
何奕岑在戰場失蹤,突然安分的島國日耳曼大肆的侵佔帝國的島嶼,想必何奕林應該忙的不可開交。
應天澤直接去了何奕岑的別墅,吩咐約翰給自己準備一輛車,他要去何奕林那裡。
約翰一如既往的面癱,只是今天的他有些怪異,他居然會建議應天澤先吃過飯再去。
應天澤奇怪的看了約翰一眼,“不用了,事情很急迫,我要先去。”
約翰得到拒絕的答案後,沒有說什麼,而是直接準備好了車輛,充當司機將應天澤送去了何奕林那邊。
今天的德曼廣場有些蕭條,大約是知道帝國最勇猛的第四未來軍的少帥在戰場上失蹤、帝國方面失利的緣故,人們往常的熱情都少了許多。
車子不能再往裡開之後,應天澤下了車,吩咐約翰等他一會,他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
總統不是那麼好見的,多虧了應天澤曾經來過一次,才經過比較坎坷的過程聯絡到了何奕林的祕書。
總統的第一祕書是一位長得很漂亮的小姐,她得知應天澤找何奕林之後就親自接了應天澤的電話。
“這位先生,我們總統很忙,如果你要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請告訴我,我會代為您轉達的。”祕書小姐很有禮貌。
“我說的這件事情非常的重要,我要跟他本人親自說。”
“不好意思,今天總統沒來上班,”
“什麼他沒來”應天澤詫異的問道,他緊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希望你說的是實話”
應天澤不知道他掛了電話之後,祕書小姐也露出了苦澀的臉,喃喃地說道:“實際上,總統已經很多天沒有出現過了。”
“應藥師”
應天澤還沒轉身,從他的身後突然傳出了令人討厭的聲音。
“副總統”應天澤轉過身,還是禮貌打招呼。
喬魯斯笑了起來,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對於應天澤,他一直窺視他的美貌很久了,只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