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要施行你的霸道專橫?”陸叮嚀回嘴。
他捏住她尖尖細細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一口,那雙如辰的雙眸愛意濃濃,勾嘴一瞥。
“小妖//精,你就承認吧,你喜歡我的霸道專橫。”
“我不喜歡。”
“嘴硬。”壞壞的眯起雙眼準備下一步動作,卻被陸叮嚀狠心推開。
“我餓了。”
翟岐山沒能忍住笑了起來,又一臉寵溺,摸著她的腦袋,說,“你乖乖坐好,馬上就能好。”
她點頭。
翟岐山在廚房裡忙活了半個小時,一桌子的美味就上了桌,陸叮嚀確實餓了,也難得胃口大開的吃了許多,只是對面的男人像是定格似的,一雙眼睛溫情的看著她。
陸叮嚀喝了一口湯,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奇怪的問,“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就是喜歡看著你,擔心我一眨眼,你就不見了。”
“我就在這,哪也不去。”她說道。
他微微一笑,滿意極了,這才開始吃起了東西。
飯後,翟岐山接到一通電話,說是公司臨時要開個會,於是進去書房,開始了一兩個小時的視像會議。
陸叮嚀衝著一杯熱牛奶送了進去,又怕打擾他,正準備回臥室。
“叮嚀,別走。”
回過頭,就對上了他那雙期待的目光,陸叮嚀點點頭,便在一旁的軟沙發上坐了下來,從旁邊的書架上取下一本書,一邊看,一邊陪著翟岐山工作。
翟岐山一邊開會,一邊偷偷的看她,嘴角圈上笑意,心裡也頓時一暖。
等到視像會議結束,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的事了,陸叮嚀看著手裡的書出了神,連翟岐山走到她身邊都不知道。
“怎麼?你也喜歡這樣的書?”
陸叮嚀身子一顫,嘴裡埋怨著,“你嚇到我了。”
“那是你看得太入迷了。”說著,他將她手裡的書抽來,是一本關於經濟論的書,不解的問道,“我怎麼記得,你不喜歡這樣的書,常說自己看不懂。”
“有嗎?”她把書又奪了回來,放到了書架上,一邊說,“下個月我要回一趟南寧,我媽的生日,想去看看她。”
“我跟你一起去。”
陸叮嚀詫異,轉身盯著他看。
翟岐山攬過她的腰肢,貼進自己胸膛,低眉溫柔說道,“女婿去見見自己的丈母孃這應該合理吧。”
“可是……你不忙嗎?”
“不忙,只要關於你的事,一切都不忙。”
翟岐山常說自己不夠浪漫,可說出來的話總讓陸叮嚀難以抗拒,覺得他浪漫極了。
伸手盤上翟岐山的脖頸,陸叮嚀抬頭看他,那張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酷摸樣,時常在自己面前變得溫和起來。
她踮起腳尖,在他脣上蜻蜓點水了一下,說,“岐山,我們一定會幸福的,對不對?”
他篤定點頭,“當然,叮嚀,我向你保證,我們一定會很幸福。”片刻,他將她抱入懷中,二三月的天如火般暖烈……
清晨,陸叮嚀從被窩裡支出身子,身旁男人正在衣帽間換裝,打了一條幹淨的米白色領帶出來。
“我
再休息一會,我先回公司了,晚上我過來接你,有個宴席。”
“恩。”
翟岐山在她額間上輕輕一吻,收拾好便出門了。
陸叮嚀在**躺了一會,翻身下床,正好接到一個電話,十分鐘後她就出了門,去了一家格調比較高的休閒館。
谷蘇坐在落地窗旁的桌子上正等著她,一如既往,鼻樑上還是帶著一副遮去半張臉的墨鏡,見陸叮嚀過來,朝她伸了伸手。
陸叮嚀坐下後,服務員便上了兩份早點。
“最近實在是太忙了,沒時間約你,今天好不容易早上得空。你可別怪我一大清早就把你從**叫起來。”谷蘇笑說。
陸叮嚀喝了一口牛奶,說,“怎麼會呢?我剛還在想怎麼解決早餐呢。結果你就打電話來約了。”
“那你還得謝我了。”
兩人的關係自從在翟家家宴上那次後,就發生了質一樣的變化,從原本的敵對到如今還能坐下來談笑風生,簡直讓人驚歎。
看著面前淡妝濃抹,越發精神,陸叮嚀誠懇的說,“不僅要謝你,還要謝你幫了我。”
“行了,你就不用一遍又一遍的謝我了,我之前也說了,我幫你也是幫我,但是我們之間,依舊存在競爭關係。”
兩人相視一笑。
可是下一刻,谷蘇陷入了沉默,臉上淡淡的蒙上一層感傷,嘆了一生氣,“可是我沒想到,小樂她……”
說道這裡,谷蘇有些哽咽。
“郎樂的事,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她也不會走那一步。”陸叮嚀說。
“這不是你的錯,也許對於小樂來說,死亡,是最好的解脫。”
“你是在安慰我嗎?”
