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離開時康大廈後,一路開去了機場,半路上,祖天養打了一個電話,定好了一張前往日本的機票。
一旁的松井笢子臉色疑惑。
“你帶我來機場做什麼?”
可祖天養卻一臉冷淡,目光陰冷,下車後,直接將松井笢子拽出車外,拉著她進了機場。
“你放開我,你弄得我很疼。”松井笢子一把甩開他,捏了捏自己被拽得有些發紅的手腕,“祖天養,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要送你上飛機,送你回日本去。”
“我不回去,除非你答應跟我結婚,不然我說什麼也不會走的。”
“松井笢子,你是不是有病啊?你給我聽清楚了,我不喜歡你,我也不會跟你結婚。”
“為什麼?我哪裡不如那個女人了?她有什麼好的?她比我有錢?比我漂亮?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婚紗設計師。”松井笢子一臉不甘心。
祖天養極力的壓制住自己心裡的怒火,他雙手插著腰,既覺得無奈,又很氣憤,一雙竄火的雙眼瞪著面前的女人,說道,“我不想跟一個女人動手,你最好馬上消失在我面前,還有,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去找她,跟她說那些話,松井笢子,我保證你會後悔。”
這還是松井笢子第一次看到祖天養這麼生氣,她心底不由一緊,可骨子裡的倔氣又讓她不願意認輸。
她說,“我不會走的,我來中國就是為了你,從小到大,沒有人可以拒絕我,你也一樣。”
懶得再跟她廢話,祖天養拉著她要去登機口。
“你放開我,祖天養我,你不能欺負我,你放開我……”
松井笢子大聲喊了起來,在人流眾多的機場大廳裡自然引來了不少的目光,人人都說機場就是狗仔的誕生地,說的一點兒也沒錯,沒幾秒鐘,就有幾臺攝像機在暗地裡對準了兩人。
形形色色的路人也開始停下來觀看這場鬧劇。
“祖天養,我那麼愛你,為了來中國找你,我還和我爸爸吵了一架,你知不知道,我為了你什麼都可以不要了,你為什麼不愛我?為什麼就是不肯跟我結婚?為什麼?”
祖天養鬆開她的手,扶額,朝周圍警惕的看了看,他心裡知道,指不定自己明天又要上頭條報紙了。
而松井笢子卻一邊哭著,一邊說的越發起勁。
“天養,我不管你以前的事情,我也不需要你真的很愛我,但是不要推開我,只要你答應跟我結婚,我什麼都能接受。”她試圖去拉祖天養的手,他卻無情的甩開了。
這下,松井笢子更是梨花帶雨的哭得稀里嘩啦,心裡難受,身體難受,一邊說一邊哭,引來周圍人都停下腳步開始圍觀起來,甚至還有不少的人拿起手機開始拍了起來。
而就在這個關鍵時刻,也不知道是誰突然拉了一把祖天養,貼近他的耳邊說了一句話。
“你先走,我來解決。”
祖天養側目一看,是宋青鳥。
雖然兩人沒有打過交道,可祖天養知道她,陸叮嚀的妹妹。
宋青鳥朝他點頭,讓他信任自己,現在這個局面,祖天養也只好信任他了,轉身便朝機場外走去,淹沒在了人群裡。
身後的松井笢子準備追上去,被宋青鳥攔住了,順帶將自己肩上披著的絲巾取
下,罩在了松井笢子的頭上,摟著她一抽一抽的肩膀,小聲提醒。
“你最好別再鬧了,再這樣,你跟祖先生之間就真的沒可能了。”
松井笢子顯然是嚇到了,一雙無辜且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宋青鳥,也不哭不鬧了,任由她帶著自己離開了機場,上了一輛商務車。
車內,小易正坐在裡面看著兒童書,一雙圓鼓鼓的眼睛盯著松井笢子,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一張紙巾朝她遞了過去。
“姐姐,不要哭了。”嫩稚的語氣很是甜。
松井笢子擦了擦眼淚,看著面前可愛的小男孩,鼓著嘴,也像個小孩子似的問他,“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小易。”
一旁的宋青鳥揉了揉小易的腦袋,溫柔一笑,她剛帶著小易從南寧回來,竟沒想到會撞上剛才的一幕,大概出於難得的好意,幫了祖天養一把。
松井笢子平息下了心情,才一臉疑惑的看著宋青鳥。
“你是誰啊?天養他去哪了?”
“我姓宋,和祖先生也算認識吧,我還不知道你是誰?和祖先生的關係是?”
“我叫松井笢子,是日本人,跟天養是在日本認識的,我是追著他來中國的。”
宋青鳥暗地裡朝祖天養翻了一個極大的白眼,原來不止是嫩模他喜歡,這都跨國了。
“剛才看你在裡面哭成那樣,還真讓人心疼的,不過,男人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你就是算是當著他面自殺也得不到半點憐憫。”宋青鳥說話態度依舊尖酸刻薄。
松井笢子被這一說,又紅了眼,“我愛天養,為了他我什麼都可以做的。”
“別傻了,他根本不會愛你,也更加不會跟你結婚。”
“為什麼?因為那個女人嗎?她有什麼好的?他為什麼喜歡她不喜歡我?”
