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面向觀眾露出一個自信的笑臉,道:“既然你說出了這個二十多年前的事,那我就趁這個機會解釋清楚,免得有些不明就理的人拿這件事當利劍損害我們蝶雅的名聲!”
“哼,隨你怎麼說,你媽媽是小三這件事都是事實!”那個男兒不屑地說。
“是不是事實你又怎麼知道?”陳風笑道:“我媽媽22歲出的國,那時剛剛大學畢業,接觸的都是學校裡的人,大叔您就怎麼知道我媽媽當了別人的小三?”
“她大學裡就做了小三,這有什麼奇怪的!”那人又道。
“哈哈。”陳風大笑道:“大叔您在誣陷我們的時候能不能先做一做功課,您既然說我是我媽媽生的,而我媽媽又是在22歲那年出的國,那可就奇怪了。大家都知道,我是長在國內的,出生日期是在我媽媽出國之後的,難道我媽是將我從美國寄到中國來的嗎?”
“你胡說什麼!”那男人急道:“你怎麼可能是在你媽媽出國後出生的!”
陳風冷笑道:“外人都以為我是我媽媽多年來找到的親生兒子,其實不是,我親生媽媽並非蝶雅的董事長,而是她的姐姐。只是我親生父母死得早,董事長可憐我才將我當親生兒子一般,沒想到董事長的一片好心竟然被被人當做攻擊蝶雅的武器,真是讓人寒心!”
陳風說得真情流露,臺下更是一鍋粥般炸開了鍋,紛紛對那個男人指指點點。其實陳風的出生日期是Lora的姐姐按照接到陳風的日期登記的,所以跟真正的出生日期不符。
“一派胡言!”那個男人情緒激動,將手中的揚聲器狠狠摔到地上,指著陳風罵道:“不愧是藍依珊的兒子,真是了不起啊!”不等他說完,兩名保安衝上來,將那人架到臺下,只聽他嘴裡還是罵罵咧咧,一臉不服氣的樣子。
“對不起大家,讓大家看笑話了!”陳風朝著臺下鞠了一躬道歉道:“我真是沒想到會有人拿這件事造謠,因為我們家的私事鬧得比賽中斷,我真的很抱歉。這樣吧,比賽我們繼續,離場的時候我給每人發一瓶我們新出的美白洗面奶試用裝,就當做我給大家的賠禮,請大家繼續欣賞比賽好嗎?”
觀眾們本就對八卦有無限的興趣,臺上鬧這麼一*下興奮異常,別說發試用裝了,就算什麼都不發,他們也不會走的。
陳風走到葉寒面前小聲問道:“你還好嗎?”
葉寒認真地點了點頭,關切地問:“你也好嗎?”
陳風露出苦笑,道:“不好也好,我下去了,你加油哦!”說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動作很小,儘量不讓別人看出來,不過還是沒有逃出丁小玲的眼睛。
丁小玲從那個男人上臺開始就覺得他不只是一個原無新派來的託,最後他被拖下臺時憤怒的表情更是證明了她的想法,如果只是個演戲的沒必要這麼拼命!她見陳風處處護著葉寒,也認出葉寒就是那晚見到的那個女孩子,心中不爽,疾步出了比賽場地,她要找那個猥瑣的男人,她確定那個人知道很多她不知道的祕密。
陳風從臺上下來,看到丁小玲匆匆出去的背影,心中一寒,難道那個男人竟是她派過來的,他們家的事也就她知道呀!
那個男人被保安攔在門外,丁小玲出去的時候他正跟保安扯在一塊,嘴裡罵罵咧咧,全是攻擊Lora的話,看來他跟Lora的仇不小啊!
“大叔。”丁小玲走到他面前叫道。
那個男人只顧著跟保安糾纏,絲毫沒有意識到丁小玲的存在。
“大叔,我是丁志兵的女兒。”丁小玲小聲說道,丁志兵就是丁爸爸的名字。
那個男人猛地停止手中的動作,兩隻小眼睛上下打量了她良久,嘴脣蠕動著似是腦子裡有很多事情在翻滾。
“大叔,這裡不方便講話,跟我走吧。”丁小玲使了使眼色,獨自向前走去。
那個男人安靜地跟在她後面,完全沒有剛才那般瘋瘋癲癲的樣子。
丁小玲就近找了一家飯店,點了幾道菜,那個男人顯是餓極了,狼吞虎嚥地吃起來,丁小玲看他飢不擇食的樣子,心生憐憫,柔聲道:“大叔你慢點吃!”
那個男人聽到丁小玲這句話,竟然嗚嗚哭了起來。一個大老爺們在一個姑娘面前哭得稀里嘩啦,丁小玲勸又不是哄又不是,弄得她手足無措。
“大叔你別哭了。”丁小玲尷尬地說。
“你跟你媽媽一樣溫柔善良!”那個男人哭著哭著冒出這麼一句話。
“我媽媽?”丁小玲心中一緊,忙問:“你認識我媽媽嗎?”
“豈止是認識。”那個男人抹了抹眼淚和鼻涕說:“我跟你媽媽是一塊長大的青梅竹馬呢!”