谷蘇搖了下頭,“我可不是在安慰你,陸叮嚀,說實話,我跟小樂一樣,簡直恨死你了,恨你搶走了我一生的最愛,可是我也看開了,坦然了,不過……”她意味深長的看著陸叮嚀,繼續說,“如果有一天,你跟岐山已經彼此不愛了,那麼,我一定會再把岐山追回來。”
“我想,你大概是沒這個機會了。”
“那可不一定。”
兩人一言一句,說說笑笑,也談起了以前的事情,寒暄下來,倒像熟知很久的朋友。
看時間也不早了,谷蘇的助理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進來提醒谷蘇要去通告現場了。
“那我先走了,下次有時間,說不定還會約你吃早餐。”
谷蘇拿上東西準備要走,又停了下來,對陸叮嚀說,“以後,你還是叫我谷蘇吧。”
“那你也別叫我陸小姐了。”
“當然,叮嚀。”
兩人道別後,谷蘇去了通告現場,陸叮嚀則去了畫廊。
她在畫室裡待了一整天,畫了一幅插畫,難得的好效率,她讓小陳框了起來,掛在了展覽區。
小陳心裡一直有個迷糊,終於忍不住朝陸叮嚀問了出來。
“陸小姐,我記得你以前從來不把自己的畫拿出來賣啊?”
“人都是會變的,畫也像人一樣,一個人如果完美了,自然不畏懼任何,畫一旦完美了,自然也不再畏懼他人的欣賞。”
“哇,陸小姐,你說的話簡直像一
幅畫。”
“一個新年,你的嘴也變甜了。”
“哪有哪有。”
小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就在這個時候,翟岐山正好進門,看到兩人有說有笑的,便出聲問道,“你們在談什麼?這麼開心?”
聞聲看去,陸叮嚀見他,便上去挽住他的手,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問。
“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想你了,就早點過來接你,怎麼樣,忙完了嗎?”
小陳出聲,“陸小姐,畫廊有我在你就放心吧,翟先生怎麼早就過來接你,真讓人羨慕。”
不得不說,小陳今天的嘴巴甜得像是抹了蜜蜂似的。
陸叮嚀臉上難得的落了緋紅,朝翟岐山看了一眼,他倒是對小陳的話挺受用了。
離開畫廊,翟岐山帶她去赴宴,陸叮嚀看了看自己的衣著,裹著一件黑色的大衣,脖子上圍著一根紅色圍巾,腳上踩著一雙淺色高跟,看上去有些休閒,不大適合出席宴會場合。
“不如我先回家換身衣服吧,這樣真的沒關係嗎?”
翟岐山嘴角微微一樣,親暱的說,“不管什麼時候,你都是最漂亮的。”
被他這樣一誇,陸叮嚀低垂眉眼,竟不知道怎麼接他的話。
“放心,不是什麼特別隆重的宴會,日本來了一個客戶,一起吃頓飯而已,天養也在,你就當平時一起吃飯就行。”
“日本的?”陸叮嚀看向他。
“恩,之前天養不是去日本談合作嗎?他們的董事長這次特意過來,就是想跟我們深一步合作。”翟岐山解釋著,卻又發現陸叮嚀似乎有些不對勁,側過目光看著她,就見她神色微微擰起,擔心的問道,“怎麼了?”
她搖頭,“沒事。”
“這可不像沒事的樣子,有話就說,別憋在心裡。”
“之前不是跟你提過天養要結婚的事嗎?那個女的應該就是你們這個客戶的女兒。”
翟岐山臉色稍顯震驚,笑了下,微微搖頭,“不可能吧。”
陸叮嚀聳了聳肩,具體什麼樣的她也不知道。
到了宴席地點,酒店的私人包廂已經準備好了,長形放桌,皆是西餐,席位上,時康集團的幾位高層人士已經到了,看樣子,這真是一筆大生意,不然也不會時康集團的內部高層都出席了。
陸叮嚀坐在翟岐山身邊,打完招呼後,她就默默的品著酒,聽著他們說了些關於這次合作的事情。
沒一會,那扇寬敞的紅木門推開,祖天養看似有些風塵僕僕的進來,身後是一個看似六十歲左右的男人,氣勢款款,眉目間都帶著生意人的果斷陰狠,讓人不禁產生威嚴。
只見祖天養客氣的將他請了進來,席位上的一一起來,喚了他一聲“松井先生”。
中富集團的董事長松井一門。
連平日裡從不與人擠笑臉的翟岐山,也對這位大人物多了一絲敬畏,朝他示好握手,不帶半點馬虎。
松井一門在陸叮嚀的對面坐了下來,以至於儘管中間隔著高腳蠟燭,陸叮嚀還是看清了他。
那張臉,她似曾相識,似乎是在哪裡見過,只是一閃而過的熟悉感,卻又消縱即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