宋青鳥先是一頓,難道這女人知道陸叮嚀?
看松井笢子很是激動,宋青鳥說,“既然你都知道了,那為什麼還要追著祖先生不放呢?祖先生很喜歡她,所以不管任何人都不可能替代陸叮嚀的位置,你也一樣,與其如此,何必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傷心成這樣。”
“陸叮嚀?”松井笢子詫異,“她不是叫李格格嗎?”
“李格格?你是不是弄錯了?”
“我怎麼會弄錯呢?”松井笢子不信。
宋青鳥只覺得滑稽一笑,“松井小姐,你就是弄錯了,祖先生喜歡人,不叫李格格,而是陸叮嚀。”
突然又冒出一個女人,讓松井笢子感覺危機重重,一個李格格已經夠鬧心了,現在又多出一個陸叮嚀。
那個女人,是誰?
見松井笢子完全矇住,宋青鳥拿手機偷偷給祖天養髮了一個短息,告訴他放心,自己會安排好這個女人。
祖天養也立刻給她回了一個“謝謝”。
隨後,宋青鳥將松井笢子安排在了一家酒店裡住下,把自己的號碼也留給了她,又叮囑她這個時候不要去找祖天養,以免給自己找不痛快。
宋青鳥從酒店離開,一手牽著小易,一邊給陸叮嚀打去了電話。
此時的陸叮嚀正好從李格格的公寓離開,接到宋青鳥電話時還有些意外。
“你猜我見到誰了?”宋青鳥賣起了關子。
“誰?”
“都說讓你猜了。”
“不想猜。”陸叮嚀語態清冷。
宋青鳥可呵呵一笑,“我在機場看到了一場好戲,一個是你的愛慕者,一個可能會成為你敵人的情敵。”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你就直接說了,拐彎抹角不像你的風格。”陸叮嚀說。
“一個叫祖天養,一個叫松井笢子,日本人。”
呃?
陸叮嚀一頓,神色稍顯緊張起來,趕緊追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趕緊說。”
“陸叮嚀,別說我沒提醒你,那個女人看上去可不是什麼善茬,她追著哭著要嫁給祖天養,還鬧到機場去了,於是我就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了,把那位日本小姐安排在了酒店裡,估計也不會再鬧了,就是不知道明天會不會上頭條,但是也不得不說,那個女人真是挺愛他的。”宋青鳥看似有意的提醒,又有一種幸災樂禍的味道,卻少了幾分陰謀奸詐。
陸叮嚀是覺得頭疼,倒不是因為那個松井笢子,而是擔心起了李格格。
這時,電話孔裡傳來小易的聲音,扯著宋青鳥的衣角說,“媽媽,我想跟阿姨說說話。”
宋青鳥蹲下身來,將電話給了小易,小易歡喜的問,“阿姨,我是小易。”
聽到小易的聲音,陸叮嚀的心都化了,寵溺般的露出笑容來。
“小易,怎麼樣,在南寧玩的開心嗎?”
“開心,媽媽帶我去看了外婆和外公,還帶我去了遊樂園,阿姨,你什麼時候過來看我?”
“等阿姨有時間就過來看你,你要乖乖聽話知道嗎?”
“知道。”小易篤定點頭。
宋青鳥把電話拿了過來,對陸叮嚀說,“下個月就是媽媽的生日了,你要是有時間,就跟我一起回南寧吧。”
這些年來,兩人之間的戰役從來不斷,自從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後,宋青鳥對陸叮嚀也漸漸改變了態度,也不再像以前那麼憤恨了,那份剪不斷的血緣關係滲在她的骨子裡。是拿不掉。
當然,聽到宋青鳥的邀請,陸叮嚀打心底一暖,於是應下了。
“青鳥,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幫天養。”
“你別誤會,我可不是在幫他,就想他欠我一個人情,指不定以後我還要他還,好了,不說了,再見。”說完就利索的把電話掛了,倒也符合宋青鳥的性子。
陸叮嚀總覺得心裡不大舒服,松井笢子的出現,弄得李格格又是喝酒,又是傷心難過的,還在機場大鬧,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啊?
回到家,陸叮嚀也是心神不寧的,看著客廳裡那副巨大的油畫,緩緩的心情也好了很多,翟岐山回來的時候,見她在沙發上坐著,在背後將她摟住,朝她臉上親了一口。
“餓了吧,我去做飯。”
陸叮嚀突然拉住他,“我跟你一起。”
於是兩人都鑽進廚房忙活,她洗菜切菜,他就是負責烹飪。
也不知道是不是陸叮嚀慌了神還是不小心,當下就切到了手指,幸好不深,卻嚇壞了翟岐山,找開創口貼給她貼上,把她推了出去。
“乖乖給我做好,以後那些鋒銳的利器不準再拿,你要是不聽話,有你好受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