丁小玲的媽媽年輕的時候好歹也是個美女,跟丁爸爸配在一起還行,這麼一個猥瑣的糟老頭居然說自己跟丁媽媽青梅竹馬,丁小玲差一點沒把嘴裡的茶給噴出來。
“你媽媽叫徐美蘭,小名叫阿蘭,江西人,65年7月的生日,對不對?”那個男人一口氣說出了丁媽媽的來歷。
丁小玲這下不由得不信了,丁媽媽不是本地人,年輕的時候到這裡打工,經人介紹才跟丁爸爸結的婚。在這個地方除了丁小玲一家幾乎沒人知道丁媽媽的來歷,這個大叔說的話就更可信了。
“大叔您能跟我說一說您跟我媽媽的事情嗎?”丁小玲試探地問。
“我好久都沒有見到你媽媽了,她現在可好啊?”那人又問道。
“我媽媽她······”丁小玲想起丁媽媽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心裡難過,勉強笑道:“我媽媽生了病,在醫院躺著。”
“什麼?阿蘭生病了?在哪個醫院,你快帶我去看她!”那個男人跳起身,滿臉皺紋都擠在一塊,眼睛紅得嚇人。
“大叔,您先坐下。”丁小玲道:“您先跟我講一講你跟我媽媽當年的事呀,我媽媽身體不好,萬一見了你情緒不穩定又發病了怎麼辦?”
“好吧。”那個男人頹然坐到凳子上,嘆道:“我跟阿蘭從小一塊長大,阿蘭長得漂亮,我自知配不上她,但我就是願意跟著她保護她。阿蘭要到大城市打工,我不顧家裡的阻攔私自跟著她出來,誰知沒多久她就認識了丁志兵那個混蛋!”
丁小玲雖然對丁爸爸的所作所為頗為不滿,但聽到別人出口罵他,自己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微微皺了下眉頭。
“丁志兵那時候可風光了,又是大學的老師,又長得好看,阿蘭一見她就把我拋到腦後。”那男人說到這裡攥緊了拳頭,滿臉的怒容,“我跟她說這種人不靠譜,可是阿蘭就是不聽,沒多久就跟他結婚了。不出我所料,阿蘭大著肚子的時候丁志兵就跟一個女學生搞上了,就是那個不要臉的藍依珊!”
這件事丁小玲早就知道,也不覺得奇怪,就是她不知道原來目睹那件事的除了李教授還有這麼一位深藏不露的大叔!
“哎,可憐我的阿蘭,跟丁志兵離婚了還是不肯接受我,我只能找了份工作默默地守候在她身邊,只是她不願意見我,我很久都沒她的訊息啦!”那男人難過地低下頭。
“大叔,你怎麼會在原無新公司當門衛的呀?”丁小玲問:“你怎麼會認識原無新的?”
那男人抬起頭詭異地看了看丁小玲,好像有些事不知該不該說。
“大叔,原無新以前也是我爸爸的學生,你是不是在那個時候認識他的?只是原無新這個人陰險異常,怎麼會收留你當了這麼多年的門衛?你是不是跟他有什麼交易?這次來蝶雅鬧是不是也是他叫你來的?”丁小玲問出一連串的問題,只驚得那男人目瞪口呆。
“大叔,原無新跟藍依珊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丁小玲深吸一口氣,問出最後一個問題。原無新和Lora之間肯定有事,而且她確定這個男人肯定知道。
“我······我不能說。”那男人面現恐懼。
“大叔,難道你就不想見我媽媽嗎?”丁小玲威脅道。
“阿蘭······”一提到丁媽媽,那男人就軟了下來,“我要是告訴你,原無新不會放過我的。”
丁小玲安慰道:“大叔,你放心,有我在,原無新不敢拿你怎樣。我現在住在我媽媽家裡,您要是不嫌棄,就搬過去,你對我媽媽情深意重,我就是衝著我媽媽的面子也要照顧好您的。”
那男人見丁小玲雖然長得跟阿蘭很像,性格脾氣卻截然不同,不是那種軟弱之輩,心裡不由得對她很是信任,頓了頓說道:“當年原無新曾叫我綁架過藍依珊,而且他還對藍依珊做出了······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什麼!”丁小玲這一驚可不小,她曾猜想原無新是不是藍依珊眾多追求者之一,所以才結下了怨仇,誰知原無新當真豬狗不如,竟然非禮了藍依珊!
“我當時很恨藍依珊對阿蘭做出的事情,這人啊一被仇恨衝昏了頭就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原無新叫我將藍依珊綁架了,我就照著做,然後他就······我要是早知道他會這麼做,我怎麼都不會幫他的!”那男人懊惱地拍打自己的頭。
丁小玲道:“所以因為這件事,原無新才把你收留在身邊,一是防止你透露風聲,二是監督你的行蹤,對不對?”
那男人道:“我不知道他想幹嘛,我也無處可去,阿蘭因為這件事不肯與我見面,我又不想離開她,只好在那邊待著了。”
丁小玲瞬間明白了丁媽媽一直不恨Lora的原因,原來是因為她知道Lora被辱的事情,雖然不是她所為,卻間接因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