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跌跌撞撞奔向馬車的瑾明,陳堯感覺要窒息了,一邊掰著玲兒的手,一邊沙啞地說道:“玲兒,你知道的,我對她……”
玲兒將陳堯抱的更緊,打斷了陳堯的話,哭求道:“潭哥哥,玲兒知道,可是你忍心丟下玲兒嗎?她已經決定不要你了啊!潭哥哥,玲兒求求你了,不要離開玲兒……”
玲兒的話戳的陳堯很疼,順著大門癱坐在了地上。
是啊!她不要他了,瑾明自始至終就沒有留他啊!
連雲村裡前來道喜的人一見好好的,熱熱鬧鬧的喜宴便成了這樣,都陸陸續續地離開了。
老人很想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見玲兒哭的梨花帶雨還不忘記緊緊地抱著失魂落魄的陳堯,便硬聲聲地忍了下去,搖頭收拾起殘局。
瑾明一上馬車,便哭的喘不過氣來。
情斷腸,心已碎,相愛到頭不過是一場夢。夢難圓,愛難續,解怨釋結一別各自寬。馬車迎風賓士,將她和陳堯漸漸地拉開……
小嬋抱著哭成淚人一般的瑾明,在心裡暗暗許願,祈禱,祈禱瑾明可以幸福。
躲藏在山石後面的人,忍不住問道:“主子,少夫人走了,少爺結婚了,這到底是唱的哪一齣啊?我們該怎麼辦?”
領頭之人眉心凝結,十分堅定地說道:“暗衛護城,忠心不二!少夫人當然還是少夫人,這樣的女人哪裡配得上我們去保護和追隨。”
“可是,少爺還是和她成婚不要少夫人了,一會兒可能就入洞房了呢!”
領頭之人冷掃了一眼說話的侍衛,言道:“入洞房不是還有鬧洞房的嗎?洞房沒有了還入什麼?”
“主子,你的意思是……”
領頭之人再次冷掃了一眼說話的侍衛,冷聲說道:“這天能下雪,就不能下火嗎?”
“啊?主子你的意思是?”
領頭之人心頭一把火瞬間燒到了頭頂,對著說話的侍衛,非常嚴肅地說道:“天要下火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記住好好鬧洞房!”
領頭之人說完,憤惱地轉身,丟下還沒有想通的說話侍衛,帶著其他侍衛一同火速地離開了,上馬前還不忘自問了一句:“她真的是暗衛護城的人嗎?”