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消失的印章
三姨娘點了點頭,“去處理了吧。”看著底下的丫頭,嘴角微微的勾了勾,“如果還要繼續嘴硬,我不介意有人去陪她。”
幾個丫頭聽了,一個個的都被嚇著止住了哭聲,幾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三夫人,奴婢們真的不知道。”
眼看著她們還要嘴硬下去,三姨娘正要發狠,沈紅就從外面進來了,福了福身子,“三夫人,老爺派人來讓您過去一趟。”
聽了這話,三姨娘點了點頭,指了指底下的幾個人,“這裡交給你了,等我回來之後我一定要知道到底是誰指使的。”
沈紅笑著走上前去,“三夫人,您儘管去吧,這裡就交給奴婢好了。”
看著三姨娘的身影消失了,沈紅板著臉在幾個人之間來回的穿梭著,“咱們主子心善,所以你們身上這才沒見什麼傷,可若是我來的話,就沒這麼好說話了,誰先招了,誰就少受苦。”
說著,沈紅拿著手裡的棍子挑起一個人的下巴,“嘖嘖”幾聲,“主子對你們也都挺好的,怎麼就能做出這種事來?不過你們以為這大印沒了,你們背後的主子就能如願了?”
正教訓的起勁的時候,沈紅手下的一個叫如年的小丫頭跑了進來,趴在她的耳邊上小聲的嘀咕著。
“什麼?”聽了如年的話,沈紅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察覺到跪著的幾個丫頭也都被她的驚呼聲吸引住了,呵斥了她們一聲,領著如年又往前走了幾步,“當真?”
看到如年也是一臉凝重的樣子,覺得有些頭大,無奈的擺了擺手,示意如年把耳朵往她這裡湊一湊。
“不能讓人知道這是夫人誤解了她們幾個,也合該她們命不好,是掌管印章的,你去把印章偷偷放到幾個丫頭的房裡,藏的隱蔽一點,待會兒我再派人去找,到時候物證有了,也就容不得她們狡辯了。”
如年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幾個丫頭,這才跑了出去。
從剛才如年一進來開始,幾個丫頭就覺得有些詭異,大氣不敢出的跪在地上,一聲不吭。
如年跑開之後,沈紅一直在屋子裡急躁的走來走去,三姨娘的脾氣她也知道,如果被她得知“失蹤”的印章其實就在她自己的櫃子裡,肯定還會遷怒於她,既然如此,她倒不如趁早解決了這幾個丫頭,以求自己的太平。
好一會兒,如年在門口悄悄的比劃了個手勢,沈紅這才多少有了底氣,“你們還是不說?”
沈紅畢竟不是三姨娘,對幾個丫頭的震懾力也沒有那麼足,其中一個在三姨娘跟前還算是得寵的丫頭大著膽子抬起頭來,“我們沒有做就是沒有做,當初我們姐妹幾個就是三夫人直接領進府裡來的,主子自然也就一個,我們還能叛了誰去?”
聽著這話,沈紅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來人,接著去搜她們的房間,我還就不信了,這印章還能真的憑空消失了不成,角落這些地方都多找找。”
沈紅的吩咐一出,幾個粗使嬤嬤就呼啦啦的往下人房走去,幾個丫頭看著沈紅嘴角莫名的笑意,也不知怎的,就覺得有些滲人。
沒一會兒,幾個粗使嬤嬤就跑了回來了,手裡面還舉著一個小木盒子,幾個丫頭心裡面“咯噔”一下,再一聯想剛才如年跑開之後的這一系列的事,心裡面就有數了。
拿過木盒子,開啟看到裡面的印章,沈紅把盒子扔在幾人的面前,冷笑了幾聲,“現在物證已經在這裡了,說吧,這是誰的盒子?”
看到幾個人都不說話,沈紅指了兩個粗使嬤嬤,“都拖出去,總會有承認的時候。”
聽了沈紅髮的話,剛才出頭的丫頭使勁的掙脫開桎梏,“沈紅,你這是打算屈打成招嗎?”
“呵呵,這怎麼能算是屈打成招?現在物證有了,是在你們房間搜出來的,主謀應該也是你們中的一個,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我就不信你們還真的能嘴硬到這個地步。”
“你這是害怕了吧?你以為剛才如年進來,我們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人在做,天在看,沈紅,你一定會有報應的。”
沈紅聽了這話,臉色“唰”的就變了,有些聲嘶力竭的吆喝著,“把她們都抓出去!使勁打,打到承認為止!”
站在屋子裡,聽著外面不絕於耳的咒罵聲,沈紅狠狠地攥起了拳頭,“把嘴都給堵上,免得大晚上的吵著了別人。”
她的話音剛落,施安怡就從外面走了進來,“查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沒有?”
看著她臉上不耐煩的神色,沈紅福了福身子,湊到她的眼前,“回小姐的話,這是在幾個丫頭房間的角落裡找到的,藏得很是隱蔽,差點就被這幾個小賤蹄子給逃過去了,不過她們還是不肯承認到底誰是主謀。”
“既然如此,那就全都發賣了吧。”施安怡有些不屑,“你去找人找幾家低等的勾欄院,賣到那裡去吧,打死也太便宜她們了。”
沈紅畢竟心裡面有鬼,可是她也知道這個小姐的性子,並不敢反駁,只得弓著身子倒退了出去。
雖說蒹葭院裡都是三姨娘自己的人,可是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今天晚上的事立馬就有人去告訴了施安然。
“很好,一月,賞。”
得了賞賜的小廝點了點手裡沉甸甸的小包裹,開心的退了出去。
“一月,想法子把他弄啞。”看著漸漸合上的門,施安然褪去臉上的笑意,面無表情的吩咐著。
聽了施安然的話,一月輕輕的點了點頭,“奴婢知道,那三姨娘這裡?”
“她不是要賣到勾欄院去嗎?那就派人買通個老鴇子好了,把人買回來,今晚的事似乎沒這麼簡單,而且……單單一個印章的話,三姨娘還不至於這樣,應該另有隱情。”
“小姐說的有道理,奴婢也覺得今日三姨娘小題大做了,反而有些不尋常,這個印章似乎只是一個引子。”
看到一月難得的皺起眉頭替她分析,並且瞭解了她的意思,施安然欣慰的點了點頭,有了一月這個助力,很多事都省了她不少力氣。
“小姐,奴婢先退下了。”
施安然微微的點了點頭,“嗯,小心。”
沈紅走出去之後,看著趴在地上都已經血肉模糊的幾個丫頭,嘴角微微的勾了勾,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派人找了一個比較偏遠的地方,這倒正好給一月一個好機會。
等到三姨娘回到蒹葭院的時候,幾個丫頭早就被一輛破舊的馬車從後門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